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中阴箭了

作者:咕噜噜
  开始我还以为睡觉压麻了,结果尝试活动两下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就是完完全全没办法动弹,看着没啥毛病,使劲掐也没有痛觉,真腿和假肢毫无差别。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儿,别吓唬我啊?
  缓和一会儿,右腿好像恢复知觉,能够感知外界刺激。继续挪动,也听从大脑指令,吓得我又是一身汗。正要洗漱,结果刚穿上拖鞋站起来,右脚稍微受力,整个人‘扑通’跪在地上。
  从小腿传来钻心的疼,就像是有异物进入,稍微用力,皮肉挤压,异物触碰痛觉神经,根本站不起来。
  “啊啊,嘶……”
  我在地上尽量保持舒服点的姿势,发现只要右腿不受力,就没有那么疼,难道我这条右腿也废了?
  实在不甘心,尝试几次都是这个结果,考虑到今天还得和三爷去17号楼拿碗里的牙,我只能先拄拐了。
  九点多到了17号楼,王晓文家门口,三爷依旧早到,对着窗户闭目养神,看着和雕像差不多。见到我拄拐,眼神平淡,并无任何讶异情绪。
  我们开门进入,走到窗台,看向里面的碗发现,牙齿全部变成黑色。具体要怎么形容呢,这种黑并非牙齿腐烂的黑,而是先天黑色,就像煤炭的黑。
  三爷没说话,拿着碗念咒,比比划划,之后让我在窗口站着。一定要正对着窗户,在他出门时,要不停呼喊王晓文的名字,直到三爷进屋叫停。
  这对于我轻而易举,张张嘴的事情。三爷端着碗出门,我便开始喊“王晓文”,不知道这是在叫魂还是如何,丝毫不敢怠慢。
  没多久三爷到楼下,在正对窗户的位置选择一棵树,捡起粗壮树枝挖坑,将里面的东西倒进去,再用土埋上。接连对着埋土的地方打手印,一番程序下来,就在我以为三爷要上楼时,他突然转头看向我的位置。
  因为近视眼,我只知道他在看我,手上比比划划,貌似好像要告诉我什么。毕竟17楼,我也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嘴上还不停叫王晓文的名字。
  这时手机响了,是三爷打来的语音电话,本着他不上来就不能停的原则,我挂断电话发微.信问咋回事儿。
  三爷:「快停下,别叫了,你身后有人,千万别回头!」
  这声语音吓得我立即失声,张嘴哑然,明明阳光晒在脸上,却感到异常寒冷。甚至感觉耳边有东西在吹气,旋进耳蜗,吓得我一激灵。
  人都有下意识动作,尤其是拄拐的我,稍微侧头,便看到一张脸贴在我的脸上,鼻尖对鼻尖。
  他没有呼吸,冰冷的触感让我险些摔倒,分不清是男是女,就好像身体粘连般,我稍微后退,他就跟上!
  “啊,艹你妈,给老子滚!”
  我也生气,抡起拐杖开打,结果失去外力支撑的右腿再次传来刺骨的疼痛,身体不稳跪在地上。我正要抬头,结果眼前还是他的眼睛,都快给我看成斗鸡眼了也逃不了。
  “嘿嘿嘿,跟我来。”
  声音传进耳朵,分不清是男是女,汗水流进眼珠,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身体也不自觉跟着行动,完全没有自己想法。
  三爷突然冲过来,我也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反正我的脸挺疼,扇了好几个嘴巴子,神智才逐渐清晰。
  此时的我已经在阳台,身体靠着栏杆,马上就要翻越,这特.么的就是一步之遥啊!
  “我,三,三爷,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邪了。”
  三爷表情略显严肃,警惕看向四周,问我刚才见到什么。我大概描述下场面,又讲了早上的梦。他若有所思点头:
  “这个东西,跟你不久,梦中的那个女人和刚才的人,是同一个邪祟。”
  “应该不是要你命,而是提醒你,至于提醒你什么,心中应该有数。”
  他又看了一眼我的腿,还说我的腿也是被阴箭所伤,问题不大,就是难受。他给我一张符纸,让我回去买块红布和白酒,把符纸燃烧的灰尘洒在白酒里。
  红布浸泡在白酒中,午时放在阳光下,两个小时候将红布拿出来裹在腿上,等待三个小时就能恢复。
  知道腿的问题能解决,我真是感激涕零,至于提醒的内容,我心里当然太有数了。无非就是我违反规则,他们越是这样,我反抗的心越强烈。
  简单收拾下,便去王晓文家,总归给他们一个解释。
  王晓文的父母见到我拄拐,赶紧询问是否发生意外,眼神透露出关切和愧疚,我不想给他们压力,赶紧转移话题,说了下大概情况。
  三爷则是查看王晓文身体,我这边说完,他也看完,老两口又激动又害怕,最后还是问:
  “三爷,我女儿怎么样了?”
  三爷表情冷淡,声音也很干脆:“这月十五,要是醒不过来那这辈子就醒不过来了。”
  “也不用治疗了,因为生活对她而言没意义。”
  嗯……怎么说呢,如果三爷不是高人,这么说话,一定挨揍。
  此话一出,老两口的脸色铁青,阿姨干脆崩溃大哭,叔叔倒还是坚持,却也眼含泪水。我也没啥好办法,所有安慰的话到嘴边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最后从怀里掏出王一的信,交给对方。
  “叔叔,这是之前王一留给晓文的信,上次我读了一页,剩下的由你们接着读吧。”
  “我觉得,将这份思念传达过去,有可能唤醒她。”
  叔叔接过信件的手发抖,眼圈发红:
  “好,好,好……谢谢,你,孩子……谢谢……”
  声音哽咽,因激动整只手都是抖的。
  我心里不是滋味,也见不得太多悲欢离合的场面,匆忙离开了,给他们留足够时间。接下来三爷帮我买需要的东西,回到小区按照要求准备。
  等待的时候,我向三爷说明小区事情,之前都是简而言之,如今终于有时间讲清楚了,说的我口干舌燥。
  三爷越听气场越沉重,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压迫我很难受,这可能就是高人与普通人的区别吧。
  “林泽,这些话,你都和谁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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