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作者:一鸽不鸽
  坐立于平原之上, 巍峨耸立的山神神社逐渐形成,不似普通神社的红棕色调,而是翠绿之色, 与山林融为一体,墙体之上遍布攀延而起的藤蔓。

  闪着莹光的小妖怪在林中闪烁,小纸人们开始点缀神社。

  在御神木的作用下,结界外围撑起了一道庇护用的结界, 同时散发出属于神灵的威压, 让看中此处的妖怪纷纷避让。

  寂静无声中,响起野兽的咆哮,却又在转瞬间,咆哮声逐渐低沉, 变成了压抑低哑的喘息。

  神社内部,两只毛色漂亮的野兽相互舔舐。

  皎洁的月光之下, 狐狸窝在白犬的腰腹位置, 几条尾巴懒洋洋的垂在地面, 尾巴尖时不时扫过草地, 仰起脖子,任由白犬舔舐自己的毛发,从喉咙里发出类似于猫的咕噜咕噜声。

  白犬张开嘴, 咬住她的喉咙, 并未用力, 更像是一种玩闹,四肢压在她身上。

  正在享受舔毛的花弥掀了掀眼睑, 发出:“嗷嗷——”的声音。

  硬要说咆哮, 似乎也不太准确。

  杀生丸眼中闪过愉悦,抬起爪子, 直接摁在她的伸手,风吹来,带起一阵阵凉意,化作原本的形态后,杀生丸更能清晰的闻到从花弥身上散发出的一股甜腻气息。

  他站起身,绒尾禁锢住狐狸的后背,压制着她,庞大的身躯直接骑在了狐狸身上。

  “嗷呜——”

  反应过来的花弥正准备咆哮,直接被咬住了后脖颈。

  尖锐的獠牙并未刺穿后颈,杀生丸甚至收起自己的犬牙,只是单纯的叼着。

  牙尖触碰到她后颈结实的肉,细细抵磨,从喉咙里带出一点点警告性的咆哮声,让她不要乱动。

  化作狐狸形态的花弥被白犬压制在身下,绒毛凌乱,几条狐尾在黑暗中张扬舞爪的挥舞,后背被白犬的爪子压制,脖颈也被叼住,让她无法抽身。

  这个姿态显然让花弥不太适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咆哮。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尾巴被摆弄起来,绒尾绕过她的腹部,在她尾巴上揉捏,变成兽态之后,好似多了发情期一般,空气中弥漫着的清冷梅花香让她精神尤为亢奋。

  有一种上头的既视感,叫她不由自主的表现出一种臣服的姿态。

  体内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白犬安抚性的舔舐着她耳朵上的毛,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乱颤。

  白犬叼住她的耳朵,轻微的刺痛对于狐狸来说微乎其微,而这轻微刺激直接让花弥生出难以自持的念头。

  不由自主的拱起尾巴,九条尾巴张扬舞爪的在搬空摇摆。

  被叼住后颈的感觉对于花弥来说有点微妙,无法动弹,且带着一股臣服的情绪,硬要形容的话就是,理智告诉她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但感情又告诉她,这很舒服。

  咆哮声减弱,变成吱吱呜呜、近乎幼崽撒娇的声音,

  赤金色的瞳眸之中飞快的闪过一道笑意。

  白犬静静地贴着她,干脆的咬住她的后颈,身体弓起。

  狐尾在空中随意摇摆,像是触碰到什么,硬梆梆的,理智已经开始浑噩的狐狸扭头往后看了眼。

  原本还半眯着、似享受一般的苍蓝眼眸顿时瞪大,滴流圆,直勾勾的盯着那可怕的存在。

  与人性的不太一样,不,应该说是完全不一样,白犬形态,明显能够看到里面有骨头,青筋萦绕在赤红之中,犹如血脉涨大,似在跳动。

  清晰的感受到危险。

  “呀啊!”花弥发出一声尖叫,前爪着地,作势想要爬出去。

  不行、不行、不行,这绝对会死的!

