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喜欢你
作者:余桃子
傅司砚捏了捏眉心,“知道了。”
“不过,真的只是发烧吗?”他明明闻到一股很特殊的味道。
商颂有些炸毛,把他叫过来就为了质疑他的医术吗?!
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兄弟一天也做不下去了。
他气得转身就走。
傅司砚开口,“年终奖翻倍。”
商颂走到门口转身回来,无比流畅地鞠躬,“谢谢老板。”
节操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提。
张姨做好晚饭,按时离开,商颂饥肠辘辘,硬着头皮蹭了一顿晚饭。
吃完麻溜滚回实验室,一秒都没多留。
宋昭澜睡得熟,额头贴了退热贴,身上有些发汗,傅司砚拿毛巾给人擦干净又塞回被窝里。
快九点时,宋昭澜饿醒了,眼皮很沉,浑身困乏,提不起力气。
傅司砚坐在不远处处理工作,电脑屏幕上的蓝光打在男人脸上,本就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眉弓高,嘴唇薄,浓黑眉毛紧锁,瞧着确实凶。
宋昭澜翻了个身,暗暗欣赏一番。
实在饿的不行了,才出声叫他:“傅司砚。”
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撒娇,一下把傅司砚拖拽回昨晚凌乱潮湿的浴室。
宋昭澜一边哭一边叫他的名字,半天才能叫出完整的一声。
明明没用多少力气,眼泪止都止不住,抽抽搭搭张嘴咬他的肩膀,到现在还有消不下去的牙印。
傅司砚扔下电脑,走到床边身体前倾,额头贴在少年额头上感受温度,“退烧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宋昭澜捂着饿瘪的肚子:“想吃饭,好饿。”
傅司砚弯腰,单手揽着少年的腿弯把他抱下楼,放在餐椅上,亲自把饭菜温好端出来。
宋昭澜风卷残云,填饱肚子后朝他张开手。
傅司砚稳稳将他抱进怀里。
两人体型差距太大,面对面抱着的时候,从背后根本看不到宋昭澜的身影,仿佛被男人完整嵌入了怀中。
少年衣衫不整,露出一截莹润白皙的锁骨,突然小声控诉:“你好凶。”
傅司砚眉毛立马松展,薄唇蹭少年的耳垂,嗓音性感低哑,“怎么凶了?”
宋昭澜没有任何羞耻心,嫩白指尖扯了扯他的耳朵,“昨晚很过分,我说不要了可你不听,好疼的。”
“傅司砚,你欺负beta。”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埋怨,要说非有什么,跟调情无差,“坏蛋。”
傅司砚顺着他的意思,不怎么走心:“下次听你的。”
“不要。”宋昭澜立马反驳,红着耳尖趴他肩膀上,声若蚊蝇哼哼:“喜欢你在这件事上对我凶。”
傅司砚迟早有天会被他的口无遮拦给撩炸。
宋昭澜睡够了,此时没有半分睡意,傅司砚抱着他往三楼走,走廊尽头是一间家庭影院。
少年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一柜子的碟片目瞪口呆,扭头望他:“这么多?”
傅司砚不明显地弯起唇角,“想看什么?”
少年穿着柔软的卡通毛绒睡衣,黑发蓬松,眉眼五官在灯光的映衬下漂亮惊人,身形纤瘦,脚上只穿了毛袜。
他挑挑拣拣,找到一部十年前的国外爱情片,拉上窗帘,坐在傅司砚腿上,脚塞进他衣裳里取暖。
傅司砚毫无反应,任劳任怨地给他暖脚,又怕人冻着,把空调调高几度。
电影开场较为狗血,女主出差提前回家发现男友出轨,随后上演熟悉的暴揍渣男手撕小三戏码,最终女主辞掉工作去瑞士旅游遇到真命天子,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电影总共两个小时,整体基调偏甜,宋昭澜看到后期觉得无聊,拽着傅司砚的衣服,仰头啄吻他的下巴。
一下一下,动作很轻,像个讨人注意的宠物猫。
傅司砚低眸,瞥见少年颤抖的睫毛与绯红的侧脸,脚趾还不老实地在他腹肌上撩火。
仗着自己生病肆无忌惮。
傅司砚抬手拢住少年清瘦的脚踝,握在手里揉捏那处薄嫩的肌肤,语气无奈,“乖一点。”
宋昭澜睁开水雾的浅眸,撅着嘴讨吻,“可以亲亲吗?”
