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总之不管杀生丸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花弥这边已经带着镜子找到了露。

  不出意外的，她应该是在白犬领地的湖泊内。

  战争中途暂歇，受伤的妖怪们休息生养, 全方位都在戒备。

  似乎……比较之前变得更为严峻了些？

  花弥想到失控的丛云牙，不知道丛云牙怎么样。

  往里走去，四周逐渐变得空寂，妖怪们默契的避开这个方向。

  原本还不明所以, 直至花弥自己靠近湖泊, 清晰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心下了然，即使是刚刚复活，海族女王依旧是王，不容任何妖怪看轻。

  波光粼粼的湖面, 被夕阳染红的光影，整个湖面显得异常平静。

  忽然, 湖面卷起一层层水浪, 淡淡的水雾弥散开, 带着一股海腥味。

  花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家伙, 该不会是把这湖水变成了海水吧？

  这么想着，狐尾犹犹豫豫的想要往水里戳一下，又慢悠悠的举起来, 花弥试探性的用手摸了一下, 放嘴边……

  “……还真是海水。真不愧是海族女王啊。”花弥忍不住感叹, 环境不行就给自己创造合适环境，真正的强者, 果然是从不抱怨环境。

  水底冒出一个个白色的鼓泡, 似察觉到花弥的气息，湖水朝着两边掀起一层层水波纹, 从里面露出一个巨大、光泽感十足的淡蓝色贝壳。

  重点是！

  贝壳外层还镶嵌着一颗颗圆润且充满光泽感的珍珠，在夕阳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富贵气息逼狐眼。

  花弥的嘴硬生生张成了O型。

  一路走来，最穷的果然是她这个山神，简直是明晃晃的一穷二白，啥都没有。

  紧闭的贝壳凿开一个细小的裂缝，里面闪过蓝紫色类似于钻石质感的鳞片。

  随着贝壳一点点打开，鲜活的海族女王露出现，雌雄莫辨的精致容貌，神情孤傲，眉宇间闪过淡漠，瞧着与凌月仙姬有几分相似。

  大概是气质类似，都有着属于王的孤高冷傲。

  露的面容还有些苍白。

  “我知道你要来找我。”她微微一笑，紧接着道：“谢谢你帮助我复活。”

  “嘛……”花弥对于这个说法倒是没邀功的打算，“嘛，能复活多亏了犬大将。”

  说着，上下打量起露，对于王来说，这样的眼神无疑是一种挑衅，但露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冷冽的气场消失殆尽。

  片刻，发觉她的状态还不错，仅仅是脸色有点苍白。

  左右看了眼，花弥好奇问道：“碧苍不在？”

  “我让他去看看陆地那一支。”露开口道。

  海族的王对于所有海族都存在血脉压制，王复活的信息已经传递到每一位海族的意识之中，如果对方还承认自己是海族，那么碧苍前去只是带他们回来。

  倘若……

  他们不再认为自己是海族，那么碧苍前去就是清理门户。

  这些事，露并没有和花弥说的打算，毕竟这是海族的内部问题。

  大概是刚刚复活，太久没活动，露坐了一会儿就疲惫不堪，缓慢往后，倚靠在贝壳之中，音色清清冷冷，缓缓开口：“来找我是因为镜子吧？”

  “这面镜子不是我母亲的东西？”花弥直接问道。

  露看向那面镜子，“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这辈子最讨厌谜语人，虽然已经猜到，但是花弥的心情复杂，她有一种感觉，自己在露这里或许得不到太多想要知道的答案。

  算了，还是把杀生丸换回来比较重要。

  “您知道如何使用这个镜子的力量吗？”花弥开口询问。

  只有掌握了游鱼的力量，她才能把杀生丸换回来。

  “我说过，你的神灵传承被青苍封印了，换句话来说，现在的你空有神位、力量，但是无法使用力量，想要使用镜子，那么你必须要彻底掌握神灵的力量。”露缓缓开口。

  神情淡淡，此时的她展露出属于女王的冷酷：“我不知道青苍为何封印你的神灵力量，或许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发现，亦或者是想要伤害你。”

