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炙手可热
作者:不想早起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尖微微发白。
在此次总宗会武的众多参赛者中,她已算是年纪偏小的了,两个月前,她刚满十八岁。她本以为,叶辰与自己相仿,最多小个半岁、几个月,顶多是个稍显青涩的少年天才。
可谁曾想
他竟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便敢踏足总宗会武的擂台?
便以锻骨巅峰之境,三招击溃阵宗亲传弟子方启?便能一枪破五重九转青光阵,逼得对方吐血昏迷?
这已不是“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即便是七星宗最耀眼的亲传弟子,姜昭武、欧阳明,在十六岁时,也远未达到如此高度!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静冷熙心中惊涛骇浪,美眸中尽是震撼与迷茫。
她忽然意识到
叶辰,就像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冰山。
当你自以为看清了他的轮廓、估量了他的深度时
你才猛然发现,自己所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根基、力量、潜力……深不可测,足以淹没一切认知!
姜松亭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如潮水般涌动。
他清晰记得,当初在南华楼,他曾点评叶辰:
“即便你修为追上我,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那时的他,自信满满,剑意通玄。
可如今,眼前这个少年,不过锻骨巅峰,却已让他生出威胁感!
更可怕的是,他的年龄!
十六岁!练枪不过数年!甚至并非专攻枪道!可他在枪势上的造诣,竟已隐隐超越了自己苦修多年的剑道!
“叶辰……”姜松亭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仿佛在宣誓,“我期待着,与你的交手!”
叶辰闻言,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们很快就会交手的。”
没有虚言,没有客套,只有一种强者之间的默契与约定。
姜松亭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孤高如雪峰,却隐隐透出一丝凝重。
选手区,静冷熙依旧怔怔地望着叶辰,美眸中波澜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她很清楚
叶辰,必将崛起!
以他今日之表现,进入七星宗亲传弟子之列已是板上钉钉!若再继续这般成长,冲击“先天境”只是时间问题!甚至……极有可能问鼎“旋丹”!
要知道,整个七星宗,目前仅有一位旋丹高手,且仅为旋丹初期!
若叶辰真能成就旋丹,他绝不会是普通的旋丹修士!
他将是方圆几十万里的七星地区第一人!
甚至,有望成为七星宗的太上长老!
“他……会是未来的主宰么?”静冷熙心跳骤然加快,脸颊微微泛红。
理智告诉她,现在与叶辰搞好关系,对海煞国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未来受益无穷!
可情感上,她从未主动向一个不太熟悉的人示好过!尤其是像叶辰这样,强大到令人心悸、神秘到令人敬畏的存在!
该如何开口?如何拉近关系?
她一时竟不知所措,只能默默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他。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如铃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杏轩与琴宝轩并肩走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激动与震撼!
刚才那一幕,叶辰持枪如龙,一枪撕裂五重青光阵,打得方启重伤吐血、狼狈不堪
至今仍在秦杏轩脑海中回放!
“叶辰!”她声音清亮,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刚才那一枪……太帅了!简直帅到让人窒息!”
她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脸颊微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雀跃: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尖叫出来!那种气势,那种力量,那种……那种‘碾压一切’的感觉!太震撼了!”
“叶辰,消耗大不大?”
琴宝轩缓步上前,玉手轻抬,一枚通体温润、泛着淡淡青光的小玉瓶被递至叶辰面前。
“融元丹,专为恢复真元而炼,无丹毒,可安心服用。去调息一下吧,第二轮比赛可不能马虎。”
她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这融元丹,每一粒都价值十几颗真元石!是宗门内仅限核心弟子在重大赛事后使用的珍贵丹药!若非担心叶辰状态影响后续战局,琴宝轩绝不会如此大方!
叶辰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古井:“谢了。”
他确实需要恢复。
刚才一战,虽未动用全部底牌,但“邪神之力”的爆发与压缩,已耗尽他体内大部分真元储备!即便如今邪神之力的恢复速度已远超常人,若想在下一轮上场前重新凝聚出足以应对强敌的“邪神之核”,也必须争分夺秒!
