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在乎了！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拳头握紧又松开。
  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许晴咬牙切齿，眼睛里布满血丝：“顾言，你到底会不会办事？”
  “一个合作而已，你连人都见不到，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用？！”
  顾言额头青筋直跳，呼吸变得沉重：“你以为我不想谈成？”
  “可是人家根本不给机会！”
  “江泽当年愿意帮你，那是因为他爱你！”
  “可你现在清醒一点，他早就不在乎了！”
  “你以为他还是当年的那个江泽？”
  “他根本不屑搭理我们！”
  许晴猛地一怔，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
  “他......”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言见她不说话，冷笑了一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江泽已经不一样了，他不会再无条件地帮你了。”
  “你再怎么想，他都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许晴的心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
  “啊......”
  她一手死死地抓住床单，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脸上写满了痛苦。
  顾言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晴晴？！你怎么了？！”
  她的母亲也慌了，连忙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铃：“医生！医生快来！”
  没多久，医生和护士匆匆跑了进来，看到许晴的状态，脸色一变：“她宫缩太严重了，可能要早产，快准备急救！”
  护士迅速推来病床，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沉声道：“病人情绪太激动，必须立刻稳定下来，否则胎儿会有危险！”
  顾言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地看着许晴被推向急救室。
  他想伸手去抓住她，可是她痛得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把他和她母亲隔在了外面。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急救室上方那个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顾言颓然地靠在墙上，脸上写满了疲惫和自责。
  他低声喃喃：“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许晴的母亲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眼里满是失望。
  “顾言，你真是个废物。”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斩断了顾言最后一丝尊严。
  顾言的拳头死死地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输了事业，输了婚姻，甚至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
  急救室里，许晴躺在病床上，痛得几乎意识模糊。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无力地握着床单。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江泽。
  如果是他的话......
  他会不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
  如果他还在的话......
  她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虚弱的呓语，消失在空气中。
  她不知道，这一切，还有没有回头的可能。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在奢望什么。
  只是，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她最后想到的，依然是那个她亲手放弃的男人。
  此刻，急救室的灯，依然亮着。
  急救室的灯依然亮着。
  顾言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叉抵着额头，脸色比病房里的白墙还要灰败。
  许晴的母亲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嘴角的讽刺止也止不住。
  “你除了坐在这儿，还有别的用处吗？”
  顾言缓缓抬头，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江泽公寓。
  客厅的灯光柔和，。
  江泽站在沙发旁，双手插兜，看着面前的林清晚。
  她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得像是要道歉，又像是害怕被赶出去。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如果你真无处可去，就先住我这里吧。”
  林清晚握着箱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泛白。
  她低头，声音轻轻的：“我......真的可以吗？”
  江泽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嗯。”
  林清晚咬了咬嘴唇，终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她的步子很缓慢，像是生怕踩碎了什么似的。
  公寓很干净，装修风格简约，毫无一丝杂乱。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客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我住......哪间？”
  江泽随手指了指一间房：“随便，你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林清晚点点头，拖着行李走进客房。
  房间不大，布置简单，却比她想象中的要温暖得多。
  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放下行李，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里只是暂时的避风港，她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夜晚，客厅。
  江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淡淡地扫向窗外。
  他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家里突然多了个住客，让他多少有点不习惯。
  林清晚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坐在客厅，脚步微微一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声开口：“你还没睡？”
  江泽侧头看她一眼，语气随意：“刚处理完点事。”
  林清晚点点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显得有点拘谨。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几秒，客厅里只剩下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林清晚咬了咬唇，终于开口：“谢谢你，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江泽看着她，眼神平静，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清晚有些局促，低头看了看脚尖，最终还是转身：“那......我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