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记忆还是现实？

  那个如同小动物一样的孩子，缓缓转过身来。
  虽然从背影看像个男孩子，不过正脸非常可爱，白皙的脸蛋带着一些婴儿肥，明亮的眼睛楚楚可怜。她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女孩。
  女孩稚嫩的小脸显得无比困惑，突然双眼又亮了起来：“啊……公子！”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秦夜轻声问道。
  “嗯……啊……额……”
  林雨柔（幼）小脸通红，左顾右盼好像在担心被谁看到一样，磕磕巴巴半天，结果还是没能说出话。
  秦夜笑了起来，这和长大后的林雨柔没什么区别。
  “我们一起玩吧。”他这么说，接着不等林雨柔答复，就一把拉起她的手，径直往林家大观园大门走去。
  “秦夜，你干什么？！”
  林清雪生气的声音传遍整个小院子。秦夜看去，只见林清学气鼓鼓地双手抱胸。
  林清雪也是从小到大，完全没有改变，她的傲气仿佛与生俱来的。
  秦夜白了林清雪一眼，没有答应，直接拉着林雨柔往外面走去。
  林清雪见状更加着急生气了：“你要是和那个小灾星玩，我就不理你了！”
  “好啊，随便你。”秦夜平淡地说，向后摆了摆手，和林雨柔消失在小院外。
  林清雪看着秦夜的背影，落寞地低声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
  秦夜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是秦夜前身的心魔，那么只要不按照回忆的发展来就好了。回忆的内容估计就是和林清雪玩，但现在的他对这个回忆完全不感冒，反而更在意小时候的林雨柔。
  秦夜想起来了一件事。之前林雨柔说，她小时候，秦夜带着她到大夏皇城的街区游玩。
  现在秦夜是否是复刻了小时候的事情了呢？
  大夏皇城。最繁华的街区上，行人络绎不绝。街道两旁建立着高低不同的古风建筑，横梁，砖瓦上吊挂着漂亮的灯笼吗，小摊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热闹至极。
  林雨柔的身体靠着秦夜紧紧的，睁着好奇的眼睛，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仿佛要把沿途所有的风景，装进眼睛里。
  秦夜看着这样的她露出微笑。林雨柔果然很少出外面来，她在林家，不管是行动还是说话都有很多限制，这一天真的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夜带着林雨柔到处玩耍，在小地摊上捞金鱼，在小河边上搭乘小舟，跑到服饰店里观赏华美的服饰，和普通百姓一样围聚在江湖卖艺的人旁边凑热闹。
  很快一天就结束了。秦夜将林雨柔送回到林家。
  林雨柔依依不舍地松开和秦夜牵着的手。分别时，她的柔弱的眼睛里带着依赖，以及一丝丝暗藏心底的情愫。
  至此，这个幻境结束。
  【叮！厄难天命林雨柔收复进度：95%。增加进度5%，奖励三百年修为。】
  【叮！修为晋升至炼虚境六重境】
  【叮！强烈影响天命之子林雨柔气运。特殊魅力光环升级（二级）：第一次见面的人会产生亲近之感，与宿主联系越深就越离不开】
  秦夜被系统提示音吓了一跳，猛地看向林雨柔那张稚嫩的脸。
  “雨柔……你……”
  “公子？”林雨柔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
  秦夜刚想提问，眼前的世界便开始破碎。
  同一时刻。大夏皇城，秦家大观园，林雨柔的房间。
  林雨柔突然从梦中惊醒，她怀抱着枕头，爬了起来。刚刚她好像梦到了……公子……梦中她公子一起游玩，就像小时候那样。
  “唔……”林雨柔羞红了脸，把脸埋在枕头里。她太丢人了，就连做梦，都想着公子。
  可是，真的好开心，好幸福呀。
  紧接着，她又担忧起来，来到窗边，远远地望向天玄宗的方向。
  不知道公子在玄明试炼里怎么样了，希望公子平安无事。林雨柔心中默默祈祷。
  ……
  秦夜来到了另一个幻境中。虽然对刚刚林雨柔的事情感到疑惑，不过现在还是专心试炼吧。
  他抬眼看去。这里是一处山腰，在这里可以清晰看到大夏皇城的街区。
  秦夜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一道傲气骄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秦夜，我跟你说，天玄宗长老到族里说要收我为亲传弟子！”
