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主管本性的暴露

  之后回身收起剪刀，对于我害死他们的事情，只是潦草说了句我没有被冤枉。至于具体原因，他并不想开口回答。
  “还有就是关于你行踪的，想去找什么戴爷，又去找做法的人处理，都没有用，小区的阴魂比你了解的还可怕。”
  “而且时间快到了，阴阳中和，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他不仅知道我做的事情，甚至连寻找戴爷，找到三爷为我处理事情都被发现，究竟通过什么监控的？
  还有，他说的成功又指什么？什么时间快到了？
  “你不要用那种愚蠢的眼神看我，实话告诉你，第一天签订保洁合同开始，就与小区绑定在一起。只要你没达到要求，就会受到折磨，除非有人愿意代替你，或者是达到一定年限，才能让你死。”
  “王一在这工作时间很长，已经达到年限，所以那张死亡通知书对于他而言，就是解脱。”
  脑海里突然出现当时按手印，手指出血的场面，原来都是一场阴谋。
  王一这些年没少受苦，那张死亡合同，对于他是解脱，所以最开始才会希望死亡……
  “不说王一了，继续说你。”
  “你的选择也一样，要么找到愿意替代你的人，前提是告诉他小区的所有事情，然后签订合同。要么就是等着‘退休’，两者选其一。退休时间，人员不同，时间不同，最快的一年，最慢的参考王一。”
  这明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不再搭茬，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找到戴爷。
  “还有一点，王晓文之所以没事，就是牵制王一的，所以住在这里的人不会有幸免。”
  “你现在肯定也关心晚上保洁清理工作，这点你放心在不久将来，还会有人顶替这个职位，所以最近你就受累了。”
  “至于剩下的小小不言问题，比如消失的宿舍之类的话题，没必要解释了。”
  主管说到此，茶水饮尽，眼神看向我，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不是人一般。
  “该说的说完了，也都是你的疑惑，再给你一点时间问问题。”
  我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总觉得怪异，不自觉问出：
  “你是人是鬼？”
  没想到主管竟然笑出声，而且声音很大，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哈哈哈，林泽，说了这么多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他将左手随意摊在桌面，右手把玩的剪刀行云流水般转了几圈，‘噗’的刺进手心，速度之快，我看的咋舌，直接站起来瞪着眼睛。
  剪刀定立在手心，流出红色的血，可主管的表情一如既往平淡，并没任何痛觉表现。哪怕是微微蹙眉的情况都没有，简直不是人。
  “你，不是人？！”
  主管‘刷’地抽出剪刀，用桌面的纸抽擦擦伤口，看着地板上的血，还有桌面带血的器具，冷冷说着：
  “你猜呢？”
  “你觉得，你现在还是完整意义的人吗？”
  这句话，比所有的话都让我脑袋发麻。身体不稳，一屁股坐回沙发。他似乎不想再多解释，看了眼手表，从书立抽出文件夹，以开会为由撵我走。
  出去整个人浑浑噩噩，脑子里不断重复主管的话，不小心磕到同事的桌角，上面东西散落在地。
  “对不起。”
  我刚要弯腰捡起，结果女生吓得哆哆嗦嗦，先我一步划拉起文件，赶紧说：
  “啊，没，没，没事，哈哈哈，没事。”
  道歉出门，阳光洒在脸上，提醒现在的我还活着，某种意义来讲，应该是没死。
  “呼！”
  深呼吸，试图接受一切，怀中褶皱的信还没交给王晓文，我必须完成王一的遗愿。
  ‘叮’
  手机微.信提醒，是主管发来的，看到内容的瞬间，再热的阳光，也变得冰冷刺骨。
  「今晚巡查17号楼，4层2号」
  这个地方我再熟悉不过，就是王晓文的家！
  这里没有租客，说明一直是王晓文居住，而今夜去巡查，那不就是说明……
  我不敢继续想，害怕成为事实，不断说服自己没问题，绝对会平安的，毕竟王晓文消失这么久，也没出现在小区，说明人还是活着的。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以及违和的两间宿舍，我找出尺子量出门的距离，再量整条走廊的长度。总长度除以一扇门宽，刨出大概间隔，得到数字9。谨慎起见，再量对面1号门的宽度，重新计算，结果还是9。
  也就是说，按照理论，偌大的走廊能够容纳18间宿舍，而小区也只有18栋楼，我不知道是否有必然联系。
  眼下只剩下两间宿舍，我一间，还有一个人。刚才主管也说会有人顶替保洁的岗位，所以……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感觉马上就能屡出一条线，可惜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晚九点，握紧脖子上的吊坠，站在17号楼仰望，脚步迟疑，脑内模拟很多进屋看到的场景。最后深呼吸迈出第一步，我的心和上升电梯一样久悬不下，之前保洁当习惯了，率先敲门。
  ‘当当当当’
  没有任何反应，我耳朵贴紧门，还是没听到任何响动。不放心连续敲三次，确定没有任何反馈后，精神稍微放松。
  顺势用万能钥匙开门。透过门缝，映照出一抹月辉，落在我脚面，并没察觉异样。说明屋内没人，所以不会挡窗帘，更不会开灯。
  我放心长舒口气，再这么下去，我都快成精神病了。
  打开门进屋，随手关门，结果门好像被卡主一样，怎么都关不上。
  门边也没有东西抵着，我蹲下背着月光，用手在进门处划拉两下，也没摸到有东西，这就奇怪了？
  反正关不关门没特殊要求，我拍拍手上的灰尘站起来，转头的瞬间，一张脸呈现在眼前，与我相距不过一拳！
  不，准确来讲，还不是人脸，是鬼，是鬼的脸！
  场面实在惊悚，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后退，原本还庆幸门没关严，可以逃走，结果后背死死抵住铁门。
  没错，门，不知道啥时候关上了。
  心如擂鼓，看着眼前的人，模糊的影子勾勒出轮廓，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