  人类形态明明不是这个样子,说好的海绵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看这家伙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大,情况逐渐脱离掌控,杀生丸毫不犹豫的直接叼住她的后脖颈。

  动作毫不犹豫,缓慢而坚定的推入。

  “嗷呜、嗷呜呜——”

  狐狸和白犬语言不通的悲惨情况终于发生了,狐狸形态本就被封印了半数力量,导致她完全干不过杀生丸,最糟糕的事,大脑似乎即将要沉沦。

  介于痛苦和愉悦之中的诡异情绪,刺激着花弥的神经,几条尾巴齐刷刷的炸毛开,脑子里甚至能够勾勒出,杀生丸那个混蛋一点点塞入的画面。

  “呜——”

  白犬发出一声闷哼,獠牙显露,尖锐的牙齿刺痛她的后脖颈,让她老实些,被绞杀的感觉越发明显。

  越来越紧,无尽的力道从四面八方拥挤而来,白犬的胸腔剧烈起伏,滚烫的鼻息落在她的耳朵上,呼吸间,能够清晰的听到属于花弥的哼唧声。

  从痛苦到愉悦,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清亮而皎洁的月光之下,兽类的本能被无限放大,眼眸被熊红所覆盖,高高撅起的尾巴,摇晃幅度不大,但足以给白犬造成难以前进的困难趋势。

  但很显然,对于狐狸来说,干活的兴致一下子被激起,愉悦的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有一种被填满喂饱的快乐,狐狸摇晃着尾巴,忸臋,像是主动迎接。

  白犬猩红的眼垂落 ,瞧见她毫不掩饰的愉悦情绪,眼中闪过笑意,紧接着毫不犹豫的翻身落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闯入敌营。

  “嗷呜!”

  狐狸发出剧烈骂声,“啊嗷嗷啊!”

  花弥扭头,骂骂咧咧。

  白犬和狐狸的语言多数能够理解情绪,但无法很好的理解意思,但此刻,杀生丸觉得对方应当骂的很脏。

  以这样的姿势,杀生丸牢牢贴在花弥的身后,即便是兽态,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绷紧的肌肉线条,杀生丸如暴徒一般,持着凶器,如烙铁一般刺入她体内。

  深受重创。

  花弥气的牙痒痒。

  无比坚硬,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撑开,又带着一种即将失控的既视感,叫花弥无法冷静,但很快,那种难受犹如被石子抵磨的感觉逐渐散去,另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从她身体内传出。

  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食她的血肉。

  她低头。

  清亮的月光下,茂盛浓密的草茎被压折,上面透着淡淡的莹光,像是染了一层水光,至于是什么水,花弥心中很是清楚。

  真是糟糕的画面,有道德但不多,视线往上,是严丝合缝的弦弦相扣,一种酸涩酥麻的爽感从她身体内用处,不自觉的翘起尾巴,配合白犬。

  “嗷呜!”她往后叫去。

  温吞的慢工细活显然不是很能满足花弥对快乐的追求。

  白犬舔了舔她后颈上被自己咬的乱七八糟的毛发,听到她的催促后依旧是不紧不慢,如和风细雨,透着一股子从容淡定。

  气的狐狸牙痒痒。

  酸麻和肿胀相互来袭,又像是伤口愈合结痂后的酸痒。

  眼看白犬不动作,狐狸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毫无章法的驰骋,惹得白犬烦躁的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吼叫:“嗷!”

  “滋溜——”

  长刃贯穿,狐狸猛地往前倒去,白犬又咬住她的脖颈,控制住她的身体。

  “嗷嗷!”花弥轻颤,苍蓝色的瞳眸在月光下似染上一层光,嘴上的咆哮也逐渐变得抑扬顿挫,白犬压在她身上,沉重感带来次次见底的研磨。

  狐尾如藤蔓,肆无忌惮的缠绕在了白犬的四肢,不像是阻止,倒像是推波助澜。

  白犬转变着动作,攻击如疾风骤雨倾泻而下。

  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凌冽杀意,似染着水光显出猩红之色,攻击的架势丝毫不弱,狐尾趁着它被拔出的瞬间,立刻缠绕上去。

  刚接触,便清晰的感受到白犬浑身一紧,獠牙显露,那张被绒毛覆盖的脸上,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紧绷,龇牙咆哮:“嗷嗷——”

  面对杀生丸的威胁,花弥主打一个只要我装作听不到就肯定听不到。

  狐尾不紧不慢的扫过,按在她背部的爪子在用力,青筋凸显,即便是隔着绒毛也清晰可见,肆无忌惮的绒尾在其中来回拂过,细碎的绒毛带着一点点战栗。

  感受到压在自己后背的爪子轻微的颤抖感,花弥从喉咙里发出嗷呜的欢快声,眼中满是揶揄的嘲笑。

  白犬深深看她一眼。

  毫不犹豫的压制住她,整个身体往上弓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属于杀生丸的绒尾禁锢住她作恶的狐尾,重重压制。

  万万没想到,杀生丸这家伙竟然直接上!

