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两章合并了
作者:三月期
“源源呐。”
嘉昕安非常含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邬姜源狠狠抽了下嘴角:“没什么。”
嘉昕安没那么好敷衍,“可我明明听到你们在说……小禾不行?”
邬姜源还没解释,一旁的某Enigma疑似发出声冷笑,瞬间让他如坐针毡。
他脸上强装镇定,“您听混了吧?我们明明说的是裴景禾睡眠不行,他这段时间来国外又失眠了。”
“妈,您也知道裴景禾他睡眠质量一直很差。”
说着他拉住装死的戴婪,笑得灿烂,一字一句隐含威胁:“是不是啊,戴婪?”
戴婪刚才脱口而出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眼下只能乖乖点头:“是的,我们就是在讨论睡眠这个问题,绝对没有其它含义。”
嘉昕安颇为遗憾收回目光:“好吧。”
随后她又对裴景禾温柔开口:“小禾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妈妈说。”
裴景禾浅浅一笑:“好的。”
这话题总算是避过去了。
邬姜源默默松口气,余光瞟向安静有些异常的裴景禾。
他正神色淡然的优雅拿餐巾纸擦拭嘴唇,察觉到视线抬眼看来,那深黑的瞳孔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只是让邬姜源莫名打个冷颤,心虚收回视线。
裴景禾太沉默了,好似刚才谈话的人不是他。
吃过早饭,嘉昕安让他回房收拾东西。
邬姜源也不想在下面继续待下去,裴景禾这家伙一声不吭就坐在那里,看的他莫名心慌。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带走的,邬姜源躺倒在床上就开始玩手机。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果然还是不能躺着,他打算起来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洗手间里,邬姜源洗了把脸,抬头就从镜子里看见个人影靠在门口,被吓了一跳。
等他定睛再看去,原来是裴景禾,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邬姜源缓过来,没好气说道:“走路不出声,你想吓死谁?”
他扯出几张洗脸巾擦干脸,再次看过去时,裴景禾已经来到他身后。
“你……”
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预感,刚要张嘴说话,颈后伸来一只手,把控住他下颌转过去,Enigma气息笼罩而来。
邬姜源的话在这突如其来的吻中戛然而止。
跟往常很不一样,这次是充满强势的深吻,如同野兽般的掠夺让他压根就没闪躲的余地。
妈的,抽什么疯?
邬姜源腿一软,险些栽倒,又被一把捞回去,翻了个面压在洗漱台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控诉,对方又吻下来。
嘬咬,吮吸,全被崖柏香侵占。
唇舌相交,时间长到已经感觉到麻木。
邬姜源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故意的,他蹬腿就要踹人。
奈何眼下的情况他使不出来劲,气得仿佛原地化成炸毛猫。
...
小白猫张牙舞爪的,抓伤了裴景禾的手臂。
裴景禾这才松开,摁住小白猫四肢禁锢在洗漱台,温和一笑:“跑什么?”
“%@#*……”小白猫嘴里爆出一连串哔音。
大概的意思就是让他滚。
“乖点。”
裴景禾拍拍猫咪屁股,低头继续沉浸式吸猫。
小白猫要气炸了。
虽然生气,但人类撸猫手段实在了得,忍不住舒服地发出几声哼唧,最后自暴自弃的放弃挣扎,任由人类又摸又亲。
小白猫主动去蹭人类下巴,鼻尖蹭蹭,随即又舔了舔。
好似一只处于求偶中的猫咪,黏人的紧。
然而就在紧要关头,人类突然抽离手,平静开口:“糖糖,别闹了。”
小白猫:喵喵喵?!
它不可置信看着人类面色从容居然开始洗手……
...
邬姜源坐起身,看着狼狈的自己,又看向某人依旧干燥清爽的一身,深吸口气:“裴景禾故意的是吧?”
“嗯?” 裴景禾慢条斯理擦干净手,歪头问道:“这话怎么说?”
邬姜源直接气笑,指了指小糖糖:“你惹出来的,不应该帮忙解决吗?”
裴景禾视线落下,好似听懂了,浅浅一笑。
“可是糖糖……我不是不行吗?”
