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震惊的众人

  买了早餐，回到警署。
  b组警员都被巴达突兀的身影吸引了目光，好奇地看了过来。
  大嘴正拿着一个肉包子啃着，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
  从肉包子上撕下一小块，扔到巴达身前的地下。
  “头儿，你哪弄来这么大只狗，是流浪狗吗？”
  巴达对眼前的肉包碎屑恍若未闻，听到大嘴说自己是流浪狗。
  它抬起头，冲大嘴大叫一声。
  大嘴吓得一哆嗦。
  李至安给众人介绍了一下巴达，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可凳子还没坐热，就接到了报案。
  命案，并且死者不止一名。
  带着一部分b组成员，李至安来到了命案现场。
  这是一栋几层独栋村屋，此时已经拉上了警戒线。
  不少附近的居民围拢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
  李至安提起警戒线，弯腰进入。
  在楼下，有几道身穿西服，手提银色工具箱的身影，正在佩戴着白手套。
  等李至安走上前时，一名留着光头，身材微胖的男人看了过来。
  李至安与其对视，掏出警员证。
  微胖男人点点头，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法证部高彦博，你可以叫我啊Tim，现在重案是你带队？”
  李至安点点头。
  高彦博同样点头示意：“这位是法医古泽琛。”
  简单认识后，双方走入楼内。
  “初次接触高彦博、古泽琛，获得城市之光300。”
  目前城市之光：1100
  在上楼时，高彦博身旁一名中年胖法证嘀咕着。
  “警署现在这么缺人手吗？重案组的新头儿竟然这么年轻。”
  高彦博使了个眼色，示意下属不要说闲话。
  但高彦博自己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在他看来，警队无论是哪个部门，经验是很重要的。
  李至安这么年轻，代表着经验少，所以他对接下来的双方合作不太看好。
  来到三楼，已经明显可以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走进案发现场的屋子，李至安环顾四周。
  在客厅处有三具尸体，分别在门边，沙发旁，与屋内。
  两女一男。
  最后一个在阳台外，浑身鲜血地趴着。
  从柜子上的相框中可以看出，这倒地的四人是一家四口。
  两夫妻与两兄妹。
  看着这一幕，李至安回想脑海中的港片，心中猜测，这应该《法证先锋》中的第一个案子。
  “先把阳台的伤者送去医院抢救吧。”李至安看向阳台，下意识说道。
  高彦博闻言，看了过来，眼神有些惊讶。
  “李sir，听你这笃定的语气，你似乎很确定阳台外的人没有死喔？”
  古泽琛也被二人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看了过来。
  “刚刚在楼下时，我看到古医生摸了摸从阳台滴到花盆上的血，那血还没凝固，所以阳台的人应该还没死。”
  这时，两名白衣警员正好抬着担架，将阳台的男伤者抬过。
  这时伤者已经吸上氧气，简单做好了止血包扎。
  古医生上前，简单查看了伤者的状况。
  “几位sir，伤者失血过多，陷入了休克，我们先把他送到医院了。”
  白衣警员明显懂得医护知识，说完后便抬着伤者，走出屋外。
  听完李至安的解释，高彦博重新审视了他一遍。
  “没想到你在重案组，竟然对这些医学知识这么熟悉。”
  古泽琛也赞许点头：“而且观察力很敏锐，刚刚在楼下，我都没注意到你在看我。”
  接下来，是法证与法医的工作。
  几名法证开始收集一切可以利用的证物，古医生则开始检验三名死者的肝温，推断死亡时间。
  而李至安只是站在原地，查看起屋内的一切线索，同时回想记忆中这个案子的破案关键。
  办这种大案子，宋子杰有些兴奋：“李sir，我们要做些什么？”
  “先等他们收集好线索吧。”
  大概十几分钟后，一名短发女法证走到高彦博身旁。
  “Tim，sir，我们在地面找到了两颗散落的钻石，重量大概有一卡零几，批发价可能要三万一颗，
  还有这个丝绒袋，已经被扯破，应该是之前装钻石用的，看这情形，这案子应该是由钻石引起的劫杀案。”
  高彦博拿着钻石，思索着点头：“很有可能是匪徒与死者一家抢夺钻石途中，丝绒袋被扯烂，钻石散落一地，这两颗应该是劫匪捡遗漏的。”
  高彦博的话，在场的人都十分赞同。
  “这应该不是普通的劫杀案。”
  然而，一道平静的声音，让所有人微微一顿。
  屋内众人都将目光望向说话的李至安，满脸疑惑。
