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者:一鸽不鸽
在原著杀被花弥逗弄的时候, 穿越到未来的杀生丸状况似乎也不太美妙。
只记得丛云剑冲向镜子,他用爆碎牙阻挡。
妖力碰撞形成浪潮。
在回过神时,他就出现在这片原始森林之中, 坐在树根之下,一副小息的姿态。
阳光垂落于绒尾之中,风中传出的气味干净而清冽,并没有豹猫的气味, 也没有血腥味。
缓慢坐直, 阳光穿透茂盛的树冠,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斑驳的光圈,杀生丸眼中刚上过一抹狐疑, 抬手,修长的指尖搭在额角, 记忆还处于断断续续的状态。
而四周并没有花弥和父母的气息, 只有……
视线缓慢往一侧看去。
一个穿着橘色和服的人类女孩、趴在一旁睡觉的邪见, 以及双头龙坐骑。
赤金色的瞳眸被阳光所覆盖, 显得寡淡而薄凉。
杀生丸正准备起身,忽然听到一股嗡鸣。
他低头看去,眼中闪过惊讶, 属于父亲的天生牙此刻正在他的腰间,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陌生的剑, 不过他是见过这柄剑的,在未来的自己身上。
“……”某个诡异的猜测在他脑海中缓慢成型。
他微微蹙眉, 试探性的伸出手, 天生牙并未拒绝他的触碰,嗡嗡争鸣的声音减弱, 恢复安静。
虽有了模糊的猜想,不过杀生丸还是需要验证一下。
环顾一周,把目光落在那个酣睡中的小妖怪身上。
走过去,冰冷的视线扫过呼呼大睡的小妖怪,伸出手直接拎着对方的衣领。
在睡梦中的邪见猛然惊醒,发觉自己被人提着后衣领,双脚腾空,张口就是大声呵斥:“是谁——是谁敢袭击——”
话音还未落下,迎面对上一张熟悉的、冷酷的、毫无情绪起伏,甚至带着点烦躁的脸。
确认过眼神,这是杀生丸大人。
邪见犹如被人捏住喉咙,瞬间萎靡,脸上扬起谄媚的笑:“杀、杀生丸大人——”
“闭嘴。”冷酷无情的开口,杀生丸面对他的拍马屁一点不感兴趣。
三两步直接来到空地,杀生丸把他扔下。
高度并不高,对皮糙肉厚的妖怪来说连疼都称不上。
迎面看到杀生丸冷酷无情的脸,瞬间,邪见脸上冷汗直冒,已经开始把自己最近干的事情全部过了一遍脑子。
立刻、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哇哇大叫:“杀生丸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让铃自己一个人采蘑菇,我也没有让铃自己一个人玩躲猫猫……”
杀生丸厌烦看他,总觉得眼前的邪见,和自己那边、那个带着罗刹的邪见合二为一了,一样的聒噪:“闭嘴,这是哪里。”
听到闭嘴二字,条件反射住嘴,紧接着又听到【这是哪里】,邪见狐疑抬头,那张依旧寡淡精致的脸毫无变化。
见他不说话,杀生丸蹙眉,眉宇间透着一抹烦躁:“说。”
“是是是,这里是济州旁边的森林,再往前应该就到了白灵山。”邪见立刻叭叭叭开口,迅速把路线说了一遍,至于杀生丸大人到底要去哪里……
抱歉,这个他真不知道。
白灵山?杀生丸眼神微动,他当然清楚白灵山在哪里。
人类的圣洁之地,那地方连空气都弥漫着灵气,对于妖怪来说是一处糟糕的地方。
“为什么会到白灵山。”杀生丸冷酷开口,冷冷瞥向跪倒在地的邪见,双手环绕在振袖之中,以标准的狗狗揣手手的姿势,孤高冷傲的看它。
邪见快哭了。
是真的要哭了。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会来白灵山,杀生丸大人每次前进从不说目的地。
鬼知道狗子遛弯喜欢去哪里。
这么想着,邪见泪汪汪抬头,注视杀生丸大人,语气恳切:“在下真的不知道,不过向来,应当是为了追奈落吧。”
刚说完,邪见的眼睛陡然瞪大,不可思议的看向杀生丸大人的手势,自从被犬夜叉砍断手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杀生丸大人揣手手!
