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狼狈为奸很想哕啊
作者:香酥栗
胡家闹起来了, 闹了个呜呜泱泱的半宿,最终白晚秋倒是没有被赶走。毕竟她男人胡相伟还没下葬呢。胡大叔虽然很气白晚秋搞事情,但是到底是妥协了。他也是为了二儿子走的好看一点。
白晚秋她这会儿一身白跪在灵堂前, 胡家除了住院出不来的胡相明, 其他人都在。
邻居们也陆陆续续的登门吊丧。
这还没出正月十五呢,多少是有些晦气的,但是死人这事儿哪里是人能左右的。虽然有些迷信的家庭不太高兴的, 但是没有办法, 还是登门了。
不少人跟胡相伟都没有太多来往,但是跟胡大叔却是熟悉的。
就冲着胡大叔,那也得来的。
作为遗孀, 白晚秋跪在旁边,场面很是沉重。
虽说现在不允许宣传封建迷信,但是也不可能死了直接就埋了,最起码该有的还是有的, 不过不像是以前那么铺张罢了。杜国强他们家也登门了,作为小辈儿,杜鹃是不用来的。
杜国强他们几个一同过来烧了纸, 这才回家,这样的日子,一般可没人闹事儿。除了哭声之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这不是结婚, 怎么热闹怎么好,这种白事儿总是凄苦的,白晚秋哭哭啼啼的。只觉得自己流不尽的眼泪。如果不是因为大伟还没有入土为安,她怕是都能被胡家人赶出去。
白晚秋跪在那里,越发的觉得自己命运坎坷, 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个好男人,这结婚才多久,她男人就死了,她可怎么办啊!白晚秋觉得一点也不怪自己想要另寻出路,她这么年轻另寻出路怎么了。
怎么了!
她不早点想想出路,以后可就没路了。
还有啊,大伟哥的钱到底放在哪儿啊。
她垂着头,掩面哭。
杜鹃她并x没有过来,家里有人代表了,再说她还要上班呢,杜鹃一大早就来到市局,这个案子还有不少的细节要完善,李副队又带着几个人去外省出差,人是十分不够用的。
齐朝阳自然不会让杜鹃和张胖子走。两个人忙的热火朝天。
案子就是这样,可不是完结了就结束了,所有的档案材料,还有一些细节都要对上的。
这不,一大清早,外面出殡的声音传来,杜鹃倒是只看了一眼就直奔市局。市局的工作比他们所里更忙,杜鹃一点也不能耽搁。
“杜鹃。”
张胖子追上杜鹃,两个人一起走。
杜鹃:“你今天没去胡家?”
张胖子:“我家里人代表了,我哪有功夫啊,说起来,这胡相伟死的可真是窝囊。”
杜鹃点头,不过她也想,胡相伟这人,今天不出事儿,明天也要出事儿的。他咋咋呼呼的得罪这么多人,保不齐那个气球就砰的一声爆掉了,对他痛下杀手。
就算没有,他身边有一个对他怀着恶意的哥哥胡相明,他也一样落不得好。
不过白晚秋命也是挺好的,胡相伟死的及时,她倒是捡了一命,不然还不一定哪一天,她就被干掉了。
什么意外坠楼,爬上坠崖,游泳淹死……
想也知道,胡相伟肯定要搞这些意外的。
如今她都算是很幸运了,可以捡一条命。
不过人死都死了,多余的也不用多说了。
杜鹃他们回到市局工作,杜国强倒是跟着去送葬了,作为一个家庭妇男,他还是有这个时间的,大院儿几个不上班的男同志都有来帮忙。
这会儿远亲不如近邻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甭管关系好不好,遇到这种事儿,没人袖手旁观,都是能搭把手,也搭把手儿的。
杜国强他们跟这样一起上山,帮着忙活,这会儿很少火葬,都是土葬,胡家也是这么干的,他们选了郊外的山,并不是杜国强他们常去的十分有“故事”的那座山,而是另外一座山,是正好在城市另一个方向的。
一般城里的人下葬,都选这座山,据说从风水上来讲,这座山适合做坟头儿,所以十几二十年这座山都是合适的“墓地”,一眼望去,山头儿上不少的坟头儿。
大家平时挖菜捡柴都不来这座山,晦气。
甭管怎么说要科学不能封建迷信,事实上大家还是对这些东西忌讳的。
杜国强他们来的也不多,胡大叔自己选的地方,人很快就下葬,常菊花哭的歇斯底里。
杜国强看了真是感慨,不管说什么,甭管平日咋样,常菊花和胡大叔对儿子倒是真的爱得深沉。
虽说不一定每个父母都爱孩子,但是胡大叔和常菊花肯定是爱的,不然也不能这样。
