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真的做错了吗
作者:春小意
鲜血顺着手指流下。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身上。
姜柠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测试自己有没有被监测之中了。
这是最笨的方法,但同样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姜柠的唇色变得惨白,脸色也开始变的灰白。
但是姜柠却笑了。
这能证明她现在是自由的,不被监控的。
随后,强撑起精神,给自己打了120。
医院。
锦里坐在病床前,支着脑袋看着她。
有些不可置信:
“柠柠,你是说你在削水果的时候削到了自己的手腕,并且一不小心又忘记了打120,在你快昏迷的时候才又想起?”
姜柠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锦里有些不信,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为什么她要伤害自己。
于是晃了晃脑袋,不再想这事。
而是开口:“那你怎么搬回家了?你和薄先生吵架啦?”
姜柠摇摇头:“我要分手”
锦里顿时一惊:“啊,发生什么了?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姜柠摇摇头,只是反问:“里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老公时时刻刻在监控你,你会怎么做?”
锦里也不是傻子,瞬时惊悚的抖了一下,这不可能接受:“这、这是真的?他在监控你?”
姜柠苍白的小脸点了点。
“还是分了吧,分了好,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这太恐怖了…”锦里开始认同。
她还要看小黄漫呢
正在说话间。
就见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姜柠往外看去。
发现是沈涟。
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墨黑色的眸如平常一样看不出来波动,神色平静的拎过来一个果篮。
锦里扭头。
见他手里的东西,然后顿时走了过去。
将果篮顺着他的手拿下,疑问:“你来干什么?”
沈涟的脸色不变:
“看看你…朋友。”
“好吧,看过了,你也可以离开了”
锦里毫不客气的赶走他。
见状,姜柠也只是朝他礼貌的笑了笑。
沈涟也没有强求,想摸了摸锦里的脑袋。
锦里一扭,以一个潘周聃的姿势躲过。
沈涟无奈,将手中的果篮递给她,随后离开。
锦里接着将果篮提到姜柠的床头,点点头,自我认同:
“柠柠,肯定是薄先生让他帮忙来看的。”
姜柠摇摇头:“不是,他是来找你的。”
锦里否认:
“怎么会呢,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和他讲过了,我要在医院陪你。”
姜柠笑了笑:“这你就要问沈先生了。”
锦里不甚在意:“那我晚上回去问问他。”
“里里,不用在这陪我了,伤口不严重,等挂完这瓶水,我就回家了。你也回去吧,可能有人在楼下等你。”
姜柠半阖眼睛,神色有过疲惫
锦里看了看还剩下的半瓶水,眉头皱起,不明白有人在等她什么意思,但是见到姜柠倦怠的模样,还是开口:
“那好吧,有事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哦。”
随后离开。
走在马路上心中还疑惑:“柠柠说的等她,谁啊?”
这样想着,锦里便想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
然后就看到停在路边的黑色车子。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
锦里顿时跑了过去,拉开车门,发现沈涟也在。
此刻正坐在驾驶位抽着烟,车里面的味道很呛。
见锦里过来,沈涟灭掉烟蒂,将车内通风打开。
俊美的脸阴郁褪去,扭头看向她:“怎么下来了?”
不像他小妻子的智商啊。
“柠柠说楼下有人等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锦里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开口。
女孩的眼睛亮亮的,显然很诧异。
但也很惊喜。
沈涟沉默了一下,想到了锦里的朋友。
确实很聪明。
但是却遇到了京慈。
京慈这人,他最了解,表面上看着冠冕堂皇,但实际上,变态的控制欲才是他的底色。
特别是对于爱人。
他眯眼,如果现在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京慈。
他毫不怀疑。
她的那个朋友,连下楼的自由都没有,更遑论现在搬出来自己住了。
但这些都与他没关系。
他只需看着他身旁的人,平安,不受到伤害就好了。
……
与此同时,实验室。
季淮醒了。
看到了薄京慈。
薄京慈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揭穿:“季淮,你们这些拥有系统的人想要做什么?
季淮看着他,不语。
就像是此刻,哪怕他成功的可能性为0,他也不想让眼前的人得到满意。
见状,薄京慈的墨眸变的幽冷:
“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事后,我放你走…”
季淮抬头看着他:“你能做到?”
薄京慈看着他,尽是运筹帷幄:“我既然说了,自然便能。”
小姑娘离开这两天。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揉和了现实与不幸的梦。
睁眼他只感觉很痛很痛,他想先梳理出来。
结果,翻个身的功夫就给忘的一干二净。
只隐隐约约记得与季淮有关。
他只得先过来解决。
等解决完了。
小姑娘的气估计也该消了。
此刻的薄京慈还没有意识到,第一时间没哄,是件多严重的事。
季淮的眼神望向那个所谓被剥离出来的系统螃蟹,此刻正张牙舞爪着,眼神移开:
“我需要考虑两天。”
薄京慈对此也没意见:“那就等季先生的好消息了。”
……
等到薄京慈忙完已经到深夜了。
期间,薄京慈给姜柠发了数条信息,打了无数电话。
都是一个声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无奈,只能让张默去查了一下小姑娘在干嘛。
结果就得到了一个消息。
小姑娘从医院刚回来。
医院的护士说,小姑娘或许存在自残倾向,割伤了自己。
不严重,但却任由鲜血流出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打电话叫了120。
医院的诊疗报告被放在薄京慈的桌子上。
薄京慈翻过,随后点燃了一根香烟:“她这是在防着我”
张默腹诽:您也知道呀。
还不是您逼的。又是镯子又是子母锁的,这种技术运用到一个不满20岁小姑娘身上,他出去都自觉低人一等。
但话说出来,张默感觉自己总大区负责人地位会不保。
尝试着开口:“或许,姜小姐只是在确定自己有没有被监视。”
如果在被监视,那监视她的人必然不会看着她生命流逝。
薄京慈吐出烟圈,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
只听见他问:“我真的做错了吗?”
张默腹诽:难不成您还能做对了吗。
但说出口的便是:“总有一天姜小姐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薄京慈笑了:“你不用诓我,可以说实话。”
然后就见张默恭敬的低下头:“二爷,我觉得您做的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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