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他怎么来了
作者:漫漫亦有期
顾栖晚和老婆婆一同走进院子,她主动帮忙把车上的花卉小心翼翼地搬下来。
“栖晚,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特别的花儿的呀?” 老婆婆一边帮忙整理,一边好奇地问道。
顾栖晚一顿,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借口,笑着说道,“呃,我偶然间认识了一位种花的奇人,他有很多独特的花种,我跟他软磨硬泡,好不容易才求得这些花儿,就想着您肯定会喜欢,便迫不及待给您送来了。”
老婆婆深信不疑,“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婆的喜好。”
老婆婆一副全由她作主的模样,开口,“那你说,这些花都要种在什么地方好呢?”
顾栖晚兴致勃勃地比划着,“这玫瑰,就种在院门口,一进门就能闻到花香;牡丹这么华贵,种在院子中央,蔷薇种在墙边,到时候爬满墙肯定好看极了......”
老婆婆看着她,心中满是欣喜与疼爱。
恍惚间,好像透过这张脸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在世之时,从未说过,他的身边有过女子......
且,她更不可能与那一位高高在上的人有关系......
不可能,一定是她这些年思虑过重,才会如此唐突......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
萧既白步伐轻快地向着山脚那处精致的小院走去。
此时,他的心情大好。
自腰受伤后,他已经许久没能好好来看望老人家了。
忙完了堆积如山的公务,终于得空可以来看她了。
更让他欣喜抓狂的是,他想着,回去之时,他可顺道去看望自己朝思夜想的美人儿,亦是他的娘子。
一想到顾栖晚,萧既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似灌满了蜜一般,甜度都都溢出来了。
可这女子也着实狠心,自从五日前他的腰伤稍有好转,她便再也没到过他府上。
她给出的理由倒是充足,
一会儿说家中事务繁忙,一会儿又说山上新种的果苗需要悉心照料,
还有快要生崽的母猪也离不开人,地里的各种蔬菜同样需要她时刻关注。
不仅如此,她还提到与陆景珩的生意合作最近异常火爆,各种事务都需要她亲自去处理,去洽谈,根本抽不出时间。
......
借口挺多,也不知是真忙,还是害怕他会将她吃掉,所以才找借口避着他。
萧既白当然不会强行将她留下。
他知她的与众不同。
她不是那种被困于后宅,只知相夫教子的深闺妇人,
她有着自己的抱负和理想,那些想法甚至比许多男子都更为远大。
而且,她的能力,或许连他自己都有所不及。
萧既白明白,对于这样独特的她,若想要多见她几面,拉近彼此的距离,自己自然要主动一些才行。
而他不知,就是因为他太过的狂热,把顾栖晚吓得一而再的退缩,
生怕被这头猛虎给吃得一干二净。
......
才走到院外,萧既白便听到院中老人与年轻女子说说笑笑的声音。
女子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甚至她细微的喘息声,他都早已牢记在心间了。
原来,她也在这里!
萧既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脸欣喜推开院门。
阳光洒进院子,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
在光束下,院中的女子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罗裙,身姿婀娜。
淡蓝色的裙摆随风轻轻飘动,白皙的手臂从挽起的衣袖中露出,手中端着的那盆墨兰,
她正俯着身,看着手中的花苗,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嘴唇微微勾起,显得既妩媚又灵动。
好一张灵动粉嫩嫩的小嘴......
萧既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私下相处的种种画面,心头热意翻涌。
狠心的女子,竟说她忙得脚不沾地,这就是她忙的理由?!
他大步朝二人走去,灼灼的目光始终落在女子身上,开口却是,“祖母。”
这时,顾栖晚和老婆婆都听到了声音,同时往门外看去。
只见萧既白逆光而立,阳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更显威严。
此时,萧既白身着一袭玄青锦服,这身锦服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
在阳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腰带,上面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走动,玉佩轻轻晃动,
英俊的面容上,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可又忍不住被其吸引。
萧既白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她看。
顾栖晚心头一颤。
他怎么来了?!
老婆婆见萧既白来了,满脸笑意地招呼道,“既白,你来啦,快,快过来,看看祖母得了什么好宝贝。”
萧既白一边走,目光依次落在地上摆满的各种珍罕之花上,最后又落在顾栖晚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饶有深意地开口,“我看,确实是绝世宝贝,祖母,您的福气不浅。”
这话看似说花,可眼神却紧紧盯着顾栖晚,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栖晚被这人盯得紧紧的,只感觉背后一凉。
老婆婆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样,连忙介绍道,“栖晚,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让人不省心的外孙,既白。”
萧既白佯装委屈,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顾栖晚,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祖母,我又哪里让您不省心了?”
“都已二十的人了,身边还没个贴心的女人照顾,你说,是不是让我不省心?”
“孙儿我只是一心扑在公务上,这才把个人的事儿耽搁了。”
“您知道的,孙儿眼光高着呢,一般的女子可入不了我的眼。”
说着,他占有欲十足,如饿狼盯着猎物一般地看向她,说话时故意拖长语调,
“可一旦入了眼,那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顾栖晚被他炽热得近乎滚烫的目光紧紧锁住,像是被火烤着一般,浑身不自在。
想到这个男人,总迫她帮忙......
似还能听到他极致愉悦之时低沉而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喘息声......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低下头轻声开口,“栖晚见过大人。”
萧既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到极致的笑,“小娘子” 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故意拖得老长,“原来是顾家 —— 小,娘,子!今日一见,倒是更觉亲切了。”
眼神似带钩子,勾的她越发不自在,
暗自祈祷他可千万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老婆婆看着两人,眼中满是疑惑,“你们见过了?”
萧既白刚要开口,顾栖晚生怕他口无遮拦,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急忙抢着开口,“我跟大人,在县里偶然见过几面。”
萧既白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极了。
这女子,明明私下将他弄得那般......
现在又是一副不熟要与他撇清关系的模样,真真是有意思。
这会腰也好了,她自是没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与他......
如此抓心挠肝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小狐狸,不狠狠欺负她一回,怎么也说不过去。
他勾唇一笑,“嗯,确实是‘偶然’结识的。”
老婆婆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既然你们俩认识,那就好。栖晚这次带来的这些花呀,我打心眼里欢喜。”
“我年纪大喽,这把老骨头越来越不中用了,腰老是酸得厉害,实在不适合弯腰干种花的活儿。既白啊,你就帮着栖晚一起,把这些花种了吧。”
老婆婆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腰,用手轻轻捶着自己的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顾栖晚刚想开口说自己一个人就行,
还没等她说话,老婆婆已经转身往屋里走去了。
看着老婆婆离去的背影,顾栖晚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她刚才还满脸热情地围着花儿看个不停,一副很是积极的模样,
她看得出来,这老人家身体硬朗得很,明明腰没有一点儿问题。
现在倒好,说腰痛,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了。
她就这么放心把自己和萧既白留在这里种花?
也不怕种的地方不合她心意?
萧既白见祖母已经回屋,目光饱含着宠溺地落在顾栖晚身上,声音清朗而恭敬,
“好的,祖母。您就放心回屋歇着吧,我和小娘子定会将这些花妥妥帖帖地种好!”
随后,他大步走到顾栖晚身边,俯下身去仔细查看那些花卉。
他故意凑近顾栖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说,
“娘子,这些花娇艳欲滴,各有风情,可在我眼里,都比不上你半分。”
说着,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似要透过这单薄的衣衫看透她,
“娘子这万般风情,打算什么时候,才肯让本官细细地,好好地欣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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