胡大叔这几天的功夫就瘦了十来斤,人看着都十分单薄,常大妈也不遑多让,原本就干瘦的人更是瘦的不行,显得人更刻薄了。倒是白晚秋没什么变化。这大概也是老两口看不惯白晚秋的原因,他们觉得白晚秋根本不伤心。
一家子情绪十分差,但是随着胡相伟入土为安,一家子总算是下山,杜国强好心的扶住胡大叔,说:“胡大叔你悠着点。这神情恍惚的哪行。你家还得你顶事儿呢。”
胡大叔嗯了一声,说:“我家老二是个命苦的孩子啊。”
别看杜国强有些同情胡大叔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是他觉得胡相伟可不是什么苦命的孩子,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怪不到别人,都是自己作死。
真是什么钱都敢拿,拿了还不知道藏着掖着,你不出事儿谁出事儿。
再说,他多少知道胡相伟干的那些事儿,虽说案子关键的地方有保密,但是都在一个大院儿,多少是有些消息传出来的。胡相伟干过什么,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同情?
那没有。
但是他总不好戳一个老人家的心,胡大叔毕竟一把年纪。
别说假不假装不装,人能装一辈子,也是本事。
论迹不论心!
杜国强安慰说:“你看你家现在的情况,常大妈伤心欲绝,你家胡相明重伤住院,老大媳妇儿是个孕妇,白晚秋……她事儿也不少,现在你要是不撑着,你家还不乱套?”
胡大叔:“……是啊。”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们家这是怎么了。
这真是没个消停。
胡大叔惆怅的很,但是一行人倒是一起下山了。
以往有白事儿也要办一下的,但是最近社会环境关系,不少人家还是取消了这个。胡大叔他们家也是,这又不是婚礼,是个吉利事儿,还能沾沾喜气。
这个事儿可正相反。
因为不管饭,胡大叔他们家也没收随礼。
在这方面,胡大叔一贯都是面上做的体面的。
一行人下山,就连丁大爷都来了,他今天串休,跟着过来帮忙。
丁大爷:“你们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
杜国强好奇:“丁大爷你这是……?”
丁大爷:“咱来这边少,我在这边转转。”
杜国强诧异的回头,看向了满山的坟头儿,这有啥好转的?
不过丁大爷可不用人操心,大家一同离开,丁大爷则是很快的调头,嘿嘿,他上山的时候看到一棵树上有条蛇,也不知道是冬眠啊还是趴着等着攻击人,他憋着没说。
这要是说了,别人还不得跟他抢?
这下好了,大家都走了,这个可就是他自己的了。
嘿嘿!
丁大爷高兴!
至于危险?
舍命不舍财,这是丁大爷的做人宗旨。
不懂的节省,怎么能攒下大笔的养老费?
丁大爷可是知道,靠谁也不如靠钱,而且有可能不孝顺,但是钱不会!
这条蛇好好拾掇一下也能卖钱呢。
值得拼搏。
冲鸭!
对赚钱的事儿,丁大爷总是能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头儿,他快乐的奔赴第一现场,好么!还在,太好了!
小心,要小心……
丁大爷这头儿跟蛇奋斗,那头儿大家一路往回走,好几个人都忍不住想调头回去看看丁大爷闹什么幺蛾子。不过这天儿啊,又冷了,往年二月份的雪可不多了。但是今年都下了三场了。
洋洋洒洒的大雪花飘散下来。
常菊花碎碎念:“我儿子死得惨啊!这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啊,呜呜呜,老天爷都为我儿子觉得委屈。那两个混蛋啊。他们干啥不好啊,干啥要对我儿子下毒手啊。杀千刀的货,他们啥时候能挨枪子儿啊,他们不死,我儿子都不能瞑目啊。”
几个老太太劝说着常菊花,常菊花越发的哭哭啼啼。
这是越劝动静儿越大。
杜国强他们一路进城走了快三个小时,天气是真的冷,他们过来送葬又没有骑车,一路回到家属院儿,杜国强觉得自己都要冻透了。麻溜儿的回家煮点姜汤喝一喝。
只不过杜国强刚一回来,就听到对门开门的声音,杜国强疑惑:“这会儿许元他们家不是都上班了?”