此时此刻,杀生丸大人的两只手分明是健康的!
难道是复原了!?
是的,复原了!
“杀、杀生丸大人、您、你的手臂。”邪见震惊到口齿不清,瞪大眼,脑袋有点晕。
面对他震惊的话语,杀生丸也没打算解释,只是冷漠的垂眸扫他一眼,而后又把目光投向远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没了杀生丸满含杀意的复杂目光,邪见大脑急速转动。
发挥出这辈子都未曾有过的机智,嘴里嘀咕着:“我这是睡醒了吧?绝对是睡醒了吧?”
说着,直接给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下。
“嗷呜——”
剧痛袭来,脑袋上鼓了个包,邪见认命,彻底确认自己是清醒的。
也就是说,眼前的杀生丸大人也是杀生丸大人。
那、那只手……
鬼使神差的,邪见默默抬头看向对方,依旧是孤高冷傲的姿态,但是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太一样,作为标准的家臣,邪见发誓,杀生丸大人的每一寸模样都牢牢地印刻在他行踪。
眼前的杀生丸大人,看起来好像更加……稚嫩一点?
突然想到没被犬夜叉砍断手臂时的杀生丸大人,不仅是个话痨,还嘴毒,自从被砍断手臂,就变得越发沉默寡言。
脑子飞快运转,想到某个可能性,邪见不由自主瞪大眼,手中抱着人头杖,犹豫不决,试探性抬头看向眼前这位似乎“活泼”一点的杀生丸大人
那确实活泼,刚刚他还睡着觉,就被眼前这位杀生丸大人直接提起来。
邪见满脸半死微活的诡异,瞪大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欲言又止的开口:“您是那位……曾经的杀生丸大人吗?”
见他反应过来,杀生丸微微勾了勾嘴角,吓得邪见毛骨悚然,迅速跪地,脑袋磕在地面上,“杀生丸大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质疑您。”
“没错。”杀生丸凉凉开口,倒是不太理解,这个邪见为什么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清冷的眉眼缓慢扫过他的脸,察觉一时半会儿或许无法换回去,在邪见堪称惊恐的眼神下,凝神,思考了下,缓慢开口道:“砍断我手臂的——”
微微蹙眉,淡漠的眉眼中透出一丝迟疑,他不记得那个家伙的名字。
邪见不愧是邪见,身为杀生丸的狗腿子,几乎是一秒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杀生丸大人要说什么,不等对方想起来,立刻巴拉巴拉的开口:“砍断您手臂的是犬夜叉,一个愚蠢的家伙!就是他,拿了属于您的铁碎牙!”
他?
所以那个家伙是男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对方是男的,杀生丸眼中骤然升起暴怒情绪,若是妹妹还能说是谦让,但若是弟弟,雄性大妖之间可没有什么谦让一说。
即便是兄弟、即便是父子。
若是开战,那么便是分出胜负为止,而他被砍断手臂,岂不是说明……自己不如他?亦或者是说,自己不如父亲铁碎牙的力量?
无论是那种,对于刚刚立志想要超越父亲的杀生丸来说,都是满满的耻辱。
邪见还在义愤填膺的叭叭叭,越说越起劲,直至感受到一阵毫不掩饰的杀意,这才恍惚回过神,狠狠打了个冷颤。
难道、难道他说的太过分了?惹杀生丸大人生气了?
杀生丸面色淡淡,“他在哪儿?”
邪见眼前一亮,骤然意识到,眼前的杀生丸似乎准备找回场子,立刻开始分析:“应当也是往白灵山方向,毕竟他们应该也在追寻奈落。”
听到陌生的名字,杀生丸淡淡瞥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邪见立刻说道:“奈落他……就是,无耻小人!他戏弄了杀生丸大人!”
戏弄?