  本就昂首挺胸,此时更是在拥挤之中更显精神,过分活力,跳动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生命的律动感。

  “啊啊嗷!”花弥紧张大叫。

  杀生丸低头看他一眼,与他往日清冷温和的姿态迥然不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被他填补,一下下,近乎是毫不掩饰的攻击。

  草叶弯折,泥土掀起,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气息,花弥跪倒在地上,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他附身,咬住她的后颈。

  御神木被风吹起,响起簌簌的树叶声。

  呜咽的声音也在庭院内回荡开,白犬的爪子深入地面,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痕迹。

  泥泞不堪的土地,根茎被拔起。

  花弥自觉地自己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奇怪的情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一种近乎野兽的厮杀,血液凝聚,身体颠簸,每次律动时,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毫无掩饰的贴近。

  如洪流倾泻而下,落入其中,无法自控,只能随波逐流,汹涌而起的电流传入四肢百骸,爽到头皮发麻,浑身轻颤,每一根狐尾都跟着炸毛。

  被搅动的水声清晰可辨,疯狂挤压,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

  狐狸匍匐于地面,只能凭借本能的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御神木屹立于神社之中,撑着庇护的结界,野兽厮杀的声音络绎不绝。

  皎洁的月光清亮的照耀了一晚上,微风拂面带起丝丝凉意。

  花弥的意识沉沉浮浮,只能嗅到空气中组建浓郁到气息。

  很显然比起人类形态时的克制,兽态的白犬,完全就是野兽!

  ……

  阳光穿透云层,浓雾弥漫而起,野兽的咆哮声渐消渐散,最后混杂在浓雾之中消失。

  隐藏在浓雾之后的兽影也散去。

  浓雾扩散到整个神社,逐渐厚重的浓雾之中,出现一道朦胧的身影。

  绒尾在半空随意晃动,重新化作人形,身上并无穿衣服的杀生丸出现,只是用绒尾稍加遮挡,抱住没了力气的花弥缓慢的踏入神社。

  被压折的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复原,御神木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彻底长成,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树冠被阳光穿透。

  小纸人们乖巧的打开障子门,露出里面充满原始风格的温泉,氤氲而起的水雾弥漫开,不似人类屋舍的精致,不知道哪里来的活温泉冒出咕噜噜的小水泡。

  窗户敞开着,能够看到神社内的景致。

  是一片梅花林,且还是悄然盛放的梅花。

  杀生丸看了眼收回目光,小纸人们鱼贯而入,手中拿着木质托盘和洗漱用的香料。

  哼哧哼哧的走来,看起来小小一堆。

  收回目光的杀生丸垂眸扫了它们一眼,确定这些家伙只是因花弥神力而出现的拟态,并不是真的生命体。

  抬脚跨入水中,温暖的水温扫去身上的寒霜,小纸人们放下托盘后屁颠屁颠的离开。

  身体没入水中,杀生丸把花弥放入水中,细长白嫩的手臂攀在他的脖颈。

  感受到水流,她微微掀了掀眼睑,瞧见杀生丸平静无波,那张俊美的脸并未呈现出太多情绪,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清晰的摸到一道牙印。

  苍蓝色的瞳眸之中透着一抹不爽,冲着杀生丸龇牙。

  “这不公平!”

  义愤填膺,相当气愤的声音在水雾之中响起。

  把她放在自己怀中,杀生丸低头看她,语气透着一股子平静从容,眼中透着打趣:“不爽?”

