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塔女士，您就是我一辈子的偶像！

  见黑塔自顾自在那里乐呵乐呵的，柳妍妍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黑塔女士，还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嗯？原来笨女人你还在啊。”
  黑塔像是才发现柳妍妍还在，略显惊讶。
  ‘我一直都在好不好~！你惊讶个鬼啊！’
  柳妍妍暗自吐槽了一句，脸上却讨好地说道：
  “没有得到黑塔女士您的允许，小女子怎么敢离开嘛。”
  “嗯......我倒是暂时没什么想问你的了，这样吧，见你这么配合，本天才现在心情好，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真的？！谢谢您，黑塔女士！”
  柳妍妍其实最怕就是黑塔现在赶她走了，说实话她确实有些问题想问对方，只是怕被骂而已。
  现在黑塔主动提出来，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
  “那个，黑塔女士，我想再确认一次，您真的不是全性的前辈吗？我对于加入全性是一片真心的！”
  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柳妍妍就是觉得黑塔身上有种她缺乏，但又心生向往的东西。
  她知道那东西叫做逍遥。
  像黑塔这种逍遥自在，又实力强大的怪人，在柳妍妍的认知里，应该只有全性里才会有。
  这也是为什么她渴望加入全性的根本原因——她要逃离家族束缚，过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逍遥生活。
  她觉得黑塔就是故意骗她的，其实这是全性入门考验的一环，是在测试她是否真心实意要加入。
  不然怎么解释自己是湘西赶尸一脉的传人，刚好就在入门考验的任务里碰到同样会赶尸术的前辈？
  会赶尸术的异人本就少之又少，自己还刚好在入门任务里碰到了，这你说没有猫腻谁信？
  ‘我柳妍妍一定要加入全性！’
  就在柳妍妍以为黑塔会被她的坚持打动，露出欣慰的笑容时，迎接她却是黑塔一脸不耐烦的大骂：
  “哈？我是全性那帮巨婴的一份子？
  “笨女人你是脑子被僵尸吃掉了吗？还是炼尸炼多了，尸气入脑脑残了？
  “既然你都没脑子了，不如让我把你炼成僵尸算了，也算是响应国家号召，做好垃圾分类嘛！”
  “......黑塔女士，别骂了，别骂了，再骂孩子要哭了......”
  柳妍妍心里苦啊，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吗？
  真的都是巧合而已啊？
  柳妍妍纠结了，她又怕对方还在故意骗她，继续加大力度测试她的诚意，但又怕自己再问下去，真的会被对方炼成僵尸了。
  突然，柳妍妍脑海里冒出一句话，是她追更的一本小说的扑街作者说过的：
  “压力足够大的话，一头猪都可以日万！每天喊着卡文，只能渣更的作者，不是没有灵感，就是不够穷而已！”
  ‘没错，压力就是动力，柳妍妍，听好了，现在正是你爆发小宇宙的时候啦，死脑给我动起来啊~！’
  ！！！
  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样一激励自己，柳妍妍真的想到了一个既不会激怒黑塔，又能够确认黑塔到底是不是全性的办法！
  在脑子过了一遍没有问题后，柳妍妍一脸抱歉地说道：
  “实在对不起啊，黑塔女士，是小女子错了，我不应该质疑您的。
  “听您的意思，全性真的有这么差吗？怎么您刚才一直叫他们做巨婴呢？或许我要好好参考一下您的意见，是否要放弃加入了。”
  没错，她这个办法说白了，就是看黑塔敢不敢上强度批判全性！
  如果敢，则证明黑塔真的不是全性的人，毕竟如果是全性的前辈，犯不着为了测试一个新人，连自己都痛骂一顿。
  如果不敢，那就是前后矛盾了，黑塔大概真的是负责考验她的前辈了，估计到时候就会主动承认自己身份了吧。
  在柳妍妍暗自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的时候，听到她的问题的黑塔，却颇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柳妍妍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思完全被黑塔看穿了，而接下来黑塔的话也马上证实了这一点：
  “可以嘛，你这个笨女人看来也是有点小聪明的，虽然你还在暗搓搓地质疑我，但这次我就不会你计较了。
  “想知道为什么全性是巨婴？”
  黑塔冷笑了一声，一脸不屑地开始了吐槽：
