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江澜的坦白

  不出意外的没得到回复，陈建还算真实，想说什么说什么，不会顾及到任何人的情感。
  拆穿他虚伪的假面后，他说的每句话都没撒谎，哪怕是无法接受的事实，也都很残酷告诉我。
  不像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士，打着为我，为天下苍生的名号，牺牲一人成全大家。
  我不是圣人，经历这么多事情前，如果让我舍弃自己救助大家，会义不容辞。
  可这么多事情摆在眼前，我不想做那个傻子。
  一直以为我很努力活着，为了心中的信念也好，友谊也好甚至是爱情，可笑的是从都到尾都是被设计好的。
  老头是，三爷是，我现在都严重怀疑江澜和音染是不是？
  躺在床上，心里特别乱，闭眼都是过往，睁眼全是现实。
  身体很热，热到躺着都流汗，明明屋子里温度降低，却还是无法止住。
  想去冲个热水澡，路过客厅看到生姜和江澜在看电脑，我瞬间没了心情。
  坐到他们身前，目光迥然看向江澜，心情极为复杂，说话态度自然好不到哪去。
  “你早就知道了？你又想利用我干什么？”
  生姜不满我对他师伯的态度，出言制止：“哎，你这个人，别逮谁说谁，我师伯……”
  “行了。”江澜制止，看向生姜命令：“你进屋休息一会儿。”
  生姜还想说什么，愤愤不平的眼神都要把我灭了，最后只能乖乖听从江澜的话，不情不愿离开。
  关门前特意斜楞我一眼，似乎在斥责我的不懂事。
  这都没关系，懂不懂事已经没有被算计重要。
  “江澜，我承认从最开始你就帮我，这点我很感激。后期也是尽你所能帮我脱困，还有破阵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我都记着你的好。”
  “可我就想知道两件事。第一，你是否和他们一样，为了小区或者说这一方土地平安，利用我做某种事情，甚至最后以我献祭？”
  “第二，你是否早就知道他们做法，只是不想提前说，怕我知道后，不配合你们行动？”
  问完两句话，我心跳特别快，恐惧蔓延全身。
  这种恐惧并非平时看到鬼魂那般想要逃离，害怕失去生命的紧张，而是担心得到肯定答案的无措。
  江澜目光坚定，眼神毫不游移，也在传达肯定的消息。轻轻抿口茶，说话声音平淡如水：
  “我没他们那么无聊，天天为了苍生为了信念，做一些自己都不知道对错的事情。”
  “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也不情愿和那些高官打交道，他们都是道貌岸然的人。”
  “可能很多人刚进到里面看着不错，有着自己的雄心壮志，后期在那里被污染，成功变为其中一员。”
  “你看到的王宁就是其中案例，像这样的人数不胜数，真正清廉的混不到上面就被人弄下去了。”
  “所以我厌烦那些找我的官.员，也不会为他们做事。至于天下苍生，我是有救助他们的心，还得看他们想不想被救。”
  “换句话说，你想要变好，天天努力学习，尽自己所能逃离眼前困境，这样的人我会帮助。”
  “如果你口口声声想要变好，实际上不是打游戏就是懒散堕落，你觉得这样人可帮吗？可笑的是，大部分都是这种人，给自己找借口是没时间，没精力……”
  “我帮你的原因很简单，你骨子里透露着不服输的性格，和我当初很像。明明害怕，还义无反顾向前，这种性格谁不喜欢？”
  “至于你问的是否为了百姓让你献祭，那纯扯王八蛋。”
  “我做不到舍弃一人成全大家，尤其这个人还是你。如果说，我死了能让这些人活下去，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死亡。”
  “而你不是我，我没有替任何人选择的权力。我帮你的理由很简单，就像刚才说的，你像我，还有我确实对阵法感兴趣。当时都想好弄不明白就回来，也没想过在这停留这么久。”
  “至于你提的第二个问题，我最开始知道封门大阵的时候就有疑惑，那个阵法不应该能有人进去，更别说建房子了。”
  “不过毕竟是千古大阵，我也不好下结论，后期有没有人改变尚未可知。后来孙策讲的故事，让我再次警惕，暗中调查，直到王宁揭露的那句话，我才联系起一切。”
  “生姜，也就是我的小师侄。姜岚歪门邪道都会，也是个电脑高手，这点就是天赋。道法来讲在宗门内马马虎虎，却也比外面人厉害不少。”
  “所以这次才叫他来，而且他行事风格是这么多人里，我最喜欢的，没有循规蹈矩，能够破除敌人最大预期。”
  “这些都是实话，你可以分辨是否为虚假。”
  我看着他眼神，手心冒了很多汗，拳头握不住慢慢散开。心跳逐渐放缓，没有我想象中的事情发生，这种担心烟消云散。
  “呼！”
  长舒口气，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看向江澜，他还是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这样的人有必要骗我吗？
  “所以你也是现在才知道戴爷的身份？以及他们找我的目的？”
  江澜摇头：“不是，戴爷身份我早就知道。”
  “包括三儿的师父沈爷，也是异事局的人，这点我也清楚。”
  “只不过没必要告诉你，俩人都死了，说出来也白搭。重点是我忘了，你也没问。”
  额，还真是他性格，江澜就这点欠揍，啥都知道，就是不说。
  “他们想让你干什么最开始我也不清楚，随着调查我猜测你和寂静岭有关，甚至是里面幸存者孩子，也就是老林媳妇的后代。”
  “关于这点，我也就比你早了点，至于献祭也是知道你太奶进去不会被攻击才滤清思路的。”
  “哎，林泽我承认我是聪明，但不至于未卜先知。我是会出阳神，也不意味着我出了就能看清原来发生的事情。”
  “要真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直接躺家里出神得了。”
  紧盯江澜的眼睛，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是平淡叙述事实而已。
  “那愈白和俞清清呢？他们也知道？”
  其实我心里有答案，只是想从江澜嘴里得知而已。
  “嗯，他们知道的不多，有些事还没你清楚。这种事儿，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