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邬姜源X裴景禾【婚礼5】
作者:三月期
邬姜源侧头偏向他,“今天也是我的婚礼,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他还没找裴景禾讨要新婚大礼呢,这家伙就先一步开口了。
“没搞错。”
裴景禾低头在他后颈腺体的位置轻吻,“这份大礼只有你才能给我。”
邬姜源不禁缩了下脖子,也是很快反应过来他这大礼到底是什么了。
——终生标记。
可是他这段时间有私底下科普,终生标记,貌似会很疼。
并且疼的只会是被标记一方。
不过上面的科普对象是Alpha跟Omega,至于Enigma方面的完全没有记录。
“糖糖在想什么?”
他出神的时候,裴景禾已经环抱住他的腰收紧几分,二人坐在浴缸里面都未着寸缕,肌肤相贴,能很清楚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以及臀后蛰伏还未完全苏醒的硬物。
邬姜源忽然坐起身,水流顺着胸部流下,没入腰腹沉入水中。
白光下,他皮肤冷白如瓷,裴景禾视线落在他劲瘦的腰部,抬手握住,手指甚至没用力就留下浅红的印子。
这不轻不重的掐抚让邬姜源不自觉颤了颤腰。
腰部一直都是他的敏感区,偏偏裴景禾每次都喜欢弄这里,又麻又痒。
“我在想。”他暗自咬了咬牙,开口道:“一定只能是Enigma标记Alpha吗?Alpha不能标记Enigma吗?”
裴景禾手上一顿,哑然失笑:“那糖糖想吗?”
邬姜源:“想。”
“那你要不要试试?”
裴景禾胸膛贴上他后背,细细含吻那白嫩的耳垂,“试试看,你能不能终生标记我?”
邬姜源耳后通红一片,声音都有些磕巴:“你真的愿意被我上?”
身后沉默半响,裴景禾传来声叹息:“当然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咬我。”
邬姜源:“……”
他顿感没劲:“那算了,喝点你的血都跟吃椿药一样,谁知道咬一口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完主动弯下脖子,“你来吧。”
背后的人迟迟没动作,邬姜源纳闷,刚要回头就感觉腰间的手,下移。
对方的手掌引起他一阵颤栗,险些蹦出羞耻的声音。
“糖糖。”裴景禾无奈说:“哪有人就直接这样终生标记,会受伤的。”
邬姜源面色逐渐泛起潮红,声音保持镇定:“终生标记……不就是咬腺体吗?”
“当然不是。”裴景禾似乎笑了,低头埋进他后颈,汲取那情动小苍兰的味道,一字一句缓缓讲述道。
“我将信息素烙印进你身体,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散发的信息素都含着我的味道,这辈子都将无法再跟别人标记。”
“要在你身心完全接纳我的情况下进行。”
这些话在邬姜源听来跟主动分开tui是一个意思。
他抿了抿唇,撑着浴缸半坐起身,接着转个身抬手落在裴景禾肩膀。
二人面对面相对,邬姜源捧起裴景禾脸颊,低头时轻语嘱咐他一句:“那你别动。”
说完吻上那淡薄性感的唇,像是细心品尝的甜点,又吮又咬。
因为他的一句别动,裴景禾选择忍耐,任由小流氓充满挑逗的钻进口中。
唇舌交缠,动静在这安静的浴室里让人心潮澎湃。
邬姜源被吻的微眯起眸子,他其实很喜欢跟裴景禾接吻。
裴景禾抚摸着他光洁白皙的后背,每次特意会在腰窝处揉弄,这种时候邬姜源就会发出舒服的轻哼声,变得更软,更乖。
温热缠绵的亲吻过后,邬姜源抱着他脖子小幅度的呼吸新鲜空气,眼睫沾着湿意,眼尾被刺激的泛红。
不禁纳闷,这家伙怎么这么会亲吻,每次都能解锁新的时间长度。
“?”
没等他缓过来气,就被搂腰压在浴缸边上,邬姜源第一反应抓紧了Enigma的头发。
“裴景禾”
他羞耻开口,带着稍许颤音,“别……别碰这里。”
裴景禾低低一笑,声音有些含糊:“糖糖,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敏感?”