  “就凭那帮巨婴连杨朱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哼，嘴上喊着‘全性保真’，干的全是‘全性尿床’。
  “人家杨朱创立全性，讲究的是‘不拔一毛，不取一毫’，这帮巨婴倒好，直接砍掉后面一半。
  “口口声声说‘不想被世俗约束’，结果干的全是碰瓷式的自由——别人妨碍他就是不对，他妨碍别人就是个人自由，活着在他们眼里，自由就是一块砖头，哪里需要哪里搬是吧？
  “简直就是成年人的脑壳，包裹着婴儿的脑仁，拉完屎了，还要拍着胸口喊‘这是老子独创的行为艺术，帅吧’！
  “你想加入他们？是羡慕他们逍遥自在，可以随意使用异能是吧？
  “笑死！巨婴的逍遥自在，就是随地吐奶，还要全世界夸他奶香呢~”
  ‘哇塞！好辛辣的点评，黑塔女士的毒舌功夫好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到对方在诋毁自己要加入的门派，柳妍妍却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她明白了，自己之前虽然向往全性，但只是基于非常片面的某一个点，而且很模糊，绝大多数都是自己把它脑补成十分的美好。
  但现在黑塔却是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是近距离真真实实感受到的——
  对方年纪轻轻却强大的实力。
  对方毒舌却充满智慧的言语。
  最重要的是，
  对方身上那种真正的逍遥气质，
  这才是她柳妍妍真正渴望得到的。
  她决定了——
  “黑塔女士，我明白了！全性我不想再去了，您让我跟随您学习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看到柳妍妍如此崇拜自己，黑塔欣然接受。
  毕竟像她这样绝世无双、聪明绝顶、沉鱼落雁的奇女子，
  全世界也只有这么一个了吧。
  不过接受赞赏归接受，但黑塔还是果断拒绝了柳妍妍：
  “抱歉，我对做别人的保姆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你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倒是可以告诉我，如果我感兴趣，会找你的。”
  “哦.....这样子啊，那好吧，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柳妍妍发自真心的失望了。
  “问吧，我说过了，现在心情好。”
  “明白了，我问题是——黑塔女士，能告诉我您现在住在哪里吗？还有能给您电话号码我吗？”
  柳妍妍不傻，趁着黑塔好说话，决定先把地址和联络方式要过来再说。
  “行吧，这些都可以告诉你。”
  对于自己的粉丝，黑塔并不觉得把这些信息告诉她有什么问题，反正自己心情好就搭理一下，心情不好嘛，那就一边凉快去。
  敢纠缠不放的，就一锤子给她打飞喽~
  “住址的话，暂时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哪都通安排的，迟点你再问我吧。”
  “什么？！黑塔女士你是哪都通的员工啊！那是在异人界，打着官方旗号的恶霸组织......啊！对不起，我意思是哪都通简直是异人界的霸主，哈哈......”
  “呵，你对哪都通的认识很到位嘛，放心吧，我和哪都通只是合作关系，硬要说的话，我算是他们的技术顾问吧，还是他们求我和他们合作呢。
  “实际上，我根本不受他们的指挥，想干嘛他们都无从干涉。”
  “卧槽，牛逼啊，黑塔女士，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您这么逍遥，连那个公司都要看您脸色，您就是我一辈子的偶像！”
  “嗯，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很骨感，加油吧，笨女人，能追上我万分之一的身影，你这辈子就已经足以自豪了。”
  “......”
  柳妍妍，终于深刻意识到，黑塔这家伙牛逼是真的牛逼，但她的嘴毒是真的毒啊！
  根本无关心情好坏，就是全方位，无差别的毒舌攻击！
  就在柳妍妍和黑塔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准备离开时，黑塔冷不丁说道：
  “等一下，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
  柳妍妍脸上一喜，连忙问道：
  “没问题，尽管说，我一定做到！”
  “嗯，那就请你做一回卧底吧。”
  “啊？无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