他接过玉瓶,指尖微凉,旋即盘膝而坐,就地铺开一方蒲团,闭目凝神。
空灵武意,瞬间降临!
周身气息骤然内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外界喧嚣、人声、甚至空气流动,皆被隔绝于心门之外!
选手区一角,只剩下琴宝轩、秦杏轩与静冷熙三人。
秦杏轩转过身,对着静冷熙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疏离,也不过分亲昵:“静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秦杏轩,是叶辰的朋友。”
语气清亮,落落大方,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自信。
静冷熙闻言,亦回以温婉一笑,却掩不住一丝尴尬:
“原来是秦小姐,幸会。”
她心中暗忖,秦杏轩年纪约莫十五六岁,青春逼人,眉眼间尽是朝气与聪慧,显然与叶辰关系匪浅。对方恐怕已将自己视为“竞争者”或“潜在情敌”。
可她只是想认识叶辰,纯粹出于欣赏与敬佩,并无其他心思!
她轻轻整理了下衣袖,姿态优雅,却难掩内心的一丝微妙波动。
容貌?秦杏轩五官精致,肌肤如雪,虽不及她那般清冷出尘,却更显活泼明媚,各有千秋。
气质,一个如寒潭孤月,一个似春日暖阳,难分高下。
天资,秦杏轩能在七星宗站稳脚跟,必非凡品!甚至……犹有过之!
最令她无奈的是,年龄。
对方比她小上两岁有余,这份“年轻”带来的天然优势,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
静冷熙轻叹一声,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婵玉告辞了。”
她微微施礼,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松,却隐隐透出一丝落寞。
“嗯,静小姐慢走。”
秦杏轩同样回礼,目送她离开,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琴宝轩在一旁轻笑着摇头,语气温柔中带着提醒:
“杏轩,我们走吧。这里是选手区,外人久留,不合规矩。”
“嗯。”秦杏轩点点头,却忍不住再次回头,只见叶辰依旧盘坐如钟,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内敛如渊,仿佛已进入另一个世界。
空灵武意。
这是七星宗内极为罕见的修炼状态!能彻底关闭六识,隔绝外物干扰,唯有生死危机方能唤醒!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
七星宗大殿之上,虞青虹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层层法阵,落在选手区那道静坐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就是若瑶口中所说的‘空灵武意’么?若非提前知晓,我还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她眸光微闪,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雷霆之力现世,枪道初成……还藏着‘紫蛟神雷’这等压箱底的底牌。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她轻轻摇头,眼中却满是兴味:
“若瑶的眼光,果然毒辣。且不说他在灵魂力上的天赋,也不提那至少六品的雷系契合度,单论他出枪时的气势,便已远超同阶!枪势如山岳倾覆,枪威如苍龙破云!谁能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能将枪道悟至如此境界?”
她顿了顿,语气略带感慨:“姜昭武也算剑道奇才,可他在同龄时的成就,怕是还不及叶辰如今的十分之一!要知道,姜昭武可是专攻剑道,且年长叶辰数岁啊……”
她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如叹息:
“这差距……不是努力能追上的。是天赋,是悟性,是……命格!”
世人皆以为
叶辰是千年难遇的枪道奇才,灵魂力天赋卓绝,悟性高得离谱!
连虞若瑶在内,所有亲眼见证他一枪破五阵、碾压亲传弟子的强者,无不如此认定。
可他们哪里知道,叶辰的灵魂攻击,靠的不是天赋,而是“轮回武意”!
那是一种超越常理、近乎禁忌的战斗本能!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前世今生的杀伐烙印,让对手的灵魂在瞬间陷入“轮回幻境”,心神崩溃!
至于那枪势如山岳倾覆、气动八荒的威势?
那是《混沌玄骨经》的功劳!
这门至刚至阳、霸道无匹的上古炼体秘法,早已将他的筋骨淬炼成堪比神兵的“玄骨之躯”!每一拳、每一枪,都蕴含着崩山裂地的力量!
