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者:一鸽不鸽
  花弥开始反思是自己太下流, 还是对方太下流,不然这脑子里的18X想法怎么就克制不住?

  果然是因为对方太下流了吧!

  作为一只纯情的蛇,花弥坚信, 问题不在她。

  虽然那只蛇没说话,但尺结分明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下流。

  尺结:?

  “……什么乳汁?”满脑子黄色废料,花弥试图把脑海中的18X消灭。

  尺结目光往下。

  感受到她的视线,花弥意识到什么, 顺着她目光低头。

  肤白胜雪, 被纱衣包裹,挺翘的浑圆。

  淦!

  还真是!

  “啪!”蛇尾毫不犹豫的拍了尺结的后脑勺,百分百的力道。

  满脸惊恐的花弥伸手捂住胸口,似被玷污的模样, “宁死不屈”的仰起头,气运丹田, 铿锵有力:“你变态!!!”

  她只是个孩子蛇!

  最重要的是!

  “你见过谁家蛇产奶!”花弥理直气壮中带着鄙夷:“没文化真可怕。”

  被打也就算了, 还没冤枉没文化, 尺结摸着后脑勺, 叹气着给自己狡辩了一句:“我可什么都写没说,而且蛇也没胸啊。”但你现在不是也有吗?还不小。

  当然,后面半句话, 在花弥杀妖一般的眼神下, 尺结有节操的没说出来。

  想到对方还有用, 花弥浅浅收了一下自己的眼神,勉为其难的“夸”了一句:“……你说的很好, 以后别说了。”

  好好的一只妖, 怎么就张了张嘴呢?

  花弥摇头,感觉这群海妖脑子都不太好, 而且很下流,没错,下流的一定是她们,跟她没关系,某蛇丝毫不心虚,神色幽幽的补充了一句,“乖,当个高冷妖吧。”

  喂奶啊,给杀生丸喂奶?

  别闹了,她没有这种18X的癖好。

  她不敢想象自己给杀生丸喂奶的画面,猛猛打了个冷颤,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当夫妻情趣呗。”作为一个花魁,尺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两妖身上的妖力高度融合,绝对是伴侣。

  突然想到什么,尺结千娇百媚的冲着花弥抛了个媚眼,眼波流转,巧笑嫣然,暗示意味颇浓的说道:“嘿嘿嘿,难道~他不吃吗?”

  花弥:……

  风评被害、风评被害,这绝对是风评被害!

  花弥遏制住蠢蠢欲动的毒牙,和蓄势待发的蛇尾,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杀妖。

  在尺结脖子旁边的尾巴危险性十足,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颈,尺结轻咳一声,正儿八经解释道“解药也是含毒的,直接喂会死,必须要水郡自身过滤一遍后再用触手喂解药。”

  见她不信,尺结又补充道:“海族的解药都是带毒性的,正常没中毒的生物吃了死不了,但是中毒的生物吃下去必死,所以我才想出这个主意,利用身体先把解药内的毒素消化,分泌下的乳汁那是纯解药。”

  “……”甚至有点想夸这些海妖还挺聪明的事几个意思,花弥跪了,谁说妖怪傻来着,这妖怪一点都不傻啊。

  而且这跟她的认知怎么不太一样!!!

  花弥低头。

  此刻已经陷入昏迷,杀生丸身上的温度不停往上涨,绒尾还习惯性的缠在花弥的尾巴上。

  实不相瞒,她觉得杀生丸这倒霉催的妖生经历,实属可以点个蜡,一路不是昏迷,就是昏迷,要么还是昏迷。

  她在考虑,如果让杀生丸硬抗毒素会不会成功。

  “会死哦~”尺结笑眯眯的说道:“海妖一族的毒素和陆地上妖怪的毒素不一样。”

  尺结看了眼那只白犬,又看向半蛇姿态的花弥,笑眯眯的:“别害羞。”

  说着,她还捏了捏自己胸口二两肉,神情戏谑:“这东西,就是给妖吃的,你要是不介意,我来喂也可以。”

  花弥微笑,毫不犹豫:“杀了你。”

  尺结耸耸肩,对她的威胁不放在心上。

  深吸口气,花弥觉得自己不能被妖怪带偏,蛇尾松开她,冷酷开口:“你去取解药。”

  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同意自己的建议,尺结倒是不在意那只白犬的死活,似在蛇尾的威胁下,她走到死去水郡旁,随便捡起一根触手,像是挤牛奶一样,半透明的触手尖端的倒刺在外界刺激下,还保持着一定的反应,随着她的动作渗出透明的液体。

  花弥(震惊了):!!!

