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电梯暧昧

  “在你能好好走路之前，我的决定就是你的决定。” 霍长临的语气不容置疑，抱着她快步走向电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药剂反噬的征兆，“是不是药剂又发作了？我带你去见医生。”
  “我要去医院后台！” 顾星瑶喘着气，眼神锐利地看向他，“我要自己进行诊治。”
  霍长临瞳孔微缩，电梯门恰好打开，他抱着她走了进去，按下了通往地下三层后勤区的按钮。
  “你怎么会想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梯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灯光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顾星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霍长临的衣襟。
  “别怕，我在。” 霍长临立刻抱紧她，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按紧急呼叫按钮，却发现按钮毫无反应。
  电梯卡在两层楼之间，只有轿厢顶部的通风口透进微弱的光线。
  “怎么回事？” 顾星瑶的声音带着颤抖，体内的异样感在黑暗中愈发明显，“是停电了吗？”
  霍长临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借着微光检查电梯控制面板，手指触碰到面板后方时，感觉到一丝冰凉的金属触感，有人从外部切断了电梯的电路，并且破坏了紧急通讯装置。
  “有人动了手脚。” 霍长临的声音沉了下来，将顾星瑶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待在我身后，别出声。”
  黑暗中，顾星瑶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想起刚才在走廊尽头闪过的那个黑影，穿着医院保洁人员的制服，当时她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那黑影分明是在跟踪他们。
  难道是卡斯特梅的人？还是…… 陆景琛？
  这个念头让她背脊发凉，她看着霍长临紧绷的背影，突然意识到，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这个她一直想要推开的男人，此时在一起她倒是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就算很多次的去逃避排斥他，可是实际上她的内心还是第一反就是他。
  “霍长临……” 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我们现在怎么办？”
  霍长临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别怕，我会想办法出去。”
  他的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狠厉， 敢动顾星瑶，不管是谁，他都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电梯顶部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似乎有人正在撬动盖板。
  霍长临立刻将顾星瑶护在墙角，摆出防御姿势。
  电梯顶部的金属摩擦声越来越清晰，顾星瑶下意识地往霍长临身后缩了缩，冰冷的金属墙面硌得她背脊生疼。
  “别害怕。”他转过身，双手轻轻捧住顾星瑶的脸，指腹擦过她颤抖的眼角，“听着，不管上面是谁，我都不会让你受伤。”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过她皮肤时却异常温柔。
  突然，电梯轿厢猛地向下坠落几厘米，伴随着剧烈的晃动和刺耳的钢缆摩擦声。
  顾星瑶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直接撞进霍长临怀里。
  “唔！”
  她的额头撞在他锁骨处，男人闷哼一声，却立刻伸出双臂将她圈住，用自己的后背抵住轿厢壁，缓冲下坠的冲击力。
  顾星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以及那颗在慌乱中依旧沉稳的心跳。
  “没事了，没事了……” 霍长临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安抚的颤音，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只是轻微下坠，安全装置还在起作用。”
  黑暗中，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尖蹭过他衬衫上的纽扣，那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触感，无数个深夜，她也曾这样依偎在他怀里。
  “霍长临……” 顾星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好怕……”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示弱，霍长临身体一僵，随即抱她抱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不怕，有我在。”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从未改变。
  “谁…谁怕了。”
  刚才那样的突发情况，让她下意识的就要抱住眼前的男人，可是过后才觉得不对劲。
  霍长临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细微的酥麻感，他收紧手臂，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好，我们星瑶最勇敢了，你什么都不怕。”
  电梯顶部的撬动声还在继续，将顾星瑶护得更紧，但怀里的人却突然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霍长临，”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前的事…… 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毕竟不知道她能不能活着出去，所以在最爱的人面前，她只想说这三个字。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低头看向她，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颈。
  这声 “对不起”，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以为再也听不到。
  “傻瓜，” 他声音沙哑，抬手梳理她被蹭乱的头发，划过她泛红的耳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总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
  他的握住她的手，顾星瑶没有挣脱，反而反手握紧了他，两人的手指在黑暗中交缠，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时的他们还没有这么多隔阂，牵手是最自然的表达。
  电梯又一次轻微晃动，顾星瑶吓得惊呼，下意识地搂住霍长临的脖子。
  男人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这个姿势过于亲密，顾星瑶的脸颊瞬间升温，却没有推开他。
  “别怕，” 霍长临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发痒，“我抱着你呢。”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带着安抚的节奏，“想想我们以前去瑞士滑雪，你摔进雪坑里，也是这么抱着我不肯松手。”
  “那时候你还笑我笨……” 顾星瑶的声音带着委屈，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是很笨，” 霍长临低笑，“但笨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