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端午安康我滴宝们
作者:余桃子
痛感放大数十倍,身上每一寸骨骼都钻心的疼。
他好像病的很严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了。
父亲时隔多年的突然出现,不是出于对他的愧疚,只是为了一己私利。
甚至想通过他的手,伤害他身边爱的人。
夏初年左手摁着右手手腕,咬着牙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惜没有成功。
宋昭澜被他吓到了,慌不择路地抱住他发抖的身体,语调跟着颤,“年年,你怎么了?”
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
夏初年说话牙齿打颤,恳求地对宋昭澜说:“不要叫医生,我很快就好。”
五分钟后,这种症状才减轻了些,omega身躯单薄,漆黑浓密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狼狈至极。
宋昭澜搀着他的胳膊,“我们不去医院了好不好,我送你回公寓。”
夏初年扯起僵硬的唇角,伸出手背擦掉额上的虚汗,抿了抿唇,说:“我想看看他。”
宋景珩本该与这件事毫无牵扯,是被他亲手拽进来的,他洁白无辜,而自己一身罪孽。
他就看一眼。
看一眼就离开。
宋昭澜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
病房内。
宋景珩向来不习惯麻烦别人,他拿着干净的绷带和药物,没让护工帮忙,一个人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换药。
换好之后,掀开被子上床休息。
尖锐的刀口刺入不深,也没伤到要害,他晕过去是因为失血过多。
灯光昏暗,模糊光影落在男人的侧脸上,眸底的情绪被长睫遮盖。
早在夏初年跟他的第一晚,他就查过他的家庭情况。
夏国承在海城消失多年,突然出现绝非偶然。
背后指使他的人身份神秘,不得而知。
但能逃过警方的追捕,身上没有半点落魄的样子,足以见得那人权势滔天。
房门“吱呀”一声从外推开。
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宋景珩喉结轻滚,随即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轻轻缓缓,omega捂热的手指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分量。
夏初年就静静地看着他,眼眶迅速蓄满泪水,要掉不掉地坠在眼尾。
他很少会哭,此刻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怕吵醒睡着的男人,他轻手轻脚地离开。
刚走一步,手腕被人抓住,随即重心不稳地往后跌去,重重倒在床上。
宋景珩闷哼一声。
夏初年撑着胳膊起来,嗓音沙哑破碎,“你的伤口……”
“没事。”宋景珩直接打断了他,眉心紧蹙,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扯起被子,不顾omega身上的凉意,身体严丝合缝贴了上去。
“你摸摸,我真的没事。”宋景珩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是不是没骗你?”
夏初年不敢用力,带着鼻音“嗯”了声。
眼泪流的更凶了,开了闸似的止不住。
他手指攥着男人的衣服,尖瘦的下巴抵在男人颈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惶恐害怕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朝他袭来,随时能将他淹没。
在溺水的最后一刻,是宋景珩救了他。
夏初年趴在他身上,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嘴里喃喃重复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男人炙热的吻落在唇角,晦暗环境中那双眼睛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一遍遍安抚他。
夏初年哭了很长时间,宋景珩的领口都被他哭湿了,最后仰头大口喘气。
宋景珩圈着omega细窄的腰身,冒出一层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他娇嫩的皮肤,“受委屈了没?”
“没。”夏初年摇头,本就沙哑的声音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没受委屈。”
他本来只想偷偷看一眼。
可人是贪心的生物。
他贪恋宋景珩身上的温暖,不舍得离开。
夏初年放纵自己闭上眼睛。
怀里的omega瘦的可怜,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宋景珩心里绞着疼,“陪我睡觉好不好?”
夏初年眼睫轻颤,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轻轻搂住了Alpha的脖子。
再硬如磐石的心也抵抗不住心爱的人的示好。
宋景珩吻了吻他的发丝,眸中阴狠一闪而过。
-
房门外的宋昭澜见他进去后没出来,心里了然。
反手拉着傅司砚回家。
数九隆冬的天气,宋昭澜突然想喝冰可乐,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趁傅司砚洗澡的空隙,他穿着拖鞋飞速跑到楼下,打开冰箱和制冰机,等冰块成型后,拿出一个高脚杯,往里面倒可乐。
细小的气泡沾着杯壁,少年找了个楼上看不到的角落,盘腿坐在地毯上慢慢品尝。
自从跟傅司砚在一起后,他所有的坏习惯都被强行掰正。
包括但不限于泡吧,喝酒,冬天吃雪糕喝冰饮,还有熬夜。
其他都能戒掉,但熬夜是真不行。
宋昭澜是个夜猫子,向来认为不通宵的人生将毫无意义。
可自从跟傅司砚在一起后,他根本没有通宵的机会,到点不睡就会被人拽着脚腕运动。
一杯冰可乐喝完,宋昭澜做贼心虚地将一切恢复原状,踮着脚尖上楼,身形灵活地钻进卧室。
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浴室门打开,傅司砚下半身裹着浴巾,块垒分明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暴露在灯光下。
宋昭澜目光灼热地看过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傅司砚轻笑一声,“小色鬼。”
宋昭澜朝他伸出手,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写着“想摸”两个大字。
傅司砚从床尾挑起一团白色布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宋昭澜神色凝固,慌不择路地别开眼,揉了揉眼睛,“好困。”
傅司砚慢条斯理地靠近,温热的皮肤沾着水蒸气,檀木信息素缓慢释放,手指揭开他脖子上的腺体贴看了眼。
颜色比之前更深。
宋昭澜缩了缩脑袋,“干嘛啊?”
“昨天不是刚那样过?”他往被窝里钻,只露出一个脑袋,口鼻掩在被子下,浅棕色的瞳孔秋水潋滟,语气认真道:“会肾虚的。”
傅司砚眸光深沉,将布料极少的白色裙子展开,嗓音喑哑:“穿给我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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