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很开心？

  家庭医生跑来说了句。
  顾之年点头，随后问道：“离开了吗？”
  “没有——”
  顾之年眉头一皱，“这女人赖上我了？”
  走到休息室，曲绾绾还没有离开，正在争论送那女人离开。
  他轻叹，“我送你。”
  不管怎样，是他的责任，他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你送我？”
  “要不你自己回去？”
  “我腿太痛，自己走不了——”
  无奈之下，顾之年拦腰抱起她，女人一惊，双手已经环住他的脖子。
  他没有再看曲绾绾，径直离开。
  车上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莫小白。”
  顾之年淡淡的回了一句：“顾之年。”
  “顾之年——”
  “名字很好听。”
  顾之年没理会，继续开车。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顾之年心想，不过很快就有男朋友了——
  “那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车子一个紧急刹车，骤然停了下来。
  “哎呦卧槽！好痛！”
  “抱歉——”
  “你刚刚说什么？”
  “我只是说说，你不同意就算了，反正像我这种跳脱的人是没人喜欢的——”
  顾之年一怔，这么多年，傅辞郁是他的执念，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女人要做他女朋友——
  正如曲绾绾说的那样，把傅辞郁那样的人拉下神坛，和他一起沉沦，才是他的目标。
  “喂，你没事吧？”
  顾之年回过神看向她，薄唇轻启：“我考虑考虑。”
  “真的吗？你居然没有直接拒绝哎！”
  “你很开心？”
  顾之年看着她，这女人喜怒全在脸上，毫不掩饰。
  “对啊，很开心，还有啊，你这个人太冷，要多笑笑，像这样——”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他两边唇角。
  顾之年瞳孔一缩。
  这一刻，他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第二天上午
  顾之年来到曲绾绾的画廊。
  他倚靠在车前，等她出来。
  曲绾绾很快出来，看到他似乎也感到诧异。
  “顾之年？”
  “有兴趣喝杯咖啡吗？”
  “你——”
  “怎么？不给面子？”
  见曲绾绾一直盯着他看，他挑眉道：“觉得我比傅辞郁好看？”
  “我老公最好看。”
  “呵呵——”
  顾之年低笑出声。
  这个女人，他好像明白了傅辞郁为什么那么爱她。
  “走吧，聊聊？”
  “好。”
  南山咖啡厅
  “说吧，找我什么事？”
  顾之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声音低沉：“你爱傅辞郁吗？”
  曲绾绾一怔：“废话，我当然爱我老公”
  “那和陆羽比起来呢？”
  “顾之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的爱远不如傅辞郁。”
  “两个人的爱情不一定要放在大众眼前，我们自己知道就够了。”
  “可是——”
  “傅辞郁的爱已经放在大众眼前了，整个京都都知道傅辞郁爱你如命，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之年轻轻的说道：“曲绾绾——”
  “以后好好爱他吧，就像他爱你一样爱他。”
  “你——”
  曲绾绾似乎一脸震惊。
  顾之年指尖搅动着桌上的那杯咖啡，苦涩一笑：“或许你们说的对，我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一味的困在仇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