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侠缘12

  清晨，云小小是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的。
  屏幕上，团团正举着个小喇叭蹦跳："起床啦！特训日！"
  她揉了揉眼睛，窗外才刚蒙蒙亮。
  登录游戏时，江寒已经在线了，然后被他拉了过去，他的剑客安静地站在昆仑山巅，白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这么早？"云小小开麦问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耳机里传来江寒的轻笑声："想让你看日出。"
  话音刚落，游戏里的天空突然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将整个昆仑山染成金色。
  云小小屏住呼吸，看着这壮丽的景色，一时忘了言语。
  "漂亮吗？"江寒问。
  "嗯..."云小小轻声回应，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屏幕。
  接着他们一起去了练习场，开始训练。
  刚开始，云小小就被打得措手不及。
  江寒完全改变了平日的战斗风格，招式凌厉得不像同一个人。
  没撑过多久，她的角色就倒在了地上。
  "太厉害了..."云小小盯着灰白的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天梯上的对手只会更厉害。"江寒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冷静而坚定，"再来。"
  慢慢的，她在江寒的进攻下坚持的时间越来越久。
  "进步了。"江寒简短地评价，随即又攻了上来。
  中午休息时，云小小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
  她瘫在椅子上，看着团团在手机屏幕上模拟的各种战斗场景。
  “你先吃饭吧，好好休息。”江寒轻描淡写地回答，"下午练连招配合。"
  午后的训练更加残酷。
  江寒模拟了各种主流组合的打法，专门针对云小小的操作习惯设下陷阱。
  有次她连续三次被同一个假动作骗到，气得直捶桌子。
  "休息五分钟。"江寒突然说。耳机里传来倒水的声音，然后是键盘的轻响，"看这个。"
  云小小收到一个视频文件，点开后发现是刚才对战的全方位分析。
  江寒用红线标注出每个关键时刻，甚至精确到帧数。
  "你的问题不是手速，"他的声音难得温和，"太依赖预判也不好。天梯高手会故意打乱节奏。"
  云小小盯着分析视频，突然茅塞顿开。
  再次对战时，她开始刻意控制自己的节奏，不再被假动作牵着走。
  "很不错。"江寒的赞叹让云小小耳根发热。
  训练持续到晚饭。
  当云小小终于在一次模拟战中完美防住江寒的所有进攻时，她累得直接趴在了键盘上，听到耳机里传来江寒的轻笑声："明天会更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她的心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温暖。
  睡前，云小小习惯性地点开天梯排行榜，她和江寒队伍的投票支持率已经冲进了前五十。
  夜深人静，云小小的手机亮起。是团团发来的一段助眠音频——轻柔的雨声混合着若有若无的古琴声。
  云小小将手机放在枕边，在雨声中慢慢闭上眼睛。她似乎梦到了江寒，听到江寒说了些什么，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
  ——
  终于到了开赛这天，云小小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比赛倒计时：距离天梯2v2线上赛还有3小时27分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杯子，被微微的暖意包裹，卸去了几分的紧张。
  "别紧张，按我们训练的打法就可以。"江寒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几分温和。
  云小小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主流组合的应对策略，都是这半个月特训的成果。
  "看这个。"江寒突然发来一段视频，是官方刚公布的参赛队伍分析。
  当解说到上届亚军"剑啸九天"组合时，视频特意标注："需警惕其招牌的'剑影分身'连招。"
  "我们昨天练过这个。"云小小眼睛一亮，翻到笔记本某一页。
  "聪明。"江寒的夸奖让云小小耳尖发烫。
  比赛准时开始。
  第一轮就是很强劲的对手，是上次比赛排名前三十的"雷霆万钧"组合，两个爆发型输出职业，秒人很有一套。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云小小的手指就像被注入了生命，在键盘上轻盈跃动。
  "铁盾交给我拖着，你先解决另一个。"她在语音里自信地说。
  2:0，他们干净利落地拿下首胜。
  随着赛程的一天天推进，他们的配合越发默契。
  有次江寒故意卖血引诱，在即将倒下的瞬间，云小小一个精准的"枯木逢春"将他血量抬满，反手配合完成绝杀。
  官方解说激动得破音："这是什么神仙配合！"
  半决赛对阵上届冠军"剑啸九天"时，战况异常激烈。
  对方果然祭出招牌的"剑影分身"，江寒瞬间被三段位移包围。
  千钧一发之际，云小小突然改变治疗策略，转而给敌方剑客挂上"断肠散"毒药——这正是她研究出的克制之法，毒素会随着分身复制而叠加。
  "三、二、一..."云小小在心中默数，在毒素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江寒突然撤剑后退。
  敌方剑客的分身同时毒发倒地，现场观众频道瞬间被"666"刷屏。
  可惜决赛对阵老牌强队"日月同辉"时惜败，对方很有经验，尽管云小小没多少失误，还是被抓住了治疗空隙，一套连招带走了江寒。
  "对不起..."看着灰白的失败画面，云小小的声音有些愧疚。
  "没事，已经很厉害了。"江寒的语气依然平静，"看奖励。"
  季军的奖励列表弹出：限定称号"剑胆琴心"，稀有坐骑"玉麒麟"，还有...双人互动动作"公主抱"。
  云小小盯着最后那个奖励，突然觉得第三名也没什么不好。
  赛后复盘时，柳绵绵在帮会频道嚷嚷："小小你都不知道，官方直播间人气破百万了！都在问那个操作超神的药王谷是谁！"
  战天涯也跟着起哄："就是！"
  云小小看着热闹的聊天频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点开论坛，有人专门截取了她几次精彩救援的GIF，配文"教科书级治疗"。
  "看这个。"江寒突然发来链接。
  云小小点开后，发现是官方发布的"本届赛事十大精彩瞬间"，他们的配合占了二条。
  热评第一写道："这对的治疗简直会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