虽说疑惑,他还是开门了,轻轻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就见一个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杜国强抿抿嘴,是汪春艳。
汪春艳这工作倒是挺好,迟到早退中途溜号儿,那是完全没有人管。
这是趁着大家都上班,过来找许元鬼混啊。
杜国强可不管人家的闲事儿,直接关门。
许元也是够道貌岸然了,他对她媳妇儿那个好啊,演的劲劲儿的。但是背地里就干这个。作为对门邻居,他家是最清楚的,许元和汪春艳两个人勾搭可不是一次半次了。
两个人时常偷偷摸摸见面的。
许元在外头的事儿,袁妙玉也半点都不知道。袁妙玉真是看着精明,实际啊,可不是。
她要是但凡精明一点就该知道许元不是什么好东西,许元已经把人领回家好多次了。袁妙玉竟然一次都没有发现。
杜国强来到厨房煮姜汤,天冷还是要喝一点姜汤的,人会舒服很多。杜国强自己忙活着,又给自己洗了一串葡萄。
这系统就是这点好,可不用管时间和季节,随时随地都能换新鲜的水果。
杜鹃之前换的没有吃完,杜国强就给捡剩儿了。
他倒是每当一回事儿,但是许元却有点忐忑,他本来是趁着大院儿人少的时候回家跟汪春艳勾搭,但是可不曾想这些人回来的还挺快。
这就是许元自己的错了,杜国强他们一行人去郊外,天不好,来回走了将近六x个小时,下葬还需要时间,所以他们真的不算快。只能说,许元自己没有安排好时间,以至于……麻爪儿了。
他听到有人回来立刻就跟汪春艳散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不管如何,他跟汪春艳的关系都是不能宣扬的。
下一次一定要小心。
不,下一次不能找汪春艳了,他跟汪春艳也黏糊有一段时间了,这女人是越发的狮子大开口,也不看看自己值不值得,正好,他也腻歪了。
慢慢疏远她吧。
他有钱也不是乱花的,前几天买猪肉,这女人就讹了他,简直是不要脸,要了五斤肉竟然不拿钱。他也是要面子的,只能给付了。要不是他拦着,这女人还想给肉包圆儿。
真是不知所谓。
她那天要了五斤肉就五块多,就这还不知感恩,今天过来找他幽会,竟然还要钱。
她嘴上说着“借”,但是是不是借,他还不清楚吗?
这是有借没还的。
其实就是要,说的好听叫借。
许元对汪春艳满满的都是意见。
他不喜欢贪得无厌的女人。
要不说这种熟女就是不好对付,要是赶上青春的少女,就不会像是汪春艳这样贪得无厌了。但是他乐意跟汪春艳勾搭,也就是冲着汪春艳“花样儿多”。
许元收拾了一下,确保自己不会被人看出来,这才出门。
他这次倒是没有回单位,而是直奔革委会,这二舅哥的马屁可是要拍的。
其实他觉得老丈人家的环境有些奇怪,明明三个孩子,但是资源都集中给了老大,对老二很忽视,还不如对他家袁妙玉好呢。这爱长子不奇怪,奇怪的是袁妙玉这个女儿竟然排在他二哥的前面,这就奇怪了。
重男轻女见过,没见过重女轻男的。
不过他媳妇儿也是个嘴甜的,可能一个家庭三个孩子,老二注定被忽视吧。
这跟男女就没关系了。
不过虽然他这舅哥在家是被忽视的,但是那也混的很好了,比他强了千百倍。大舅哥是在省城,他如今能靠的也就是二舅哥,他二舅哥也是很厉害了。
听说,这位也是一路踩着女人上位的。
袁妙玉跟许元感情好,自然是没少说自家的事儿,她这个二哥的能耐,她可是很清楚的。她说这些就是叮嘱自家男人。就算是二哥在家不受重视,也不能随便的得罪。
她二哥可是心狠手辣。
这是对许元的叮嘱,许元也记在心里,他也感叹这二舅哥跟他一个路数啊!