邬姜源:“……………………”
裴景禾说完,俯身亲了下他额头,说道:“还有点时间,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走出洗手间,留下邬姜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这狗东西就是这么报复他的???
邬姜源深吸口气,一言难尽,最后认命。
行嘛,自己又不是没手。
裴景禾你个狗东西死定了。
-
邬姜源出了洗手间第一件事就是掐死裴景禾。
他掐着裴景禾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裴景禾我掐死你!!”
裴景禾脸被掐的泛红,抱着他防止摔下去,安抚拍拍他后背顺毛:“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话让邬姜源脸瞬红,又气又恼:“你还好意思说!”
他张嘴咬上裴景禾侧颈,泄愤够了,才羞耻又小声嘟囔道:“我一个人不行。”
裴景禾眉眼含笑,“以后还乱说话吗?”
“我说什么了?” 邬姜源觉得自己没错。
裴景禾挑眉:“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没错。” 邬姜源冷哼一声:“你本来就不行。”
昨晚他都那样了,这家伙还跟个和尚念经一样,无动于衷。
裴景禾微眯起眸子,心里在思考,是否有必要真的把七天实施一下。
二人僵持半响,裴景禾才问了句:“可是糖糖,不是你让我禁慾的吗?”
邬姜源瞬间被呛了下。
嗯?他有说过吗?
好像真他喵说过……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不可思议瞪大眼:“可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了?”
裴景禾挑眉,在他那浅浅腰窝揉弄一下,“是你说你累了。”
邬姜源:“……”
连续两天耕作,能不累吗?
他面不改色又理直气壮:“那又怎样?你小心眼。”
裴景禾没忍住笑出声:“糖糖你有点无理取闹了。”
邬姜源默默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嘉昕安的声音响起:“源源,小禾,你们收拾好了吗?”
邬姜源推开裴景禾去开门。
“你们要是收拾好,我们就准备回去了。”
嘉昕安笑吟吟说道。
邬姜源:“这么急吗?您不打算在塞菲洛斯多待几天?”
嘉昕安摇摇头:“不待了,你爸爸说这里这段时间治安不好,似乎是有暴乱要发生,让我们最好不要多逗留。”
邬姜源抿紧唇,暴乱是假的吧,他爸就是怕嘉昕安会察觉到塔夏精神病院的事情。
不过现在这事他也没资格插手,还是闭嘴好了。
他只是打趣问了句:“那你舍得你亲家公吗?”
嘉昕安叹口气:“当然舍不得,我还跟罗曼提议上我们那住一段时间。”
邬姜源:“然后呢?罗曼叔叔怎么回复的?”
“他没回复。”嘉昕安撇嘴:“戴锐代他回复了我两个字。”
邬姜源好像已经猜到,还是问道:“哪两个字?”
嘉昕安:“做梦。”
邬姜源没忍住笑出来:“这是真的醋王。”
“源源。”嘉昕安拉上他的手:“我听说你跟戴婪关系很好,你哥的终身大事你可要多帮帮忙。”
邬姜源嘴角微抽:“我哪敢插手我哥的事情。”
“不插手不行啊。”嘉昕安一脸忧愁,“你哥都三十好几了,平时也不见带对象回来,我跟你爸背地里都急得不行,眼下好不容易有戏,可不得盯点紧。”
邬姜源干笑两声:“您这是催婚,催婚了。”
嘉昕安有些不太好意思:“主要是,我很喜欢戴婪这孩子,太可爱了。”
“……”
邬姜源忽然想到什么,神秘凑到她耳边说道:“您应该知道戴婪是Alpha,我哥是Beta,他俩在一块你们也不反对?”
嘉昕安莫名其妙:“我们为什么要反对?”
邬姜源说:“因为这样你们就抱不上孙子了啊。”
嘉昕安啧了声:“我跟你爸盼着你们找到伴侣,又不是为了抱孩子,你以为我是你裴爷爷啊。”
她说着神色变得温柔下来:“我们只是想看你们都幸福,不要总是孤单一人。”
紧接着她话锋又一转:“再说了,就算你哥生不了,那不还有你跟小禾吗?”
