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比我想象中更有用处

  “呵，” 卡斯特梅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连身边最得力的人都辨不清，我这几年到底在混什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隐藏号码发来的短信：“安全屋已备好，在北郊废弃工厂，我让人半小时后去接你。苏玉婉的底细正在查，她三年前曾拜过一个叫‘鬼手’的易容师为师，不过那易容师去年离奇失踪了。”

  鬼手？卡斯特梅皱紧眉头。她隐约记得这个名字，好像是道上专门帮人改头换面的狠角色，收费极高，而且从不问客户的身份。苏玉婉三年前还只是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哪来的钱拜鬼手为师？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苏玉婉的脚步声，还有她压低的咒骂声：“卡斯特梅，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把你脸上的皮剥下来，看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到底有多假！”

  卡斯特梅立刻屏住呼吸，将身体往土坑深处缩了缩，用树叶将自己盖得更严实。

  她能听到苏玉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那是她去年生日时送给苏玉婉的礼物，当时苏玉婉感动得哭了，说会一辈子跟着她。现在想来，那些眼泪恐怕全是装的。

  苏玉婉的脚步在土坑旁边停了下来，卡斯特梅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苏玉婉的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手里的折叠刀还在不断地戳着旁边的草丛。

  “藏在哪里了呢？” 苏玉婉的声音带着几分阴狠，“你说你要是乖乖出来，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可你偏要躲，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只要再等十几分钟，接她的人就来了。

  苏玉婉又在周围转了几圈，突然朝着土坑的方向踢了一脚，几片树叶被踢飞，露出了一点卡斯特梅的衣角。卡斯特梅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备用电击棍 —— 那是她之前藏在身上的，刚才和西装男打斗时没来得及用。

  “找到了！” 苏玉婉眼睛一亮，猛地朝着土坑扑过来，手里的折叠刀直刺卡斯特梅的胸口。

  卡斯特梅早有准备，在苏玉婉扑过来的瞬间，她猛地从土坑里跳出来，手里的电击棍朝着苏玉婉的手腕砸去。“哐当” 一声，折叠刀掉在地上，苏玉婉疼得尖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了几步。

  “你居然还藏了武器？” 苏玉婉又惊又怒，看着卡斯特梅的眼神越发狠戾，“看来我今天不杀你，你是不会甘心了！”

  卡斯特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苏玉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不断流失，肩膀的伤口已经疼得麻木了。她必须速战速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卡斯特梅心里一喜 —— 是接她的人来了。

  苏玉婉也听到了引擎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要是卡斯特梅被接走，下次再想找机会就难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折叠刀，再次朝着卡斯特梅扑过来，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卡斯特梅的喉咙。

  卡斯特梅侧身避开，同时用电击棍狠狠砸在苏玉婉的背上。苏玉婉惨叫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卡斯特梅趁机朝着汽车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苏玉婉的嘶吼：“卡斯特梅！我不会放过你的！”

  汽车很快停在了卡斯特梅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梅姐，快上车！”

  卡斯特梅拉开车门，踉跄着坐进去，刚关上车门，苏玉婉就追了过来，手里的折叠刀狠狠扎在汽车的后窗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开车！” 卡斯特梅对着司机喊道。

  汽车猛地加速，将苏玉婉远远甩在后面。卡斯特梅回头看向窗外，苏玉婉还站在原地，手里举着折叠刀，眼神怨毒地盯着汽车远去的方向。

  “梅姐，你没事吧？”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我先带你去安全屋，那里有医生等着。”

  卡斯特梅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苏玉婉的话，还有那些被替换的手下。

  苏玉婉有易容术，能悄无声息地换掉她身边的人，下一次，她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帮我查一下林森，” 卡斯特梅突然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就是我之前的副手，查他最近半年的行踪，还有他接触过的人。另外，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查一遍，不管是跟着我五年的，还是刚进来的，都不能放过。”

  “好的，梅姐，我这就安排。” 司机应道。

  汽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景物不断后退。

  苏玉婉，你想取而代之？那我就先毁了你引以为傲的易容术，让你再也不能伪装成任何人。还有那些被你替换的手下，我会一个个找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安全屋很快就到了，是一座废弃的工厂，外面看起来破旧不堪，里面却被收拾得很干净，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等着。

  “梅姐，先处理伤口吧，你的肩膀失血太多了。” 医生迎上来说道。

  卡斯特梅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任由医生处理伤口。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鼻腔，疼得她龇牙咧嘴，可她却一声不吭。她知道，只有尽快养好伤，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和苏玉婉斗。

  ……

  “呵，真是精彩。” 顾星瑶轻吐一口烟圈，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我还以为卡斯特梅有多厉害，原来也会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苏玉婉这一手易容术，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用处。”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欧阳玉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惯有的冷静，唯有看向顾星瑶时，眼神才柔和了几分。

  “夜深了，喝杯牛奶暖暖胃。你盯着这录像看了快半小时了，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