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影响夫妻之事
作者:漫漫亦有期
沈度那时候因为当年父兄的离世,在大雪中跪了三天三夜,身中寒毒之症。
又在宁国开辟药商生意时,一路奔波劳累病情恶化。
幸好苏瑾柔及时发现救了他一命。
苏瑾柔向他说出了一切,告诉他这些都是魏惟安一手造成的。
从那时起,他便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父兄报仇。
后来,沈度与苏瑾柔结为夫妻。
在宁国,苏瑾柔生下了沈娇娇,却因难产大出血,不幸离世。
临死前,苏瑾柔将沈娇娇的生父之事告诉了他,
并嘱托他,如果沈娇娇长大后想寻找亲生父亲,就让他们父女相认。
如今,魏惟安还逍遥法外。
他明白沈娇娇想找到生父的心切,
可在魏惟安伏法之前,他只能继续隐瞒此事。
一方面,他是害怕沈娇娇知道了魏惟安是她的杀母仇人,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另一方面,魏惟安如果知道她是苏瑾柔之女,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要魏惟安伏法,必定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行。
因为这些年来,魏惟安的势力已超越当年。
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而那个神秘的女子,既然去过魏惟安的金库,
说不定手中就掌握着魏惟安这些年犯罪的关键证据。
可她如今会在何处?
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
沈度终是从悲痛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沉声开口,“田七,我之前吩咐你备好去陆家拜访陆公子的礼品,准备得如何了?”
田七,“主子,一切已安排妥当。”
......
县令府。
房间里。
萧既白眉头紧拧,痛苦地趴在雕花大床上。
冷峻威严的一张俊脸上,此时痛苦得没有了半点往日的神采。
额头上不停地有冷汗冒出,浸湿了他鬓角的发丝。
此时的他,就连呼吸重一分,都能带动腰上的痛感神经。
床边,一位白胡子老头一脸凝重地为他把着脉,脸上尽是忧虑之色。
这些天,他每日都来为县令爷诊治,可他腰上的伤势不仅不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了起来。
看着肿得越来越高的伤处,白胡子老头无奈摇头,
害怕地放下了手中的银针,属实不敢再替他贸然施针。
“大人,您这腰伤本就未痊愈,又连日劳累,没有好好休息调养。如今伤势恶化得厉害,这段时日想要起床走动怕是难了,而且......”
萧既白咬牙开口,“老先生,而且如何,快快说来!”
白胡子老头,“这伤恐怕对您日后与夫人同房之事,也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萧既白原本就因疼痛而惨白的脸,
此刻更是怒火直冒,他手握成拳,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这庸医,在胡说些什么?!”
这庸医在开什么玩笑?!
他还未娶亲,这老头却说出这般话,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定是这老头医术不精,才会说出如此荒谬之言。
白胡子老头见县令爷发怒,却也并不慌张,他捋了捋胡子,一脸坦然,
“大人,老夫可不跟其他大夫那般由着你性子来,今日老夫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给你施针了。”
萧既白,“庸医,你,你在说什么,什么由着我性子来?又,又为何不给我施针?”
白胡子老头,“这县里的大夫,哪一个没轮番来给您瞧过?大家都反复叮嘱您要好好休息,可您呢?日夜操劳,根本不听医嘱,如今病情加重,怎能怪老夫医术不精?”
白胡子老头瞥了一眼他肿得高高的腰,接着说,
“且大人您这伤势如今复杂得很,老夫属实不敢再往您腰上扎针了。您这伤处的穴位已经很不稳定,若是我一个不小心扎错了穴位,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且不说会严重地影响您今后与夫人的夫妻幸福之事,往更严重了说,恐怕您今后都得瘫在床上,再也无法起身行走了。”
萧既白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天都塌了。
他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却又无从发泄,
想到上一次晚娘在他怀中娇软的身躯,
在他身下娇羞又卖力的模样,
那般美好的女子,他还未曾真正拥有,
心里更是憋屈又难受,
本想着,把这寻欢谷之案了结后,他们就能好好共赴云雨一番。
没成想竟成了如今这般。
他又气又痛,几乎要哭出来了。
终是艰难地转过头来,
却见一旁的凌羽痛苦模样比他还惨,
好似受伤之人是他一般,哭得眼泪哗啦了起来。
他咬着牙吼道,“凌羽,把这老东西给我赶出去,别让他在这胡言乱语!”
这个庸医说的,都是假的!
他一个字都不信!
“你也给我滚出去!!!”
凌羽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撩起袖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应是。
然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搀扶着白胡子老头匆匆离开了房间......
顾栖晚被折磨了一整个晚上。
从未想到鹤宵竟然能那般卖力,天亮时仍不见他有丝毫疲惫之意。
最后还是她连连求饶,说要到县里办事,才终于肯放过了她。
想到昨晚的激烈之事,她体内还似有一团未尽意之火,
可腰上的酸意骗不了人。
鹤宵他,确实很是惊人。
可这一次,结合之事结束,空间的通道却未有一丝变化。
也就是说,自己不过是被鹤宵的俊美皮囊所吸引,而并非真正对他上心。
不过她也不在意。
与男子结合后,她的身体愈发娇软,肌肤也更加细腻紧致,这一点,是肯定的。
而且,这对修炼媚骨神功的她而言,本就需要与男子结合才能完成,
鹤宵又是主动求爱,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况且,他本就“实力”很是不凡!
与之行那等之事,她很是满意,是不可多得的修炼功法的绝佳搭档。
可现在,她来到了县令爷的府外。
对于萧既白,从前,她觉得这个男人占有欲爆棚,又强势霸道,
每次他靠近自己,她都忍不住心生畏惧。
可现在的她,对这个男人,又心生了几分愧疚之意。
因为寻欢谷的突发事情,害得他被大树砸伤了腰。
这事,她确实有些难辞其咎。
所以,她这次来县令府,不为别的,只为他治疗腰伤。
顾栖晚刚走到门前,便听到屋内的动静,后便是府门打了开来。
而凌羽正一脸悲伤地送着一位手提着药箱的白胡子老头走了出来。
那白胡子老头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叹气和摇头。
而凌羽更是难过的掉出了泪来。
顾栖晚???
他们怎么看起来都这么悲伤?
萧既白又是怎么了?
很严重吗?
不会要嘎了吧?
凌羽这时也看到了顾栖晚,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喊道,“顾小娘......不,是夫人。”
“夫人,你,你终于来了!”说着,凌羽又伤心地拉下了脸来。
顾栖晚皱眉,焦急地问,“凌羽,大人可还好?”
凌羽看了看屋内,一脸难过地说道,“夫人,大人他腰伤未愈,这些日子又忙于公务,如今病情加重,根本起不了床。刚刚大夫也说了,实在是没办法了,而且......恐怕还会影响日后大人与夫人同房之事,大人他......他这辈子,恐怕......”
说着,凌羽的声音都哽咽了,忍不住抽泣起来。
顾栖晚听到凌羽这么说,心头担忧更重了几分,“快,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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