  “……”淦!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的问出这种话,花弥心哽,有点不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爽是挺爽的……”

  “嗯。”杀生丸靠在石壁上,抬手抚摸她淡黄色的长发,白皙的胸口裸露,精壮有力,线条分明的胸肌就这么呈现在花弥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味,温暖的水温抚慰身体的疲倦。

  她默默摸了摸鼻尖,有点痒,一抬头,瞧见杀生丸已经开始闭目养神,视线收回,直视正前方,看到两颗殷红。

  原本想要谴责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花弥眼神充斥着诡异,蠢蠢欲动。

  张嘴,一口咬住,手下触碰到入凝脂般细滑柔软,又逐渐成长的家伙。

  耳边是流动着的水流声。

  面上露出恶劣的笑容,嘴角勾起,眼尾上扬。

  杀生丸刷的下睁开眼,赤金色的瞳眸深处一片幽深之色,似笑非笑:“是不够?”

  “……”咳咳,花弥心虚的移开目光,她能承认自己手贱吗?那肯定是不行的。

  如游鱼一般灵巧,杀生丸从善如流,自然应道:“好。”

  嗯?好什么好?花弥还没来得及吐槽,就被凿开,“噗嗤”一声,顺着水流灌入其中。

  “……”狗还是这家伙狗。

  总之,中场休息又成了全身心的投入。

  妖怪的体力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以至于整个浴室都变得乱七八糟。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在花弥想要生小狗蛇的道路上跨进了一大步。

  直直第二日清晨,声音在逐渐停歇。花弥得以逃出生天。

  主要是因为活没干完,尚且还记得自己身为山神重要的职位,消耗完所有力量,犹如一条死鱼,艰难的爬起来,重新化作蛇形,默默的趴在杀生丸后背,开始给自己的神社增加祝福。

  杀生丸单手抱着花弥,有气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花弥和杀生丸站在御神木前。

  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切,花弥捏住杀生丸的脸,对着他的唇直接吻了下去。

  淡淡的甜味,有点像是刚刚的泉水味。

  虽然不知道她准备做什么,但杀生丸还是顺应本能的把这个吻加深,长驱直入,呼吸逐渐粗沉。

  以至于两妖逐渐离谱。

  御神木拼命晃动树叶,试图让这两个家伙冷静一点。

  “呜呜——”一把推开杀生丸,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拿开,花弥深吸口气,给予杀生丸谴责的眼神:“老实点!”

  “……”老实点三个字从花弥嘴里说出来,多少叫妖感觉有点震惊,杀生丸缓缓看她,没说话,但是眼神很明显的表达出一个意思:到底是谁不老实?

  反正就算是她不老实,她也不会承认。

  花弥轻咳一声,准备把这个话题就此跳过。

  藤蔓从地面钻出,御神木上散发出淡淡的莹光,直接把杀生丸和花弥笼罩其中。

  昨夜,杀生丸只是感觉自己在神社内力量好似变得无穷无尽,但此刻,他更能清晰的感受到神社的存在,和属于花弥的力量。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神使了。”花弥认真看向杀生丸,“如果我死的话,你就会变成妖怪。”

  嗯?杀生丸缓缓抬头看她一眼,冷静道:“我不会让你死,除非我死。”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神,花弥颇为感动,询问道:“那下次我在上来控制怎么样?”

  “……”杀生丸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移开视线。

  “啧。”

  狗男人不愧是狗男人。

  莹光散去后,杀生丸和花弥的结契结束。

  “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想,就可以回到神社。”这么说完,花弥摸了摸下巴,脑海中蹦出一个词:“初始锚点。”

  没毛病,她拍了拍杀生丸的肩膀:“要是打不过记得跑。”

  对此,杀生丸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我杀生丸会逃?呵。

  很好,她就喜欢这家伙桀骜不驯的样子。

  结束结契后,花弥看向御神木,摸了摸下巴,从脖子上把挂着的镜子抽出,看向杀生丸,开始忽悠:“御神木一般都有穿越功能。”

  “嗯?”杀生丸眼神略显疑惑。

  以他对花弥的了解,他确信这家伙一般不会说没用的话。

  回到这个世界后,一切远比想象中的要顺利,但花弥还是比较在意千年后那个倒霉的自己,以及倒霉到成为鳏夫的杀生丸。

  “不知道能不能去千年后看看。”花弥小声嘀咕,揶揄看向杀生丸,“你也很想知道千年之后我们会生出什么吧。”

  会生出什么?