不过他还是个善良的好人,老老实实的跟袁妙玉结婚,不像是二舅哥,踩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相亲娶个李秀莲。说真的,许元就没看出来李秀莲哪里好。
要说家世,李家跟袁家没法儿比的。
要说长相,李秀莲还不如被她横刀夺爱的白晚秋。
要说工作,百货商场售货员是个好工作,但是也不是什么领导岗位。
这怎么看,李秀莲都一般般啊。
她还跟别人处过对象,处过好几个。
就是不知道这个二舅哥怎么想的。
这千帆过尽所以要找个老实人?
搞不懂!
他是搞不懂,但是不妨碍他观察,多观察一下,保不齐学点什么以后用得到。
他这次过去找袁浩玉,也是为了给他通风报信。
胡相伟原来可是李秀莲的对象,订婚要结婚那种啊,两家还有些龌蹉,他现在过去说一说,也是让人开心一下。
说实话,在杀人二人组还没被抓之前,他其实都怀疑过自己这个二舅哥的。
不为别的,就为胡相伟和李秀莲处过对象。
不过事实证明还真是他想多了。
这事儿跟袁浩玉没关系。
倒是也对,袁浩玉是无利不起早,这事儿有没有什么利益,他何必蹚浑水。
他一路来到革委会,因为他时常过来“拍马屁”,这边的人倒是也都认识他。进门也没人拦他,他一路来到二楼的办公室敲门。
“进来。”
许元满脸是笑的推门,“二哥。”
袁浩玉:“你怎么来了?”
许元:“我没事儿过来坐坐。”
话是这么说,但是却迫不及待的开口:“二哥,今天我们大院儿那个胡相伟下葬,这老小子,死的可惨了,是在粪坑溺死的。这就没听过这么憋屈的死法。”
袁浩玉似笑非笑:“我知道了,从他失踪到现在都快半个月了,你现在才想到跟我报信儿了?”
许元心说:我他妈那不是怕是你干的嘛!哪敢跳出来冒泡。
他赶紧说:“之前人心惶惶的,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儿,我来说也没用,现在案子的结束了。我也知道来龙去脉了,那自然是要来跟你汇报汇报。”
袁浩玉:“汇报这个词儿就不要用在这里了,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是你的领导。”
许元:“对对对,一家人。”
他在袁家人面前,一贯都是很谄媚的。
“他的事儿,之前也有公安来找过我的。毕竟你是知道的,我们也算是有牵扯的。我自己没当一回事儿,但是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矛盾。好在大过年的,我们家人可多。倒是人人都能证明。”
“我看公安他们也是想多了,胡相伟可不是好东西,到处遭人恨,有什么下场都不奇怪。”
他顺着说,果然袁浩玉笑容更真切了些。
“他们胡家最近可乱遭,这几天还打了呢,他家那个儿媳妇儿吃里扒外……”
袁浩玉微笑,说:“这事儿倒是能说给你二嫂高兴一下。”
“是了是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了两句,袁浩玉似乎不经意的问:“你家对门还是杜家?”
“对,还是他家,我家这也不能搬家啊。”许元有点拿不准袁浩玉问这个干啥。
袁浩玉:“我记得对门那小丫头叫杜鹃吧?她好像是城南派出所的。”
许元:“对,她是城南所的,不过最近在市局帮忙。胡相伟的案子,她一直参与的。你别看杜鹃这人年纪不大,她还挺厉害的,我听说,如果不是她去年夏天才上班,工龄太短不合适,去年的先进都有她。该说不说,他们家我还是知道的。陈虎兄妹没什么心眼儿,就是莽夫,他家真有心眼的是父女俩。”
袁浩玉:“要我说你们大院儿年轻姑娘还不少,小寡妇也多,我记得你们那个楼就有一个吧?”
许元:“……”
这怎么转到女人身上了?
他赶紧说:“我对妙玉是一片真心,对旁人都是不多看一眼的。二哥这你放心。”
袁浩玉可不相信,他自己也是男人,还能不知道男人?