  她看到了什么!

  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等触手内部的解药差不多够了,尺结直接把触手斩断,被斩断的触手尖端掉在地上抽搐了下,迅速变成干尸。

  即使没有幻肢,花弥依旧打了个哆嗦,似乎带着点感同身受的痛。

  花弥:诡异的相似感更强了。

  “……你们海族都是这么下流吗?”花弥抱着杀生丸往后退。

  这画面实在太诡异。

  尺结用妖力包裹住解药,听她这么一说,回忆一秒,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熟练,但作为花魁,害羞?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大人想要学的话,奴家可以……”

  “不,我不想。”毫不犹豫的拒绝。

  两妖聊天的功夫,游屋内不少妖怪已经在结界消失的瞬间逃跑,剩下没走的,多数是自小养在游屋内,没有去处的妖怪。

  整个游屋向下塌陷摇摇欲坠,第一层直接被水全淹了。

  看到游屋内狼狈的场景,花弥是想把杀生丸举高高的,但如果举起来,杀生丸就会碰到屋顶,横抱着进不去,竖着抱脚拖地。

  调整半天依旧没能调整好,花弥气急败坏:“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尺结:“噗——”

  花弥怒瞪:“你刚笑了吧?”

  尺结无辜:“没有。”

  “绝对笑了!”

  顿了下,尺结从善如流:“对,我笑了。”

  “再笑,杀了你。”花弥用蛇尾尖戳她,警告她自己不好惹。

  尺结抬手握住尾巴尖,乖巧点头:“是。”

  “自愿”贡献出自己的房间,尺结带花弥来到顶层一间装饰尤为富丽堂皇,是蛇喜欢的富贵房间。

  比之一般不受宠的公主闺房还要华丽。

  花弥把杀生丸放在榻榻米上。

  霜白浓密的长发顺着他的脖颈垂落,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杀生丸本就肤白胜雪,但此刻他脸上透着一抹诡异的绯色夹杂着青黑色纹路,带着一种诡异的妖冶美感。

  这么躺着的时候,看起来就跟死了一样,呼吸声轻到几乎不可闻。

  花弥少见的有点焦虑,于是她干了一件蠢事,伸出手指放在他鼻息下,清浅的风拂过,淡到几乎叫人无法察觉,感受到呼吸落在自己手上,心底松了口气。

  “给——”尺结把解药装在小罐子里抛来。

  蛇尾稳稳接住。

  确认杀生丸目前状态还死不了,花弥松了口气。

  心底那抹奇怪的酸涩异样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这可是她男神兼金大腿,不能让他死了。

  离开前给杀生丸布置三层结界,花弥再次分出妖力分身。

  蛇尾卷起懒散靠在软塌上的尺结,在对方一脸懵逼的表情下,淡定道:“走吧。”

  尺结指了指自己,满脸无辜:“我一起?”

  “不然嘞。”万一趁她不再,这家伙非礼杀生丸怎么办?花弥相当严肃:“以防万一。”

  “……”尺结一言难尽:“奴家也是要收取费用的。”

  花弥才不管她,蛇尾相当自觉,带着未设置一般,使劲晃悠,隐隐带着杀气。

  尺结咬牙切齿:“我去。”

  紧接着,尺结又问:“准备找牛妖吗?”

  “……找动物!”谁会去找妖怪啊!

  ……

  对于杀生丸来说,海妖的毒素在破坏着他的经脉。

  沉睡于脉络之中的妖力随着毒素的渗入,一反常态的开始暴动,每一寸经脉都被打碎,又因为毒素粘稠的作用,飞快的重组,每一次重组,毒素的浓度就随之降低一点。

  似意识到什么,杀生丸调动起白犬体内本就存在的毒素,和海妖的毒素融合。

  身体出现排斥反应,但融合的还算顺利,身体温度逐步升高。

  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沉睡,依旧能够感受外界波动,只不过五感比较迟钝,一直以来沉浸着的妖力随着经脉扩充而开始自主流动,比较之前,妖力变得更加浑厚。

  只需要一段时间,他的妖力就能够恢复大半。

  他听到花弥咋咋呼呼的声音,少见的透着焦急与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声音后,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的感受到安心,心跳骤然变得平缓,心情宁静。

  耳边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聒噪,但杀生丸并不讨厌,甚至于浑噩的意识也随之苏醒。

  【既然这样,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他听到花弥如此说道。

  还有其他人?

