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奇怪的旗袍女人
作者:咕噜噜
这种审视,绝非男女之间情爱的关联,更像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观察。
女人长得清秀白净,瓜子脸,高鼻梁,薄唇轻抿。头发用了发簪挽起,在阳光下透着碧色。
这还不算完,她打着把油纸伞,伞面是青色的,与红旗袍形成鲜明对比。上面是一副青鸟落山的画面,寥寥青烟,静默而美好。
进到屋内,便将伞收起,笑着朝我走来。
她身材特别好,再加上旗袍的勾勒,就像从画卷走出来的美人。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发现怪异之处。
这个女人,没有影子。
刚才的母女,也没影子,而现在的女人还是没有,说明他们都是鬼。
女人穿着高跟鞋,在地面发出‘哒哒’有节奏的响动,一下敲击着一下,直达心脏。
随着她靠近,身体散发出淡雅的香气,这个味道不是花香,不是熏香,更不是香水……而是彼岸花的香气。
之前卖房子时,有个客户特别喜欢彼岸花,所以我凑巧闻过。
她与我不过一拳距离,鼻腔内呼出的温热气体,宣告着她是活人的信息。
“长这么大了?”
女人的声音意外好听,温柔又很甜,并非有意夹出的,实属本音。
“你认识我?”
我看着她,年龄最多也就30出头,这句话又像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实在不懂。
女人笑着看我,目光多了几分慈爱,又转为惋惜:
“你本不该参与进来的,是他们拉你进来。”
“他们?是谁?你对小区内幕知道多少?”
我实在着急,感觉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又或者说她也是参与者之一。
“他们,就是你认为是正义的人。”
“是所有,你认为正义的人。”
女人说此话时,眼神坚定不疑,声音平淡,却蕴藏着极大力量。
所有,我认为正义的人吗?
王一、三爷、老头、愈白?
是他们?
这怎么可能?
“关于地狱阵,你知道多少?”
问题太多,不知从哪开始,只能挑重点问。
“那也是他们的杰作,弄巧成拙的杰作。”
女人薄唇微动,声音逐渐变小,不是心虚而是冷漠,对于这件事的冷漠。
“小伙子,鸡蛋没有20个了,剩下的不好,没给你装,你看看行不!”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老板的一句话打破。
下意识转头看向老板,他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鸡蛋,我点头说了句:“行。”
又继续问女人关于阵法的事情,结果就这么一小会,她消失了。
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老板,你刚才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吗?”
老板抬头瞅我一眼,摇头否认:“啥?没有啊,这段时间,就看到你还有刚才的母子了。”
“你看差了吧?”
我揉揉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不是全盲吗?!
为什么能看到颜色,而且还感知的如此清晰?
只有梦里,我能看到颜色,难道是梦吗?不,我想不是的。
因为门口处,是那把油纸伞,青色的,有飞鸟停留上的油纸伞。
在我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拿把伞是带颜色的。
“小伙子,总共68元。”
我身体一怔,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钻出来了,扫.码付款,老板瞅我的眼神不对劲: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特别白。”
我瞄了眼旁边的镜子,全盲的我怎么可能看得到脸色:
“啊,没事儿,有点发烧。”
只能用生病的理由搪塞过去,拿着买好的东西,推门而出。
脑子里全是和女人的对话,那把油纸伞吗,三爷或者老头应该认得。
我赶紧折返回去,推开门要拿伞时,发现消失了。
“老板,这里有把伞,你看到了吗?”
老板仰头顺着我的方向看,摇头说:“没有啊。”
我离开便利店,脑子里全是女人的画面和声音。
她是谁?从哪来?要表达什么意思?尤其那句“我长这么大了?”
显然是知道我的,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小区的事情,还说阵法是正义人弄巧成拙的结果。
这点没办法向老头他们求证,女人也没有任何攻击我的意思。
迷迷糊糊间,已经到了江音染门口,没等我敲门,门突然开了。
“泽哥,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听到电梯声和你的脚步声。”
她的精神状态要比之前好很多,不过也仅仅是恢复一些而已。
“给你买了些东西,中午我做饭,一起吃。”
“对了,这七天你请假,医院阴气重,不适合再去。”
江音染听话点头,打电话请假,我则是下厨房做菜。
其实我的厨艺也就那么回事儿,能吃,不死人,当然也不好吃。
不过总有那么两道拿手的,比如下面条,炒鸡蛋。
中午吃的很简单,江音染看着我,又看看菜,‘噗呲’一声笑出来:
“泽哥,这是你最拿手的吧?”
我倒是意外:“怎么看出来的?味道咋样?”
江音染摇摇头,特别绝情:“不怎么样,能吃,不好吃。”
“晚上我来做吧。”
我点点头,做菜还真是我的弱项。
下午陪着她看电视,刷手机,精神状态看着还可以。
一切准备好,晚九点又开始工作。
因为老头没给我发消息,所以今天没去5号楼找丢失的魂魄。
我和张浩然换好衣服各自离开,剑拔弩张的气氛,谁都不服谁。
今夜依旧没有巡逻任务,这不是件好事儿。
在小区巡查,前面有个人飞奔而来,声音很大,形成回音:
“救,救命,有,有鬼,有鬼啊!”
他呵斥带喘,身体胖,尤其是肚子鼓出来,根本跑不快。声音喊得撕心裂肺,最后都快断气了,还在挣扎。
脚步特别沉重,但还是咬着牙不敢回头。
我不清楚后面有什么,直到男人来到我身边,这才看清后面追逐的……东西。
一个女人,满脸是血,头发乱糟糟的。裸露在外的皮肤,除了血痕外,还有浓度不一的颜色,有点像被打之后留下的。
最严重可怕的是下.体,不断滴血,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
直勾勾地看向这边。
“哇哇哇!”
是婴儿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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