男人身上的凌厉气场尽数收敛,整个人柔和温柔,向来冷淡的眼眸充满爱意,喉咙溢出一声轻笑,“小色鬼。”
宋昭澜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是。”
傅司砚故意逗他,“喜欢摸腹肌?”
“不。”宋昭澜坚定摇头,“是喜欢摸你。”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声音成了两人耳语的背景音,他们离得极近,好几次碰到鼻尖抵着鼻尖,唇瓣贴几秒钟就松开。
电影就这样接近尾声,片尾曲响起时,少年快速凑到男人耳边,叫他:“哥哥,喜欢你。”
-
傅司砚整整两天没去公司,会议全改成了线上,虽不如面对面汇报压迫感强,但光听声音还是能让人哆嗦。
公司里就没人不怕他。
也不怪宋昭澜说他凶。
许是在家心情好,傅司砚罕见给了好脸色,项目有纰漏的地方让他们拿回去改,临近结尾来了句年终奖翻倍。
顿时,冷言寡语的傅总又成了众人心中敬仰的神明。
宋昭澜下午去学校参加一场结课考试。
不是统考科目,监考老师只有两个,其中一人是季风池。
他长得帅,待人温和有礼,一副翩翩公子样,在学校向来能装。
学生们没几个人怕他,考试铃响完了还有人陆陆续续跟他搭话。
另一个监考老师是个严肃刻板的老头儿,拿着板擦敲了敲黑板,“安静,考试开始,再说话视为作弊。”
季风池朝前两排试图跟他搭话的学生眨眨眼,比出嘘的手势,几人立马安静下来。
卷子难度不高,宋昭澜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做完了,他检查一遍没什么问题,直接提前交卷。
除了数学不太行,他的其他科目在整个院系都排的上号。
考完后也没闲着,刷卡去图书馆找个位置坐下,开始复习高数。
学了三个小时,再抬头天已经彻底黑了,月亮高高悬挂,乌云遮住浅淡的月光,天幕一片漆黑。
宋昭澜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
路过拐角附近,碰到了穿着单薄的许霁,他低垂脑袋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指尖夹着猩红的香烟。
许霁显然也看见了他,面容微不可察地僵硬,好在环境够黑,宋昭澜没看出来。
“老大,你不是搬出去了,怎么大晚上的又回学校了?”宋昭澜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语气难掩兴奋。
许霁掐灭烟,模棱两可地说:“回来转转。”
宋昭澜想了想问道:“你跟胡瑜怎么样了?”
许霁垂下眼皮,遮住眸底流转的情绪,冷淡应声:“就那样。”
他找过胡瑜,但没说两句就被突然出现的沈昼搅和了。
俩人之间不欢而散,说了个寂寞。
后来许霁把沈昼揍了一顿,差点又进医院,但于事无补。
从那之后,他再也联系不上胡瑜,联系方式全被拉黑,连租的房子都换了。
胡瑜一直在躲着他。
许霁迟来的解释显得苍白可笑,更像在急迫地掩饰什么。
不过这些没必要说给宋昭澜听。
“考完试了?”许霁肉眼可见气色不太好,瘦了一整圈,对他笑得很勉强,“应该难不倒你。”
宋昭澜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疏离和抗拒。
他止住前行的脚步,抿了抿唇,“卷子不难,平时成绩差不多满分,综合起来能排前三。”
许霁眸光复杂地看着他,轻笑:“你一直都很优秀。”
可这么优秀为什么非是个beta呢?
如果是omega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成为那群人的目标了?
许霁愈发感到自己的无力,他太渺小,谁也护不住,谁也保护不了。
宋昭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想开口说些轻松的事儿,却被跑着赶来的沈昼打断。
沈昼跑的急,口中呼出一团白雾,手里拿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仿佛没看见宋昭澜,表情带着祈求般看着许霁。
“太冷了,穿上好不好?”
