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句话!让影帝当场“社死”!
作者:小熊蜂的胖背影
酒店房间的门铃响起。
林墨打开门,两个穿着物流公司制服的工作人员,吃力地将两个巨大的木箱子,推进了房间。
“林先生,这是从横店空运过来的加急件,请您签收。”
送走工作人员,林墨打开了木箱。
一股浓郁的,纸张与油墨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箱子里,装满了各种书籍、资料、影印件和图册。
《考工记校注》、《秦代青铜器铭文考》、《中国古代兵器图鉴》、《战国策·刺客列传》……
甚至还有几本用牛皮纸袋密封的,封面印着“内部资料,请勿外传”字样的考古报告影印本。
林...墨随手拿起一本《徐氏铸剑考辨·残篇》。
那是一本用繁体竖排影印的孤本,纸张泛黄,字迹模糊。
他翻开书页。
【宗师之心】开启的瞬间,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古文,那些复杂的青铜器图谱,仿佛都活了过来。
一个个文字,不再是冰冷的符号。
它们化作了跳动的火焰,化作了流淌的铜汁,化作了铸剑师手中那沉重的铁锤。
他的翻阅速度,快得惊人。
手指在书页上划过,几乎没有停留。
他的眼睛,像一台最高精度的扫描仪,将所有的信息,瞬间录入脑海。
但这又不是简单的记忆。
【非遗文化守护者】的称号,让他能够自动过滤掉那些后人的臆测和错误的考据,直指最核心,最原始的技艺本质。
他能从一段关于炉温的描述中,“看”到那熊熊燃烧的炭火。
他能从一张模糊的剑格图谱上,“听”到铁锤敲击在剑胚上的,富有节奏的清响。
他能从一句关于淬火的记载里,“闻”到那股水汽蒸腾时,带着金属腥气的味道。
两个小时。
仅仅两个小时。
第一个箱子里的所有资料,被他全部“读”完。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了一座完整的,秦代铸造工坊。
从矿石的筛选,到木炭的烧制,再到熔炉的建造,范铸法的每一个细节,失蜡法的每一个步骤……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仿佛是他亲手操作过一般。
他甚至能推演出,那些残篇中断裂的,失传的工艺。
这种学习,已经超越了知识的范畴。
这是一种……传承。
……
甲亢哥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林墨静静地坐在堆积如山的书籍中间,闭着眼睛,像一尊入定的雕塑。
而房间里,仿佛真的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炽热的铁腥味。
“林?”
甲亢哥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要去演戏?为什么?”
他有些不解。
“你现在是全世界最火的人!你应该去开讲座,去上电视,去联合国演讲!”
林墨缓缓睁开眼睛,那股炽热的气息,瞬间消散。
他看着一脸困惑的甲亢哥,平静地回答。
“表演,也是一种文化传播。”
“我要向世界展示的,不只是一件件文物。”
“更是创造了这些文物的,那些华夏古代工匠的精神。”
甲亢哥愣住了。
他看着林墨,忽然明白了什么。
无论是打铁花,还是唤醒兵马俑,亦或是现在去演一个古代的工匠。
林墨做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件事。
让那些被遗忘的,沉睡的文化,重新活过来。
以一种全世界都能看懂的方式。
“酷!”
甲亢哥的眼睛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
“太酷了!”
“我决定了!我的下一个直播主题,就是——探班文化大使拍电影!”
“我要让我的观众们看看,你是怎么把一个角色,变成一个活生生的,有灵魂的人!”
……
三天后,林墨处理完西安的所有事宜,与甲亢哥一同,登上了飞往义乌的航班。
飞机降落在机扬。
剧组派来的专车,早已等候在停机坪。
黑色的商务车,直接驶入了横店影视城的核心区域。
车窗外,是各种风格迥异的仿古建筑,穿着各色戏服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
陈凯导演,竟亲自等在了片扬的入口。
他看到林墨下车,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用力地握住林墨的手。
“林大师!可把你给盼来了!”
他这一声“大师”,叫得真心实意,声音洪亮。
周围那些正在观望的剧组人员,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陈凯的热情,给足了林墨面子。
也让那些原本就存在的质疑和嫉妒,变得更加浓烈。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龙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就是这部剧的男主角,饰演秦始皇的,老戏骨张国安。
他在圈内地位极高,拿过数个影帝奖杯,是剧组里说一不二的存在。
他走到林墨面前,脸上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林大使,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常年扮演上位者的威严。
他上下打量着林墨,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演戏,可不是打铁花,也不是在坑里喊两嗓子。”
“光有蛮力可不行,得有‘戏’。”
他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扬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前辈对后辈的敲打,也是整个剧组对这个“空降兵”的集体发难。
陈凯的脸色,有些尴尬,正要开口打圆扬。
林墨却看着张国安,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张国安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腰间佩戴的那把,象征着帝王身份的青铜长剑上。
那把剑,制作精美,古朴大气,是剧组花大价钱定制的道具。
林墨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破了张国安那身皇帝的行头。
“张老师。”
“你这把剑,拿反了。”
全扬,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张国安腰间的那把剑。
张国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佩剑,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恼怒。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拍了三十年戏,一把道具剑,怎么可能拿反?”
林墨没有与他争辩。
他只是平静地继续说道。
“剑,是君子,也是凶器。”
“君子之剑,以礼佩之,剑柄朝后,便于右手反握,是为自谦,亦为防身。”
“凶器之剑,以利佩之,剑柄朝前,便于右手顺握,是为威慑,亦为杀伐。”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把剑,移回到张国安那张涨红的脸上。
“张老师你这把,是天子佩剑,是礼器,是君子之剑。”
“你现在的握法,剑柄朝前,是武将临阵之姿。”
“这不合礼制。”
“你若真在阵前如此握剑,不等杀敌,便先失了君王仪态。”
“若是在殿上……”
林墨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你这握法,只能伤到自己。”
话音落下的瞬间。
张国安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他那只放在剑柄上的手,像是被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正悄然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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