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强上制高点

  “老刀前辈，”
  林风压低声音，转向老刀。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们制造混乱，有没有可能从侧后方那片峭壁攀爬上去，
  居高临下进行射击？”
  老刀顺着林风的目光看向山坳侧后方那片陡峭的岩壁，
  又看了看祭坛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里确实是视野最好的地方，而且相对隐蔽。
  但是……攀爬难度很大，尤其是在夜里，一旦被发现，
  上面无处可躲，就是活靶子。”
  “我知道。”
  林风眼神决绝。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们必须打断他们的祭祀，
  制造混乱，然后……猎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坚定的决心和令人心悸的杀气。
  身边的队员们都听到了他的话，
  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
  原本的紧张和恐惧，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什长，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孙富贵咬着牙说道。
  “对！跟他们拼了！”
  林风深吸一口气，看着祭坛上那把即将落下的匕首，迅速而清晰地下达指令：
  “李四、王小武，准备弓箭，优先射杀那个萨满！
  老刀前辈，你经验最丰富，负责指引攀爬路线，并掩护我们！
  赵猴子、孙富贵、马三更、牛二，准备好绳索和近战武器，跟我一起爬上去！
  我们的目标是：制造混乱，救下祭品，尽可能多地杀伤敌人！”
  “记住，动作要快！要狠！不要有任何犹豫！”
  “是！”
  六道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祭坛上，萨满的匕首已经高高扬起，对准了那名祭品的胸膛！
  千钧一发！
  夜风呜咽，山坳中杀机弥漫。
  就在那黑曜石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林风眼中寒芒爆射，猛地一挥手！
  “放！”
  一声低喝！
  潜伏在侧翼最佳射击位置的李四和王小武，早已引弓待发，闻令而动！
  “嗡！嗡！”
  两声沉闷而有力的弓弦震响，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两支箭矢，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啸音，
  一支是普通的羽箭，另一支则是林风特意交给李四的破甲箭，
  径直射向祭坛上那个戴着骨质面具的萨满！
  火光跳跃，将箭矢的轨迹映照得格外清晰。
  那萨满似乎沉浸在某种狂热的仪式状态中，又或许是对自己据点的防御过于自信，
  直到箭矢破空声临近，他才猛然惊觉！
  他怪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一侧扭动，同时试图用法杖格挡。
  “噗！”
  王五射出的普通羽箭被萨满挥动的骷髅法杖挡开，
  撞在坚硬的骨头上，迅速被弹飞。
  但李四射出的那支破甲箭，角度刁钻，速度更快！
  萨满的扭身只避开了要害，那支闪烁着寒光的三角箭头，
  狠狠地扎进了他持法杖那侧的肩膀！
  “呃啊——！”
  一声凄厉痛苦的嘶吼，猛地从骨质面具后传出，
  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吟唱和嚎叫！
  萨满身体剧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肩膀上的羽毛和兽皮，手中的骷髅法杖也险些脱手！
  突如其来的袭击，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山坳内瞬间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混乱！
  “敌袭！”
  “在那边！”
  “杀了他们！”
  围着篝火跳舞的蛮族战士们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纷纷停止了舞蹈，挥舞着武器，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怒吼着，
  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开始混乱地涌动。
  祭坛下负责看押祭品的蛮族守卫也慌了神，
  下意识地握紧了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一时间竟忘了去处决那名差点死掉的祭品。
  “就是现在！走！”
  林风低吼一声，趁着敌人阵脚大乱、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
  第一个从岩石后窜出，扑向山坳侧后方那片陡峭的岩壁！
  老刀紧随其后，动作迅捷得不像个伤腿的老人。
  赵猴子四人也立刻跟上，手中紧握着武器和准备好的绳索。
  “掩护！”林风的声音在混乱中清晰地响起。
  李四和王小武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搭上第二支箭，
  开始朝着山坳入口处和一些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蛮族进行压制性射击。
  “嗖！嗖！嗖！”
  箭矢不断射入混乱的人群中，虽然未必能箭箭直接毙命，但中箭者的惨叫和倒地，都进一步加剧了蛮族的混乱，
  也成功吸引了大部分蛮族的火力，为林风等人的攀爬争取到了宝贵的几息时间。
  “快！跟上！”
  老刀已经率先抵达岩壁下方，他经验丰富，迅速找到了一条相对容易攀爬的路线。
  林风催动踏雪无痕，几个起落，率先抵达崖顶。
  他抛下绳索，老刀指挥猴子留人沿着绳索向上攀爬。
  可是，因为林风才13点力量，没法一次性快速拉上所有人。
  只好分散进行。
  赵猴子等人虽然不如林风灵活，但也都是军中精锐，体力充沛，咬着牙，互相借力，借助林风向上的升力快速向上攀爬。
  岩壁下方，一些反应过来的蛮族战士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开始怒吼着朝这边冲来，还有蛮族弓箭手开始朝着岩壁上方胡乱射箭。
  “咄！咄！”
  几支箭矢射在林风下方的岩石上，溅起几点火星，碎石簌簌落下，惊险万分。
  “别停！快！”老刀在下方低吼，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飞刀，看准下方一个冲得最快的蛮族，手腕一抖！
  “咻！”
  飞刀在火光下划过一道寒芒，精准地没入了那名蛮族的咽喉！
  那蛮族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老刀这一手，暂时震慑了下方的追兵。
  与此同时，李四和王小武的压制射击也起到了作用，几名试图靠近岩壁的蛮族弓箭手被他们优先射杀，大大减轻了林风等人的压力。
  数息之间，林风带着六人陆续爬上崖顶一个狭窄的平台。
  他们顾不上喘息，立刻匍匐在平台边缘，向下望去。
  此刻，他们正处于山坳的侧后方高处，下方混乱的场面尽收眼底。
  火光映照下，蛮族战士们仍在混乱地搜索和攻击李四、王小武所在的方位，一部分人试图冲击岩壁下方，暂时被李四、王小武的箭矢所阻。
  祭坛上，那名受伤的萨满在两名亲卫的搀扶下，正暴怒地用蛮语咆哮着，指挥手下稳定阵脚，并组织人手朝岩壁上方还击。
  祭坛下的祭品们则被暂时遗忘了，在混乱中瑟瑟发抖。
  “李四！王小武！向我们靠拢，交替掩护撤退！”林风立刻朝着下方喊道，声音穿透混乱。
  众人合力很快也把李四，王小武两名弓箭手拉了上来。
  林风转向身边的队员，目光锐利如刀：
  “弓箭手准备！目标，优先射杀蛮族弓箭手和指挥者！
  其他人，准备绳索，看准时机，准备要下去救人！”
  占据了制高点，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下方的六十多名蛮族已经开始重新组织进攻。
  林风嘴角翘起，眼神中露出了饥渴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