而那枪威如龙、啸震九霄的恐怖气势?
那就更简单了
他不仅吸收了“紫蛟神雷”,体内流淌着足以引动天地雷霆的狂暴能量!
更关键的是,他身负真龙之血!
这是血脉深处最原始、最尊贵的力量!是与生俱来的“龙魂”烙印!
若连他都不能做到“枪威如龙”,那这世上,恐怕真没几个人能配得上这个称号了!
七星宗大殿之上,虞青虹指尖轻抚玉杯边缘,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史铭法。
这位七星宗的“定海神针”,表面依旧沉稳如山,眼神却微微闪烁,仿佛有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碰撞!
她唇角微扬,心中了然:“史长老啊史长老……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还能看不透么?”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一战惊天下,不仅被她神凰岛亲自盯上,更展现出足以撼动整个玄天大陆格局的潜力!
这种级别的天才,别说七星宗,就连神凰岛都要争抢!
史铭法岂能不慌?
即便她之前已亲口承诺“神凰岛不会插手叶辰归属”,可他心中那点“患得患失”的焦虑,根本压不住!
“不出三日,他就会把消息飞鸽传书给太上长老。”虞青虹心中冷笑,“毕竟,这种妖孽级的存在,已经不是‘亲传弟子’能衡量的了,他是‘未来宗主’的候选!”
她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睥睨:“那个半截入土的老家伙,在七星地区或许还是说一不二的‘主宰’……可在神凰岛?呵,不过是个退居二线、养老等死的普通长老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情大好,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叶辰的天赋,甚至比若瑶描述的还要夸张。放在神凰岛,也是顶尖中的顶尖!这样的天才,莫说是我亲自跑一趟,就算是宗主、太上长老亲临,也值得!”
她眸光微闪,思绪飘远:“若南海那边能维持百年太平……待到一百年、甚至两百年后,当叶辰真正成长起来,他,或许会成为影响整个南方局势、甚至改写南天域版图的关键人物!”
一念及此,她眉宇间又浮现出一丝忧色:南海的风浪,终究是避不开的。
那片海域,是神凰岛的命脉,也是未来的战场。
而叶辰,或许就是那场风暴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擂台之上喧嚣再起,比赛继续。
连续几场,虽无惊世骇俗的对决,但能走到这里的武者,无一不是各宗门精挑细选的精英!
即便是最弱的一位,实力也远超碧上玉那种“准核心弟子”!
三场比赛后,张彦召,登场!
他的对手,是剑宗弟子,刘岩!
刘岩并非无名之辈!
上一届总宗会武,他位列前二十,与张彦召名次相仿,实力相当!
经历了叶辰那一战,七星宗弟子早已不敢小觑任何外宗武者!更何况
张彦召,已被赌局列入“争第一”的热门人选!赔率高达一赔三十五!
而刘岩,同样被列入榜单,赔率几乎持平!
所有人都认为,这将是一场势均力敌、刀光剑影的巅峰对决!
然而,现实却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比赛伊始,两人确实打得难解难分!
剑光如电,刀影如风,招式精妙,攻防严密,看得观众屏息凝神!
可就在第二十招,“嗡!”
张彦召突然从须弥戒中抽出一把四尺长刀!
刀身通体赤红,如浸染了万古血河,刀锋未出鞘,便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
“血煞斩!”
他一声低吼,刀势骤然暴涨!
刹那间,血浪滔天!杀机如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刀下哀嚎!观战席上,不少弟子竟感到一阵心悸,头晕目眩!
“噗!”
刘岩只觉眼前一花,还未反应过来
刀光已至!
“咔嚓!”
他手中长剑应声而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被一道血色刀气贯穿,鲜血喷涌而出!
“轰!”
他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全场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没人敢相信,刚才那场“势均力敌”的较量,竟在一瞬间被彻底终结!
张彦召收刀归鞘,面无表情,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抬头望向裁判席,声音平静如水:“胜者,张彦召。”
全场,鸦雀无声!
