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打开九楼的门

  医生摇头，表示我的情况复杂，没有更好的办法。
  噩耗不减，江音染急得都快哭了，我拍拍她肩膀，感谢医生后带她出来。
  我和她在医院旁边的座椅待着，看到有卖冰激凌的，让她好好坐着，自己去买了两个。
  “给，女生一般都喜欢吃草莓味的吧。”
  江音染接过冰激凌，看着上面浅颜色的点缀，眼神蕴藏着泪，说话声音哽咽：
  “和我说说你吧，不是你经历的事情，而是你这个人。”
  “之前听说你出意外后，女朋友跑了，家人也……”
  “你不会感到不公平吗？”
  我淡然笑了声，一口咬下冰激凌的尖，看着上面的齿痕说：
  “会，我甚至想杀了所有害我的人。”
  “但真的没用，我知道陈建害我，可我的力量不足以杀他。”
  “其实，女朋友做的事情我能理解。她不是自私，只是站在个人利益上，最对的选择。”
  “如果我将来有女儿，女儿的未婚夫出事，欠了一屁股债，还是个残疾人，我也不会让他们结婚。”
  江音染侧头看向我，眼中流露出我看不懂的情绪：
  “泽哥，我真挺佩服你，你还真想得开。”
  “如果是我，我可能不会那么大方。我的观点是，如果是真的爱彼此，我不会计较对方困难，一定会全力以赴支持。”
  “可惜……我的情况你也知道……”
  我侧头看向她，明媚的眼光斜照而下，柔光正巧落在她的侧脸，卷翘的睫毛附上点点光亮。
  “人啊，谁又容易呢。”
  “一辈子能遇到真正为彼此付出的人不多，你这么善良，肯定会遇见的。”
  江音染的眼睛眨巴眨巴看向我，低声说着：
  “也许我已经%@￥”
  后面的话我没听讲，主要是鸣笛声音实在太大。
  “你说啥？”
  江音染摇头，笑着吃了一大口冰激凌：
  “我说如果调查到最后，你真的知道怎么回事儿，但那时候我已经死了，你可不可以每年来看看我？”
  我敲了她的脑袋：“别咒自己，谁也不能死。”
  话题不了了之，吃完冰激凌后我们回小区，意外的是老头竟然在门口等我。
  “哎呦，我说你咋不要清清，原来和这丫头在一起了？”
  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别瞎说，我们就是朋友，赶紧的，有啥事儿？”
  随之看向身后的江音染，表情不太对劲，不过我也没多想，直接让她回去。
  “老头，你别乱说，就我这样的，根本不想交女朋友，也不可能结婚。”
  “别让人家女孩子尴尬。”
  老头捋捋胡子，又瞟向江音染，眼睛微眯：
  “可惜了，可惜了。”
  “你这个小子啊……”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赶紧问正事儿，老头似乎不愿多说，只是提醒今夜八点多会在1号楼等我，到时候一起上去。
  正聊天呢，结果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喂，请问是林泽吗？”
  听对方的声音好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语气温柔平和。
  脑子里没有这号人物，却能叫出我的名字，有点奇怪。
  “我是林泽，请问您是哪位？”
  “我看到一个年轻小子直播芒众小区了，你是工作人员对吗？”
  听着老太太的情绪略有激动，她找我做什么？
  “是，我是工作人员，您有什么事吗？”
  “我有样东西是老头子留下来的，对你应该有用。”
  “我家地址是中山区白塔镇玺悦小区，2号别墅，你明天可以过来取。”
  哎？她怎么知道我电话，又为什么觉得我会用到？
  没等我多问，老头抢过电话，笑嘻嘻回答：
  “好，明天我带着孙子一起去，麻烦你了。”
  得，还没等我说啥，他答应的倒是快。无所谓了，反正他也跟着一起去，正好还有个伴，不过这次我提前问好：
  “老头，这个老太太，该不会也是死人吧？”
  他使劲拍了我后背，那手劲进工厂打螺丝，绩效都比我多五百。
  “瞎说，你眼里就没活人啊？”
  中午吃过完又休息一阵，老头在旁边找个宾馆睡觉，等到晚上9点，我们在楼下汇合。
  今夜没有巡查任务，我戴好几个口罩，以免发生昨夜情况。
  几乎是全副武装，打开9楼的铁门，灰尘一如既往的呛人。
  老头似乎没啥反应，咱也不知道他那气管子是不是铁做的。
  按照昨天路线，来到挂牌的铁门前，我看看旁边的老头：
  “老头，咱咋弄？”
  老头瞅了眼两侧的剪子，又摸摸门牌子，上面落下一层灰。
  他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戴着口罩我也不清楚他闻啥。
  “来，你闻闻。”
  两个手指头放在我鼻子下面的瞬间，我都快把胃里的面条子吐出来了。
  这个味道咋说呢，就像一个人吃了不少肉，然后一周不拉屎，最后打嗝嘴里返的味道，又臭又酸。
  上次我也没闻到啊，他肯定是碰到啥东西了。
  “呕……拿……呕……拿走，呕呕呕……”
  幸好老头撤的快，要不然我真的哕出来了。
  我也好奇，他在能抗住这个味道，难道也失去嗅觉了？
  因为牌子是用麻绳挂在上面的，老头掀起牌子上面交叉贴了两张符纸，有点封条的意思。
  不过上面真的是鬼画符，弯弯曲曲的，我可看不明白。
  ‘撕拉’
  “你，疯了？”
  眼瞅着老头撕下封条，我阻拦已经晚了，看着符纸变成碎片，想死的心都有了。
  “行了，快开门。”
  我看了眼手中钥匙，有点不确定老头是要帮我还是害我，犹豫之时，听到里面传来尖叫声。
  这个声音是从嗓子眼发出的，但又不太对劲，像是哑巴的挣扎。
  “快点，你不开，我来开。”
  见老头着急，干脆直接捅进锁眼，随着‘咔哒’一声，我知道没办法回头了。
  老头见门打开，一把将我拉到后面，左右掐着我看不懂的诀，念了几句咒后，往我兜里塞了一张三角符纸。
  没等我问话，直接推门而入，我也紧随其后，眼前场面有点摸不到头脑。
  这层都是打通的，只有几根柱子做支撑，并没隔断房间。
  放眼直视，前方的窗子被堵死，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墙面没有符纸，却密密麻麻全是纹路。
  用‘纹路’形容还不太准确，可能更偏向于画，因为我的眼神实在不好，环境又这么暗，真的无法分辨是什么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