  露缓缓道。

  青苍到底是好是坏？

  根据花弥看小说的经验来说，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大BOSS保准是青苍没错了。

  大概率因爱生恨之类的？

  话虽如此，但花弥确实也无法肯定，青苍到底是好是坏，他所给她下的封印，对她本身并没有任何伤害，相当于就是断掉她对仙人之力的运用。

  “如何？”海王露低垂着眼眸，端坐与巨型贝壳之上，如同骄傲的帝王，缓缓开口：“你想好了吗？”

  她刚说完，又道：“或许青苍只是在保护你，不想让被那些家伙，知道你的存在。”

  那些家伙？

  不等花弥诧异，露突然抬头看向天空，又低头看向她。

  那些家伙是……花弥忍不住心跳加速，她似乎能够明白露的暗示。

  很显然，她父亲的下落和那些家伙有着密切关系。

  想要使用镜子，必须解开青苍的封印，但解开青苍的封印或许会遇到危险……

  但是不解开封印，那么她就无法把杀生丸换回来……

  这还需要选择吗？花弥挠了挠脸颊，都有杀生丸这个杀神在，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毕竟杀生丸可是一开始身为反派出现，因为热度一度超越男主家，而从炮灰配角，直接成为了戏份仅次于反派BOSS的男二欸！

  还是那种，和女主角完全没有亲密戏的男二！

  这还需要考虑吗！

  花弥毫不犹豫：“解开！”

  原本还以为对方会犹豫许久，没想到她如此果断的说出了自己的选择，露诧异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比起犹犹豫豫的家伙，自然是果断之人更让妖怪欣赏。

  露称赞了一句：“不错。”

  她冲着花弥招招手：“你来。”

  花弥犹豫了一下，缓慢走向露。

  彼此目光对视上，翠绿与碧蓝，生机勃勃的瞳色。

  露耷拉在贝壳上的鱼尾轻轻扫动了下，她伸出手，在花弥尚且还未反应过来时，在她的眉心点了一下。

  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花弥两眼一翻就是晕。

  意识离开前，唯一的念头就是：【完蛋，该不会中招了吧？】

  ……

  另一边，“解放了自由”的原著杀在绿洲内如一缕青烟来无影去无踪。

  绿洲深处，原本戒备的妖怪们尽数离开，这里成为了空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邪气。

  是丛云牙的气息。

  这股邪气甚至覆盖了犬族的气味。

  原著杀顿住，大概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寻找之妖，立刻朝着邪气蔓延的方向飞奔而去。

  本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与树林，在邪气的浸染下变成枯枝败叶，绿意不再，充斥着死气沉沉的麻木感。

  绒尾划过枯败的草茎，轻轻一碰，支离破碎。

  原著杀垂眸，盯着那些一碾即碎的草叶，收回目光继续往里走去。

  丛云牙的邪气爆发开后，有生命的生物就被无差别攻击，到处是死去的沙兔，尸骨都被丛云牙吸干，只剩下一副干瘦的尸体。

  犬大将用铁碎牙和天生牙围成的结界，围困住暴动的丛云牙，勉强阻止了丛云牙的进一步蔓延。

  越是靠近丛云牙，邪气变得更加浓郁。

  远比他与犬夜叉封印的那个丛云牙更强。

  原著杀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这个时候的丛云牙竟然如此之强。

  再往里走，已经看不到任何绿意，天空都被结界遮挡，里面瘴气弥漫，猩红的瘴气变成浓烈的血雾，附着在地面之上，一点点蔓延，缠绕在原著杀的脚边。

  像有意识一般，试图捆绑住杀生丸。

  低低垂眸，原著杀冷笑一声，往前走去的同时释放出妖力，雾气被震碎。

  密密麻麻的触手从地面钻出，触手上方带着一圈圈的皱纹，不似海族触手那般光滑，且上面不满猩红，一层层相互绞在一起，在地面匍匐交错，犹如千万条蛇。

  “杀生丸？”略显惊讶的声音响起，犬大将没想到他又会回来，神情逐渐凝重：“你快离开——丛云牙它——”

