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挖出东西了?
作者:咕噜噜
这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即将平息的事情,再次翻江倒海。
我不懂其中利害关系,还没发问,结果俞清清带着老头和愈白来了。
他们怎么全来了,早知道不告诉俞清清具体时间了。
果不其然,三爷、老头见面瞬间,气氛凝滞。明明在外面,空气都不流通了,我不敢看他们,担心一口气没喘过来嘎了。
“老头,你还活着呢?”
老头的一句话,充满挑衅味道,简直没把三爷放在眼里。
“你都活着,我为什么死?”
三爷也不让份,声音坚定有力,目光盯着对方。
“我活着是想告诉你们,这件事和我师父没关。当初你们求他的时候一口一句‘戴老’,可现在呢?”
“就差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告诉所有人这里是戴爷做的,他就是个贼!”
老头情绪有史以来的激动,手指发颤。每次提到师父,他都会如此激动,我赶紧过去拦着,生怕这俩老头打起来,物理攻击叠加魔法攻击。
“行了行了,老头,咱们来解决问题的,我也相信不是戴爷做的。”
“但现在咱们不就是找证据吗,要是真打起来了,你觉得我能找到证据吗?”
握着老头的手,能明显感觉他在抖,深呼吸几口气,强忍着压下,扯出难看的笑:
“也对,我们的账,过后再算。”
“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啊。”
江澜的笑声打断剑拔弩张氛围,老头瞥了一眼,没好气回答:
“你也没变,喜欢装孙子。”
江澜瘪嘴:“不讨喜的老头。”
老头直犟:“为老不尊的老头。”
他俩就像幼儿园互相对骂,没有脏字但谁都不服谁,不过左一句孙子,右一句老头,他们到底啥关系啊?
打断他俩没营养的谈话,指向小区问:“咱别忘了来意。”
这俩人别过脸不看对方,江澜走得很快,在最前面。
愈白和老头在中间,我和俞清清在后面,三爷在最后。
“哎,这俩人啥情况啊?”
俞清清凑到我身边小声问,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啊。”
“你俩蛐蛐啥呢!”
老头和三爷异口同声问,我和俞清清像是犯错的小孩,立刻站得溜直,生怕被惩罚。
“啊,没,没啊,我们看今天天气不错。”
“啊,对对对,天气不错。”
他们也没说啥,只是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江澜拿着罗盘的手顿住。
跑向墙根树下,折一根木棒挖土,我也不知道干啥过去帮忙。
“别去。”
愈白拦住我,目光看着江澜,似乎知道他在做什么。
随着往下挖,我看到了白色的,磨砂带着泥土的东西。
是人骨吗?还是动物骨头?他发现的一定和地狱阵有关,难道是其他未知东西?
“艹,谁他妈的不讲卫生呢!”
“破磨砂碗也扔这!”
额,等他拿出来看到东西全貌,是个残缺的碗。我视力不好,再加上紧张,误以为是骨头。
“有铁锹没?”
他骂骂咧咧扔下碗,拍拍手上的灰瞅我,我赶紧去休息室拿锹和锤子等其它工具。
江澜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往下挖,几乎有半米才听到‘当’的声音,就是铁锹碰到石块的动静。
弯腰身手掏,从里面拿出一块圆形的石头。外表看着和普通石头差不多,结果他用锤子一敲,上面松动一块,再用螺丝刀撬开,里面是布包裹的东西。
他四周看看,走到阳光下打开布,里面是符纸,还有一捆草扎的小人。
草人正面贴纸,字迹模糊不清,依稀辨认是两个字,背面也有一个长钉,这种钉子我见过,正是棺材钉。
我不明白这是啥,但能感觉到邪气得很。
江澜先是扭断草人的脖子,然后抓把土抹在棺材钉上,掏出打火机直接将其点燃,扔在石头内。
燃烧的火和普通火焰没区别,空气弥漫着烧纸味道,比扑通的还要呛人。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呛还是其他,我胃里阵阵恶心,连带着脑袋晕乎乎的,要不是喝水强压,现在早就吐出来了。
灰尘中包裹着棺材钉,一行六人,只有我和俞清清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啥东西。
不过她比我强,起码有猜测,但不肯定而已。
“为什么会在这?”
愈白摇头表示不理解,抬头看了眼天,我也跟着抬头,除了太阳和白云,真是啥也没瞅见啊。
碍于几人表情严肃,我也不好意思打断,只能看着。
“有也不奇怪,鬼打墙的事情不能总存在,想要禁锢必须有无形的墙。”
三爷的话,让我对其有了猜想方向,用这个东西弄墙?
“那倒未必,怎么解释白天能出去?”
老头看着抬杠的架势,确实问的也很尖锐,三爷顿时无法回答。
霎时,三爷、老头、愈白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正在哕的我不知所措。
“哕!”
实在忍不住,把早上吃的全倒出来了,这啥情况啊?
江澜拿着罗盘,指着三个方向,分别报三个数,有点像坐标,但具体是啥我听不清,光吐了。
“是不是刚才的阵法对你有影响?毕竟我们都没事儿,这里也只有你一个工作人员。”
这句话在理,不过眼前也没能问话的人,愈白、三爷和老头都拿着工具走向不同地方,唯一留下的只有盯着石头里棺材钉的江澜。
我吐得差不多了,漱漱口走到江澜身边,说话声音虚弱不少:
“哥们儿,这是啥啊?”
江澜侧头看向我,从上到下打量,眉头紧皱:
“你除了恶心,呕吐还有什么症状?”
我认真感受,确实没啥其他反映了:“没有,就这些,咋了?”
江澜伸长脖子,看向我身后的俞清清,嘱咐:
“看好他,过会儿醒不过来,就掐人中。”
“哎?啥!”
还没等我问话,江澜拿出里面的棺材钉就往三爷方向走,我不明所以跟过去。
没走几步,眩晕感接踵而至,整个天以我为中心旋转,身体根本站不住,重心不稳,直冲冲往地上啃。
俞清清眼疾手快将我薅住,毕竟也是个成年男人,她力气没那么大,勉强把我架到马路牙子边坐下。
紧接着是又一轮的折磨。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