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正的发邪！

  张平转身。
  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仿佛方才的杀戮与他无关。
  众弟子看着这位手段狠辣的天师。
  再看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
  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那位性格温和，只会读书的老天师吗？
  “我嘞个去，天师竟然这么猛？”
  一名外门弟子抓着头发，声音颤抖，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这真的是我们平日里见到的天师吗？”另一位弟子喃喃自语，“平时那个温和的老人家，怎么……怎么会……”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目光落在那满地的尸体和漫天的血雾上。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魔教这么多人，全被天师一个人杀了，连天象境界的玄魔长老都不是对手……”
  在场的高功们对视一眼。
  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彭天鸣高功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我在龙虎山五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实力。”
  张庆真高功抚摸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天师实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魔教弟子的厉害我等可是亲眼所见啊！”
  是啊！
  魔教那些弟子的实力。
  不是没有参照。
  几个时辰前。
  多少内门弟子，甚至不少高功都曾上前挑战。
  结果都没能在他们手下撑过几招。
  连彭天鸣这等排名第二的高功，都被打得狼狈不堪，身受重伤。
  可就是这样一群魔头。
  到了天师手中，就如同蝼蚁一般，随手可灭。
  “玄魔长老可是天象境界的高手啊！”一名内门弟子颤声道，“江湖上有句话，陆地神仙不出，天象就是无敌的。可天师竟一掌就……”
  众人回想起不久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得头皮发麻。
  玄魔长老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而是成名已久的大魔头，实力强大，威震江湖。
  在魔教近年来清扫正道的行动中，少林寺的神僧、崆峒派的掌门、华山派的剑宗宗主……多少武林高手都死在他手中。
  当初昆仑一战，他更是与武林盟主打得不分胜负，名声大噪。
  就是这样的一位高手。
  却在天师面前，如同蝼蚁一般。
  毫无还手之力，被一掌拍死！
  “天师一个人杀一群，一点都不带喘气的……”一名年轻道童瞪大眼睛，声音中满是崇拜，“简直……简直太厉害了！”
  众人看向张平的目光，已经彻底不同。
  那不再是看向一个温和长者的尊敬。
  而是对一位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武道高人的敬畏。
  “我终于明白，为何上一代天师会选择他为继任者了。”周通高功长叹一声，“原来他一直都有这等实力，只是我等愚钝，未能察觉。”
  “一巴掌一个，就像拍死苍蝇一样轻松……”彭天鸣高功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简直太变态了！”
  众弟子听闻这位德高望重的高功竟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
  先是一愣，继而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变态！
  这个词太贴切了！
  天师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畴。
  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一时间，龙虎山弟子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着那位依旧面色平静的天师。
  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谁能想到天师竟然这么强……”
  一名年长的内门弟子摇着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龙虎山弟子的认知中。
  张平虽是天师，地位尊崇，但实力却一直是个谜。
  毕竟，六十年来，从未有人见过天师修炼。
  他的日常，几乎全都在藏经阁中度过。
  除了翻阅古籍外，就是写写画画，偶尔赏花品茗，看上去与寻常老者无异。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天师是个只会看书的书呆子……”一名年轻弟子小声嘀咕，立刻被旁边的师兄拍了一巴掌。
  “胡说什么！”师兄怒斥，但眼中也闪过一丝尴尬。
  因为，他自己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天师竟然强到这种地步。”彭天鸣高功抚须沉思，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恐怕已经不止天象境界了。”
  “天象之上……”张庆真高功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陆地神仙境界？”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震惊。
  陆地神仙！
  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
  百年难见一位的绝顶强者！
  “不可能吧……”有弟子难以置信，但随即想到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又不得不信，“可这也太……”
  “一定是！否则怎么可能一掌拍死天象境界的玄魔长老？”
  “我的天，龙虎山竟然出了一尊陆地神仙……”
  众人交头接耳，眼中的震撼与自豪交织在一起。
  但更让弟子们震惊的，还是天师的手段。
  “不过天师的手段也太残暴了……”一名年轻弟子小声道，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虽然这些魔教的家伙都该死，死几百遍都不够……”另一人接话，声音有些颤抖，“可天师的手段简直太……太……”
  “比魔教的还魔教。”一名老道士低声补完，目光复杂地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满山的鲜血。
  这些话虽然说得很小声，但在场的都是武林中人，听力何等敏锐，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魔教众人被拍得体无完肤，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血腥气刺鼻，场面骇人。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是一位道门天师所为？
  “要不是看天师的身份和身上的道袍……”一名内门弟子微微摇头，“我还以为他才是魔族的大魔头。”
  旁边的师兄连忙用眼神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但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话虽然大逆不道，却也不无道理。
  天师出手，正的有些发邪。
  这种极端的正，几乎与极端的邪没有区别。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张平忽然转过身来。
  刹那间。
  众人屏住呼吸。
  生怕天师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心生不悦。
  然而，让他们惊讶的是。
  张平脸上那冰冷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温和的笑容。
  他就像是一位慈祥的老人，而非方才那位杀神。
  “都愣着干什么？”张平淡淡地开口，声音平和，与平时毫无二致。
  “还要我来打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