  秦夜微微侧身，眼睛斜着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青色练功服的少女，少女长长的头发扎成马尾垂在脑后，发尾没过了臀部。她双手叉腰，脸上带着高傲的表情，傲气的眼眸中带着一些怯弱的情感。
  林清雪，又是她。
  秦夜叹了一口气。前身秦夜到底对这个女人有多大的执念啊。心魔里全是这个女人……
  秦夜完全转过身，看着林清雪，不掩饰地疏远：“那又如何？”
  林清雪完全没想到秦夜会这样回她，自满的表情一僵，生气道：“秦夜，你这是什么语气？你还没突破练气三重境吧，我可是已经筑基境了！”
  “你筑基境和我练气三重有什么关系，我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吗？”
  秦夜继续冷声说道：“你是我什么人？”
  林清雪被秦夜攻击性的话语刺到，禁不住向后退了几步：“你——！”
  “你问我是什么人，我是你的未婚妻！”她脸上现出委屈的神色。
  林清雪带着一丝哭腔：“秦夜我讨厌你！”接着她转身，快速跑进了森林里。
  秦夜听到林清雪的哭腔，怔一怔。这心魔试炼里的人物可真是活灵活现，之前的林雨柔也是，如果不是这个世界是黑白色彩，他真以为自己穿越回去了。
  那么，当初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秦夜和林清雪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前身秦夜这么执念。
  秦夜虽然有前身的记忆，但是这个关键的记忆却模糊不清。
  这个世界再次破碎，这一次不再变换场景，黑暗如同烟雾再一次将秦夜包裹。
  恢复知觉的时候，秦夜已经回到了螺旋阶梯上。他皱起眉头，这个魔心试炼和之前那两个试炼完全不是同一级别的，就连他这个炼虚境都发现不了这个试炼的猫腻。无论是幻术，还是空间转移，他都没有感知到。
  接着秦夜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林清雪，她闭着眼睛呆呆地站着，没有任何感觉就进入了幻境。
  突然，林清雪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地向后倒去。
  秦夜快速地接住了她的身体。
  看这情况，应该是心魔试炼失败了。
  “林清雪的心魔是什么呢？”秦夜心中好奇。
  ……
  时间回到一炷香前。
  林清雪小心翼翼地往阶梯上面走去，虽然已经知道这是心魔试炼了，但是……还不清楚它的形式是什么，所以依旧谨慎。
  不知不觉间，林清雪发现周围的黑雾散去，不远处亮着一个白色的门口。
  她加快脚步向那走去，同时灵力在手心凝聚，以备不时之需。
  穿过白色的门，刺眼的光芒让林清雪睁不开眼睛。适应过后，她发现这里是她林家的大观园，但诡异的是，她所看到的画面竟然是黑白色的！
  她刚想飞起来，却发现身体里竟然一点灵力都没有，根本就是没有修炼的肉体。
  什么？！
  她惊异地查看自己的身体，更加震惊地发现自己变回了小孩子。
  林清雪走到小湖边，往水面看去。那是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正是她小时候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林清雪失神。
  这时，一个仆人来到林清雪旁边。
  “小姐，秦少爷来找你玩了。”
  “秦少爷……”林清雪喃喃自语，“秦夜……”
  这里果真是童年的记忆。
  “他在哪里？”
  “秦少爷在平时的大草坪上玩着呢。”那个仆人看不清面容，只是木讷地回答。
  林清雪没有在意，这里是记忆生成的世界，那么这里人都是假象，当然没有真实的情感。
  秦夜……为什么是秦夜……
  林清雪咬紧了下唇。她的心魔竟然是秦夜！这让她深受打击。
  林清雪快步来到大草坪，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呆呆地站在那，左顾右盼，似乎第一次到这里来。小男孩外貌俊逸，穿着较为简朴的衣服，不过从衣着的合身程度看，也能知道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林清雪向着秦夜喊道：“秦夜，你在这里做什么？”
  却见秦夜望回头，他面上的表情和记忆中有着微妙的区别。
  那是一种新奇的，好奇的，古怪的表情。
  怎么了，是不认识她了吗？林清雪更加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