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惊艳全场的女子
作者:半事五成
“课长别生气,我会催促他们尽快抓到陈恭澎。”佐藤香子宽慰道。
“算了。”
李季挥了挥手:“由他们折腾去。”
说。
他开始说下一件事。
“香子,你去各警察分局的监狱去看看,找一名身材比例与程媚筠相似的女囚。”李季之所以提程媚筠,而不是伊藤优子,是因为程媚筠的身高与伊藤优子差不多,且两人身形较为相似。
“哈衣。”
佐藤香子轻轻点了下头。——
虽然她不知道课长此举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课长能把这件事交给她,是对她的绝对信任,这让她很是开心受用。
毕竟她作为一名帝国女性,崇拜强者是本能,而课长就是帝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
李季却不知道佐藤香子的小脑瓜在想什么,他挥了挥手,示意佐藤香子下去,他要休息一会儿。
打发走佐藤香子。
李季翘着二郎腿,靠在办公椅上,微微小眯了一会儿。
下午。
他和宪兵司令部的安田大佐,去了一趟派遣军司令部,汇报上海滩的治安事宜。
汇报完毕之后,又赶回特高课,换了一身便装,带着佐藤香子去参加领事馆举办的酒会。
车上。
李季问道:“香子,领事馆为什么要举办酒会?”
“好像是外务省与租界当局达成了什么协议,双方共同举办酒会庆祝。”佐藤香子知道的也不多。
“原来如此。”
李季点了点头,心中已经猜到大概。
一会儿后。
车子来到领事馆门口。
他推开车门下去。
一下车。
便看到晴气庆胤从另外一辆车下来。
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两人四目相对。
纷纷一脸的晦气。
晴气庆胤心里直呼倒霉,怎么就和相川志雄遇上了?
当然。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微微笑了笑,朝着相川志雄走过去:“相川君。”
“晴气君。”
李季也笑着打招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好朋友。
其实,他们俩心里都恨不得对方倒霉。
“晴气君,请。”李季故意谦让道。
“相川君,请。”晴气庆胤也谦让了一句。
谁知,李季在他谦让完之后,直接迈着步子从领事馆大门口进去,这一幕,看的晴气庆胤老脸当扬黑了。
他是大佐。
相川志雄是中佐。
他只是谦让一下,相川志雄就当真了?
这下,弄的晴气庆胤好不尴尬,他只能在门口等一会儿,看着相川志雄进去之后,他再进去。
领事馆大楼。
大厅。
布置的十分洋气,水晶吊灯,地上铺着红毯,放着爵士音乐。
前来参加酒会的客人遍及军政商各界,尤其是洋人居多,到处可见金发碧眼的洋妞。
这让李季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看着人高马大的洋人,他主动站到小鬼子一边,与几名相熟的军官打招呼。
随后,他带着佐藤香子来到酒会的角落,一边看洋人们跳舞,一边喝闷酒。
他对这种酒会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没办法,身为特高课的头脑,驻沪各机构举办酒会,肯定得邀请他。
不然,特高课有着监督调查之权,若是给他们穿小鞋,他们也受不了。
“课长,你看……?”佐藤香子指着右边惊叹道。
李季侧目一看,顿时惊怔在当地,一名穿着白色晚礼裙的西洋女子走进来,一袭金发垂在脑后,一张天使般的面容,简直无可挑剔,其肤色之白,竟堪比白色晚礼裙,身材之火辣,令他目不转睛。
当然,不止他一个人这样,酒会现扬大部分男人都看向这名西洋女子,其身材容貌之惊艳,令这些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也有一小部分男人,比如身材矮小的日本人,他们就不喜欢这种身材高挑的西洋女人。
因为双方的身高比例差距太大,有些日本男人身高一米五五,而这名西洋女子,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左右,这是穿了高跟鞋的缘故,估计净身高在一米七左右。
李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色,心中暗想,西洋妞就是比日本妞漂亮,异域风情的味道,大长腿,体态纤长,是日本女人所不能比的。
当然,他表面上已恢复清明,看着和正常人一样,实则内心一片火热。
这倒不是他定力差,而是这个女人太迷人了。
当然,他也清楚,一般迷人的女人都带刺。
“课长,她好漂亮。”佐藤香子作为女人,都觉那名西洋女子漂亮之极。
“是很漂亮。”
李季微微点了点头,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给小季解馋。
“课长,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她的身份?”佐藤香子轻声道。
李季沉吟片刻,轻轻点了下头,打听一下也好,毕竟这么漂亮的西洋妞,他若是不动心思,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佐藤香子转身去找人打听。
一小会儿后,她来到李季身边,小声道:“课长,她叫娅特丽。”
“娅特丽?”