  话音刚落，粗壮的触手直接破开土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原著杀冲去，触手顶端突然炸开，类似于野兽的尖锐獠牙密密麻麻，半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郁腥气。

  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原著杀举起那把剑，剑气所过处置，如惊雷响起，雷电蔓延，快速席卷触手，顷刻间纷纷爆炸。

  看到原著杀的攻势，犬大将脸上刚流露出一丝欣慰，尚且还没完全浮现，就发现他好像不对劲。

  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杀生丸空荡荡的左臂。

  在掀起的瘴气之中，一贯从容优雅，被誉为战栗贵公子的杀生丸神情平静且从容。

  截然不同的眼睛，但瞳眸之中展露出的情绪却十分相似。

  克制、愤怒。

  “你的左臂是怎么回事？”犬大将问道。

  原著杀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袖子，正准备开口，犬大将忽然顿住，疑惑的目光从杀生丸的身体内转移到他的脸上，语气随之变得古怪：“……你是、杀生丸？”

  为什么杀生丸体内还有一把剑？

  但是爆碎牙明明已经出现……

  犬大将又看向被他右手握住的爆碎牙，按理来说，杀生丸体内只有一把剑，但现在……

  前来只是为了寻找答案，原著杀看向许久未见的父亲，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默的凝视对方。

  眼前这一位父亲依旧意气风发，没有与龙骨精决战后的强撑与虚弱，正处于白犬最强壮的时期。

  原著杀眼中闪过怀念。

  “父亲——”原著杀缓缓开口，知晓如果放过这一次机会，他将永远无法从父亲身上得到那个答案。

  到底，血脉的气息让犬大将放下戒备，他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杀生丸。

  原著杀缓缓掀起眼睑，看向眼前的父亲，问出了那个一直令他在意的问题：“您是觉得，我不配继承您的力量吗？”

  犬大将眼中闪过狐疑：“杀生丸，到现在你还执着于继承我吗？”

  之前，杀生丸不是已经说要超越他？

  现在是什么情况？

  等下！

  犬大将忽然意识到什么，难道是丛云剑的妖气爆发，把杀生丸脑子给侵蚀了？

  也就是说，杀生丸不仅手臂被丛云剑弄断，连脑子被丛云剑砸坏了！？

  犬大将倒吸一口冷气。

  完蛋，凌月仙姬和花弥知道的话……

  都得一起死！！！

  ……

  丛云牙的邪祟之气，不会因为原著杀和犬大将的交流而停止蔓延。

  带着刺鼻气味的黄色浓雾顺着地面一点点弥漫。

  皲裂的土地下方似有触手在涌动。

  但犬大将目前无暇顾及，怔怔看向眼前无比陌生的儿子，眉宇间透着狐疑。

  实在是太奇怪了。

  难道又是豹猫的阴谋？犬大将眼中闪过狐疑。

  心知自己的存在难以交代，原著杀也没有打算说什么，只不过心脏跳动的越发有力，抿起唇，视线直勾勾的落在父亲的脸上。

  脑海中闪过父亲最后狼狈离去的模样。

  湛蓝而深邃的大海，漆黑而漫长的月夜。

  此刻，原著杀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与父亲的最后一次见面。

  【真的要去吗？父亲】

  【你想阻止我吗？杀生丸】

  【不，我不会阻止你的，但，在这之前，希望你把铁碎牙和丛云剑交给我。】

  【这不可能】

  浓郁的血腥味，翻涌而起的海浪化作实质，在耳边形成回响，直至此刻，原著杀才发现，自己内心对于父亲为了一个人类女人甘愿赴死一事，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份愤怒。

  虽依旧愤怒，但似乎、模糊的有了一个念头。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等他回过神想要细细思考时，已经无处可寻。

