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西装男
作者:咕噜噜
既然这样,我也没隐瞒,直接说出魂魄回归后,纸条上的内容。
表情皆为严肃,老头摩挲着胡子,被捋掉几根毛都没发觉;三爷沉思不语,愈白一直摇头,江澜‘啧啧’分析。
“以身入法,本人永世不得解脱。压制之力,应该是有说法,是用他修行压制,还是说用地狱阵术法压制什么不得而知。”
“至于提到的时机,恐怕真就是以你为主。”
江澜如此分析,老头不置可否,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以我为主?”
“我还有那么大能耐?”
我身上唯一秘密,就是那个寂静岭的,还是太爷爷辈分,到底什么情况?
“行了,都会去休息吧,今天累一天了。”
老头率先出声,这个问题没有办法解决,只有破阵才会知道究竟为何,又是什么时机。
我和江澜往回走,他倒是一身畅快,根本没有风雨即来的慌张。
“看我做什么?”
“我脸上有花啊?”
别过头不看他,这家伙明明和我一样大,怎么总觉得他活得比老头和三爷还通透,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还真做到古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境界,很多时候表面看着情绪变化挺大,实际都没放在心里。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想那么多干啥,明天太阳依旧升起。”
江澜抻个懒腰走向宿舍,换好衣服我也回15号楼。刚开门,就看到江音染担心的在客厅转来转去。
见我回来,一下子扑过来:
“呜呜呜,泽哥,我,我还以为……”
瞄着凌晨3点的时钟,确实挺让人担心,我摸摸她的脑袋轻声说着抱歉。
“都解决了,后天晚上九点破阵,我们都会没事的。”
她抱着我的手缩紧,抬头抽泣,眼睛挂满泪珠,鼻尖通红,声音也很软:
“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我点头保证,“破阵之后,我们都可以重新生活。”
江音染小猫似的点头,擦擦眼泪拉我进屋,因为请假,也不用担心晚睡,就听我讲今天发生的故事。
“她欠你一条命?会不会以身相许呀?”
这句话问的很有试探性,眼神闪躲,手抓紧衣襟,看起来很紧张。
“想什么呢!”我给她一个脑壳,“那都是小说骗人的。”
“我和她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江音染的眼睛肉眼可见弯曲,嘴唇勾起的笑丝毫不加掩饰。
“对了,你们说的时机是啥呀?”
“还有戴爷压制什么?这都是咋回事儿啊?”
我摇头:“不清楚,现在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破阵是肯定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她听到不影响破阵,开心点头。
没聊太久,各自回屋睡觉,躺在床上,很快睡过去。
隔天早起买豆浆,刚进小区,浓雾围绕。
能见度不过半米,明明刚才还有汽车鸣笛声,雾气朦胧,竟什么声音都没有。
“谁?”
我的声音听不见,只能通过骨传导的方式,让我知道自己说话了。
这个雾气能吸收声音?
“啊!!有人吗!”
我尝试大叫,结果如我猜想般,没有任何声音。
昨天收完魂魄,今天啥情况?
“你不用害怕。”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雾气传来,我无法定位具体方向,因为四面八方都是。
紧接着,男人从前方走出。身着黑色西服,看着笔挺有神。个头和我差不多,将身材显得更加匀称。
相貌俊朗,气质儒雅,举手投足散发着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过总觉得在哪看过他。
“你是谁?”
我看着他走来,自己说话都弱了半分。
“我对你没有敌意,今天来也是提醒你的。”
“我知道你要破地狱阵,阵法破除,你就可以恢复自由,尽早离开这,不要参与任何事情,否则没人能护得了你。”
他的话让我摸不到头脑,破阵之后当然要离开,可这提醒一定预兆着什么。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破阵后会发生什么吗?”
男人看着我,眼神没有任何敌意,仿佛看小辈,甚至有点慈爱?
“破阵后,所有东西都会恢复本来模样。”
“这件事,本不需要任何人参与,只是他们强行把你拉进来而已。”
我不解:“什么意思?”
针对我的疑惑,男人依旧保持优雅:
“地狱阵是他们的杰作,一个弄巧成拙的杰作。”
弄巧成拙的杰作?这句话怎么听着耳熟?
再看男人的长相,对了,我想起来了!
“你和之前那位穿旗袍的女子是什么关系?”
“啊,不对,什么是弄巧成拙的杰作?什么是本来的样子?把我强行拉进来,为什么是我?”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逻辑混乱,真相就在眼前,控制不住紧张激动。
男人抬头看着逐渐消散的雾气,声音依旧沉稳:
“你太爷爷和这个小区原地址有关,所以将你牵扯进来。”
“原本的样子是一个肮脏的地方,他们觉得可以摆平,不过都是徒劳。”
“我和那位旗袍女子是……”
声音随着雾气散开,没有任何存在痕迹。
我拎着豆浆,周围人来人往,只有我一人与世界格格不入。
“洒了,小伙子!”
听到周围人提醒,这才缓过神,豆浆已经撒没,只剩下一个塑料袋子和两根油条。
转回去重买,回到15号楼与江音染吃饭,脑子里全是这点事儿。
“泽哥?泽哥!”
她在我眼前晃晃手,眼睛滴溜溜看着我,不明所以问:
“你从回来就魂不守舍,按理说昨天不是收魂了吗?怎么这样?”
“我刚才遇到个穿西服的男人,他……”
把刚才发生的,以及旗袍女告诉自己的话都说出来。
“他们两个长得有些像,但不完全一样。”
江音染双手拖脸,胳膊拄在饭桌上看我,眉头皱起分析:
“嗯,他们两个很像,也有可能是感觉像。”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人,行动都很奇怪。”
“说的都是提醒你的话,也没有恶意,很可能两人是家人,夫妻呀,兄妹呀之类的。”
“再或者他们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被小区牵绕。就像我们,原本没有联系,都被困在里面,势必也会有相似之处。”
“如果你再认真看,可能我和他们长得还像呢。”
江音染笑得很甜,勾起的嘴角确实和当初旗袍女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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