“不仅如此……”
他说着手上动作,引来Alpha更为羞耻的喘息才继续说道:“你浑身上下都特别敏感。”
邬姜源暗自咬着后槽牙,这混账!
“你看。”
裴景禾松开他抬起手,说:“稍微碰一下而已。”
邬姜源整个人瞬间跟熟透的蜜桃一样,怒瞪他:“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变态。”
“说我是变态?”
裴景禾挑了下眉,笑道:“那糖糖你对着变态都能ying,你岂不更变态?”
小命被对方握在手中,邬姜源轻吸口气,没忍住想拿脚踹他。
裴景禾另一只手控住他踢来的小腿,握着的手给出警告收紧了些:“糖糖,乖点,我帮你。”
听到这话邬姜源莫名卸了劲,虽然令人羞耻,但他还是得承认,自己就是ying了。
跟裴景禾身体太过于契合熟悉,每次不需要信息素的刺激,身体就自动去接纳,欲望满身,所有的源头都是裴景禾。
他盯着裴景禾依旧从容的脸,心里实在服气,怎么回回都是他先败下阵来。
不行,他得找回来面子。
“帮我?”
邬姜源嗤笑一声,声音慵懒:“好啊,那就帮我。”
微波粼粼的水面底下,Alpha春光乍泄,看的人口干舌燥。
裴景禾黑沉沉的眼眸染上浓重欲望,声音暗哑。
“好。”
雾气氲氤,浴室里朦胧一片。
隔着热气白雾,浴缸里的春景看得人头脑发热。
邬姜源躬下身子,只能依靠撑着裴景禾肩膀的手劲才免于腿软跌倒的画面。
“……够了。”
这感觉险些让他濒临崩溃,“松开。”
裴景禾抬眼看他,眉眼是浓重的欲色,慢条斯理退开。
后退的刹那,还是不可避免被弄脏了。
裴景禾半眯起眸………
“我看看。”
邬姜源稍微缓过来点劲,立刻捧住他的脸观察。
“进眼睛了?”
裴景禾摇摇头,他低头用浴缸里的水洗了把脸,再次抬头,弯眉笑道:“糖糖满意吗?”
邬姜源去亲他唇角,夸赞哄道:“满意,小尾巴真乖。”
裴景禾顺着这个姿势,只要稍微侧过头,小苍兰情动的味道钻入鼻息,让人心神荡漾。
“糖糖,你好香。”
他手不太安分。
“不行。”邬姜源低声制止,眼里覆上层生理性的雾水,不舒服。
裴景禾笑道:“今天不是还想体验水战吗?”
邬姜源瞪他:“那是你,死变态。”
“好好好。”
裴景禾淡定应下,站起身,抱起邬姜源就跨出浴缸。
出去后直接把人抵在瓷砖上,低头再次亲吻下去,这次力道不算温柔,而是带着迫切的慾望。
邬姜源脑子有点晕乎乎的,火热的吻让他喘不上来气,裴景禾攻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
邬姜源实在有些承受不住,被迫扬起头颅,手指死死掐着他肩膀。
裴景禾身上的崖柏松香仿佛化成海浪,他整个人像是被卷入海浪中心,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沉溺其中。
...
“妈的……”
邬姜源低喘间骂了句,“……你故意的是吧?”
裴景禾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他笑了笑:“怎么会,糖糖,我只是忍不住。”
“一看见你,就什么都克制不住。”
...
“放轻松点糖糖。”
...
邬姜源咬上他肩膀,咽下零碎的声音,眼神又羞又怒。
他出了一身汗,恼羞成怒开口:“可以了。”
裴景禾问:“你确定?”
邬姜源耐着渴望的心情说道:“确定。”
裴景禾:“行。”
他现在也烦躁的很,邬姜源的味道太好闻,容易让人上瘾。
他凑上前去把邬姜源眼睫处的水痕舔掉。
老实说,二人有段时间没交流过了,邬姜源依旧生涩。
“你他妈……”
邬姜源不自然撇开视线,不去跟裴景禾对视。
裴景禾:“?”
