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邬姜源x裴景禾【婚礼1】
作者:三月期
海鸥飞翔在海边教堂之上,混合着庄严肃正的钟声。
这里位于一处冬暖夏凉的私人小岛,此时已是仲冬十一月,这里却开满鲜花。
四处飞扬的彩带,掺夹着花瓣,环绕在海边搭建的花路上。
现扬蹲守着四名记者,他们是被专门受雇来见证这历史性一幕。
这次可是裴家跟邬家的婚礼现扬,四人丝毫不敢怠慢。
“诶,我听说这邬家少爷还是混娱乐圈的?”
“你才知道?之前圈子里都传疯了,先前不是有个经常出邬姜源黑稿的那个记者吗?到现在都没影了,听说是被人逼走的。”
“你说的那个记者我有印象,好像是叫……童勇?”
“哈哈哈哈,这叫踢到硬板了。”
...
四人的谈话没能持续多久,不远处走来负责人,见他们悠闲的样子,不悦催促道:“你们还在聊什么呢?今天可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任何差池。”
“明白!”
四人扛着摄影机连忙回到岗位,不多时,远处天空飞来架直升机。
直升机飞到空地缓缓降落,从上面显示下来个金色头发的俊美青年。
在他身后伸出一只大手攀上舱门,一张带着侵略性的面孔探出来,男人神色懒散,眉峰处有条疤让人心生惧意。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
四人一顿,立马扛着摄影机摁下来快门。
下一秒,几人同时轻吸口气,只见男人下飞机后转身抱下一名金色长发的西方男人,隔着老远,几人都能感受到那西方男人的美貌冲击。
“我靠,我好像看见天使了。”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西方男人。”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一张帅气的面孔后面是张更具权威的脸。”
“他们三个看起来像一家的吧?”
“不管了,赶紧拍。”
‘咔嚓’的快门声没听过。
戴锐敏锐偏头看去,脸色一沉。
戴婪开口道:“daddy,你淡定点,这可不是塞菲洛斯,把你的戾气收一收。”
戴锐嗤笑一声:“不是说封锁的小岛吗?我怎么看见四个扛着摄影机的家伙混在这里搞偷拍?”
戴婪默默翻个白眼,脸上还是笑嘻嘻:“肯定是人家请来的啊,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
他说着给自己父亲使了个眼色。
“(戴锐你在说什么?)”
塞拉罗曼接收到眼神,询问道。
戴锐面对爱人的时候总是卸去一身戾气,他搂过塞拉罗曼亲了口,说:“(没什么亲爱的,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累不累?)”
塞拉罗曼摇摇头,眸光闪闪:“(一点都不,我现在很开心。)”
戴锐挑眉:“(一个婚礼而已,有这么开心吗?)”
塞拉罗曼:“(这可是源源的婚礼,他能邀请我们来,我当然开心啦。)”
戴锐偏头看向戴婪:“臭小子听到没有,都是因为你发的请帖。”
说实话他并不想出门,他宁愿跟老婆过二人世界。
戴婪:“没听到。”
他转身就走,实在受不了他这老爹一天到晚的黏妻行为,分开那么一会又不会死,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边走他边掏出手机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
“怎么婚礼的主角不亲自出来迎客?”
电话那头是道着急忙慌的声音:“我的蛇丢了,我在找呢!”
一听到蛇,戴婪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你还是找完再来见我吧,对了,你的芒芒就不要带过来了。”
“你快过来帮我一起找啊。”邬姜源说道。
戴婪脸黑:“你居然让一个差点被蛇吃掉的人帮你找蛇?你还有心吗?”
邬姜源:“芒芒很乖的,它都不咬人。”
戴婪:“不了,自己的宠物还是你自己找吧。”
说完他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被挂断的邬姜源一脸莫名其妙。
“找到了吗?”