就说他,其实袁浩玉之前就相中杜鹃了,但是杜鹃这种性格,他可不敢把这种定时炸弹放身边,所以娶是不能娶的。要说背地里搞点什么勾搭上……
换个没有背景的姑娘可能袁浩玉就干了。
但是杜鹃还是不行,他家虽然也没什么大的背景。
但是她舅舅陈虎抓迪特被炸伤是立过大功的,也因为他,其他同时行动的人才没有出事儿。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可是也正是因为二十多年前,当年的一线公安现在一个个可都不太一般了。
混的最次的都是因为冲动总是捅娄子的副队长老李。
他们市局的局长都是那一茬儿被救下来的人。
虽说平时用不上,但是却也不会看着他们革委会乱来。
他们想构陷一下,然后拿捏杜鹃都不成。
再加上杜国强在这个系统这么多年,真是门清儿,跟谁都熟,真是说不好闹出什么事儿。
袁浩玉心里也是好色的,但是却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他心里有一个算盘珠子,做什么事情都要算一算值不值得。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他肯定不干。他是一定要自己毫发无伤。所以虽然有点心思,但是却也只是有点心思。
真的出手,那倒是没必要。
而且,他看见过好几次齐朝阳和杜鹃一起,不晓得他们是不是有暧昧,齐朝阳也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袁浩玉揉揉太阳穴。
袁浩玉不说话,许元琢磨一下袁浩玉话里的意思,还是没太懂。
他问了杜家,又说了女孩子……
他冷不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二哥,你……”
这话怎么问?
他倒是不好问了。
许元这会儿就觉得自己真是个笨嘴笨舌的,一时间还组织不好语言了。
袁浩玉:“……”
就这反应能力还想进步?
别想了。
他开口:“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是之前看到齐朝阳跟你对门那个杜鹃格外亲近,他们是处x对象?”
许元:“格外亲近?”
有吗?
没有吧?
虽说今年齐朝阳是回家多了点,但是他跟杜鹃格外亲近了吗?那不是为了工作?
在许元心里,杜鹃其实就是个小孩儿。
虽然上班了,也是小孩儿。
至于杜鹃高大,杜鹃他们家刚搬进大院儿的时候还是初中生,那会儿就很大只啊。瘦瘦高高的,像是一个竹竿儿。作为对门邻居,许元从来没把杜鹃当大人看。
当然,也是因为杜国强和陈虎梅一口一个孩子,一口一个我家娃儿,这日久天长的,许元真是一下子习惯不了杜鹃长大了。
“杜鹃才多大,他们应该就是为了案子。”
袁浩玉:“???”
她都上班了,也不是小孩儿啊。
不过袁浩玉也没在多说什么了,他只是说:“你跟你们大院儿那个小寡妇,可别以为我不知道。”
许元:“!!!”
袁浩玉也是阴差阳错知道的。他们这边有个小子前几天下班买肉。正好看到许元给汪春艳付款那一出儿。五块多。天爷啊。五斤肉啊。不是一般关系怎么可能舍得花这个钱?
他自然是要狗腿的告诉袁浩玉了。
袁浩玉一看许元僵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果然不对,不过他倒是没有暴怒,只是说:“你既然要做就隐藏着些。我可不希望这事儿传到妙玉耳中,让她伤心。男人嘛,有些这个事儿都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做在面上,让我妹妹下不来台。如果你真是让人下不来台,让我妹妹回娘家告状,我爸妈可不能算了的。你这就是打我们家的脸了。”
许元吓的赶紧点头:“二哥你放心,我断了,我肯定跟那个女人断了。”
他不知道袁浩玉知道多少,但是眼瞅着他不追究,所以也就承认了。
“我一定听你的,从此就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
突然间,许元灵光一闪,低声说:“二哥,其实汪春艳那人挺好的,别看她不如小姑娘水灵,但是她会的多啊!如果你寂寞了,我来给你安排。”
他暧昧的笑:“汪春艳还是很有风韵的。”
袁浩玉挑挑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还不至于干这个。”
再说,就冲他看上杜鹃就知道,他喜欢清灵如水那种青春挂,汪春艳这样的,他还真不太喜欢。
他倒是不怕被许元拿了把柄,男人嘛,这事儿不算什么。
再说他收拾许元还是很容易的,单纯觉得汪春艳不行。
许元:“大哥,这你就不懂了,这好不好的,不试试怎么知道?汪春艳自己肯定也乐意。”
袁浩玉摆手:“不用。”
许元:“试试嘛,试试又不吃亏。”
他如果给汪春艳也介绍了个人,那汪春艳以后就不用来找他了吧,他可以更顺利的给汪春艳甩掉。
许元赶紧凑近袁浩玉的耳朵,低声:“她会的可多了……嘎嘎嘎!”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许元果然给袁浩玉说动摇了。
许元:“二哥你就放心吧,这事儿我给你办的妥妥的。”
他是巴不得找个机会给袁浩玉做点事儿,能够更靠近袁家呢。
这升官发财,可就指着媳妇儿娘家了。
马屁还是要拍的啊。
不过他也琢磨他这二舅哥,这人提了杜鹃两次,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上杜鹃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掺和这个事儿,许元可是知道对门有多护犊子,他家是真能发飙的。亲弟弟杜国伟夫妻被打成什么傻样儿,最为对门邻居他可是看的清楚。
他可不想挨揍。
不过这什么眼光啊,啧啧,不如他。
许元一路回去,琢磨这事儿不能在大院儿说,太显眼了。
虽说汪春艳在家,但是许元还是把人叫到外面说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找了一处背风的胡同儿,这边有一棵树,两个人站在了树下。许元左右看看,确认没人,他可不是那大意的人。确认周围没有人,他低声正要开口,就被汪春艳打断,她娇滴滴的说:“今天不是都跟你快活过了?你又找我干什么?怎么的?没够?”
