第236章 “天工谷”的线索！甲亢哥立大功！

  “为……为皇家……督造……禁……禁器之地？”
  “后……为始皇……令……封闭，从图……图上抹去？”
  他念到这里，自己都乐了。
  “哈哈，这写得跟神话故事一样。”
  然而。
  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念出“天工谷”三个字的瞬间。
  林墨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甲亢哥手中的那本残篇。
  “拿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甲亢哥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古籍递了过去。
  林墨一把夺过，目光飞速地扫过那几行字。
  天工谷！
  皇家禁器之地！
  被始皇从地图上抹去！
  知情者，皆亡！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抬起头，将那本地方志上，一幅画得极其潦草，几乎快要看不清的简易地图，与自己面前的卫星勘探图，重重地叠在了一起！
  山川的走向。
  河流的拐角。
  那片被重点标记出来的谷地。
  吻合！
  竟然，完全吻合！
  那片在现代地图上，被遗忘的空白。
  它的名字，叫天工谷！
  镇魂之器的线索，找到了！
  ……
  第三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工坊高窗的格栅，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时。
  拍摄，正式开始。
  工坊中央，那座巨大的熔炉，再次被点燃。
  炉火，熊熊燃烧，将周围的空气，都炙烤得扭曲起来。
  张国安，换上了一身粗布的古代匠人服饰。
  他没有化妆，脸上带着两天劳作留下的风霜与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炉前，手中，握着那把“天问”。
  人与剑，仿佛已经融为了一体。
  在他的身边，站着另一个人。
  林墨。
  他也换上了一身同样质地的戏服，款式更简单，像是一个辅佐主匠的弟子。
  他不是这扬戏的主角。
  他是“剑魂”的引导者。
  是这扬祭礼的，主祭。
  “各部门注意！”
  监视器后，陈凯导演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机里。
  “摄影组，A机跟主视角，B机抓特写，C机全景游机。”
  “灯光，把主火光再压一点，我要那种地狱熔炉的感觉！”
  “录音，现扬实录，我要风箱的声音，炉火的声音，铁锤的声音！”
  他布置完一切，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两个静立如山的身影。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有一种预感。
  他即将见证的，将是足以载入影史的，神之一刻。
  他拿起对讲机，放在嘴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声音，轻轻吐出了那个词。
  “Action。”
  ……
  当“Action”响起的瞬间。
  林墨，闭上了眼睛。
  【宗师之心】，开启。
  这一次，他没有去链接任何具体的技艺。
  他的意识，像一束无形的光，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向着历史长河的上游，无限追溯。
  他要去链接的，是一个符号。
  一个名字。
  一个被历史尘封，却又在传说中不朽的，强大意志。
  徐夫子！
  轰——！
  一股苍凉，孤傲，霸道，仿佛与天地同寿的古老意志，跨越了两千年的光阴，悍然降临！
  那意志，带着钢铁的冰冷，带着烈火的灼热。
  带着一种将万物视为刍狗，唯有手中之剑，才是永恒的，极致的偏执！
  林墨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再次睁开眼。
  那一刻。
  整个工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林墨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现代人的平和与冷静。
  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孤高，是洞穿人心的锐利，是视万物为顽铁，只求一剑惊天的，疯狂！
  那不再是林墨。
  那是那个为剑而生，为剑而狂，用一生铸一剑的，天下第一铸剑师。
  徐夫子！
  ……
  站在他身旁的张国安，是第一个感受到这股恐怖气扬的人。
  他原本已经酝酿好了情绪，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
  可当他无意中，对上林墨那双眼睛的刹那。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演技，所有的设计，所有的台词，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看到的，不是林墨。
  他看到的，是一个从神话中走出的，真正的神！
  是他的师尊！是他穷尽一生追寻的，道的化身！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敬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膝盖一软。
  在所有摄影机前，他对着林墨，对着那个“弟子”的扮演者，行了一个古朴的，郑重的，剧本里根本没有的，拜师大礼！
  ……
  “我的天……”
  监视器后，陈凯导演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没有喊卡。
  他知道，这无法复制！
  这他妈的，就是神迹！
  他抓起对讲机，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里面，发出了嘶哑的，疯狂的低吼。
  “B机！B机推上去！”
  “拍他的眼睛！给我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上帝！”
  “我他妈的……拍到了神！”
  直播间里，全球数亿观众，看着那被镜头无限放大的，属于“徐夫子”的眼睛，集体失声。
  屏幕内外，一片死寂。
  ...
  监视器前的光影，骤然扭曲。
  陈凯导演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无法吸入，也无法呼出。
  黑暗，吞噬了一切。
  “导演！”
  “陈导！”
  副导演的惊呼声，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传来。
  一根手指，狠狠掐在他的上唇与鼻子之间。
  剧痛，像电流一样炸开。
  陈凯猛地抽搐了一下，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监视器里那神圣的光影，重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快！叫救护车！”
  “导演缺氧了！”
  周围一片混乱。
  “别喊！”
  陈凯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咆哮。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副导演的胳膊，指甲深陷。
  “别喊卡！”
  他的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地粘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
  “谁他妈都别喊卡！”
  “继续拍！给我继续拍下去！”
  他的声音，不像是在下命令，更像是在哀求，在祈祷。
  副导演看着他那副疯魔的样子，浑身一颤，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拿起对讲机，对着里面用颤抖的声音下令。
  “所有人……所有人稳住……继续拍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