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特殊的女人

  李梦瑶皱眉：“是远程信号，有人下达了清场指令。”
  “他们要毁尸灭迹。”
  江泽咬牙：“我们得救人。”
  二楼传来声音。
  “救命！！他们在咬人......啊!”
  玻璃破碎声紧随其后。
  江泽冲了出去。
  李梦瑶拔刃跟上。
  他们转过走廊，看到三名病人围攻一名医生。
  医生躲在墙角，血流满面。
  江泽冲上去，一脚将一人踹飞。
  “砰！”
  病人撞在墙上，没有反应。
  另外两人扑来。
  江泽一拳轰出，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病人继续扑咬。
  李梦瑶刀子一挥，斩断一只手腕，对方动作没有停顿。
  “他们不是人。”她低声说。
  “是活体傀儡。”
  江泽看着他们，没出声。
  他明白这些人已无意识。
  但他杀不下手。
  他只能打断他们的关节，让他们动不了。
  李梦瑶一刀一刀落下，没有犹豫。
  她看了江泽一眼。
  “你不杀他们，他们会杀更多人。”
  “你是士兵，不是圣人。”
  江泽没回应。
  她说得对。
  但他还是没杀。
  他只能尽快击倒他们，把活人拖出去。
  十分钟后。
  李梦瑶救出三名护士、两名医生。
  江泽身上有伤，没处理。
  “还有多少人？”
  “B区和C区可能还有十几个。”
  “来不及了。”
  这时，广播响起。
  “各位病人。”
  “欢迎来到真正的世界。”
  “你们的挣扎，是对神的不敬。”
  “现在，是献祭的时刻。”
  江泽抬头。
  是院长的声音。
  广播继续：
  “深渊将临。”
  “灵魂重塑。”
  “旧神已死。”
  “新神即将降临。”
  “你们是祭品。”
  “我，是手中之刃。”
  啪。
  广播断了。
  空气安静下来。
  江泽道：“他疯了。”
  李梦瑶低声说：“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深渊的人。”
  江泽点头。
  “走，去指挥中心。”
  监控指挥室。
  门被踢开。
  屋里没人，监控画面全黑。
  主屏幕播放着一个影像。
  实验室里，病人被绑在椅子上，头戴金属装置，嘴里重复几个词：
  “献祭。”
  “清除。”
  “重塑。”
  画面中央，院长站着。
  他的脸已变形，皮肤灰白，眼角裂开，瞳孔泛蓝。
  他说话了：
  “江泽。”
  “你来了。”
  “欢迎进入深渊。”
  江泽望着屏幕，沉默。
  李梦瑶低声道：“他完成了魔化。”
  “是深渊的使徒！”
  “暴动是他引发的。”
  “他在献祭。”
  “他要制造魔化人，扩散病毒。”
  画面定格。
  院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低声说：
  “你们所有人，都会成为神的食物。”
  红灯还在闪，警报没停。
  江泽背着李梦瑶，在走廊里跑得很快。她中弹了，腿没力气。
  她说：“往西侧，那里有备用车。”
  江泽没回答，拉着她往那边去。
  他们身上都是血，脚步声不稳。
  “他们朝西区去了。”
  “封锁。”
  “放黑锋组。”
  院长站在控制台前，命令一个接一个。他的眼睛已经不同于常人。
  “江泽不能活着离开。”
  “开启杀戮权限。”
  西区，安全门。
  江泽刚带着李梦瑶通过，身后传来脚步声。
  金属的。
  三个黑色人影走了出来，合金盔甲，红色眼圈，没有表情。
  李梦瑶低声说：“黑锋组。”
  江泽问：“你能动吗？”
  “不能快。”
  “你先走。”
  “别说话。”
  江泽背起她，沉着地往前冲。
  改造人启动。
  江泽在第一波攻击落下前滚进一根横梁后，避了过去。
  水泥地炸开，他没看，只继续往前跑。
  改造人的动作很快，几次都差点击中。但江泽比他们更灵活。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
  他抓住钢筋，插 进其中一名改造人关节。对方动作停了一下。
  他踹开它，借力跃起，跳进另一个走廊。
  李梦瑶趴在他背上，说：“你像个英雄。”
  江泽说：“闭嘴。”
  血越来越多，力气越来越少。
  他没停。
  前方出现一扇门。他到了。
  门却关上了。
  他试着踹，但没用。
  身后，三个改造人站住，抬起手臂。热能炮充能完毕。
  李梦瑶喊了一声。
  “轰！”
  一发火箭弹打了进来，中间那名改造人被炸飞。
  通讯器响了，是东方小姐。
  “江哥，你欠我火锅。”
  直升机停在空中，舱门打开。
  死神端着机枪在扫射。
  江泽背着李梦瑶跳进去。
  舱门关上，直升机拉升。
  他坐在地上，喘着气。
  李梦瑶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以为我会死。”
  江泽说：“你不会。”
  东方小姐看了他们一眼：“气氛不错，我给你们配点音乐？”
  死神笑：“江哥这次又立功了。”
  江泽闭上眼：“闭嘴。”
  直升机飞远。
  身后那座医院，彻底失控了。
  直升机上，江泽坐着，一言不发。
  东方小姐骂了一句：“你是不是专门给人添乱的？”
  江泽没理她。
  死神换了弹匣，说：“去哪儿？”
  江泽看着前方，“楚轩。他会安排。”
  半小时后，飞机降落。
  楚轩站在那里，脸色很淡：“到了？”
  江泽背着李梦瑶下来：“安全屋在哪？”
  楚轩领路，一句话没多说。
  他们进了地下。
  “这里是新的据点。”楚轩说，“信号屏蔽，四个出口，两组火力。”
  “我们现在是通缉犯。”他顿了顿，“不能停。”
  江泽把李梦瑶放在床上：“她伤得不轻。”
  楚轩接过仪器：“还能救。”
  东方小姐看了眼四周：“要是再出事，我不管。”
  死神说：“先把江哥的伤处理了。”
  江泽脱下外套，没说话。
  楚轩去调资料。
  两个小时后。
  李梦瑶醒了，脸发白。江泽坐在旁边，没动。
  楚轩开了投影：“你们带回来的东西，我看过了。”
  “不是局部实验，是计划。”
  江泽点头：“魔化人，不是个体，是组织。”
  楚轩说：“开始得更早，七年前。”
  东方小姐皱眉：“我们以前碰上的，也是他们搞出来的？”
  楚轩点头：“一部分。”
  他看向江泽：“军方有人。”
  “你说得对。三号人物否决了支援请求。”
  “医院的资金，跟国家安全基金挂钩。”
  江泽靠着椅子：“他们渗透的不只是医疗系统。”
  “军队也进了。”
  楚轩说：“有人知道真相，还在配合。”
  死神低声问：“我们怎么办？”
  江泽盯着地图：“不能等。”
  “越等越被动。”
  楚轩说：“我在查控制方法。但你们要休整。”
  江泽起身：“我要去看看她。”
  楚轩点头。
  江泽走进医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