树上的人差点一个没抓稳摔下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树上的人……没错,又是杜鹃,还是杜鹃,就是杜鹃。
杜鹃现在都怀疑,是不是她有个系统的关系,所以总是能遇到各种奇葩事儿。不然的话,她给小朋友抓猫上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儿?
是的,杜鹃是为了抓猫猫上树的。
这会儿还不是下班点,她去所里找一个蓝大爷证明一个材料,这正往回走,就遇到两个哭哭啼啼的小朋友。两个小孩儿淘气一不小心给家里养的猫放出去了,猫咪一溜烟儿跑没了。两个小孩儿知道害怕了。
正好杜鹃路过,正好杜鹃一身警服,小朋友也知道有困难找公安。
这不,杜鹃就帮他们追猫了。
不过两个小家伙儿才五岁。太小了。所以杜鹃没让他们跟着,好在他们家这只三花猫长得明显,杜鹃一路追过来就看猫咪上树了。杜鹃为了抓猫,就跟着上来了。
她刚把猫猫抱进怀里,人还没下来,就看到这一出儿了。
这油腻的虎狼之词。
杜鹃坐在树杈儿上,不动了。
你们倒是知道检查,但是你们不能光看周围有没有人,也抬头看看啊,我这么大只就坐在树上呢。你们啥眼神儿啊。
杜鹃是个好心的姑娘,也不能让人太尴尬不是?所以虽然坐在树上,她倒是安安静静的没言语。嗯,免得吓到下面那两个。真是的,在,选的地儿啊。
杜鹃撇嘴。
倒是许元听了这话潇洒一笑,丝毫不觉得油腻,他捏了一把汪春艳的脸,说:“我看你是怎么都不够。”
杜鹃:想哕,咋办!
作为唯一的围观群众,杜鹃觉得自己真是怪恶心的。
但是下面的两个人真是不觉得,汪春艳含羞带嗔的锤了许元的胸膛一下,小拳拳捶胸口。
“你怎么这么坏!”
许元嘿嘿笑,笑够了,低声说:“其实我有事儿找你。”
“死鬼,你说。”
许元:“你想要钱吗?”
汪春艳白了许元一眼,说:“我怎么可能不想要?这世上还有不想要钱的人吗?你想什么呢。我自然是想要的,怎么?你有什么好路子要便宜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就知道你对我真心。”
许元就知道,这女人只要一提钱,就什么都行。
许元:“我媳妇儿的二哥知道我们的事儿了,他对你……有些好奇。”
汪春艳一愣,心里有些不舒坦,她自己勾搭归自己勾搭,这叫什么事儿?