杀生丸对于邪见不爽的口吻并未有任何表示,只是平静开口:“等着。”
说完,一跃而起。
站在原地的邪见愣住,看向天空中逐渐变成小小一个点的白色声音,骤然悲壮大哭:“杀生丸大人,我也可以一起去的——杀生丸大人——”
总之,邪见的悲怆和杀生丸毫无关系,他正在往白灵山的方向飞去。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还是其他原因,此时的白灵山比他所熟知的灵力变得更加浓郁。
还没进入山中,浓浓的白雾弥漫开,杀生丸的周身被青雷环绕,噼里啪啦的闪过。
收起妖力缓缓落地。
眼前是无数石头,鳞次栉比的山石此起彼伏,周遭没有什么建筑。
杀生丸微微皱眉,空气中的灵力太强,以至于无法闻到任何气味。
他低头看向天生牙,思考了下,缓慢开口:“天生牙,你能感受到铁碎牙吧。”
天生牙安静了下,还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
天生牙和铁碎牙是同时锻造的兄弟剑,互相之间是可以共鸣的,杀生丸非常清楚这一点。
“带我去找他。”维持着揣手手的姿势,杀生丸冷冰冰的说到,虽然他不再对铁碎牙持有执念,但他对于那个砍了自己手臂的兄弟还是带着几分好奇与不服。
他不信自己会输给兄弟。
天生牙:……
天生牙对于杀生丸这股子执念算是服气。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父亲的剑鄙视,杀生丸看向四周,在这灵力密集的地方,对于一般妖怪来说,别说行走,怕是呆久一点就被被净化。
天生牙发出淡淡的嗡鸣。
杀生丸垂眸看它一眼,按照它给的方向,缓慢走去。
……
另一边,进入白灵山后,被七人队中雾骨抓走了,戈薇正在小木屋里疯狂挣扎。
神色猥琐的雾骨正在制作毒药。
“嘿嘿嘿,等下我们就可以结婚了。”猥琐的声音隔着木墙传来。
里面的戈薇满面惊恐。
正在行走的杀生丸忽然一顿,从空气中感受到花弥的气息,神色一凝,迅速朝着气味飞去。
而小木屋内的雾骨准备好毒药,一步步走向被捆绑住的戈薇,穿着绿色水手服的少女倒在地上,深受中毒,眉眼透着一抹苍白之色。
不行、不行、犬夜叉快来救救我!戈薇内心止不住呐喊。
“嘿嘿嘿——”
“砰——”
一声爆炸响起,雾骨和戈薇同时看去,杀生丸瞥了眼躺在地上半昏迷的少女,她身上传来花弥的气味。
是个人类?
花弥变成人类了?
杀生丸眼中闪过困惑,这个世界的花弥是人类?
如果一般情况下,杀生丸绝对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但……毕竟那可是花弥。
没什么干不出的。
……
木屋门被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冷淡的面容,修长的身影,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迎面袭来,杀生丸逆着光出现在屋外。
杀生丸一步步缓缓踏入屋内。
雾骨有点惊慌,不停的往后退去。
“你是谁!”被打扰好事,满脸羞恼的雾骨伸手搭在背后的箱子上,抽出两个竹筒,对准步步逼近的妖怪,嘴里大喊着:“让你尝尝我毒药的滋味!!”
迅速拔开塞子,浓郁的毒气瞬间弥漫开,杀生丸似乎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类。
低垂着眼,冰冷的眼珠看向带毒,喷涌在自己身上的毒气,对于白犬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看到妖怪还在一步步逼近,雾骨突然慌了,直接从背篼里掏出其他的竹筒,狠狠往地上砸去,一瞬间绿色的毒气在屋内蔓延开。
雾骨躲在毒气之中,发出笑声,迅速往木屋外跑去,嘴里说着:“让你见识见识我雾骨大爷的厉害。”
“在毒气之中化成一滩血水吧——”
看他逃窜的背影,在毒雾之中若隐若现,杀生丸嘴角带起冷冷笑起,缓慢抽出另一把剑:“滚开——”
上一秒,还坚信对方绝对无法在自己的毒气之中活下去,下一秒,刚出木屋整个人被劈成两段。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
杀生丸收剑归鞘,黑色的长靴一步步走向躺在木地板上的人类女人。
花弥的气味。
似乎有些不对?