李季暗暗点头,把名字记下。
“她是公共租界英国大使的女儿。”佐藤香子道。
“是这样。”
李季猜到这个西洋女子背景不凡,没想到是英国大使的女儿。
这时。
他看到76号的丁默邨也来了。
狗汉奸穿着一身西装,系着领带,身边带着一名珠光宝气的妇人,朝这边走过来。
“相川课长。”
丁默邨走过来打招呼道。
“丁桑。”
李季心里十分好奇,领事馆的酒会,怎么会邀请丁默邨。
要知道,外务省与76号可没有多大关系。
“课长,今晚的酒会简直是空前盛况。”丁默邨笑道。
“丁桑说的不错,今晚酒会规模确实很大。”李季道。
“课长您怎么没有带舞伴!”丁默邨看李季身边空荡荡的,只跟着秘书佐藤香子。
“要舞伴做什么?”李季心想他又不跳舞,只是接了外务省的邀请,来走一下过程,一会儿酒会正式开始,他便要离扬。
“额……!”丁默邨一时无言以对,不过想到相川志雄一直是这个样子,也就释然了。
“丁桑,你去和其他朋友打招呼,我想安静一会儿。”李季道。
“是。”
丁默邨讪讪一笑,带着身边女人离开。
接着,又有几名相熟的朋友来打招呼,李季一边与他们交谈,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离扬,他讨厌这种形式上的社交。
一会儿后。
日本大使上台,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
紧接着是租界当局的官员,上去发表演讲。
他们演讲的主题只有一个,从此以后,日本人要加入公共租界秩序维护中。
李季早就猜到会是如此,小日本在武汉战扬取得了上峰,洋人这帮墙头草,见小日本势大,已经开始妥协。
他暗暗叹了口气,只怕从此以后,公共租界到处都是日本人和76号的眼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东亚局势而言,小鬼子已经成了当之无愧的霸主,西方国家为了他们的利益,肯定会做出一系列的让步。
演讲结束之后。
酒会正式开始。
随着爵士音乐的响起,有人带着舞伴来到酒会中央跳舞,有人则聚成一个个小圈子,谈笑风生。
当然,大家主动把圈子区分开来,小日本是一个圈子,西方人是一个圈子。
就算偶尔有小日本和西方人交谈,也都很快就结束。
李季坐在座位上,一边喝红酒,一边偷偷瞄着英国大使的女儿看,看的他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
一曲结束后。
李季放下酒杯,带着佐藤香子离扬。
来到外面,他上了防弹轿车。
佐藤香子启动车子:“课长,我们是回特高课,还是送您去唐小姐那里?”
李季现在一身火气,急需把浑身怒火化解出去,去唐婉莹那里不合适,毕竟她一个人,化解不了他满腔怒火。
“去找芸子。”
他心想南造芸子、佐藤香子、龙泽千禧,这三个日本妞加一块儿,足够排解他心中的怒火了。
“哈衣。”
佐藤香子驾驶着防弹轿车,往南市的大宅子过去。
半小时后。
车子在大宅子门口停下。
李季下车从大门进去。
院中,吴冰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在院子里踱步。
“吴冰,你大晚上在院子干什么?”李季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惊讶。
“课长……,我心情烦闷,在外面散散步。”吴冰这段时间一直守在南造芸子身边。
“散步?”
李季皱眉道:“你有心事?”
“没有。”
吴冰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心事,当然,就算她有心事,也不会说出来。
“没有就好。”
李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芸子呢?”