许霁淡淡看他一眼,伸手接了过来。
穿上衣服,他转身望向宋昭澜,“太晚了,你怎么回去?”
宋昭澜掩住眸底对沈昼的厌恶,表情冷淡:“有人来接我。”
“嗯,那就好。”许霁说完,冰凉的手指插进兜里,往操场的方向走。
沈昼隔着三米距离远远跟在他身后。
不敢太靠近惹得许霁不快。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
宋昭澜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蹲在路灯底下愣了会儿,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他俩的关系。
不像朋友,也不像恋人。
那为什么非得把胡瑜牵扯进来?
这个问题宋昭澜想了一路,各种阴谋论在脑子里疯狂打架,硬是没得出结论。
通体漆黑的宾利停靠在校门口。
傅司砚靠着真皮软座,腕骨慵懒地搭在车窗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眯着眸子吞云吐雾。
宋昭澜走上前,一点没客气把他的烟拿走,板着脸说:“不许抽烟。”
被人管束还是头一遭,傅司砚没觉得僭越,反倒品出一种别样的滋味,牵动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握住少年冰凉的手,“以后不抽了。”
宋昭澜坐上副驾驶哼哼两句,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傅司砚偏头询问,“什么时候放假?”
“月底。”宋昭澜想了想统考的科目,没把话说死,“不过还是得看学校的安排。”
傅司砚:“行,考完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玩?”宋昭澜好奇地戳他的胳膊。
自从被绑架后,宋景珩严禁他离家外出,生怕再次遇到什么危险,宋昭澜已经好长时间没出去玩了。
傅司砚捏捏少年的耳垂,“秦桓在郊外开了农家乐,年初正式开业,趁人少先去玩两天。”
宋昭澜问:“只有我们两个吗?”
“你还想跟谁去?”少年脸上的心思太好猜,想干什么都写在了脸上,眸子晶亮,期待地盯着他看。
傅司砚心里吃醋,又无法拒绝。
宋昭澜牵着他的手晃了晃,“楚野云开还有商医生啊,我哥那会儿估计也休年假了,再带上年年,正好能凑两桌麻将。”
“哦对,还有陈邺。”他补充。
傅司砚立马反驳,“别人都可以,他不行。”
宋昭澜明知故问,“为什么?”
驶过大学城的街道,路上行人少了些,等待红绿灯间隙,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自己想。”
宋昭澜窝在副驾驶,没心没肺地傻笑。
回到家,张姨已经做好饭了。
她家里临时有事,跟傅司砚请了一周假。
傅司砚点头应允,接下来的一周全是他掌厨。
-
开放式厨房。
男人赤着上半身围着HelloKitty围裙,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腰侧两条V线格外性感,手背青筋浮凸,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这种不伦不类的穿搭是宋昭澜强烈要求的。
昨晚闹得太狠,他的手到现在都疼,掌心磨的泛红,结束后趴在傅司砚身上提出这个要求。
少年眼尾泛红,跪坐在床头把手掌摊开给他看,抿了抿唇,小声控诉:“好过分。”
说完,掀开哭红的眼睛盯着他看,浅棕色的眸子水雾泛滥,好似下一秒就会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傅司砚知道他娇气,不管是不是装的,他确实很过分。
少年太青涩稚嫩,傅司砚手把手教他怎么取.悦自己。
但他又不是无欲无求的和尚,总有失控的时候。
可不管怎么失控,宋昭澜从不叫停,安全词向来不说,只有在结束后才会委屈瘪嘴。
然后用可怜的眼神看向他,小声说他过分,说他欺负beta,说他不听自己的话。
每每这样,别说提要求,就算让傅司砚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男人也绝无二话。
光着身子穿围裙又算得了什么。
宋昭澜喜欢看,他巴不得什么都不穿。
今天做的是凉拌鸡丝,干锅花菜和扬州炒饭,全是按照宋景珩发来的食谱做的。
宋昭澜慢吞吞地往嘴里塞饭,吃一口抬头看一眼,仿佛傅司砚是电子榨菜,最后看得自己浑身冒热气,脸颊脖颈红了一片。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