杀生丸微微皱眉,对方面色透着诡异的绯红之色,显然是中毒过深。
因为体内存在灵力,模模糊糊的有点感觉,戈薇勉强睁开眼,看到杀生丸的身影,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毒素太强,还没来得及开口,直接昏迷。
见她昏迷,杀生丸眼中闪过冷意,确信她身上有花弥的气味,但明显,气味并不是从她自身传出,更像是身上带有有花弥气息的东西。
对方见过花弥?
就是不知道,她所见到的花弥到底是他认识的,还是这个世界原本存在的。
杀生丸居高临下看她,思考了下,用青鞭把她提起,再次离开,其动作干脆利落。
……
而另一个世界,事情逐渐朝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花弥坐在石头上打哈切,几条尾巴垂在一旁,闲来无事,她默默的给自己的尾巴梳梳毛,顺带抽空看一眼不知道是陷入沉思,还是彻底石化的原著杀。
思考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过来。
良久。
感觉太阳都要西斜。
原著杀沉默抬头,万分凝重的目光看向坐在石头上的狐狸,瞧见她与蛇女高度相似的脸,鬼使神差,艰难开口:“白犬一族,一夫一妻制。”
突然又听到原著杀的声音,花弥茫茫然的抬头。
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花弥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满都是来自恋爱脑的深情:“没关系,我可以不要名分。”
说着,花弥双手合十紧握,做出一副无怨无悔的深情,表演毫无技巧,全是爱的深沉:“我只要杀生丸大人心里有我就可以了。”
“哪怕是剥了我的皮给姐姐做衣服也无所谓,想要我的心肝也无所谓,欺辱我也无所谓——”
前一刻还觉得这个妖怪大概是脑子不好,随着她台词越来越离谱,原著杀要是还没发现自己被这家伙给刷了才是真的有鬼。
语气冰冷,“你到底是谁!”
这家伙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啊。
差点就编不下去,花弥长叹一口气:“之前我给你的鳞片不是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吗?”
还真是迟钝的家伙。
鳞片——
原著杀从衣袖中拿出那枚淡蓝色的鳞片,在靠近花弥后,鳞片的温度变得更高。
花弥坐在石头上,抬手伸了个懒腰后,伸出手勾了勾。
鳞片从原著杀的手中挣脱,飞向她的面前,融入她体内时,狐狸的模样似乎又有向蛇类转变,但很快止住。
依旧保持着狐狸的模样。
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原著杀提起的心终于落下,只不过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冷静,语气多少带点古怪,“花弥。”
“好久不见,未来的杀生丸。”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戏耍对方有什么问题,花弥笑眯眯同对方打招呼。
闭上眼,有一种不想再见她的无奈。
花弥狐无辜:“我一开始说真话,你不相信。”
深吸口气的原著杀睁开眼,眼神相当复杂的看她,所以这就是你胡说八道的原因?
花弥从他的眼神之中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认真点头,回应道:“毕竟你看,我后面说的你信了。”
“……”原著杀无言以对。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情况?”果断选择放弃和花弥讨论刚刚的事情,原著杀转移话题。
嗯,这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多数时候,花弥这家伙还是很靠谱,具体表现为,她细致的和原著杀,这位彻彻底底的杀神说了一下目前的犬族状况,和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顺带把怀里那个不知道是力量使用过度没缓过来,还是故意装死,当然很大概率是前者,因为她用雷电过游鱼,游鱼还是没反应。
说明应当不是装死,而是差不多真死了,毕竟那可是丛云牙几乎可以说是全力的一击。