  杀生丸反应有点迟钝。

  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他看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

  【嗯……杀殿也是有男主光环的狗子。】

  【男主光环那是什么?】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自己的脸在被抚摸,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杀生丸并无任何排斥。

  应当……是担心吧。他心想。

  这次因祸得福,或许能够解决他体内妖力无法自主调动的问题。

  杀生丸正准备强行苏醒,告诉花弥别担心。

  下一瞬,他僵住。

  唇上似乎染上一抹柔软的温热,舌尖触碰到凸起,杀生丸疑惑,用舌尖触碰了下,一抹腥甜。

  虽然杀生丸并没有和女妖有过亲密接触,但某些本能在蜕变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知道。

  恍惚间明白是什么,杀生丸大脑一片空白。

  这——

  她、是她的……

  体内的妖力翻涌,他们确实是伴侣……但……杀生丸怔然,略显无措。

  淡淡的甜味顺着他唇流入喉咙。

  甜味?

  不由自主的吞咽,回过神时,察觉到体内堵塞的毒素一点点消失。

  【再喂点奶吧?】

  奶?!

  刚刚那个触感?!

  “砰——”

  妖力冲破束缚,杀生丸猛地睁开眼。

  绒尾挥向一旁,双赤金色的瞳孔深处还带着茫然与困惑。

  陌生的气味,一闪而过的海腥味,杀生丸蹙眉,但很快,陌生的味道就被熟悉的气味所覆盖。

  皱起的眉宇不自觉松开,杀生丸扭头,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松了口气。

  淡蓝色长发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带着浅淡的夹杂着青草味的茉莉香,心脏强有力的震颤了一瞬,席卷而起的莫名情绪,令他刚刚清醒的意识又变得缥缈。

  举起手,尖锐的指甲收敛起锐利,用指腹绕过她垂落的长发,露出那双比苍穹更清澈透亮的眼。

  “你醒了!?”

  反应过来的花弥毫不掩饰脸上的惊喜情绪,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杀生丸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嗯。”

  视线被她垂落的长发所吸引,指尖绕着卷起的长发,顺着他的手骨丝丝缕缕滑落。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大脑一阵眩晕,眼前再次出现朦朦胧胧的重影。

  正准备继续给他喂解药,花弥被他突然往后靠去的动作,吓了一跳:“杀生丸,你还好吗?”

  声音戛然而止,花弥手忙尾乱,一把托住他的后背,视线与杀生丸对视上,贯来清冷的眉眼透着少见的平和,此时此刻,花弥脑海中就一个念头:犬比黄花娇。

  杀生丸脸颊上的绯色还未彻底褪去,压住苍白,衬得他整个妖卓越动人,尤其是——

  余光止不住的瞟他嘴角溢出的奶,咳咳,眼神顿时变得飘忽不定且心虚不已。

  尴尬的移开目光,试图无视他嘴角的奶渍。

  眩晕散去后,杀生丸也看清了抵在自己嘴边的东西。

  形状很诡异,圆的,中间带个凸起,杀生丸确实没有经历过一些事,但没经历过不代表他不知道。

  妖怪的羞耻心虽然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甚至于在妖怪聚集之地,时常有不入流的小妖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交媾。

  但妖与妖也是不一样的,月犬一族强大优雅,自诩血脉高贵,一向看不起野蛮交媾的杂碎。

  总之,杀生丸虽然没实打实的见过,但野兽哺乳幼崽的画面也没少见。

  所以,他知道那个造型诡异的东西是什么。

  生平第一次,杀生丸哑口无言,赤金色的兽瞳直勾勾的盯着那东西陷入沉默。

  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东西,误以为他对自己创造的东西感兴趣,花弥洋洋自得,信心满满的介绍用妖力制作的“奶瓶”。

