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被蛇咬了

  贾张氏和棒梗自然也闻到了这股香味。棒梗馋得直流口水，一个劲儿地怂恿贾张氏。
  “奶奶，王亮家肯定又弄到好东西了！咱们也去尝尝呗？”
  贾张氏心里也痒痒的，但想起上次在王亮那儿吃的瘪，又有些犹豫。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棒梗，你不是跟王亮家那个何雨水玩得还行吗？你去她那儿探探口风，看看他们到底吃的啥。要是真有好东西，咱们再想办法。”
  棒梗得了令，颠儿颠儿地跑到王亮家院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瞅。正巧何雨水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香菇滑鸡片从厨房出来，那金黄的鸡片，裹着浓稠的汤汁，点缀着褐色的香菇，看得棒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雨水姐姐，你们家吃什么呢？这么香！”棒梗挤出个笑脸，甜甜地叫道。
  何雨水见是棒梗，也没多想，随口答道：“王亮哥从山上采的蘑菇，可好吃了。”
  棒梗一听，眼睛更亮了。“蘑菇？什么蘑菇这么香啊？能给我尝尝吗？”
  何雨水有些为难，这菜是王亮做的，她可不敢随便做主。
  王亮在屋里听见了，扬声道：“雨水，让他进来吧，小孩子家家的，尝尝也没什么。”
  棒梗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一溜烟跑了进来。王亮给他夹了一筷子香菇滑鸡片，棒梗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眼睛瞪得溜圆。“好吃！太好吃了！比肉还好吃！”
  吃完，棒梗抹了抹嘴，眼珠子骨碌碌直转。他想起奶奶的嘱咐，又凑到何雨水身边，小声问道：“雨水姐姐，王亮哥这些蘑菇是在哪儿采的啊？我也想去采点。”
  何雨水哪里知道王亮这些菌菇的来历，只当是真从山上采的，便随口说道：“我也不知道，王亮哥口风紧着呢，从来不说。”
  棒梗有些失望，但也没再多问，一溜烟跑回家，把情况跟贾张氏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贾张氏听完，心里那叫一个活泛。这么好的东西，要是能弄到手，转手卖到县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她又想起王亮家那片菜地，还有后山，心里琢磨着，王亮肯定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种了这些宝贝。
  “棒梗，你这几天多往王亮家跑跑，跟他套套近乎，想办法把他种蘑菇的地方给打探出来。”贾张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嘱咐道，“要是能弄到他那些‘种子’，咱们家可就发大财了！”
  棒梗一听能发财，顿时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奶奶，您就瞧好吧！”
  接下来的几天，棒梗果然像个小尾巴似的，有事没事就往王亮家凑。一会儿帮着递个工具，一会儿又缠着王亮讲故事。王亮看他一个小孩子，倒也没太在意。
  这天，王亮要去山坳里查看菌菇的生长情况，顺便采摘一批成熟的。棒梗见状，立刻跟了上来。
  “王亮哥，你去哪儿啊？我跟你一块儿去呗？”
  王亮看了他一眼，想到那山坳位置隐蔽，倒也不怕他发现什么，便点了点头。
  “行，不过山路不好走，你可得跟紧了。”
  棒梗大喜过望，一路上叽叽喳喳，试图从王亮嘴里套话。王亮只是随口应付着，心里却暗自好笑。这小家伙，跟他那个奶奶一个德行，无利不起早。
  到了山坳，王亮径直走向那几个培养架。棒梗跟在后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当他看到那些架子上长满了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菌菇时，眼睛都直了。
  “哇！王亮哥，这么多蘑菇啊！”
  他一边惊叹，一边偷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把这个地方记在心里。
  王亮开始采摘菌菇，棒梗则在一旁“帮忙”，实际上是东摸摸西看看，试图找到王亮所谓的“种子”。他翻遍了培养架周围的腐叶和石块，却什么也没发现。
  “王亮哥，你这些蘑菇是用什么种的啊？种子在哪儿呢？”棒梗忍不住问道。
  王亮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可不是用种子种的，这是用‘菌包’培养出来的。那菌包金贵着呢，一般人可弄不到。”
  “菌包？”棒梗似懂非懂。
  采摘完毕，王亮背着满满一筐菌菇，带着棒梗下了山。棒梗虽然没找到“种子”，但总算摸清了王亮“种”蘑菇的地方，心里也算有了底。
  回到家，他立刻把情况向贾张氏汇报了。贾张氏听了，眉头紧锁。“菌包？那是什么玩意儿？”她琢磨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不过，既然知道了地方，总能想出办法。
  “棒梗，你这几天晚上，偷偷去那个山坳看看。要是能把那些长蘑菇的‘菌包’给弄回来一两个，咱们就能自己种了！”贾张氏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棒梗有些害怕。“奶奶，那山里黑灯瞎火的，我不敢去。”
  “怕什么！有奶奶给你壮胆！”贾张氏拍了拍胸脯，“富贵险中求！等咱们种出蘑菇卖了大钱，你想吃什么奶奶都给你买！”
  在贾张氏的威逼利诱下，棒梗最终还是答应了。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贾张氏领着棒梗，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大黑山后山脚下。棒梗手里提着个小马灯，光线昏暗，照得周围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是一个个择人而噬的怪物。
  “奶……奶奶，我……我害怕。”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肚子直打哆嗦。
  “没出息的东西！”贾张氏低声呵斥了一句，自己心里也有些发毛。这深更半夜的，山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怪叫，听着就瘆人。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坳里走。好不容易摸到了王亮搭的那些培养架，贾张氏借着马灯微弱的光芒，一眼就看到了那些长满了菌菇的“菌包”。
  “快！棒梗，把那个最大的搬下来！”贾张氏指着一个长满了平菇的菌包，激动地说道。
  棒梗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刚要触碰到那菌包，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一条黑影，快如闪电，直奔贾张氏而去！
  “啊——蛇！”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手里的马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灭了。
  黑暗中，只听见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和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救命啊！有蛇咬我啊！”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祖孙俩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顾得上偷什么菌包，连滚带爬地就往山下跑。贾张氏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咕噜噜滚下了山坡，摔了个七荤八素。棒梗也吓得不轻，哭爹喊娘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