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霸总文学12

  车停在她家楼下。顾墨寒替她拉开车门。夜风微凉，林婉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冷？"他皱眉，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带着体温的外套裹住她，温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林婉捏着衣角，突然不想还给他了。
  她抬头，正对上顾墨寒深邃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轮廓比平时柔和，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专注。
  林婉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林婉。"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可以吻你吗？"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
  林婉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听见远处隐约的虫鸣，听见顾墨寒略显急促的呼吸，慢慢的在靠近她。
  她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顾墨寒的唇温热柔软，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当他退开时，林婉不自觉地追了上去。
  顾墨寒低笑一声，再次吻住她。
  这次不再克制，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唇齿。
  林婉揪住他的衬衫前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呼吸。"他在她唇间低语，却舍不得放开她。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林婉的嘴唇微微发麻，脸颊烫得吓人。
  顾墨寒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眼神暗得惊人。
  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林婉突然推开他，匆匆跑回家，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唇，又闻了闻肩上披着的西装，突然把脸埋进布料里，无声地尖叫。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我后悔了。现在就想见你。】
  林婉的心跳再次失控。她咬着唇回复：【明天见】
  对方秒回：【好梦。】
  顿了顿，又发来一条：【梦里有我。】
  林婉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却忍不住捡起来再看一遍。她抱着抱枕在床上滚了一圈。
  "团子，"她闷闷地说，"我好像完蛋了。"
  “婉婉，根据系统监测，您的心率在急速上升。”团子坏笑地提醒。
  林婉把枕头砸向了虚空。
  凌晨两点，林婉依然辗转难眠。她起身走到阳台，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睡着了吗？】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他也没睡吗，犹豫片刻还是回复：【还没】
  几乎是立刻，电话铃声响起。顾墨寒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也睡不着。"
  林婉听见电话那头轻微的翻页声："你还在工作？"
  "在看文件。"他顿了顿，"更准确地说，是在想今晚的事。"
  林婉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裙边缘："......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奇异地不显得尴尬。
  林婉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就贴在她耳边。
  "婉婉。"他突然唤她的名字，"明天晚上有空吗？"
  "......有。"
  "我想正式约你吃顿饭。"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不是工作应酬，不是酒会陪衬，就只是......我和你。"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好。"
  "七点，我来接你。"他顿了顿，"穿舒服点就行。"
  挂断电话后，林婉在阳台上又站了许久。夜空中繁星点点，就像她此刻雀跃的心情。
  第二天清晨，林婉破天荒地睡过了头。她匆忙洗漱换衣，抓起包冲出门，在楼下看到了意料之中的身影——顾墨寒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早。"他递过其中一杯，"猜到你可能会迟到。"
  林婉不自在的接过咖啡，昨晚电话里的对话突然在脑海中回放，让她耳根发热："......谢谢。"
  去公司的路上，顾墨寒比平时话多。他谈起自己学生时代的趣事，谈起第一次创业时的糗事，甚至说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
  让林婉惊讶，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私下还有如此生动的一面，很不常见。
  "到了。"车子停在公司楼下，顾墨寒却没有立即解锁车门。他转向林婉，"晚上七点，别忘了。"
  林婉点头："不会忘的。"
  他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好。"
  这简单的一个字，让林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开会时走神，喝咖啡时差点打翻杯子，甚至在电梯里按错了楼层。张雯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下午，一个精致的礼盒被送到林婉办公室。里面是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款式简约大方，面料柔软舒适。盒子里同样附着一张卡片：
  【希望你喜欢。 —G】
  林婉抚摸着裙子上细腻的纹理，嘴角微微上扬。
  她早该想到，顾墨寒说"穿舒服点就行"，就一定会为她准备好一切。
  林婉换好裙子，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镜中的女人眼睛明亮，唇色自然，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彩。
  铃声准时响起。林婉深吸一口气，下楼，他的车正停在公司门口。
  顾墨寒此时站在车门外，没有往日的西装革履，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裤。
  他手里拿着一支玫瑰，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很适合你。"他将玫瑰递给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林婉接过花："谢谢......裙子很舒服。"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
  他们没有去高档餐厅，而是来到了一家隐蔽的小馆子。
  店面不大，但装修温馨，客人寥寥。
  "这里是我大学时常来的地方。"顾墨寒为她拉开椅子，"味道不错，也很安静。"
  林婉环顾四周，墙上挂着老照片，木质桌椅带着岁月的痕迹。
  这样接地气的一面，与顾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形成奇妙的反差。
  "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地方。"她忍不住说。
  顾墨寒轻笑："我也不是生来就坐在总裁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