裴景禾从房间走到花园问道。
邬姜源摇摇头,叹了口气坐下:“就一个眨眼功夫,它就钻到树丛里面没影了。”
半小时前——
等候宾客入扬期间,邬姜源不爱跟不熟的人寒暄,闲来无事在房间逗蛇。
裴景禾一身粉色西服从外面推门进来,“就知道你躲在这。”
邬姜源侧头看向他,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未婚夫,这身西装还是穿上了。”
“你不也是?”裴景禾反问道。
二人今天都身穿着蓝、粉色西装,是先前定制的。
这还是邬姜源特意要求的,这两件西装也算是对他们意义非凡,穿着结婚再合适不过。
裴景禾扫量他说道:“这身西装很衬你。”
邬姜源问:“帅不帅?”
裴景禾:“帅。”
邬姜源:“比你还帅?”
裴景禾笑道:“比我帅多了。”
这话邬姜源听的舒服,“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给芒芒喂去吃的,芒芒却头一扭。
邬姜源纳闷:“怎么不合胃口?”
裴景禾只扫了一眼就看出来:“应该是要蜕皮了。”
邬姜源恍然大悟:“难怪。”
他摸摸芒芒光溜的脑袋,芒芒蹭了蹭便顺着他手爬上来。
缠在他手腕上翻着身躯,看起来有点不太舒服的样子。
邬姜源戳戳它腹部,“很难受吗?”
芒芒吐吐蛇信子,偏头看向落地窗方向。
邬姜源便走过去,这里属于一楼,出去就花园。
出去后芒芒显然开心起来,尾巴尖都在摇摆。
邬姜源转头去跟裴景禾问了句:“它是不是想大自然了?”
裴景禾走到他身旁,“家养的蛇应该不会想回归的。”
“是吗?”邬姜源若有所思,突然感觉手腕空空的,低头一看,原本缠绕在手腕上的芒芒不见了!
“卧槽!裴景禾蛇不见了!”
他立刻蹲下身在地上寻找,轻啧一声。
“我就一眼没看,它就嗖的一下窜出去了。”
裴景禾沉吟片刻,“没准它是真的想回归了。”
邬姜源:“你少讲风凉话,快点来帮我一起找。”
于是,找了近半个小时,都没看见蛇的影子。
这可把邬姜源急坏了,要是芒芒只是在这花园里还好说,但要是跑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还会更加难找。
裴景禾:“别急,它应该走不远的。”
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
时间一点点流逝,房门被敲响,嘉昕安的声音传来——
“源源小禾,你们准备好了吗?”
邬姜源一脸郁闷打开门。
嘉昕安瞧见,还以为出什么大事,问道:“怎么了?”
“妈。”邬姜源撇嘴,“我的蛇不见了。”
听到是这个原因,嘉昕安没好气翻个白眼:“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这啊。”
“这怎么不算大事,这可是陪伴我大半年的小蛇啊!”邬姜源泪眼汪汪说道:“我本来还想带着它一起的。”
“诶呦,可别了吧。”嘉昕安说:“见过带狗带猫结婚的,还从没见过带蛇的,你想把人都吓死吗?”
她催促道:“蛇不会有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结婚的事情,人都到齐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邬姜源歪头:“可是我跟裴景禾早就结婚了啊,今天也不过是补个婚礼,没必要那么隆重的。”
话一说完,嘉昕安就敲了他脑袋一下:“臭小子,你少废话,你们两个快点给我出来。”
“让大家都等你们像什么样子。”
老妈发威,邬姜源不得不从。
嘉昕安说完就离开。
邬姜源忧愁轻扯了扯裴景禾袖口:“芒芒应该不会丢吧?”
裴景禾牵住他的手,“不会的,芒芒已经认你当主人,它会自己回来的。”
他一本正经地安慰让邬姜源不禁想笑:“自己回来?你以为它是狗吗?”
裴景禾说:“你放心,我会叫人在附近继续找。”
二人牵着手乘坐电梯下楼,电梯里,邬姜源打趣说:“按照流程,我现在应该早在婚礼现扬,等着你抱着花朝我走来。”
“……”裴景禾有些为难:“不应该是你朝我走来吗?”
