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沉默寡言的三爷
作者:咕噜噜
“你女儿情况复杂,今夜我得看看小区情况再说。”
三爷并未因他们的求情而松口,甚至都没过多的情绪波动,对方跪地恳求也任凭跪着,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说完此话,转身离开,惜字如金的话,多说都是奢侈。
我扶起两人赶紧安慰:“你们别担心,魂魄被拘不是小事儿,晚上我和三爷去看看。”
老两口一直在恳求我好好和三爷说说,这种事我只能安抚答应。毕竟我没啥本事处理,只能寄托于别人,没说几句我赶紧出去追赶三爷。
他走路很快,真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突然想起上次遇到的那个诈骗老头了,长得慈眉善目,心里一肚子坏水。
“三爷,您看这件事,好处理吗?”
我跟上问话,毕竟王一遗言是让我帮王晓文,老两口又哀伤恳求,我和她还是朋友,出于哪点,这个忙都该帮。
三爷态度冰冷,也没搭理我,直接打车奔小区。人来人往的小区,并没因出现一个道士发生其他事情。我心中有很多问题,也无法开口询问。
先是去17号楼4层2号门,我拿来了门钥匙,开门进去,屋内干净平和,没有任何异常。
三爷拿着罗盘每个屋子走一圈,我也像条尾巴跟在身后,结果他啥也没说,只是简单转几圈回到沙发坐下。之后又看向屋子,双目如炬,紧盯几处,后又掐诀念咒,闭眼不语。
可能高人都这样,我连呼吸都放慢速度,生怕打扰到他想事情。
接着三爷突然睁眼看向我,把我瞅的直毛楞,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问:
“三爷,怎么了吗?”
他点头,依旧不说话,站起来绕着茶几走了两圈,弯腰从下面抽出黄色布袋,打开袋子,土里埋着一块白色的东西。
我记着当初王晓文说过,这里是土,而土包裹着铜铃,现在铃铛不见,反而是一块白色的东西?
三爷徒手拿出东西,我这才看明白。哪里是什么石膏啊,明明是成年人的牙齿!而且是大牙,就像是大树一般盘根错节,夹着泥土真有点生长的意思。
牙齿有三颗,其余两颗都还算正常,不过也是大牙。
“去拿碗。”
遵照三爷指令,赶紧去厨房拿个小碗。只见他从包内掏出一小瓶液体,倒在碗里发出细闪的光,看着像朱砂鸡血还有酒放在一起。
之后三爷把擦干净的牙扔在里面,也不知道是否为错觉,牙齿好像隐隐泛着黑气,甚至有那种碳酸饮料晃动发出的‘嘶嘶嘶’的泡沫声。
“拿个盆。”
我颠儿颠儿的去找大盆,就看三爷已经把碗放到窗台上,紧接着收拾布袋中的土,全部倒进盆内。说实话,我没看出哪不对劲,当然了也不敢问。
顺势将盆递给我说:“接童子尿,你去找。”
啊?嗯……童子尿,这个时候该上学的小孩都上学了,去哪找童子尿啊?
想归想,根本不敢说,接过乘土的盆赶紧出去。恰巧在小足球场看到两个小孩玩踢足球,端着碗凑过去。
其中一个小男孩穿着蓝色的半袖,额头很大,应该叫什么伏羲骨,未来肯定不是一般人。另一个男孩和他长得相似度高达99%,看着知道是双胞胎。
“两位小朋友好呀,叔叔现在想要弄个泥人,没有水,可以用你们的尿吗?”
小孩也就五六岁,家长也不再旁边,正是好忽悠的年纪。这俩小孩,听说往碗里撒尿,乐得一个比一个开心,都比谁撒的多。
之后为了感谢小孩,还特意给他们买的雪糕。我又拿出骗小孩的套路,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并与他们拉钩。
不敢再耽搁时间,拿着战利品上楼,三爷看到童子尿满意点头,空手下去搅拌,我看着都有点恶心。
不过对于他而言好像没什么异常,搅拌完又找了个塑料袋装上,收口处扎死。
“走,晚上再来。”
我看着窗台上的牙齿问:“三爷,那个牙齿怎么办?”
“不用管。”
说完我们便离开,三爷没走,只是在小区旁边待着,我本想陪他,却被撵走。
回到宿舍,心里确实没底,这一系列下来,都不知道是干啥的。也等了一下午,结果收到了主管微.信。
「林泽,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老实待着吗?」
看到这条消息,我十分清楚主管已经知道我上午的行踪,不过他又能拿我怎么办?我上没老,下没小,根本没有可以威胁的人。
「主管,我答应王一保王晓文活,你也应该知道。」
主管:「那祝你好运,希望晚上你还能说出这么坚持的话」
我不知道他啥意思,连续发了三个问号却没有回复。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晚九点,我照旧换上工作服,来到王晓文家门口,三爷早已等候多时。我拿出钥匙,开门前特意提醒:
“三爷,昨天的情况我也和您说了,您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开门。”三爷没搭茬,估计人家早就看出来了,不想搭理我而已。
进屋开灯,动作行云流水,今晚的场面和昨夜相同。墙壁间延伸出两道铁链,最顶端绑着王晓文的双腿。她没有昨天的疯狂,却也在听到动静时疯狂骂人。
三爷从包里拿出白天装满泥土的塑料袋,扔给我说:
“涂在她脸上,剩下的涂四肢皮肤。”
“啊?”我下意识抱着塑料袋,看向发狂的王晓文,靠近都难,咋涂啊?
“三爷,您有没有定身的符啥的,这也不好弄啊?”
三爷看了我一眼:“定身咒有,但这是灵魂,不是肉身。”
“你别废话,我还有事,赶紧弄!”
我片刻不敢耽搁,轻手轻脚靠近王晓文,试图用昨天的法子说服其听话,不停说王一的名字,却没想到挣扎更强烈了。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林泽!”
我不敢再刺激,看着三爷在屋内忙活,也不敢说啥,照旧用昨天血滴在吊坠的办法 ,给了王晓文几拳,确实安静下来了。
赶紧把她压在身下,抓起腥臭的黄土,拍在其脸上涂抹,也不知道三爷后来加了什么,这股味道直达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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