  没错,就是“奶瓶”,就是尺寸大了点。

  “还要再喝点吗?”花弥蠢蠢欲动,想要询问杀生丸“使用感”。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杀生丸抬头看她,一言难尽,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含着那东西,而且还误会成花弥吻他,一瞬间,脑子呈现出短暂空白,“所以刚刚我……”

  “解药,还要喝吗?我特地找的奶牛。”为了让那牛吞下解药,她还废了不少功夫,不能浪费,作势准备继续把奶嘴往杀生丸嘴里塞。

  作为她的金大腿,她绝对不能让杀生丸出事。

  面无表情、出手迅速,更快一步的还是杀生丸,他干脆利落的把东西塞到花弥嘴里。

  花弥砸吧了两下,真别说,这奶还甜滋滋的。

  刚和两口,迎面对上杀生丸诡异的眼神,她发誓,自己清晰的在杀生丸眼中看到了:“有辱斯文、不成体统”八个大字。

  她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在妖的脸上看到这几个字。

  “果然是失落吧~”娇娇媚媚的声音响起,不远处的尺结看向杀生丸,露出“我懂”这一微妙表情。

  还没等她继续摆POSS,青色长鞭一闪而过,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眩晕,尺结被直接扔到地上,杀生丸的妖力毫不掩饰的宣泄而下,带着杀意:“海族。”

  “等——等下!”惊觉眼前的白犬比蛇女更难搞,尺结瞬间老实,“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杀生丸看向花弥。

  “额,她帮你解的毒,但是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不排除她是个好妖,也不排除是海族的诡计。”作为一只谨慎的蛇,花弥回答道,毕竟她跟尺结的妖力应该差不了太多,杀生丸还昏迷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和对方撕破脸皮。

  杀生丸垂眸看她。

  被青鞭捆着,尺结也动不了,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声音也不夹了,“喂,你这个蛇过河拆桥啊。”

  花弥诡异看她一眼,理直气壮:“我凭本事抓的你,怎么能算过河拆桥。”

  尺结确定,这蛇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我是奴良组的……”不得不爆出自己的身份,毕竟这个白犬身上明显带着杀意,并不想在这种地方平白无故丢了命,尺结开口:“我几十年前就脱离了海族。”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尺结歪着脑袋,露出脖颈出处无法愈合的伤痕。

  “海族留下的伤疤。”她道。

  杀生丸垂眸看她片刻,没有收回青鞭,带着居高临下的口吻,神色淡淡:“游屋是怎么回事。”

  尺结也不慌,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海族的总帅死去后,海族就一直内斗到现在。”

  内斗?

  花弥看向杀生丸,她对妖族的八卦一向不清楚。

  “海族总帅是谁?”花弥问道。

  杀生丸回忆了下,模糊的记得自家父亲好像确实有个海族的朋友,不太确定的口吻:“总帅……海罗王?”

  念出这个名字,杀生丸忽然想到什么,毫无怜惜之情的提起尺结。

  被他拎的猝不及防,尺结哇哇大叫:“喂喂喂,我真不是海族的,我就是出来混口饭吃。”

  “聒噪,闭嘴。”杀生丸扫她一眼,伸手拉起一旁的花弥。

  比起对待尺结,杀生丸拉着花弥的动作虽然生涩,但温柔不少,有对比才有衬托,某蛇大为感动,不愧是杀殿,对自己人就是温柔。

  出了和屋,此刻的游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泡软、泡胀的木料,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腥臭味。

  水郡和章鱼死去后,被控制的妖怪又全部死去,身体化作干尸,浸泡在水中。

  战斗结束后,结界破碎,妖怪们死的死逃的逃,游屋内已经没有多少妖怪。

  两侧的障子门破破烂烂,支撑屋子的柱子也断了几根,整个屋子向一侧倾斜。

  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富丽堂皇的游屋就变成废墟。

  “我们去哪儿?”蛇尾划过水面,抽走浮在水上的干尸,回过神的花弥问道。

  “地下。”

  地下?

  很快花弥就知道杀生丸指的地下是什么了。

  地下暗河。

  游屋下方竟然是天然的地下暗河,从上方坠落,蛇尾稳稳落地盘起,花弥吐出蛇信子,蛇尾往下陷,蛇鳞感受到湿软的泥土。

  扑面而来森冷的寒意,浓郁的水汽之中夹杂着海腥味,地下河的水流击打沿岸的石块,还能看到不少妖怪或者人类的残骸。

  是妖力。

  “这里是海族聚集地?”花弥不确定,刚说完被捆住的尺结满脸严肃否定道:“不可能!”

