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金毛X大哥(1)
作者:三月期
戴婪坐在咖啡厅里,手撑下巴望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Drui。”
耳边有人叫了他声英文名,戴婪侧目看去,是名红唇明艳的漂亮女人。
女人看到他有些诧异,盈盈一笑:“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戴婪眼中划过一抹疑惑,还没出声,女人就再度开口:“我是Jsan,你不记得我了吗?”
Jsan?
戴婪脑中回忆了下,很快想起来了,“不好意思,你换了个发型,我一时没认出来。”
jsan撩拨了下耳侧的头发,从容在他对面坐下,“不过你现在还能认出我,我还是很欣慰的,没想到会在国内遇到你。。”
戴婪解释说:“很好的朋友结婚,我来参加。”
jsan对他说的结婚并不是很感兴趣,红唇轻佻:“怎么样?分开后过得还好吗?”
戴婪有些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前女友。
或者说,先前众多的前女友之一。
邬姜源曾经有句话说的没错,戴婪在国外的时候是海王,交过很多任Omega。
他很享受跟人交往时的心理过程,喜欢给交往对象制造各种惊喜,看他们开心,自己也会开心。
但交往过众多任女朋友、男朋友,有过身体交流的较少,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不为别的,他对身体接触这种事情格外挑剔。(亲妈有话说:这里不代表小金毛没跟别的小o睡过,只是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不要误会哈,小金毛是外国人思想还是比较开放的,而且我的设定原先就是海王,真海王怕你们又接受不了,我已经让步了!!介意这点的老婆们可以退了hhhh…????? )
而面前这位,恰好正是他的上一任。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前女友,戴婪很尴尬,面上却还是保持镇定:“挺好的,你呢?”
jsan看出他的紧张,打趣笑道:“别紧张亲爱的,我只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的,虽然我们曾经谈过,但最后是和平分手不是吗?”
戴婪说:“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二人分手是他先提出来的,jsan是个很完美的对象,戴婪一开始的确很喜欢她,但久而久之就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失去了最开始的心动感觉。
很奇怪,每次谈的对象,一开始感觉都很好,但这种感觉却总持续不了太长时间。
戴婪从不耽误对方,于是都会主动提出分手。
分手后的补偿也是一样没落下。
他这寻找感觉的次数很频繁,海王称号也由此而来。
jsan摆摆手:“有什么对不起的,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要你情我愿,我明白你。”
“再说了。”她说着故意展示出手指上的钻戒,“我现在也可是有男朋友的呢。”
戴婪无声松口气,笑道:“那我可真得好好祝福你。”
跟jsan谈话依旧很让人舒适,戴婪也不免跟她多聊上了会,二人再次交换了个联系方式,这次是以朋友的身份。
直到jsan接了个电话,笑道:“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就先不陪你了,有空再聚。”
戴婪点头:“再见。”
目送她离开咖啡厅,戴婪收回视线,却突然感觉到窗外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头看去与一辆黑色迈巴赫里的男人对上视线。
戴婪愣住,眨了下眼。
不是,他好像看错人了,怎么看到邬成南了?
一度认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直到对方收回目光,低头在发什么信息。
戴婪才恍然大悟,哦——他没看错,还真是邬成南。
紧接着,他手机响了,低头看到邬成南发来的消息:【有约吗?】
戴婪指尖犹豫许久,才缓缓摁下:【在等人。】
对面没回信息,等了好一会,才收到一个字:【好。】
戴婪抬头看向窗外,却发现邬成南不知何时驱车离开了。
他有些恍惚,心里感到莫名的小心虚。
奇怪,他心虚什么,他只是出来见朋友而已。
“小金毛~”
何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路上堵车了,晚来一会,你不介意吧?”
戴婪抬头看他,顿时将刚才的心虚感抛之脑后,“其实我也才刚到不久。”
何曲看了眼时间:“走吧,演唱会要开扬了。”
路上还啧啧称奇:“我跟你说,这次演唱会的歌手你一定会喜欢,你不是从来没看过国内的演唱会吗?这次带你长长见识。”
戴婪兴趣十足,“不过我们真的不叫上姜糖儿吗?”
“叫了啊,可惜人家要过二人世界。” 何曲没好气说道。
戴婪:“话说,他结了婚之后,跟我们相聚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何曲:“刚结婚的小情侣嘛,你懂的。”
戴婪轻啧一声:“亏我要大老远跑过来,他就这么给我晾在这。”
何曲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
戴婪想了想:“不确定,我daddy跟父亲已经回去了,我还想多玩几天,他们也没意见。”
何曲拍拍他脑袋:“行了小金毛,我们这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邬姜源之前肯定都没带你去过吧,这几天哥带你好好玩。”
戴婪幽怨看他:“怎么连你也叫我小金毛?”
“因为可爱啊~”
“呸,那是形容Omega的,我是Alpha。”
“好好好,那小金毛就是帅气的意思。”
“那还差不多……”
不对啊,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
何曲催促:“快点,一会演唱会开始了。”
...
当晚,演唱会结束后,戴婪回到公寓。
这里还是邬姜源先前居住的地方,后来结婚后搬到裴景禾家里,这里空着就给戴婪住了。
打开门里面乌漆嘛黑,戴婪熟练找到开关,打开灯——
却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影猛吓一跳。
“*!!”
他第一反应就是进小偷了,但很快,他看到了入侵者的脸。
“……你怎么来了?”
戴婪松口气,心脏还在狂跳。
来人正是邬成南,他还穿着今天下午遇见的那身西装,也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
邬成南半垂的眼皮掀起,“吓到你了?”