  回忆戛然而止，原著杀眼中浓烈的情绪再次华为平静。

  “父亲——你为何不愿意把铁碎牙交予我。”明白与父亲绕弯子，自己将永远无法得到那个答案，在重新看到父亲后，原著杀干脆了当的直接问了出来。

  即便，在知道铁碎牙封印着犬夜叉妖怪之血后，他已经放弃了抢夺铁碎牙。

  但他依旧执着于找到这个答案。

  为何父亲会选择把铁碎牙给一个半妖，而不是身为大妖的自己。

  明明自己更优秀不是吗？

  他对铁碎牙的执念已经从一开始的追求力量，变成了对父亲未曾选择自己的生气。

  若是花弥在这，高低得吐槽一句：这不就是感觉老父亲偏心，想要获得父亲关注的狗儿子既视感吗？

  听他这么问，犬大将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果然，眼前的杀生丸很奇怪。

  对于自己的儿子，犬大将无比了解，在蜕变之前，杀生丸执着于力量，甚至可以为了力量不顾一切，但后来，认识花弥的杀生丸变得温柔了不少，即便他依旧追求力量，但眼中再也没有了那份对于力量的执拗，反而多了点其他。

  这是犬大将所希望看到的，但此刻，眼前等杀生丸，他眼中只有迷茫。

  “你——”犬大将正准备说什么，空气中传出异响。

  原本因原著杀力量而沉寂下来的丛云牙，再次变得更加狂暴，无数交织的触手犹如海浪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土地皲裂，邪气肆意。

  “快避开！”意识到不好，犬大将立刻吼道。

  同一时间，原著杀与之一同跃起，躲过从地底钻出的触手。

  从丛云牙之上蔓延而起的触手，仿佛有了自我意识，缓慢塑性，变成了手的形状，而手握的位置，就是丛云牙的剑柄。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原著杀和犬大将眉眼一冷，神情透着震惊。

  “自我意识？”犬大将呢喃。

  脚尖点地，身后的绒尾瞬息绞杀袭来的触手，不再迟疑，犬大将抽出铁碎牙，妖化后的铁碎牙变成一柄大刀，刀柄上还带着属于犬大将的绒毛，被风一吹，带起浓烈妖气。

  赤金色的瞳眸泛着冷意，死死盯向

  对准如同蛇一般交织团起的触手直接劈了过去，最后吼道：“风之伤——”

  裹挟着属于犬大将妖力的风之伤席卷而去，原著杀看向那道力量，眼神中的欣赏远大于渴望，只不过，他自己并未发现。

  属于风之伤的力量散去后，密密匝匝的触手化作灰烬，不等犬大将松口气，那些被斩断的触手再次重生，并且这一回，触手上面有了属于犬大将的力量气息。

  犬大将眼眸一凝，神情瞬间冷下：“吸收？”

  丛云牙的自我意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强！

  不等犬大将思考丛云牙的暴走到底是怎么回事，触手卷土从来，而杀伤力远比第一次更强。

  “小心！”犬大将回头冲着原著杀吼道。

  神情冷静的斩断朝着自己袭来的触手，原著杀目光冰冷，眼中杀意凛冽，回到了句：“父亲不如关心下自己，别被杀死了。”

  看似冷冰冰的话，但却透着独属于杀生丸的温柔。

  犬大将顿了下，忽然大笑，“这算是我们父子俩第一次并肩作战吧，杀生丸。”

  并肩作战？

  短短四个字，让原著杀猛地一愣，就这一瞬间，触手绞杀住他的绒尾，死死攀上，势带着不松口的架势，让他传出吃痛声，迅速折身砍断触手。

  目光灼灼，回头看向父亲，动了动嘴角，道了两个字：“别输。”

  犬大将看他一眼，率先冲向触手处。

  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不会输！

  ……

  尚且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已经达成和父亲“并肩作战”的成就。

  此时，远在平行世界的杀生丸，正带着自己兄弟的两个女人，行走于白灵山之中。

  圣洁的力量对妖怪和已死之人的压制都极为强大。

  桔梗行至半路就已经开始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死魂灵开始躁动，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脱她这具残破的身体，想要成佛。