“我?!”邬姜源眼睛都瞪大了,吃个瓜引火烧身了。
“是啊,虽然你是Alpha,但是咱们小禾可是Enigma……”
“停停停,老妈时间不早了,咱该出发了。”
在嘉昕安继续碎碎念前,邬姜源连忙扯开话题:“您的注意力应该放在我哥上面,他年龄这么大了,是该成家了。”
比起话题落在自己身上,他还是让老哥一个人承受吧。
扯到这个话上,嘉昕安立马就来劲了:“嗯……我再去找你哥谈谈。”
说完她转身就走。
邬姜源松口气,默默为老哥祈祷,耗子尾汁。
分别之际,嘉昕安跟塞拉罗曼相互抱得难舍难分,两位丈夫相互看看,皆是看到眼中的不悦。
戴锐:快点把你家的拉走,别抱了。
邬启:这话我送给你,你家那位热情的过头了。
相比父母辈,邬姜源跟戴婪就很正常了。
他揉揉小金毛脑袋,“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啊?”
戴婪摇摇头:“我好久没回来陪我父亲了。”
邬姜源特意扫向默不作声的邬成南,笑道:“你要是不来,某人可就要难过了。”
戴婪眼角微抽,转头看向裴景禾,“管好他的嘴行吗?”
邬姜源掰回他下巴,“欸,我跟你说话,你扯他身上干什么?”
戴婪翻个白眼,懒得喷。
回去时,邬姜源特意坐在邬成南旁边,戳戳他的手臂:“哥,你怎么都不跟小金毛告别?”
“不用。”邬成南目视前方,沉声回复。
邬姜源这就得说说他了:“邬成南,你再这么装下去是会没老婆的。”
邬成南凉嗖嗖瞥他一眼,收回视线开始闭目养神。
他没必要告诉邬姜源,昨晚该说的话都说了。
—
回到祖国的怀抱,邬姜源一下飞机就深吸口气。
“还是家里看得顺眼。”
“对了。”他转头小声询问裴景禾:“娄金霄呢?”
裴景禾回复道:“岳父派人私押在另一架飞机上。”
“落地就送他该去的地方。”
“那我让你办的事你做了吗?”
裴景禾眨眼:“什么事?”
邬姜源:“就是跟梁导沟通的事。”
裴景禾不吭声了。
邬姜源一口气紧张起来,“你不会没跟他说吧?”
逗他逗的差不多,裴景禾才说:“说了,放心吧,他说你的戏份推迟拍摄。”
“那就好。” 邬姜源松口气。
跟嘉昕安二人分别,邬姜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何曲打去电话。
何曲:“呦~这不是咱们出国旅游的邬少爷吗?舍得回来了?”
邬姜源没理会他阴阳怪气的打趣:“少废话,进组的事你安排,皇帝回朝了。”
何曲:“嗻。”
跟他沟通完工作上面的事情后,邬姜源走到沙发边坐下,懒洋洋窝在沙发上,正欲张嘴呼唤不见人影的裴景禾,脚踝处突然被什么冰凉触碰上,冷的他一激灵。
猛地低头看去,竟然是小半月没见的芒芒。
小黑蛇体型又长大了。
它盘在邬姜源脚边,朝他吐吐蛇信子,尾巴尖撒娇的晃悠。
邬姜源俯身伸出手,芒芒就游走缠绕上来,亲昵的贴着他。
“想我没?”
他伸手逗弄芒芒下巴。
芒芒发出嘶嘶声,身躯缠着他手腕翻转几下,像是在撒娇。
邬姜源看的心软软,低头在小蛇脑袋上亲了口:“我也想你啊。”
这一幕恰好被从书房出来的裴景禾看到。
他走过去,芒芒感受到危机感,迅速钻进邬姜源衣领充当挂件。
冰凉凉的触感让邬姜源打了冷颤,还没有所举动,一只手就先一步抓住芒芒尾巴整个抓缠在手中。
裴景禾手抵着芒芒下颌,嗤笑出声:“我听说,蛇被砍了头都不会死,你好奇吗?”
“你敢伤害我的芒芒,我就杀了你。”
邬姜源适当给出警告。
裴景禾神色变得乏味,“在你心里,芒芒比我重要?”
邬姜源郑重点头:“是的。”
裴景禾: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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