他神色无奈,“这次怎么不行?”
邬姜源紧张到手心冒汗,也许可能是因为要终身标记的缘故。
裴景禾发出声叹息,低头去吻他安抚。
在怀里的人身体放软下来后,才有所举动。
...
“抱紧点,一会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出了浴室,他被护着后脑勺放倒在床上。
Enigma举止强势。
“你**裴景禾!……”
邬姜源脑子跟浆糊一样,也不记得自己咒骂了多久。
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裴景禾依旧不知疲倦,情绪高涨。
...
“糖糖不能松懈,还没终生标记。”
失去力气的邬姜源趴在裴景禾胸前,听到这话才懒洋洋掀起眼皮,“……几点了?”
声音说出来时,连他自己都愣住的嘶哑,疼得要冒烟了。
裴景禾报了个大概时间给他。
邬姜源动了动腿,“……”
他抬眼瞪向裴景禾:“疯狗吧你?”
裴景禾将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梢拨开,笑道:“糖糖醒的正好,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不要标记了,你给我出去!”
邬姜源撑着他胸膛坐起来,刚要起身,就被抓回去。
他有点发怵了,“裴景禾,已经一天一夜了,你想让我死吗?”
“才一天一夜而已。”
裴景禾不紧不慢说道。
邬姜源不可置信瞪大眼:“……你!”
...
最后他趴倒在裴景禾胸前,实在是没精力了。
嘴唇忽然被注入股水流渡进唇缝,邬姜源眉心微皱,尝到了股血腥味。
他蓦然睁开眼,就看见裴景禾将一剂针管收回去,针管里面是血红的液体残留。
Enigma的鲜血味道弥漫口腔,邬姜源愣住了,意识到什么他掐上裴景禾脖子:“你喂血给我?!”
裴景禾安抚拍拍他后背,“没事的,可以帮你很好恢复体力。”
“恢复你妹啊!”邬姜源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七天的事情,就这样他腰都快断了,连上七天他还能活着吗?
“我没骗你。”裴景禾认真说道:“你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能有什么不一样?!……”
邬姜源声音默默变小,因为他发现原本还酸痛的腰不疼了,失去体力好像在这几个瞬间全都补充回来,他现在整个身体有种莫名的充盈感,变得精神焕发。
正要纳闷这玩意这么邪乎,却发现这感觉貌似好过头了……
他开始感觉身体像是被火烤一样……
邬姜源感到羞耻心爆棚。
传闻中的七天,好像真不是开玩笑的……
他认命闭上眼睛,“裴景禾我讨厌死你了。”
裴景禾起身亲了亲他眼尾,浅笑说道:“忘记跟你说,Enigma的终生标记一两天是无法完成标记的,为了我们的终生标记,只能辛苦糖糖你用这种方法了。”
邬姜源:“………………”
“我讨厌Enigma!”
(私设科普一下:Enigma的终生标记需要持续四到五天之久,才能将信息素完全标记进对方体内,所以Enigma血液七天的传闻也是由此而来。)
七天没能完全实施,三天都已经快把邬姜源压榨完了。
即便有Enigma血液的加持,他还是难以承受。
三天里,也没有任何人打扰,除去吃喝,洗漱,其余时间大部分时间邬姜源都在熟睡补充体力,醒来后,又是Enigma无休止的终生标记。
他一度走不动道,什么事全是由裴景禾抱着去。
像古代被妖精吸了精血的书生,某裴姓妖精反而愈发容光焕发。
期间邬姜源骂他的话就没停下来过,最后咒骂声总会化成细微的呜咽求饶声。
终于在第四天晚上,小苍兰的味道跟崖柏松香彻底融合,苍兰中多了崖柏香,一股混天然的冷甜香气如同脱胎换骨般被Alpha释放出来。
香味弥漫在房间里,宣告着信息素主人相互属于彼此,这辈子都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形成——
“睡吧,糖糖,辛苦了。”
裴景禾亲昵吻了吻他带着汗水的额头,内心感到无比满足。
听到这话,邬姜源如释重负,再也撑不住疲惫的状态,彻底陷入深度熟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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