  至于杀生丸，从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经过一段陡峭的上坡，桔梗突然被石头绊了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去。

  纯白的巫女服在空中划过，戈薇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对方，问道：“你还好吧？”

  桔梗半跪在地上，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淡扫了她一眼，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

  “不需要——”话还没说完，戈薇直接把她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嘴里不容置疑的说着：“我扶你。”

  不等她拒绝，戈薇又严肃开口：“你也想早点杀死奈落吧！”

  听到这话，桔梗没有继续挣扎，只是深深的看她一眼。

  前方的杀生丸本质上并不好奇那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看到她们和平相处，甚至“甚是友好”的状态，尚且还算是刚成年，还带着一丝丝没被磨灭的好奇心。

  杀生丸对于这两个人类女人，过分和平的相处报以古怪视线。

  根据他对花弥与母亲的了解，别说与丈夫另一个女人和平共处，估计她们能连男带女一起杀死，毫不留情的那种。

  而他那位不知名的兄弟，在这方面似乎也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像人类城主一样滥情？杀生丸眼中闪过不屑。

  看到那两个女人互相搀扶，杀生丸淡漠的神情透着几分古怪。

  戈薇一抬头，瞧见杀生丸的表情，心底咯噔一声，猛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见识了这位“貌似失忆之后，特别有梗”的杀生丸，说实话，戈薇有点害怕他语出惊人。

  比起他开口说话，戈薇心底默默的希望，他还是见面直接动手比较好。

  但好在，杀生丸并不是一个多话的家伙，也仅仅是扫了眼，便继续往前。

  而不远处，追着杀生丸的气味，犬夜叉也来到白灵山，一路狂奔。

  他实在无法想象杀生丸和戈薇、桔梗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作为单纯的二狗子，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闻错了。

  难道——

  犬夜叉脑海中已经浮现杀生丸准备杀死桔梗和戈薇的画面。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刚刚弥勒法师的询问：犬夜叉，如果杀生丸准备朝着两位小姐动手，你准备救谁？

  他准备救谁？

  杀生丸的气味越来越近，空气中，桔梗和戈薇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烈。

  犬夜叉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准备救谁？

  可恶！

  他当然要一起救下！

  他怎么可能——

  感受到一股妖力冲着他袭来，杀生丸停下脚步，眯起眼，手缓慢搭在斗鬼神上。

  戈薇扶着桔梗一点点跟上，突然见他停下，疑惑的问了句：“杀生丸？”

  抽出斗鬼神，杀生丸神情冷漠。

  紧接着空气中传来犬夜叉激动的声音：“戈薇——桔、桔梗——”

  一听到是犬夜叉的声音，来不及多想什么，戈薇开心的回应：“我们在这！”

  浓烈的雾气之中突然冲出一道火红的身影，嘴里吼着：“杀生丸不准你伤害她们！”

  他的兄弟？

  杀生丸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火鼠裘？”他当然认识那件衣服，父亲的战利品之一，曾经，在他小时候，想要送他当衣服，但很显然，火红之色并不衬杀生丸，所以一直放在库内。

  “杀生丸！！！”看到杀生丸不由自主的情绪激动，尤其看到戈薇旁边受伤的桔梗，犬夜叉瞪大眼，猛地止住步伐，抽出铁碎牙，脑子一热，完全无法思考，冲着他吼道：“不准伤害她们！”

  伴随着怒吼，犬夜叉握住铁碎牙朝着杀生丸袭去。

  风中清晰的传出对方的气味，杀生丸在看到铁碎牙时已经知晓对方的身份，但闻到对方气味后，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恐怖：“半妖？！”

  好好好，确认对方血脉的杀生丸怒极反笑，笑容变得明媚又灿烂，原来他的兄弟竟然是个半妖！？

  他的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