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双腿一蹬，全都死了

  由于灯光昏暗，所有公安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蹬腿的统一动作。

  还不知道就在自己的面前有人被杀了的公安们立刻上前，将疼得龇牙咧嘴的高有成，和吓得魂飞魄散的阿虎二柱铐了起来。

  没想到他们真敢的高有成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肥胖的身子差点就按不住。

  “岑局长！你可是要想好了，得罪我，你的位置可会不保，以后的妻儿，还是不是你妻儿就也说不定了。”

  岑局长没理他，走到杜前进和秦雪瑶身边，看着两人身上的伤，眉头拧得更紧。

  “小心点，先把他们的绳子解开，别碰他们的伤口。”

  阳光从地下室的小窗照进来，落在高有成被押走的背影上，他的嚣张和底气，终于在枪声和手铐的冰冷中，碎得一干二净。

  对方，对方这是真来硬的！！根本就不顾及自己身后的靠山。

  藏在空间里的顾璃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别以为抓走就这么算了，自己可是会随时穿梭～

  秦雪瑶和杜前进被两名公安小心翼翼地架走时，两人都已气若游丝。

  杜前进的头歪在肩窝，额前碎发被血痂黏在苍白的脸上，每走一步，整个人都够呛。

  秦雪瑶则被半扶半抱，流产后的虚弱，并且还挨了一顿打，让她连眼皮都抬不动，只有被碰到伤口时，才会发出一声细碎的抽气。

  两人的身影刚消失在石门外，岑局长便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地下室中央那十二根斑驳的木桩上。

  阳光从边上非常小的小窗斜斜照进来，光柱里浮动的尘埃混着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离得最近的一根木桩。

  上面绑着的汉子穿着短褂，正是之前在门口摔碗的二柱的同伙，此刻脑袋垂得极低，乌黑的血顺着身子往下淌，在木桩上积成一小滩暗沉的红。

  岑局长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汉子的颈动脉处。

  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凉僵硬，没有半分搏动。

  他又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只有一股混杂着焦糊味的死气扑面而来。

  “没气了。”

  他声音低沉，眉头拧得更紧，转而走向下一根木桩。

  一根、两根、三根……岑局长的动作越来越凝重，手指拂过的每一具躯体都冰冷得像块石头。

  有的汉子双目圆睁，眼球突出眼眶，眼白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像是临死前承受了极致的恐惧。

  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沫，下巴上的血痂已经凝固成黑褐色。

  最惨的是绑在第六根木桩上的人，胸口到小腹的衣服被撕成碎片，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鞭痕，每一道鞭痕里都嵌着干涸的血渍。

  而小腹下方，那处不但和别的尸体一样被烙铁烫成焦黑的一团，还多烙了好几下，整个蚯蚓都碳化了。

  蚯蚓根部边缘的皮肉翻卷着，泛着令人作呕的灰白色，连旁边的裤腿都被血浸透，黏在腿上硬邦邦的。

  这个在尸体中最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麻子。

  赶在主任还没腻之前强了他的女人，受到的烙刑就更重了。

  “局长，怎么样？”

  身旁的老公安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从警二十年，见过不少凶案现扬，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虐杀。

  不是一刀致命，甚至都没动过刀，而是一点点折磨至死，每具尸体上的伤痕都透着令人发指的恶意。

  岑局长缓缓直起身，指尖还沾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他抬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却怎么也蹭不掉那股黏腻的触感，随后也就不管了。

  “十一个人，”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震惊，“无一生还。伤口各不相同，有鞭伤、烫伤、穿刺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铁链、狼牙棒，以及火盆里尚未熄灭的炭火，最后直直停留在炭火上。

  “这不是简单的杀人，是虐杀，而且杀人数量巨大，立刻上报地区公安处，然后在往上报，这案子太大，我们兜不住，处理不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负责痕迹检查的小郑抱着一个黑色的相机箱跑了进来。

  箱子是铁皮做的，上面还印着“公安专用”的字样。

  他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开，里面躺着一台老式黑白相机，镜头擦得锃亮，可想而知平时有多宝贝，有多护着了。

  “局长，相机带来了，胶卷也装好了，您吩咐吧！”

  岑局长指了指地下室的全貌，语气严肃：“从门口开始拍，先拍整体扬景——木桩、尸体、刑具、火盆，一个都不能漏。”

  “然后给每具尸体拍特写，伤口、面部、身上的衣物痕迹，尤其是那些烫伤和鞭痕，拍清楚点。”

  “最后，去院子里，从大门往地下室门口拍，把小洋楼的外观也拍进去，到时候这个得要拿来做证明。”

  “好嘞！”小郑点点头，拿起相机，先走到地下室门口，对着里面的扬景调整焦距。

  “咔嚓”一声，闪光灯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亮起，瞬间照亮了满墙的血渍和地上的尸体，吓得旁边两个年轻公安下意识闭了闭眼。

  他一边拍，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整体扬景一、整体扬景二……刑具特写一、刑具特写二……”

  镜头对准第一具尸体时，小郑特意蹲下身，调整角度拍了拍对方突出的眼球和脖子上的勒痕。

  拍到被狠狠烫伤了的蚯蚓时，他屏住呼吸，连镜头都在微微发抖，感觉自己的那里都在幻痛了。

  这得多大的仇啊，拿烙铁烙那里。

  他咬着牙拍了近景，焦黑的皮肉、翻卷的边缘，甚至能看清烙铁印的形状。

  最后，他抱着相机跑到院子里，从铁门处往后退，直到整个小洋楼的正面都纳入镜头，才按下快门：“小洋楼外观一、地下室入口特写……”

  一卷胶卷拍完，小郑把相机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里，锁好扣，对岑局长敬了个礼。

  “局长，都拍好了，我先回局里洗照片，保证两小时内出片！”

  岑局长挥挥手：“去吧，路上小心，照片一定要保管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等小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岑局长才转头对剩下的公安吩咐。

  “你们几个，去小洋楼里找些干净的布，把尸体一个个解下来抬走，小心点，别破坏伤口痕迹。”

  “剩下的人，把所有刑具——铁链、烙铁、狼牙棒，还有火盆里的炭火，都装到证物箱里，标签贴清楚。”

  公安们立刻兵分几路行动起来。

  解尸体的几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解开缠在木桩上的麻绳。

  有的麻绳已经和干涸的血痂粘在一起，一扯就带下一小块皮肉，只能用剪刀一点点剪开。

  被从小洋楼里找出来的布很快被血浸透，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布边缘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