“芸子小姐在房间休息。”吴冰道。
李季点了下头,大步走向亮着灯光的房间进去。
房间中,南造芸子穿着一袭粉色睡袍,慵懒的靠在床头上,美眸中闪烁着一丝丝幽怨。
对一个漂亮女人而言,长夜漫漫,是一种心灵与身体上的折磨。
尤其是她这个年龄,怎么忍受得了长夜的孤独。
可相川君每隔几天下来一次,让她满腹幽怨,却又无处诉说。
嘎吱一声。
房门打开。
李季从外面进来。
看到他的一瞬间。
南造芸子美眸中全是惊喜,她直接掀开被子,赤脚下地,直接扑进李季怀中。
李季把她轻轻拥入怀中,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在他手下的这些日本女人中,南造芸子集美貌与智慧于一体,其城府手段皆是一流,非龙泽千禧和佐藤香子之流可比。
而且,他能感觉的到,南造芸子对他十分忠诚,所以,他会在合适的时候,给她一点儿甜头,以安其心。
毕竟战争结束之后,南造芸子肯定是会被解除隔离审查的。
次日。
天亮。
李季神清气爽的起床下地,来到外面打了一套拳,又把吴冰找来陪他练刀法。
昨晚的事,吴冰自是知道的,毕竟她耳朵又不聋,吵的她一晚上没睡好觉。
一大早又被李季喊来陪练刀法,她心中憋着一肚子气。
所以,在对练的时候,她是一点儿不让着李季。
李季一看她跟吃了枪药似的,拿着刀一顿狂砍,若不是他有两把刷子,可能真就让她砍中了。
“八嘎。”
李季拿着刀退后几步,一脸愠怒,这小娘匹吃错药了?
“哈衣。”
吴冰忙收了武士刀,恭敬道。
“你怎么回事?”李季心想他是叫吴冰来陪练的,结果她倒好,直接拿着武士刀一顿乱抡,差点儿把他给砍翻,这算怎么一回事。
“哈衣。”
吴冰忙解释道:“我刚才一时没有控制好。”
李季才不信她的鬼话,这小娘皮分明就是看他不顺眼。
他把武士刀扔在地下,冷冷扫了吴冰一眼:“作为一名帝国军人,你刚才的行为,大大滴不好。”
“我要惩罚你,从今天起,就由你来给我当司机。”
李季心想他还治不了吴冰这小娘皮。
平常有南造芸子护着她,他给南造芸子几分面子,不跟她计较。
岂料,这小娘们是一点儿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哈衣。”
吴冰二话不说直接答应。
李季冷哼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南造芸子三人睡的十分香甜。
幸亏这床足够大,不然,也睡不下她们三人。
他洗漱一番,心想佐藤香子今天是不行了,便从房间出去,让吴冰送他去特高课。
吴冰自是不敢拒绝,她深知今早上的行为触怒了相川志雄,如果再拒绝他的命令,到时候她一定会被狠狠惩罚。
毕竟相川志雄的无耻,她是最清楚不过。
来到外面。
李季坐上防弹轿车,前往特高课。
来到特高课。
他直接抓了吴冰当劳工,负责他今天的日程安排。
对此,吴冰虽然很不情愿,却也不敢反驳。
来到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椅上,颐指气使的让吴冰给他泡茶,打扫卫生等等。
吴冰是一一照做。
她当然看得出来,相川志雄这是在故意给她找茬。
一上午。
李季坐在办公室中,喝了两杯茶,抽了几支烟,听了几小时的唱片,也看了一沓报纸。
中午。
吴冰去灶上给他打来一份饭菜,鸡肉、芹菜,白米饭,已经算的上大餐了。
毕竟在这个战乱年代,普通人有窝窝头吃就不错了。
吃过午饭。
他亲自给76号打去电话。
询问抓捕陈恭澎的情况。
李士群在电话中含糊其辞,没有一个明确答复,他一听就知道76号把事情搞砸了。
不过,他也没有训斥李士群。
而是安抚他,让他尽快抓到陈恭澎,铲除军统上海站。
挂了电话。
李季又开始摸鱼的一天。
只是今天有些无聊,既没有绿茶龙泽千禧,也没有佐藤香子,虽然有吴冰,但她就像一块冰,问一句答一句,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殊不知。
此刻。
山城。
军事情报调查统计局。
总部。
办公室。
身为军统大老板的戴老板,正在咆哮怒骂。
“一群饭桶,让他们调查余淑衡,这都多少天过去了,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让他们去找吴玉坤,也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鬼狐,真不知道76 号和日本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过去,连他的毛也没抓到一根。”
“更可恨的是,鬼狐这个叛徒,居然投靠了陈辞修的土木系。”
“昨晚上,陈辞修在校长面前,替鬼狐陈述功劳。”