她抿嘴。
许元赶紧说:“袁家有钱的,你应该很晓得的。你们凑在一起,是绝对不会吃亏的。而且,我想你应该也听过他的,如果他上心帮你,别说调动工作,就是从临时工变成正式工,也不难得。我不是想要出卖你,而是知道你的困难,才想帮帮你!我就实话告诉你,人家其实还看不上你这样的,他稀罕那种黄毛丫头。还是我说你好,他才有几分动心。我给你们介绍,我是拿不到什么好处的,但是你能啊!你跟着他能拿到的好处那可太多了。只要你用心,不愁的。但是如果你糊弄来,不讨人喜欢,什么也得不到,这可怪不了别人。”
汪春艳很快的调整心态,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她睨了许元一眼,说:“你竟是会编排人。我就不信有人不喜欢我这样的,喜欢黄毛丫头。”
许元:“我撒谎让雷劈死,我看他喜欢那种清纯的。”
汪春艳:“青瓜蛋子懂个屁。”
汪春艳这人就是这样,能拿到手就是最好的。脸皮什么的不重要。
许元说得对,袁妙玉她哥哥还是很值得她用心的。
哪怕是露出一点点,也是好的。
就算是不给她更多,她也多个能吸血的人。
汪春艳含笑:“那我就谢谢你了。”
许元:“你跟我客气这个?我也是知道你过的难。”
杜鹃在树上觉得十分十分迷茫,你知道她过的难,也是给她介绍个男人?你们也太癫了吧?
杜鹃恍恍惚惚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杜鹃倒是依旧没出声,人家你情我愿的,她一个偷看的就别发表意见了。
但是!
但是但是!
为什么啊!
杜鹃觉得自己果然搞不懂成年人的世界。
虽然她也是成年人了,但是真是……这都什么啊!
杜鹃都要抓狂了。
但是树下的两个人倒是黏黏糊糊的很快乐,还勾在一起亲了一下。
许元:“既然x你同意了,我就来安排,你放心,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汪春艳嗯了一声,眼看都要下班了,他们也不敢长时间聚在一起,生怕被人看见。许元率先离开,走的很快,鬼鬼祟祟。生怕被人看见。
人走了,汪春艳站在原地没动。
突然,汪春艳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老娘还没嫌弃你是个不中用的,你倒是嫌弃上老娘了。还想给我甩出去,当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哼!要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你当我乐意找你?放个屁的功夫就结束了。没用的玩意儿,都跟不上五十的老头儿。真是看着人模狗样,内里是个不中用的。”
汪春艳骂骂咧咧的离开。
杜鹃目瞪口呆:“……”
啊啊啊啊,脏了她的耳朵啊!
她一点也不想听见啊!
杜鹃生怕再有人来这儿密谋,赶紧抱着猫猫下来。
一人一猫都有些无助。
猫咪大概也被恶心到了,这会儿老实个不行!
杜鹃抱着猫猫来到失主家,是一个老太太出来的,她真是谢了又谢。
杜鹃:“不用谢。你家猫咪很乖的。”
老太太:“我家猫咪小时候跟狗一起养,性格比较像狗,喜欢遛弯儿,每天都要出门的。这不,今天我有事儿出门把它关家里,它就着急了,赶巧儿两个孩子淘气把门打开,它就自己出去遛弯儿了。其实它能自己找到家回来的。不过孩子不知道,真是麻烦你了。”
杜鹃:“没关系。”
“那咋没关系?这猫是我家的家人,它可是打小儿就跟着我们的,要是丢了哭都来不及。”
杜鹃心说,你刚才还说它能自己回家。既然自己能回家,咋可能会丢?
老太太:“我家猫等生了小猫,送你一只最好看的。”
杜鹃:“啊?”
老太太:“就这么定了。”
杜鹃:“……”
她出门一趟找个材料,听了一肚子八卦,还预定了一只猫?
杜鹃恍恍惚惚再次离开。
这一天天的,也太充实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杜鹃也琢磨,她觉得自己总是能遇见八卦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系统的影响。不然为啥以前她念书那会儿啥事也不知道?
现在倒好,每天都能遇到离谱的八卦。
现在想一想,还觉得好哕。
想吐!
但是这男女关系也够脆弱的,面上两个人那个腻歪啊,背地里汪春艳那个嫌弃劲儿……
杜鹃摇摇头,将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必须甩出去,不然太膈应了。
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杜鹃觉得真是工作越久遇到的人越多,越是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别说外面的大世界了,就是他们身边这一亩三分地,事儿都不少呢。
杜鹃很无语,不过倒是很快的回到市局。
张胖子:“我以为你丢了呢,正打算去找齐队说说,出门找找你,你这也太久了。”
杜鹃:“路上遇到两个小朋友求助,让我给他们抓猫,我也不等你让孩子失望啊。你看我身上脏的,我都爬树了。”
她还带着几分小得意,说:“那家的大妈说了,他家猫猫以后下崽儿,要送我一只呢。”
张胖子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有时间养吗?”
杜鹃一愣,挠头:“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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