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凉薄主任：给我审

  听到她张嘴就说是自己的手下污蔑她，陷害她，生气的高有成厉声打断，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麻子是我带出来的人，他偷我的钱？用得着绕这么大个弯子？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他扬手冲院角喊了声：“来人！”
  两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壮汉立刻从外面走了进来来，眼神凶戾。
  “把她给我绑了，扔地下室去！”高有成指着秦雪瑶，声音冷得像冰，“让她好好想想，那笔钱到底藏在哪。想不起来？那就让她尝尝我那间密室的厉害！”
  在前世可是知道他那间密室厉害的秦雪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可刚迈两步就被其中一个壮汉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拽了回来。
  粗糙的麻绳瞬间缠上她的手腕脚踝，勒得皮肉生疼。
  “放开我！主任，您不能这样对我！钱真的不是我偷的！”
  她拼命挣扎，尖叫着，哭喊着，可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单薄。
  高有成背对着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挥了挥手。
  两个壮汉架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秦雪瑶，往院子西侧那扇不起眼的小木门走去。
  推开木门，一股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往下是陡峭的石阶，黑得像个无底洞。
  秦雪瑶被拖着往下走，石阶上的青苔滑得她几次差点摔倒，额头磕在冰冷的石壁上，渗出血珠。
  她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前方隐约传来的铁链拖地声——那间所谓的“密室”，果然是专门折磨人的地方！
  “主任，您真的是误会我了！是麻子害我！是他要报仇啊——”
  凄厉的哭喊被厚重的石门“哐当”一声截断，只剩下铁链锁门的咔啦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拄着拐杖的高有成想着自己丢失的一万块，指节捏得发白。
  一万块，虽然不多，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但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没经过自己的同意擅自拿取，控制欲满满的他无法接受。
  地下室里，秦雪瑶被无情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呼吸着地下室里的空气，这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的尸块，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与腐臭的腥气，刮得秦雪瑶的肺腑生疼。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线绳似乎随时会崩断，光影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晃出扭曲的光斑，将墙上挂着的皮鞭、烙铁、铁链都照得狰狞毕露。
  那些沾着暗褐色污渍的刑具像是活物，正用冰冷的目光舔舐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的汗毛都根根倒竖。
  前世关于这间密室的传闻此刻如潮水般涌来，有人被烙铁烫得皮开肉绽，有人被皮鞭抽得露出白骨，还有人在铁链的拖拽下变成了疯子。
  秦雪瑶瘫在地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紫红的血痕，脚踝处的皮肤早已磨破，血珠渗出来又被污泥糊住。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可牙齿打颤的声音却怎么也止不住，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敲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不能怕……绝对不能怕……”
  她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高有成多疑，麻子狠毒，可他们最在意的是钱和面子。只要我撑住，总能找到机会活下去！”
  可目光扫过墙角那堆破烂女人衣裳时，她的瞳孔还是猛地一缩。
  那些衣裳上的血迹早已发黑，领口处还留着撕扯的破口，像是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在这里消失的生命。
  冷汗顺着额角的伤口滑进眼里，刺痛感让她猛地一颤，刚才被壮汉拖拽时磕破的额头还在渗血，混着眼泪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污浊的沟壑。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麻子那带着幸灾乐祸的嗓音，隔着石门都能听出他刻意压低的兴奋：“主任，这秦雪瑶最是狡猾，肯定把钱藏得严实！让我去审，保管一个时辰就叫她吐露实情！”
  高有成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沉：“别弄死了，我还等着问钱的下落。”
  “您放心！”
  麻子的应答声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狠劲，石门“哐当”一声被拉开，他虚弱地佝偻着身子走进来。
  他站在秦雪瑶面前，昏黄的光线下，那张布满麻子的脸更显阴鸷苍白，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淬了毒的刀。
  “秦雪瑶，没想到吧？你把我推下河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秦雪瑶抬起头，血污糊住了她的视线，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却没熄灭：“钱不是我偷的，你少在这儿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
  麻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抄起墙上挂着的皮鞭，鞭梢在地上拖出刺啦的声响。
  “主任前脚醉倒，后脚钱就没了，除了你还有谁？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今天我非得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他话音未落，皮鞭已带着破空声抽在秦雪瑶背上。
  粗粝的鞭身撕开单薄的衣料，瞬间在皮肉上犁出一道血红的印子。
  剧痛像火钳似的夹着她的脊梁骨，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可她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混着嘴角的血沫砸在地上。
  该死的麻子，他最好祈祷不要落到自己的手里，要不然自己要他死！要他死！
  “说不说？”麻子甩了甩鞭梢上的血珠，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
  秦雪瑶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是我……”
  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承认，那才是真的完了。
  “嘴硬！”
  没想到对方嘴巴居然这么硬，麻子怒喝一声，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鞭都带着他积攒起来的怨恨，那些被河水呛得窒息的痛苦，那些发着高烧躺在床上快要死的绝望，此刻全化作了腕间的力道。
  秦雪瑶的惨叫声从压抑到凄厉，又渐渐变得微弱，后背早已血肉模糊，血水流进身下的草堆，晕开一大片暗沉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