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摆摊

  顾栖晚又惊又喜，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伸出手抚摸老虎的头，老虎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嘿，小助，它真的被我制服了哎。”
  小助在空中俏皮地转了个圈，跳到大老虎的身上，又跃到她脸上亲了亲，
  “主人你天生就有这般与动物亲近的能力，这老虎感知到你的善意，自然就乖乖听话啦。”
  顾栖晚：......
  这倒是不错，在现代时，她宿舍楼下有一群流浪猫。
  每次顾栖晚一下楼，那群流浪猫就会从角落里飞奔出来。
  围着她不停地打转，喵喵叫个不停，还会用脑袋使劲蹭她的腿，求她抱抱。
  可她真没想到，老虎也会对她这般亲切。
  此时的她，正趴在大老虎的身上，大老虎还一脸享受。
  软绵绵的，暖乎乎地，这感觉，也太爽了......
  顾栖晚在空间里陪老虎玩到了快凌晨一点才去睡觉。
  凌晨五点，夜色还未完全褪尽，月亮高悬于在天际。
  顾栖晚被闹钟吵醒。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本以为天还未亮，顾行之还在睡觉，却听到从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翻书声。
  从门缝看见顾行之正端坐在书桌前认真地抄写着一本书，丝毫未被她的动静的影响。
  这也太拼了吧。
  在现代高考冲刺阶段，学子们天天挑灯夜战，她都觉得已经够努力了。
  跟顾行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就凭他这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未来要是去参加科举考试，那第一名肯定非他莫属。
  顾栖晚一脸欣慰地转身走向厨房。
  熟练地生火、烧水，熬汤。
  不多时，厨房里便弥漫起浓郁的骨汤香气。
  她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米粉，将炸肉丸、水煮肉片、酸竹笋、花生、辣椒酱依次铺在米粉上，最后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猪骨汤粉便呈现在眼前。
  二人简单用过早餐，和顾行之一起，费力地推着小推车，朝着县里最繁华的集市进发。
  此时的集市已然热闹非凡，道路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早点摊子，热气散发各种各样美食的香味。
  早起上工的人们穿梭其中，街道上嘈杂而热闹。
  顾栖晚和顾行之来得算早，幸运地寻到一个视野开阔，人流密集的好位置。
  按照市令的要求，顾栖晚掏出三文钱，递到负责管理的衙役手中，顺利缴纳了摊位费。
  随后，二人手脚麻利地将车上的食材、餐具一一摆好。
  在顾栖晚摊子的两侧，一边是卖包子的夫妇，另一边是卖煎饼的夫妇。
  这两对夫妇看上去都已年过四十。
  他们见顾栖晚和顾行之这两个身形单薄，略显病弱的年轻人也来摆摊，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屑。
  卖包子的男人，撇了撇嘴，低声对身旁的妻子嘟囔，“就他俩，能在这集市上挣到钱？别到时候连本都赔进去。”
  卖煎饼的女人也跟着附和，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顾栖晚和顾行之二人充耳不闻。
  将一切安置妥当后，顾栖晚转头看向顾行之，见他还站在一旁，并未离去，不禁开口催促，
  “行之，你快去开摊吧，不然晚了可就没好位置了。”
  顾行之清楚，嫂嫂初来乍到，在这集市上摆摊，难免会遇到些刁难。
  而自己替人写信、卖字画的摊子在另一条街，嫂嫂这边一旦有什么状况，自己根本无法及时照应。
  可嫂嫂态度坚决，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犹豫片刻后，顾行之才开口，“嫂嫂，不急，我的摊子旁边是一位卖书的老先生，他跟我相熟，定会帮我留位置。”
  顾栖晚自然也看穿了他的心思，“行之，我没事，你别耽搁了自己的正事，快去忙吧。”
  可顾行之仍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顾栖晚凑到他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调皮，
  “你嫂嫂我可是厉害得能打死一头老虎，难不成你还担心嫂嫂会被人欺负了？”
  二人这如此近的距离，刹那间，顾行之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迅速蔓延至全身，心跳陡然加快。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挤出几个字：“那嫂嫂......”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今日嫂嫂要赚大钱，今晚回去，嫂嫂给你做更好吃的。”
  “好吧，嫂嫂。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一定得大声喊，我一有空就马上过来。”
  顾行之转身离开时，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似还能感觉到嫂嫂说话时呼出的那缕温热气息，轻柔地拂过耳畔，留下一阵酥麻。
  顾行之刚转身离去，卖包子的中年妇女便凑了过来，
  “小娘子，你们小两口如此年轻就出来做生意，可真难得呀？”
  那小郎君一看就是替人写书信的，这小娘子又独自在这摆摊卖吃食。
  小小年纪，倒是挺会过日子的。
  只是看这小娘子的美貌，又在她这摊位旁摆摊，可别抢了她的生意就好。
  顾栖晚抬眸看向她，只见这妇人眼神闪烁，满脸的刻薄之相，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她礼貌地回应道，“大娘，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办法。”
  “那你这卖的是什么吃食？”
  顾栖晚不卑不亢地答道，“汤粉、汤面，都有。”
  说着，顾栖晚弯腰从推车里拿出她精心准备的摊位招牌。
  她将招牌立在摊位前。
  木牌上是顾行之用毛笔写的字：
  香溢汤米粉、爽滑汤河粉、筋道汤面。
  骨汤慢熬，馥郁鲜香，食材严选，精心烹制。
  特制祖传猪肉丸，颗颗弹牙 Q 爽，嚼劲十足。
  更有丰富配菜，任您随心搭配，加多加少全由您。
  一碗仅需八文大钱，即可品尝这人间美味。
  顾行之写的字很好看。
  而这八文钱的定价，也是她与顾行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定下的。
  既不会因价格过低而影响利润，又不会让普通百姓觉得难以接受。
  在这县城里，算是个相当合理的价位。
  顾栖晚满心期待着顾客上门。
  可事与愿违，起初摊位前冷冷清清，反观两侧卖包子和煎饼的摊子，生意却异常红火，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蒸笼里的热气腾腾升起，裹挟着包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煎饼摊前，面糊在铁板上迅速摊开，“滋滋” 作响，葱花与酱料混合的香味引得过路的行人纷纷前去购买。
  顾栖晚瞧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行，都来了有一会了，可是还没有一个顾客前来。
  看到不远处有摊主在吆喝，她觉得自己也得拉下脸来吆喝吆喝才行。
  她清了清喉咙，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始大声吆喝起来，
  “各位大爷大娘，小哥小妹嘞，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莫错过了喂”
  “香溢汤米粉、爽滑汤河粉、筋道汤面，样样俱全......”
  “骨汤鲜香浓郁，还有特制祖传猪肉丸，Q 弹可口......”
  “还有各种小菜免费加，一碗只需八文钱......”
  “让您吃饱吃好，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