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昭妃箭术了得

  不知奔出多远，马速渐缓。夏兮言这才发现他们停在一处湖泊前，水面倒映着漫天彩霞，恍若仙境。
  "好看吗？"高武帝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夏兮言望着水天相接处，心跳如鼓："太美了，臣妾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
  "以后朕带你看遍天下美景。"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让夏兮言耳尖发烫。
  猎场中央已搭好营帐，几位武将见皇帝携妃同来，虽有诧异却不敢多言。高武帝翻身下马，不等夏兮言反应，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高武帝朗声笑道，转向众人："昭妃箭术了得，今日与诸位同乐。"
  夏兮言瞪大眼睛——她何曾学过射箭？
  高武帝却已递上一张精巧的紫檀木弓："试试？"
  在众人注视下，夏兮言硬着头皮接过弓。
  高武帝站到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拉弦的手，几乎是贴在她耳边教导："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对，就是这样..."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呼吸喷在她颈间，让夏兮言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靶子明明在三十步外，她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专心。"高武帝轻咬她耳垂一下，带着她的手拉开弓弦，"看着目标，心无旁骛..."
  箭离弦而出，正中靶心边缘。众人喝彩，夏兮言却知道这全是高武帝的功劳。
  "不错，"高武帝赞许道，手指暧昧地摩挲她的腰侧，"再试一次？"
  就这样，在帝王"手把手"的教导下，夏兮言竟真能射中靶心了。她欣喜地转身，"陛下，臣妾做到了！"
  午间休憩时，设宴
  "尝尝。"他撕下一块烤得金黄的兔腿肉，吹凉了递到她唇边。
  夏兮言小心咬了一口，鲜美的肉汁在口中迸发："好吃！"她由衷赞叹，没想到九五之尊竟有这般手艺。
  高武帝眼中含笑："朕年少时随先皇狩猎，都是自己动手。"
  他又撕下一块肉，却故意不递给她，"想要？自己来拿。"
  夏兮言左右看看，侍卫宫人们都识趣地退到远处。
  她红着脸凑上前，从他手中接过，还未退开，就被高武帝扣住后脑，
  "陛下！"远处传来张德全急促的呼喊，"发现一头白鹿！"
  高武帝这才松开她，眼中情欲未退："白鹿罕见，朕去去就回。你在此处等朕，别乱跑。"
  夏兮言点头，看着他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侍卫疾驰而去。
  溪边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流水潺潺和偶尔的鸟鸣。
  忽然，身后树丛传来沙沙声。
  夏兮言回头，却见早上骑的马过来了。马儿似乎对她很感兴趣，凑近嗅了嗅她的头发。
  她大着胆子伸手抚摸马儿的鬃毛："你怎么来了？"
  墨龙打了个响鼻，突然屈下前腿，竟是示意她上马。夏兮言犹豫片刻，想起高武帝教她的要领，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背。
  她轻夹马腹，墨龙果然缓步前行，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去。
  起初马儿走得很稳，夏兮言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敢稍稍加快速度。微风拂过她的面颊，带来山林间清新的气息。她正享受着这难得的自由，忽然注意到墨龙的不安地转动着。
  "怎么了？"她轻声安抚马儿，却闻到一股陌生的药草味传来
  这一发现让她心头警铃大作。墨龙像是被什么刺激了神经，完全不听使唤，发狂般朝着山崖方向狂奔而去！
  "停下！停下！"夏兮言拼命拉缰绳，却毫无作用。耳边风声呼啸，两侧景物飞速后退，前方就是陡峭的山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侧面飞驰而来！
  "言儿！"高武帝的声音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