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顾之年，别打了

  “砰！”
  顾之予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撞翻了一张餐桌，杯盘碎裂，汤汁四溅。
  “顾之年！你他妈疯了？！”他捂着渗血的嘴角，眼神阴狠。
  顾之年冷笑，一把扯松领口，嗓音森寒：“不是问我敢不敢吗？现在知道了？”
  顾之予暴怒，抄起手边的椅子就朝他砸去！
  “小心！”莫小白惊呼。
  顾之年侧身避开，反手扣住顾之予的手腕狠狠一拧！
  “啊！”
  顾之予痛呼出声，椅子“哐当”落地。
  餐厅里尖叫声四起，有人慌忙报警，有人举着手机偷拍。
  顾之予趁机抬膝顶向顾之年腹部，却被他一肘挡下，两人扭打成一团，撞得桌椅横飞。
  “顾之年！别打了！”莫小白想冲上去拉架，却被混乱的人群挤到一旁。
  顾之予揪住顾之年头发，狞笑：“为了个女人跟自家兄弟动手？你果然是个养不熟的野种！”
  顾之年眸色骤暗，一记重拳直击对方胃部！
  “咳——”
  顾之予蜷缩着跪倒在地，脸色惨白。
  警笛声由远及近。
  莫小白终于挤到顾之年身边，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警察来了！我们得走！”
  顾之年喘着粗气，甩了甩指关节的血渍，阴鸷地瞥了眼蜷缩的顾之予：“再让我听见你说废话，我就直接废了你。”
  说完，他拽着莫小白冲出餐厅后门，拐进小巷狂奔。
  冷风扑面，莫小白跑得肺叶生疼，却死死攥着他的手不敢松开。
  直到确认甩开追捕，顾之年才猛地刹住脚步，将她抵在墙角。
  “怕吗？”他拇指蹭过她苍白的脸，嗓音沙哑。
  莫小白摇头，伸手抚上他渗血的眉骨，眼眶发红：“你受伤了——”
  他捉住她的手指亲吻，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暴戾和更深的东西：“现在，你彻底甩不掉我了。”
  警笛声隐约回荡在巷口，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莫小白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膛，却被他更用力地扣进怀里。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顾之年终于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低喘：“走，先离开这儿。”
  至于警局——
  等找到他再说吧。
  他拉着她穿过几条暗巷，最后停在一家酒店前。
  “身份证带了吗？”他问。
  莫小白点头，从包里翻出证件。
  顾之年压低帽檐，快速办理了入住。
  房门刚关上，他就将她按在门板上，炙热的吻再次落下。
  顾之年——
  她在他唇间轻喘，“你的伤——”
  “死不了——”
  这女人让他上瘾，尤其刚刚担忧的神情。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暗哑，“现在，专心点。”
  窗外警笛呼啸而过，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莫小白被他抱到床上，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大半。
  “顾之年——”
  她突然按住他探入衣摆的手。
  “昨晚才——”
  “而且，我好饿——”
  顾之年动作一顿，恢复了神志。
  他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哑声道：“等着，去给你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