  杀生丸本能觉得这家伙要干坏事。

  花弥把镜子投入御神木之中,阴阳游鱼镜本身就带着穿越时空的能力。

  “再加入我的力量应该就可以了吧?”脑海中倒是有关于穿越的传承,不过比较费力气,花弥伸出食指,点了点游鱼镜。

  游鱼出现在镜中,从人形化作两条黑白色的鲤鱼,在镜子中游走。

  御神木随之爆发出一阵白光,眨眼的功夫直接把杀生丸和花弥吞噬。

  小纸人们纷纷抬起头。

  庭院中央,原本站着神灵和白犬的位置,此刻空无一屋,而空中的镜子缓缓没入御神木之中。

  风吹过,草茎顺着一个方向折倒,崭新的神社陷入安静。

  ……

  一阵熟悉的颠簸感。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杀生丸刷的下睁开眼,冷静的调整身体,坠落的速度逐渐收敛。

  映入眼帘的是碧蓝的天空,空气中的力量不似高天原那般浓郁。

  踏云而下,杀生丸停留在一座城池之上。

  城池?

  千年之后?

  他眼中闪过狐疑,很显然,这里是人间界,而且绝对不可能是千年后,甚至于……可能是百年前。

  听到脚步声,杀生丸迅速隐藏起自己的身影,藏于浓郁的树冠之中。

  他听到清脆的脚步声。

  “别跟着我!”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熟悉的气味令杀生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目光往下,一个穿着淡色樱花和服的小女孩出现在庭院之中。

  “公主——公主大人——”

  “屁个公主。”软软小小的小女孩出现在灌木之中,试图往灌木深处爬去,蜷缩的躲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可恶,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成为倒霉的公主。”

  这句话,成功让准备和“花弥”相见的杀生丸停住脚步。

  眼前的花弥不对劲,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神力,而且妖力也处于被封印的状态,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最多只有四五岁的模样。

  “……百年前?”杀生丸有点恍惚,抬手摁住自己的眉心,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下方的那个小姑娘。

  “……”不得不说,对方那个口吻和花弥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区别。

  如果是花弥干的话,好像就算到了百年前也挺正常的?

  所以下面的那个是小时候的花弥?

  这么一想,杀生丸眼中闪过一抹趣意。

  这么想着,杀生丸思考一秒,放弃了妖怪的形态,转身变成人类武士模样,从树上一跃而下。

  小花弥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跳,惊恐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见过的男人,并且还不是武士头,而是黑色长发,穿着白色绣着梅花纹的狩衣。

  那张脸……帅的一塌糊涂。

  瞧着有点眼熟。

  但小花弥并没嫌弃自己在哪里见到过对方,最后,她只能把自己的熟悉感归结于帅哥的长相都有相似度。

  “你、你是武士?”小花弥疑惑看他。

  杀生丸看向还不足自己小腿高的花弥,少见的纯良感,嘴角微微勾起,缓缓点头。!!!

  虽然看起来像是小孩子,但本质上“认为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花弥已经是个“成年女性”,在看到这种绝美帅哥,脑海中不可控的花痴了一下下。

  嘴里情不自禁的嘀咕:“实在不行,我还是努力当女王吧。”

  说着,她看向人类形态的杀生丸,咽了咽口水,“没想到战国竟然也有这种档次的帅哥。”

  简直是狂喜。

  把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杀生丸对于自己的外貌吸引花弥这一点深感愉悦,蹲下身,看她,薄唇轻启,缓慢开口道:“你喜欢我?”

  “……”这帅哥好直接哦!小花弥震惊,而后欲言又止的看他,小声提醒:“我才五岁,等我长大你大概也三十多……”

  嗯?才三十?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小花弥看向眼前的武士,误会他是准备投诚自己,在美色的诱惑下,她当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画大饼:“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武士!”

  杀生丸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若是你不娶妻,我也可以勉强娶你。”准备在战国一展拳脚当女王,小花弥信心满满:“我让你当正宫!”

  杀生丸:……

  笑容消失。

  正宫?

  “你还想要其他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

  呵呵,胆子很肥啊。

  小花弥不明所以的看他:“我都成女王了,多要几个男人怎么了?。”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语重心长:“正宫要大度。”

  大度?呵呵。

  杀生丸皮笑肉不笑。

  意味深长看她。

  很好,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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