  经验丰富的高彦博也不例外，他看了过来问：“不是普通的劫杀案？李sir，这话什么意思？”
  李至安斟酌着用词。
  在原著里，高彦博他们破这个案子时，兜了很大一圈。
  先是怀疑死者小女儿的男朋友，一翻调查后，又推翻重来。
  直到最后，才开始怀疑真正的凶手。
  李至安可不想费那么多功夫，他直接了当道。
  “我怀疑，凶手就是刚刚抬出去的伤者，也就是这个家里的大儿子。”
  此话一出，直接让所有人满脸错愕，甚至感到有些荒谬。
  古医生带着思考神色，率先辩驳：“我刚刚看过，大儿子最主要的伤势在背部，是被刀具捅伤，刀口几乎是呈九十度插进去，如果他是凶手，怎么可能受这样的伤。”
  高彦博也皱紧眉头，身为法证，他的第一准则就是不轻易下定论，看样子也是不相信李至安这天马行空的想法。
  但经过刚刚对初步了解，让他觉得李至安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还是好奇问道。
  “为什么你会猜测，凶手是死者的大儿子？”
  李至安没有回答，而是伸起右手。
  “Tim，sir，能不能借个手套。”
  高彦博身旁，一名身材姣好的女法证动作很快，递了一双白手套过来。
  接过手套戴上，缓缓走向客厅中央，这里有一个大鱼缸。
  鱼缸养着许多金鱼，在底部有各种颜色的小石子装饰。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李至安将手伸入鱼缸，在鱼缸底部的石子中摸索着。
  没一会，一个塑料袋被拿了出来。
  李至安拿着方形密封塑料袋，轻轻放在客厅的桌面上。
  高彦博等人，看了过去。
  当看清其内的都物品时，无不瞪大眼。
  “这是…钻石！”
  刚刚的女法证惊呼一声，在高彦博点头后，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将塑料袋其内的钻石倒在手心。
  简单检验后，她又将钻石装回塑料袋内。
  “Tim，sir，这里面全是钻石，共有47颗，市值应该超过一百万。”
  闻言，高彦博眼神古怪地看了过来。
  “李sir，你是怎么知道钻石在鱼缸里的？”
  从事法证多年，他与重案组搭档的次数很多，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让他困惑的感觉。
  这也是屋内所有人的疑惑。
  “刚刚那大儿子躺在阳台时，我注意到他右手衣袖上，湿了一片，那并不是被鲜血染湿的，所以我猜测他曾经将手伸入过鱼缸。”
  李至安缓缓解释道。
  啊？
  就因为这个就能猜得这么准？
  场上许多人都有些汗颜，一名矮胖法证说：“一片湿了的衣袖，也有可能是喝水或洗手时不小心弄到的，李sir，你这推测真大胆。”
  李至安补充道：“当然不止一片水渍，我还注意到，在衣袖上沾了点点绿色物体，联合起来想，那些绿色应该是鱼缸里的苔藓，
  如果只是喂鱼，用不着将手伸入鱼缸，
  所以我才会猜测，凶手是大儿子，因为凶手如果是入室抢劫的劫匪，在能逃脱的情况下，完全没必要将钻石藏在案发现场的鱼缸里。”
  听完李至安的推理，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明明看到的的东西是一样的。
  但无论是李至安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还是那大胆的猜测，都让他们震惊不已。
  “但我还是不明白，如果凶手是大儿子，他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尤其是他背部呈九十度的刀伤，难道是三名死者中其中一个捅的？”
  古医生发表出自己的疑问。
  “我知道了！肯定是他爸，父子俩为了抢夺钻石，互相捅刀！”一名年轻男法证道。
  “如果是这样，确实一切都说得通了，不过要想确定，还是得把刀带回去化验，看看刀上面的指纹对不对得上。”高彦博道。
  然而李至安却再次摇头：“大儿子背上的伤不是别人捅的，是他自己。”
  他自己？
  “原来是这样！他为了摆脱嫌疑，所以自导自演把自己弄伤！李sir，你真厉害，这都能想到。”宋子杰小迷弟般，有些激动道。
  古医生却摇摇头：“不可能，他背上的伤很重，一个正常人，是没办法做到用刀，将自己的背部捅的那么深的。”
  宋子杰闻言，握住手，想象自己拿着刀，做出捅自己背部的姿势。
  发现这个姿势下，自己的手确实很难发力。
  李至安走到一个柜子旁：“单纯用手的话，确实很难做到，但你们看，这两个柜子夹缝间，被木头粘住了一条布屑，如果这么做…”
  说着，李至安在法证们刚刚收集的证物袋中翻找着什么。
  众人好奇地看向他，李至安的种种表现与奇特的思路，完全将他们带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