“所以,靠的最近的杀生丸,因为丛云牙和游鱼镜的力量导致两个世界再次链接,很不幸——”说着花弥满含同情的看他一眼,虽然没有继续说完,但是表达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确。
很不幸,他就被吸过来了。
原著杀:……
这辈子挑战过他耐心没有死的,除了犬夜叉只有奈落,而现在又多了一个花弥。
前者他说揍就揍,哪怕奈落那家伙喜欢躲躲藏藏,可一旦被他发现,他也会直接提刀杀死对方,而眼前这位……突然从蛇变成狐狸,身上还站满了另一个他气味的女妖……
原著杀沉默,无可奈何。
似乎知道不能再刺激原著杀的神经,花弥狐轻咳一声,开口道:“所以我们现在要把你送回去,而现在白犬和豹猫的战争还没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打起来,太容易露馅了。”
如果原著杀完好无损也就算了,偏偏断了手臂,这要是出现在白犬族地,被其他白犬看到。
哇——她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听她这么说,原著杀并没有拒绝,只是问了句:“豹猫与白犬的战斗如何了。”
“啊?”花弥挠了挠脸颊,“其实我也是才到战场,不是很清楚。”
像是想到什么她补充一句:“犬大将应当是刚刚和豹猫一族统领战斗完。”
关于白犬一族和豹猫一族的战争,坦率一点,也可以理解成猫狗互殴。
当然这个互殴是真的丢命的那种,即使犬大将有天生牙也无能为力,因为天生牙只能救一次,任何生物,只要使用过一次天生牙,就无法再被救活。
起风了。
风穿过结界,吹动森森绿意的灌木,同样吹拂起两妖鬓角的碎发,以及额前的刘海。
彼此对视一眼,并未全然的信任。
眼前的原著杀没有完全的相信她。
而她,也没有完全相信对方。
花弥深深看了面前的原著杀一眼,“总之,现在豹猫和白犬一族的战斗虽然还在继续,但你绝对不允许参与。”
属于白犬的西国还没建立,现在西国的王是豹猫。
但杀生丸一旦以断臂形态出现在战场,花弥觉得,犬大将和凌月仙姬大概会选择直接覆灭了豹猫一族。
“豹猫一族……五百年前。”原著杀眯起眼,瞬间确定了这到底是什么时间,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来说,自己不过刚成年,但在战争爆发的前夕,他被豹猫袭击,导致他无法参与豹猫之战。
此后,豹猫一共卷土重来两次,一次是犬夜叉被封印,他以一己之力击退豹猫残留部下。
第二次则是犬夜叉被解开封印,豹猫一族试图复活他们的王。
总之,原著杀对豹猫一族全无好感,此时知道现如今是西国之战,他瞬间来了杀意。
“等等等——”眼看这家伙一副随时准备和豹猫单挑的架势,花弥狐一不小心,直接用尾巴呼在他后背,一副“你有没有搞错”的诡异眼神。
“首先,我们要怎么解释你的断臂?”她指向对方的手臂。
这里的杀生丸可没有断臂。
刚刚是因为丛云牙突然暴动,凌月仙姬和犬大将来不及关注他们,不然以那两位大佬的敏锐,肯定会看出杀生丸的不对劲。
“万一到时候,在犬大将和凌月仙姬夫人的逼问下,你把犬夜叉的事情说了出来……”花弥狐默默抱紧自己可爱的小尾巴,虎躯一震,浑身一颤,幽幽看向站在面前,神情寡淡,一派云淡风轻之姿的原著杀,说出可怕的事情:“凌月仙姬夫人会不会直接杀了犬大将?”
毕竟白犬一族可是一夫一妻!!!
原著杀看她恐惧的模样,陷入沉默。
他很清楚父亲与母亲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因为十六夜的介入,在十六夜出现之前,父母的感情已经走向了无法挽回的破裂。
豹猫曾袭击白犬一族幼崽,导致幼崽全部死亡,此中还有人类阴阳师的手笔,导致幼崽们无法被天生牙救回,因此母亲对人类相当淡漠,而杀生丸也是因此对人类产生厌恶。
但本质上,他们并没有仇恨上所有人类,只是让阴阳师们付出了代价。
但紧接着,父亲竟然要让普通人类在西国居住,由此爆发出王与将的矛盾。
并且矛盾越演越烈,最后——
原著杀看向天空,碧蓝的天,收敛起不必要的情绪,他缓慢开口:“幼崽如何。”
幼崽?花弥茫然脸:“罗刹吗?他大概还在睡觉吧?”
罗刹还活着?
既然罗刹还活着,那么就说明白犬幼崽并未全部死亡,因为杀死白犬幼崽们的正是……被控制的罗刹,且杀死幼崽后,恢复意识的罗刹也自我了断。
“这样吗……”原著杀波澜不惊的声音再次响起。
花弥敏锐感觉这家伙好像有点不对劲。
缓慢看去,两妖的目光对视上。
花弥:确认过眼神!这家伙绝对想要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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