观战席上,无数弟子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
“张彦召……他刚才一直在隐藏实力!”
“那把刀……是什么刀!通体血红,煞气冲天,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神不宁!这绝不是普通宝器!”
“三十六国和十六修武家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一个叶辰还不够,现在又蹦出个张彦召!这两人加起来,怕是都能挤进前十了吧!”
惊呼声、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赛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血刀有古怪!”一名阵宗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撼,“我连它的品阶都看不出来!绝对不是人阶上品那种寻常法宝!”
“难道……是地阶宝器?”另一名弟子声音发颤。
“不可能!”立刻有人反驳,“地阶宝器?你当那是路边摊的大白菜吗?我们宗内多少长老,连见都没见过地阶宝器!就算张家真有,也不可能给一个年轻人拿出来显摆啊!这不是找死吗!”
“你们说错了。”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一道低沉如古钟般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玄色长袍、腰悬玉佩的青年缓步走来。他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虽未刻意释放气势,但周身却隐隐有真元流转,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剑!
“梁师兄!”
“梁师兄好!”
在场弟子纷纷起身行礼,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敬畏!
这位“梁师兄”,名为梁景川,修为已达后天巅峰,年仅三十岁便已站在凡俗武者的顶点!更关键的是
他刚刚分到一颗‘入天丹’!
这意味着,他极有可能在近期冲击“先天境界”!一旦成功,便是七星宗真正的长老级人物!
前途无量,潜力无穷!
所以,这些弟子对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梁景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确实是一件地阶宝器,‘血煞断魂刀’,乃张氏家族的传家之宝。”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诉:
“张氏家族的第一任家主,是一位真正的‘旋丹高手’!这把刀,正是他当年征战四方、斩杀强敌所用的武器!配合他自创的‘血煞九转刀法’,威力足以撕裂山河,屠灭城池!”
“什么!第一任家主是旋丹高手!”一名弟子失声惊呼,“我还以为那是传说呢!”
“旋丹高手?太夸张了吧!”另一人满脸难以置信,“那张家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梁景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感慨:
“时间,是最无情的刽子手。”
他缓缓开口,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年:“三千年前,张氏家族曾是南天域的一方巨擘!掌控数国资源,富可敌国,势力之盛,甚至能与最弱的三品宗门相抗衡!他们家主一人,便足以震慑一方!”
“可后来……第一任家主寿终正寝,张家再无新的旋丹强者坐镇!庞大的财富,反而成了催命符!无数仇家、觊觎者蜂拥而至,最终……张家惨遭血洗!”
他语气沉重,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的悲剧:
“只有一小部分嫡系血脉,带着残存的财富和传承,隐姓埋名,逃出生天!足足隐匿了一千年!直到仇家尽数凋零,他们才敢恢复‘张’姓,慢慢重建家族。”
“如今的张家,看似低调,实则底蕴深厚!连我们七星宗的长老,对他们的族长都要礼敬三分!”
他环视四周,声音陡然转冷:“一个家族,若没有与财富相匹配的实力,等待它的,只有灭亡!”
“张家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一是因为他们当年向七星宗上缴了巨额财富,换取庇护;二是因为他们的传承,多与‘刀道’有关,而我们七星宗,偏偏没有‘刀宗’!自然无人打他们的主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可今天……张彦召竟在总宗会武上,亮出了先祖的‘血煞断魂刀’!”
“这意味着,张家认为,他们已经重新拥有了匹配其财富的实力!准备……重出江湖,扩大家族影响力了!”
“毕竟……他们,沉寂得太久了。”
选手席一角,姜昭武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擂台上的张彦召。
他手中霜月剑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血煞断魂刀……”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来,这次会武,远比想象中要精彩得多。”
他望向远处那杆斜指地面、紫电缭绕的天煞碎星枪
叶辰之后,还有张彦召。
张彦召,他站在擂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若不细看,真会以为他已年近三十!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仿佛历经了无数生死搏杀,沉淀下的是千钧不动的冷静与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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