  见他俩看来,尺结解释道:“海族不能长时间离开大海,即使这里有暗河也不行,我是因为父亲是兔妖,母亲是海族,才能够在陆地自由来往。”

  就跟陆地上的妖怪没办法在海中长时间生活一样。

  “你也是杂交品种?”花弥惊讶,对对方的好感瞬间提升十个百分点。

  她第一次遇到和自己一样跨物种的妖怪,半妖不算。

  尺结疑惑看她:“杂交品种?那是什么?”

  “就是父母不同族。”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的花弥解释道。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傻白甜,尺结了然点点头:“没错,我也是杂交品种。”

  走在前面的杀生丸沉默:“……”

  他觉得杂交品种应当不算是一个好词吧?毕竟杂碎、杂种什么的都不算好词。

  余光往后瞥去,花弥已经开始和对方讨论起,身为杂交品种和一般妖怪的区别,杀生丸沉默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

  “欸?你母亲是狐狸,父亲是蛇妖?”尺结也是第一次遇到和自己一样的“杂交品种”,满脸困惑:“但是你看起来就像是蛇妖。”

  “不不不,我一开始是狐狸!毛茸茸的!蜕变结束后才变成蛇。”就算是现在,花弥依旧对自己失去毛茸茸的本体而感到伤心。

  似若有所感,蛇尾表示要满足一下本体的愿望,于是它毫不客气的冲着杀生丸的绒尾绕去。

  尺结默默看着两只尾巴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一言难尽的看向花弥,吐槽道:“你都能接受交尾,竟然不愿意喂——”

  被花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巴。

  “呜呜呜——”尺结挣扎,花弥使劲,带着杀意的声音恐吓道:“再说那件事,我让你现在就变成死虾烂鱼。”

  花弥:“听懂了点头。”

  差点窒息而亡的尺结默默点头。

  敏锐听到一个字的杀生丸扫了眼花弥,又扫了眼那只妖怪,淡定的收回目光。

  不急,来日方长。

  松开对方,花弥强行转移话题:“所以你为什么会和这群海妖混在一起?”

  尺结叹气:“这里本来是幻妖的根据地之一,几年前幻妖突然让水郡,哦,就是那个水母,还有章鱼驻守。”

  “所以你知道他们在投喂章鱼妖怪,炼成傀儡?”花弥危险眯起眼。

  妖怪吃妖怪是正常,但屠杀就是另一回事。

  尺结飞快摇头:“不不不,之前我只知道这里面经常会有小妖怪消失,也觉得有些小妖怪不对劲,但我没想那么多,毕竟我就是个混日子的。

  前段时间,我被抓着带到章鱼面前。

  因为海妖血脉逃过一劫,本来想逃的,但是游屋外的结界只能进不能出,我又打不碎,连消息都不能传递,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感觉好像也还算符合逻辑,花弥半信半疑。

  杀生丸停住脚步。

  “到了。”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流水声,紧接着杀生丸一跃而起,利爪撕裂隐藏的结界。

  藏于结界后的庞然大物在层层水雾中豁然显露。

  花弥和尺结同时发出倒吸一口冷气的抽气声,瞳孔微缩,眼中清晰的倒影出那个庞然大物。

  庞大到,几乎可以说是遮天蔽日的一截骸骨出现,死去后,残留在骸骨之上,依旧强大的妖力,卷起浓烈的妖力漩涡,密密麻麻的鳞片黯然无光,而这庞大的骸骨只有一截,而这一截骸骨几乎可以和杀生丸的原型所媲美。

  完全可以想象,这妖怪的本体得多大。

  尺结神色震惊到惶恐,面色惨淡。

  半响,她长吐一口气,蒙如重霞般说道:“是总帅的骸骨……”

  花弥:虽然不太好,但她梦回犬大将。

  一言难尽的看向杀生丸。

  眼前的大狗子可是在亲爹坟墓上打架的存在。

  别的狗:拆家。

  杀生丸:拆坟。

  不愧是男神,就是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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