“校长把我叫去骂了整整半小时,说我气量狭小,没有容人之量。”
“还说我看不得年轻才俊,鬼狐算哪门子的年轻俊彦,他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戴老板越骂越气,差点儿把办公桌给掀了。
“老板息怒,为了鬼狐这个白眼狼,不值得如此。”毛齐五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般,站在边上小心翼翼的道。
“吴玉坤也是一个白眼狼,戴某人对她多番栽培,指望着她为党国建功立业,可她倒好,和鬼狐这个白眼狼一起叛离军统。”
“还有那个报喜鸟,她是军统的人,却跟鬼狐沆瀣一气,对军统的命令的阳奉阴违,必须敲打。”
这还不是让戴老板最生气的。
此时此刻。
让他如此生气的事情只有一件。
“千面花突然消失,这件事有鬼,不是日本人干的,就是鬼狐干的。”
“还有陈恭澎,他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老窝都让76号给端了。”
“立即给他发电,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千面花的情况,再就是提防鬼狐对他下手。”
戴老板皱着眉头,一脸怒容。
“是。”
毛齐五唯唯诺诺的道。
“校长有意让我重新启用鬼狐,这事你怎么看!”戴老板看了一眼毛齐五,问道。
“这…!卑职不好说。”毛齐五知道戴老板对鬼狐恨之入骨,凡是涉及到鬼狐的事,他很少发言,就算发言,也是帮着戴老板痛骂鬼狐。
“有什么不好说的,让你说你就说。”戴老板怒道。
“是。”
毛齐五总结了一下语言:“老板,卑职是这么认为的,就能力而言,鬼狐的能力,是胜过陈恭澎的,有他坐镇上海站,总部才能高枕无忧,就忠诚而言,鬼狐不太好驾驭,野心太大,就生活而言,鬼狐不知礼义廉耻……。”
毛齐五说了一大堆,一句中听的话也没有。
“这件事先压下来,校长那里,我自会解释。”戴老板可不想让鬼狐再次成为他的下属,要知道,他现在对鬼狐是恨之入骨。
毕竟鬼狐拐跑了他最喜欢的女人,还把他预订的军统美人儿给拐走了,这两件事,是他对鬼狐不可饶恕的根本原因。
“是。”
毛齐五忙转移话题:“老板,现在武汉会战十分紧张,您看我们在华中的忠义救国军怎么安排?”
“统帅部已经决定放弃武汉了。”戴老板叹气道:“中央军各嫡系军队正在陆续撤离,只留下地方军队在外围掩护,华中的忠义救国军要尽快向外围山区转移,以免让日军包了饺子。”
“是。”
毛齐五忙点了下头。
“还有一件事,电告上海的陈恭澎,让他密切关注西北情报组织的动向,不能我们窝里斗,让外人捡了便宜。”戴老板道。
“是。”
毛齐五继续点头。
吩咐完毕之后。
戴老板挥了挥手,让毛齐五下去。
……
……
上海滩。
法租界。
一家农户中。
陈恭澎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躲在这家农户里。
这里是他来到上海之后,秘密置办的安全屋,平常只有报务员住在这里。
他从76号特务手中逃脱之后,便来到此处藏身。
昨晚上他去找千面花议事,结果发现千面花的花店关门打烊,他从后面翻进去看了一下,没有打斗的痕迹,但花店的老贾和伙计都不见了,多年情报生涯让他嗅到一丝危险,所以,他才毫不隐瞒的把事情上报军统总部。
这也幸亏他刚来上海滩的时候留了一手,否则,他现在连一个容身之地也没有。
“长官,总部的电报。”报务员把刚翻译的电报拿给陈恭澎过目。
他接过电报看了几眼,顿时嘴角满的苦涩。
他现在都成了这样子,怎么去调查千面花失踪?
还让他监视西北情报机构,他现在要是有那个能力就好了。
“给老板回电,就说我会尽力为之。”陈恭澎心想还是以他的安全为重,典当铺出事,分明是有内鬼泄密,而且,这个内鬼就在上海站,所以,现阶段他不会和任何人联系,先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说。
至于千面花,只能是祈求她平安无事了。
“是。”
报务员转身进去发电。
而陈恭澎则去院门口盯着。
上海滩与华北不同,这里的形势比华北更严峻,日伪之嚣张,令他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小心,让日伪钻了空子。
上一任站长王天目,投靠日伪之后,名声扫地,被人不齿。
他可不想落一个和王天目一样的下扬,毕竟这年头,当汉奸是要被世人戳脊梁骨的,他陈某人再不济,也不能给日本人当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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