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要欺负Beta
作者:余桃子
三天后,宋昭澜恢复得还不错,得到医生的准许后,立马就出院了。
被绑架的事情并未受到传播,大学舍友都以为他请假回了趟家。
下午有一节英语课,三个班一起在大教室上课。
讲台上的老师唾沫星子飞溅,时不时提问前三排的学生,一群人叫苦不迭。
宋昭澜去的早,窝在倒数第二排玩手机,顺便去傅氏集团官网上扫两眼。
瞥到傅司砚的照片,截图保存到私密相册,准备回家打印出来贴在日记本上细细观赏。
有时候宋昭澜觉得自己像个小变态。
谁家好人整天对着联姻对象的照片干那种事啊?
被宋景珩发现,自己就完蛋了。
宋昭澜在心里叹了口气,垂眸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唇角不自觉向上扬起。
傅司砚二十岁接手傅氏集团,从最底层踩着一群老狐狸的肩膀爬到了如今的位置,接着大刀阔斧实行内部改革,剔除了许多吃白饭的废物,风头很盛。
商业合作也如日中天,短短十年几乎垄断了医疗行业的各个项目,一跃成为海城的龙头企业,身价跟着水涨船高,硬是拿着一手烂牌杀出一条血路。
商会对他的评价是“表面不显山不露水,实则心狠手辣,手腕强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反咬你一口”。
对此,傅司砚从未反驳,好的坏的照单全收。
以至于媒体在他身上下的笔墨不比明星少,有人吹嘘傅氏总裁的商业价值强悍如斯,也有人遗憾他自小双亲去世,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
细长指尖轻轻触及屏幕,宋昭澜抿着唇瓣,用视线一点点临摹他的身影。
几乎每个角度的傅司砚都很凶,眉峰凌厉,眼梢冷漠,脸上向来面无表情。
盯着摄像头时,浓眉稍蹙,五官冷硬逼人,哪怕穿着休闲装,强悍的气场与逼人的压迫感也能隔着屏幕传递,令人不自觉心生畏惧。
可前两天被抱在怀里的温热触感依旧分明。
男人动作僵硬,胸肌硬邦邦地绷紧,脸颊贴在上面,能清楚听到沉稳的心跳,震得耳朵发麻。
薄唇颜色浅淡,看起来应该……
很好亲?
宋昭澜大逆不道地想。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花痴。”
坐在他他身边的男生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他皮肤苍白,长相清冷,穿着白衣西裤,肩背挺直地坐在座位上记笔记。
是他们系的系草——夏初年。
宋昭澜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他不经意一瞥,随后瞳孔放大,戳了戳他的胳膊,凑过去小声说:“年年,你脖子怎么红了?”
夏初年扯起领口挡住,声调很淡,长睫垂下来,继续一心二用跟他说小话,“被蚊子咬了。”
宋昭澜小声嘟囔,“可是看起来好像吻痕欸。”
夏初年放下手中的笔,好笑地看着他,“知道还问我?”
宋昭澜趴在桌子上,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八卦地问:“你谈对象了?”
“没有。”夏初年蹙了蹙眉,下意识反驳。
“都啃成这样了还没谈?”宋昭澜一点都不信。
“不是谈恋爱。”夏初年眉眼清冷,细长手指捏着笔,嗓音平静道:“他把我包了。”
宋昭澜:“.......”
夏初年说完就去捏他的脸颊,看他跟个金鱼似的鼓起腮帮子。
宋昭澜虽然是个Beta,但除了后颈没有腺体外,其实跟Omega没什么区别。
长得特别可爱,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往桌子上一趴,两条腿在底下无所事事地晃悠着,跟超市里卖的小手办一模一样。
还不用忍受fq期的困扰,简直爽死了。
夏初年继续蹂躏他的脸颊,清冷的脸上覆上一层淡笑,唇畔扬起弧度,眼眸微弯。
宋昭澜语气认真,被捏住脸颊含糊不清地说:“不要欺负Beta。”
夏初年嗯嗯点头,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欺负你。”
直到过完一把手瘾,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而敛起脸上的表情,将精力继续投入到学习中。
一节大课上了九十分钟,下课后,宋昭澜和夏初年准备去餐厅吃饭。
他们宿舍是四人寝,另外两人翘课的翘课约会的约会。
九月的天气正热,秋老虎张牙舞爪地在路上横行肆虐,刚走了几分钟,身上就出了一层薄汗,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叮咚”一声,有人给夏初年发了信息。
他停下来,双眸不带温度地扫了一眼,随即烦躁地“啧”了声。
他压抑着火气,指尖飞速敲打着键盘,“昨晚不是刚做过?”
那头秒回:“又想了。”
夏初年在心里骂了句“Alpha就是发/情的狗”,回过去的信息却透着一股乖巧劲儿。
“知道了,现在就去。”
发完消息,他抱歉地朝宋昭澜笑笑,“阿澜,我有事要先走了。”
宋昭澜没心没肺地点头,“不吃饭了吗?”
夏初年温声说:“临时有事,得出去一趟。”
宋昭澜朝他挥挥手:“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餐厅的方向与校门口相反,二人在路口就此分别。
宋昭澜躲到树荫底下,一个人踩着自己的影子龟速挪动,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色的阳光在少年的发梢跳动,白净的后颈落下一小片阴影,骨头微微突出,像是一幅画里的浪漫点缀。
有风吹过掀起衣摆,勾勒出少年清瘦高挑的身形,浅棕色的额发被温柔吹开,露出一张漂亮中带着些许青涩的脸。
确实不像个Beta,可比Omega还要吸人眼球。
走到操场附近,一阵阵欢呼声如潮水一般涌来,女生们的尖叫快要撕破耳膜,围成一圈为自己喜欢的队伍加油呐喊。
炙热阳光下,一群穿着篮球衣的少年们肆意奔跑,篮球在掌中翻飞、在指尖跳跃,汗水拼命挥洒中某些心知肚明的悸动正悄然发酵,一个不经意间的对视便可燎原。
宋昭澜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找到一个阴影地坐下观看。
竞赛最能挑起人血液中的兴奋,不多时,他跟着身边的人一起扯着嗓子喊加油。
行为有些傻,但很解压。
他向来羡慕运动神经发达的人。
据父亲所说,他一出生就进了保温箱,在里面待了好几个月才出来。
他体质很差,动不动就生病,住院是家常便饭,还特别怕疼,一打针就掉眼泪。
关键是,他哭起来不像别的小孩子那样嚎啕大哭,而是瘪着嘴巴小口抽着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红红的,往床上一坐,握着拳头擦眼泪,任谁看了都心疼。
加上宋景珩是个弟控狂魔,对宋昭澜的管控十分严格,不管去哪都带着他。
体育运动基本跟他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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