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杨厂长家作画

  杨卫国怕自己打扰到对方，轻手轻脚地出去，还随手把门给关上。
  出去后，杨秀月立马跑过来：“爸，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嘘！不要问，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快去厨房，煎两颗鸡蛋再煮点面条，等下小王同志画完之后给他吃。”
  “哦……” 杨秀月应了一声，倒是没有说什么。
  要是给别人煮面条，杨秀月可能还会牢骚几句，但是王丰收却是不一样，毕竟救过她。
  杨卫国书房里。
  王丰收坐在办公桌前。
  这是他第一次用彩色颜料绘画。
  有着神级绘画经验，调制颜料对他来说只是入门。
  拿起画笔，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然后开始绘画。
  其中那个被人头咬了一口的男子比较好画。
  但是那个人跟人头拉扯，把蒙面的所有遮盖全部扯了下来。
  加上脖子上还有牙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王丰收才将画作完成。
  其实可以画得更快一些，但是王丰收想多实践实践，把那两幅小的人像画也涂上颜色。
  画完画出来，杨秀月立马递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面稍微有些坨，品相不是一般的差。
  见王丰收投来异样的眼光，杨秀月连忙解释道：“我厨艺挺好的，是这个面热了好几次，才变成这样的。”
  “没关系，挺好……” 王丰收说完就开始吃面。
  谈不上多好吃，不过鸡蛋在五十年代也是稀罕物，能有两个煎鸡蛋，这就很不错了。
  吃完饭后！
  再次回到杨卫国办公室。
  此刻的杨卫国还在欣赏王丰收的两幅人像画。
  “画得比照片上的还真，小王同志可真是人才。” 杨卫国毫不吝啬他的夸赞之词。
  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才华，他是真的很欣赏。
  如此人才放在保卫科真的是屈才。
  不过他们轧钢厂似乎也没有更合适他的工作。
  如此人才要是推荐去别的地方，杨厂长又有些舍不得。
  就比方这次，要不是小王同志有这样的本事，怎么能搞到这么珍贵的画像。
  “杨厂长，这天色已经很晚啦，如果没啥其他要紧事的话，那我就准备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还要上班。”王丰收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庞上挂着一丝倦意。
  杨厂长微微点头应道：“嗯！行，你先回吧！”说完，只见他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手电筒来。随后，杨厂长站起身，走到王丰收跟前，将手电筒递到他手中，并关切地说道：“拿着这个，夜里走路能照个亮儿。哦，对了，你会不会骑自行车呀？如果会骑的话，今晚你就骑我家里那辆车子回去，明早再给我送过来就行。”
  听到这话，王丰收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赶忙回答道：“会骑，谢谢厂长！”
  其实说实话，这段日子以来，他着实有些难以适应如今这般落后的生活方式。
  出门办事基本全靠两条腿走着去，人与人之间传递消息也大多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动不动就得走上好几里、十几里的路程，有时遇到远一些的地方，哪怕二三十里路，也都得靠着一双脚板一步一步地丈量过去。
  往往一趟下来，双脚的脚皮都被磨得生疼，甚至破皮流血也是常有的事儿。
  所以，王丰收心里暗自琢磨着，等再过些时日，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弄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才行。
  这样一来，不仅出行能够方便许多，而且还可以装逼，五十年代有辆自行车，比现代社会拥有一辆大奔还要拉风。
  骑车回到家里。
  夜已经深了，回来的时候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将车子推进屋子，王丰收躺下就睡，都没有洗漱，真的好累。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早上一般都是比较忙碌的时间。
  洗衣做饭，忙得不亦乐乎。
  但是今天的四合院格外冷清。
  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在。
  人起码少了一多半。
  都因为上次搞封建迷信的事情被抓起来，到现在都还没被放出来。
  不过大部分人估计也关不了几天。
  认个错，罚点钱，批评一顿，估计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主犯可能会麻烦一些。
  封建迷信的罪过也分等级。
  那种蛊惑人心去做坏事情，去骗钱，这种抓住就得坐牢，甚至是枪毙。
  像易中海这种，只是请个道士在院里驱邪，这个罪就小一些。
  现在都已经关了好几天，估摸着也应该要出来。
  早上起来，王丰收还特意看了眼贾家。
  秦淮茹居然不在家。
  一大早就出去了吗？
  起来洗漱。
  刚洗完就看见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跑过来：“丰收，昨天晚上……”
  许大茂刚想说，突然想起金科长让他保密，不可以对外说任何事情。
  虽然跟王丰收说没关系，可就怕隔墙有耳。
  “丰收，走，吃馄饨，我请。” 大茂拍着胸脯，大方得不得了。
  他要好好地感谢王丰收昨天拉他一把。
  早上馄饨只是开胃菜，后面还要弄点好菜搞点酒喝喝才可以。
  “大茂你等我一下，咱们骑车子去。” 王丰收说着就进屋推自行车。
  在他看来，自行车，这就是个普通代步的玩意。
  穿过来之前，出门最差也是电动车，他何时正眼瞧过这种三角杆自行车。
  王丰收不是很在乎，但是许大茂看到他推车出来后，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五五年，许大茂也还没有车子。
  “这车好像是杨厂长的吧？” 许大茂只一眼就认出了车子的来历。
  全厂也就两辆这种德国造。
  一辆就是教他放映技术的苏联佬，罗科夫司机，另外一辆则是在杨卫国手上。
  许大茂也会骑自行车，是拿那个苏联佬的车子学的。
  正因为经常骑，所以一眼认出这是杨厂长的自行车。
  “那么吃惊做什么？人家只是借给我骑，今天就要还。”
  “哦！我还以为他送给你了呢！”
  “屁哟…… 他哪有那么大方，走吧！骑车子去吃饭，等下就不用回来取车子了。”
  “走……”
  两人去馄饨店吃了早饭后，直接去了轧钢厂。
  王丰收一到厂门口，好些个人都对他投去了异样的羡慕目光。
  “这小伙子谁呀？居然有自行车。”
  “不知道，不过这车子怎么看着像厂长的。”
  “可能是厂长家亲戚。”
  好多人在背后议论。
  就连门卫大爷都忍不住多看了王丰收几眼。
  好有好几个年轻姑娘甚至起了让人打听打听，介绍一下的心思。
  对于这些，王丰收一点都不关心。
  他推着车子径直进了轧钢厂。
  来到保卫科，金科长立马喊他一起去见杨厂长。
  去之前，金科长还交代了些事情。
  等下见到外人，要对外说，是厂里设计，用假文件去引诱敌人。
  千万不能说是丢了文件，后来找回。
  一份重要文件都能丢，上面可能会有不好的印象。
  王丰收点头表示他知道。
  随后两人就一起去了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居然有两个带长枪的士兵把守着。
  不过由金科长带着，那两人也没查王丰收，就这么走了进去。
  厂长办公室里此刻有四个人。
  厂长，派出所的陈所长，另外两人穿得虽然很普通，但是从杨厂长毕恭毕敬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两人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