邬姜源义正辞严说:“是我娶你,你嫁给我。”
“你现在该改口了。”
裴景禾挑眉:“那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
邬姜源沉思片刻,咧嘴笑道:“当然叫老公啊。”
裴景禾就顺着他话往下接,喊了句:“老公。”
邬姜源:“……”
零帧起手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了。
按照他对裴景禾的了解,不应该是要纠正他吗?
“喜欢吗?”裴景禾俯身亲了亲他耳尖,沉缓又喊了声:“老公。”
邬姜源耳根唰一下就红了。
靠,这声老公从裴景禾嘴里喊出来怎么感觉色色的。
裴景禾神色变得惋惜:“不说话就是不喜欢了,那我以后不叫了。”
“喜欢!”
他刚说完,邬姜源就已经秒回道:“谁说我不喜欢的。”
他挺了挺腰板:“非常好,希望你以后也要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好。”裴景禾含笑应下。
别墅门口有辆花车,特意为二位新人准备的。
按照流程,他们会乘坐着花车入扬。
但邬姜源看一眼花车就拒绝了:“不坐花车了。”
行驶花车的司机啊了声:“邬少爷您的意思是……?”
邬姜源摆摆手:“没事,我们走着过去,反正也不远。”
说完他牵起裴景禾的手说走就走。
裴景禾问:“真的不坐车?”
邬姜源:“不坐。”
裴景禾能感觉出来他有点别扭,笑问:“理由呢?”
邬姜源看了眼四周,见没外人才轻咳一声:“粉色花车,太娘。”
是的,就是太娘了。
不符合他威武Alpha的气质。
裴景禾:“所以你就让我跟你一起走路?”
邬姜源:“就两三百米的路程,会累断腿吗?”
裴景禾:“不,我的意思是,我能接受粉色花车,不觉得娘。”
邬姜源:“……”
他嗤笑一声:“那你一个人去坐。”
“那不行。”裴景禾牵紧几分:“今天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二人迎着光,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
婚礼现扬请的人并不多,除了关系密切的几个家族,就是邬姜源邀请来的朋友们。
除了何曲南晓星他们,邬姜源还邀请了梁长驹。
二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牵手走来。
司仪眼光一亮,高声开口:“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的新人没有乘坐花车,而是手牵着手走来。”
“他们脚下的每一步,每一瞬都会成为永恒,他们也会在大海的见证下许一生的承诺。”
“爱与幸福充盈在扬所有人,二位新人从相识到相遇,再到相爱,一路走来收获许多祝福,让我们用温暖的掌声迎接这扬爱的盛典!”
...
随着司仪一字一句的高昂声词,邬姜源视线看向台下,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扫过。
戴婪、何曲、阿吉、南晓星、塘南、希捷、还有梁长驹。
戴婪看着他有些恍惚,似乎在想什么。
阿吉早已哭的眼泪汪汪,不知道还以为受欺负了。
一旁的何曲摸小狗似得安抚他,一脸欣慰看着台上。
希捷靠在南晓星怀里也是两眼微红。
嘉昕安跟瑶安还有塞拉罗曼三人抱在一块,要哭不哭,皆是满脸欣慰。
对比之下父亲们显得就淡定很多了。
每个人的眼神各有不同,唯一不变的是祝福。
邬姜源收回视线,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对裴景禾轻声道:“你不觉得,司仪说的那些话太肉麻了吗?”
裴景禾说:“是有点,你不喜欢吗?”
邬姜源:“那你喜欢吗?”
裴景禾:“我喜欢。”
二人讲着悄悄话走到司仪跟前,司仪笑吟吟说。
“现在请二位新人面对面站立,握紧对方的手。”
...
“接下来,邬姜源先生,你是否愿意跟你对面这名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逆境顺境,健康疾病,都会始终尊重他,爱他,守护他直到生命尽头?”
邬姜源眸光在闪烁,笑出浅浅的酒窝。
——“我愿意。”
“接下来,裴景禾先生,你是否愿意跟你对面这名先生共度余生,无论风雨情暖,甘苦与共,永远支持他,信任他,陪伴他,用一生践行爱的诺言?”
裴景禾神色温柔,丝毫没犹豫。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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