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末世19

  林婉不用看监控屏都知道是谁。
  她赤脚走到门前，透过猫眼，果然看到萧凛一身笔挺的墨蓝色制服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纸盒。
  "进来吧。"她拉开门，晨风趁机溜进来，掀起她睡袍的一角。
  开门时，萧凛一身笔挺的墨蓝色制服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纸盒。
  他的视线在那截白皙的小腿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提拉米苏，是后勤部新到的甜品师做的。"
  他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今天要去B区视察新培育的灵稻，晚上一起吃饭？"
  林婉打开盒子，浓郁的咖啡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挖了一勺送进口中。
  然后又挖了一勺递到萧凛嘴边："你也尝尝？"
  萧凛猝不及防被投喂，下意识含住，嘴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指尖。
  温热的舌尖擦过指腹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僵住。
  林婉最先反应过来，故作镇定的用指腹蹭过他的下唇才收回手。
  看着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雷系强者瞬间红透的耳尖，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咳..."萧凛轻咳一声，努力绷紧面部肌肉维持严肃表情，却控制不住微微发烫的耳根。
  整个基地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而在这段难得的安宁时光里，他与林婉的关系却在不知不觉间突飞猛进。
  "滴——"基地广播准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旖旎的氛围。
  萧凛看了眼腕表，不自觉地抿了抿似乎还残留着林婉温度的嘴唇："我得走了。"
  他起身整理作战服，犹豫片刻又补充道："晚上...我来接你。"
  林婉倚在门边，目送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转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她低头看着掌心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镜面上凝结的水汽模糊了她的面容。
  傍晚，门铃声响起，监控屏上，萧凛罕见地穿着休闲装，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轮廓愈发深邃。
  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湿润，像是匆忙整理过。
  门开后，萧凛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准备好了吗？"
  这个男人在战扬上所向披靡，此刻却连耳尖都泛着红。
  林婉眨了眨眼。她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的水珠，看的萧凛的喉结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滚动。
  "等我换件衣服。"她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
  餐厅位于指挥塔顶层的玻璃穹顶下，可以俯瞰整个基地的灯火。
  萧凛选了个靠窗的角落，桌上的烛台投下摇曳的光晕，将他冷峻的轮廓柔化成水彩画般的质感。
  侍者走后，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您点的前菜。"侍者送上开胃酒和鹅肝酱，"主厨推荐今日特供的白松露意面。"
  侍者离去后，气氛突然安静下来。远处儿童乐园传来清脆的笑声，与餐厅里肖邦的夜曲交织在一起。这是末世里最奢侈的声音——属于旧日文明的回响。
  林婉望向窗外。东区新建的玻璃温室在夜色中闪着微光，像一串散落的钻石。
  "基地比我想象中恢复得快。"林婉打破沉默，她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流转。
  “嗯。”萧凛的指尖轻轻敲击水晶杯，似在踌躇着什么，欲言又止。
  烛光下，萧凛军装外套内侧别着枚小小的种子——是她上次随手送他的荆棘藤种子，没想到被他随身携带。
  种子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发亮，边缘处还缠着细细的红线，显然是精心维护过。
  "萧凛。"林婉放下餐叉，直视他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餐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穹顶缓缓打开，露出漫天繁星。
  这是整点表演，但对萧凛而言仿佛天助。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个天鹅绒盒子。
  "这里面是我的所有积蓄。"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怕被打断。
  盒子打开，一张磁卡在星光下流转着深海般的蓝色光芒。
  "林婉，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林婉望着磁卡，被萧凛的直白沉默了，她轻叹了口气。
  "好啊。"
  她说得轻松自在，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萧凛愣在原地，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
  他眨了眨眼，冷峻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缝："就...这样？"
  林婉笑着凑近，在烛光与星光的交界处吻上他的唇。
  萧凛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耳后，引发一阵细微的战栗。
  远处传来宾客善意的起哄声，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
  "我本来准备了三套方案。"分开时萧凛抵着她的额头低语，"包括如果被拒绝要怎么挽回扬面。"
  林婉把玩着他的衣领："萧队长也会怕被拒绝？"
  "只有你能让我害怕。"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红酒醇香的气息拂过耳垂，"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从街角到林婉的住处，短短几百米的路，他们仿佛走了很久。
  十指始终紧紧相扣，仿佛这样就能把对方永远留在生命里。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门前融为一处。
  回到家后，林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月光为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闭上眼睛。"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从腰间解下那个绣着青纹的种子袋，指尖轻抖，几粒褐色的种子滚落在掌心。
  萧凛刚合上眼睑，就感觉到一阵清凉的绿光透过眼皮。
  再睁开时，只见林婉掌心绽放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夜露，在月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
  "回礼。"她踮起脚尖，将花枝别在他胸前的口袋上。
  银白的月光描摹着她纤细的指尖，在萧凛深色的作战服上划出柔和的轨迹。
  萧凛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他凝视着那朵违背季节绽放的玫瑰，喉结上下滚动，猛地将人拉进怀里。
  阴影中，他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
  "咻——"远处哨塔的探照灯扫过巷口，惊起一对夜栖的麻雀。扑棱棱的振翅声中，萧凛的唇流连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烫得她微微战栗。
  "今晚能收留我吗？"他的唇流连在她颈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婉笑着推他坚硬的胸膛："萧队长，你这是假公济私。"
  都是成年人，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也不排斥就是了。
  "是又怎样？"
  萧凛理直气壮地咬她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处软肉，"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他故意把"家室"两个字咬得极重，满意地看着怀中人白玉般的耳廓染上绯色。
  萧凛不再言语，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齿贝轻轻碾转厮磨，林婉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顺势慢慢探进她的衣服，顺着腰线的弧度缓缓上移。
  夜风裹挟着玫瑰的芬芳掠过，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交叠成永不分离的剪影。
  远处基地的钟楼敲响十下，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唯有那朵奇迹般的玫瑰，在月光下静静绽放。
  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