戴婪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老实说道:“吓到了。”
邬成南目光沉沉注视他片刻,道了声歉:“抱歉。”
随后他朝戴婪张开手,没说话。
戴婪眸子微闪,抬脚走他跟前,握上那只宽厚温暖的手。
邬成南顺着轻轻一拉,就把人带到身旁坐下。
外面下着大雪,小金毛刚从外面回来手很冰,鼻尖都泛起红,他皮肤本来就白,稍微带起点红润之色就尤为明显。
“今天好玩吗?”
邬成南拇指轻摩挲他手背,用手心捂热,问道。
戴婪有问必答:“好玩,去看了演唱会。”
邬成南又问:“跟谁去的?”
戴婪:“何曲。”
邬成南搭在大腿上的指尖轻点,“那下午跟你聊天的那个女人呢?”
戴婪顿住,反应过来,邬成南看到了他跟jsan!
他微张唇,却又把话憋回去,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
总不能告诉邬成南,下午那个是他前女友吧?
他扫了眼邬成南捉摸不透的神色,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他还是别说出来了。
他不说话,邬成南也有耐心,就一直等他的回复。
思来想去,戴婪说了句:“她是我在国外的朋友,碰巧遇见,就多聊了会。”
邬成南沉缓应了声。
气氛一时间陷入寂静,有点小尴尬。
戴婪刚才还冰凉的手现在已经快紧张的冒汗了。
大概是因为前女友Buff在作怪,他现在特别心虚。
邬成南也注意到这点,抬手又碰了碰他的面颊,确认整个人都暖和才松开手,说了句:“drui,你好像很紧张。”
戴婪眨眨眼,“没有,我一点都不紧张啊,我是被你刚才吓的,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以往邬成南如果要过来的话都会提前说一声,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出现在家里,吓得人半死。
“是吗?” 邬成南似乎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所以感到不自在呢。”
戴婪脸嗖的一下就红了:“……没有。”
“drui。”
邬成南没有继续追问,抚摸他脸颊,温柔说道:“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
“如果你想结束的话,我也会尊重你。”
“没。” 戴婪抓住他的手,小声嘀咕道:“没想结束……”
大概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他正在跟邬成南谈着呢吧。
嗯……正谈着呢。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切实际。
这一切,都得从塞菲洛斯的那一晚开始说起——
“我明白了。”
“如果是这样,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也不用有任何负担,我尊重你的想法。”
“回去吧。”
在邬成南说出这些话后,戴婪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抓住他的衣摆,“等……等下……”
“我没有嫌弃你的年龄,我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都说不出来那句话。
在别扭又羞耻的心情下,他犹犹豫豫许久,才蹦出一句话。
“我只是没准备好。”
话一说出口,他简直想原地找地缝钻进去,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
对面一阵沉默,片刻后,他被一只手轻抚面颊抬起脸,对上邬成南那琥珀色的眼睛。
“drui。”
只听他平静认真开口:“我是真的喜欢你,对于我们之间的各方面差距,我都可以无条件全部接受。”
“而你没准备好是正常的,我愿意等你,等到你准备好的那天。”
“如果你中途改变主意,或者是有了喜欢的人,只需要告诉我一声,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会让你造成任何困扰。”
戴婪在听完这些话后整个人已经呆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只知道心跳一直在加速,完全控制不住。
邬成南敛眸就能看见他泛红的脸,心神一动,低头在抚摸他脸颊的手上落下一吻。
隔着自己的手心,仿佛这一吻落在了戴婪脸上。
“回去吧。”
他轻笑一声,松手退后。
戴婪还发愣,腿边的Runsi用脑袋顶他,强行唤回他的神:“汪汪汪!”
“……好!回去吧……回去。”
戴婪磕巴开口,牵着runsi完全不敢再去看邬成南的脸,迅速逃离。
看着小金毛匆忙逃离的背影,邬成南唇角笑意越来越深,不紧不慢跟上去。
回去后,戴婪直接把自己锁进房间里面,一头栽进被子里。
脸红的要命,心脏跳的也快蹦出来了,脑子里全是邬成南刚才的话。
明明只是表白而已,他又不是没被表白过,为什么从邬成南嘴里说出来,这感觉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原以为这奇怪的感觉很快就能平静下来,可整整一晚上,他脑子里面全是这件事,心跳就没稳定下来过。
不仅如此,他总是不可避免想起邬成南低头亲他脸颊的画面。
闭上眼睛,那股淡淡木质醇香好似就萦绕在鼻间,只要稍微回想起来,就让他可耻的ying了。
“………………”
戴婪掀开被子,看着底下的狼狈,一言难尽。
他居然仅凭想象邬成南的味道,就有感觉了。
如果对方是Omega的话,他都不会这么难以接受,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信息素之间的吸引。
但邬成南是Beta,他散发不出任何信息素。
戴婪所闻到的全是邬成南自身的味道,偏偏就是这种味道,让他有了反应。
Omega无法给他的感觉,从邬成南一个Beta上感觉到了。
戴婪起身下床,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抽烟。
睡觉时的裸睡习惯,让他现在浑身上下就穿着个底裤。
抽了几口,身体跟心口的燥热还是无法消除,只要低头就能看见裤子被撑起来的弧度。
“…………”
戴婪厌烦地掐灭烟头,认命的去浴室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哪敢继续睡。
一整夜,他都失眠了。
第二天出于逃避心理,他谎称自己生病,关在房里一整天。
直到晚上,房门被敲响。
戴婪以为是父亲,没好气开口道:“吃饭不用叫我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房外沉默半响,传来邬成南的声音。
“再没胃口,也还是要吃一点。”
戴婪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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