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独自巡查15号楼

  带着江音染来到主管办公室，门是关着的，里面有人在说话。安抚江音染的同时，给王晓文发不少微.信，却始终无人回复。
  “没用的，我都去找了，还是没人。”
  江音染见我不死心，还是好心提醒，我试着打去电话，提醒我对方处于关机状态，真的像人间蒸发般消失了。
  此时主管办公室有人陆陆续续出来，趁此我带着江音染进去，见张浩然坐在沙发上谈论什么。看到我进去，屋内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我对他的敌意不减。
  “林泽，你有事吗？”
  主管的话打破僵持的敌意，我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并表示帮忙退房。
  “不可能！”
  “林泽，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就是个破壁保洁，还整天指手画脚！别以为自己还是曾经那个销冠，我告诉你，现在的销冠是我！是我张浩然！”
  “房地产行业，从来没听说过卖出去的房子还有退货的情况，我看你就是诚心和我过不去，想弄我吧？”
  “别以为你有精神病证明我就不敢打你，咱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这个瘸子，活该又聋又瞎，也不知道这姑娘咋看上你的！”
  这句话直接点燃我的怒火，我和江音染清白得很，让张浩然这么一说，水直接被搅浑。我也不管太多，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他的眼镜上，破裂的镜片划伤拳头，差点捅瞎他的眼睛。
  张浩然再也不敢嘚瑟，身体的疼痛迫使他蹲在地上哀嚎。血顺着眼眶流一地，我看着就解气，要不是江音染拦着我，早就上去一脚送他见太奶了。
  “啊啊啊，我艹你吗比，你等着，林泽，我要是让你好过，就不姓张！”
  声音逐渐远去，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张浩然，我丝毫不怂，又补充一句：
  “来啊，谁怕谁啊，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等你出院！”
  艹，我现在光杆司令，要钱分.逼没有，要命也就一条，打人还不犯法，这特.么的真爽！
  本以为主管会责备我，结果他压根没提这件事，反而看着江音染说：
  “买房不是买衣服，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因为15号楼处于促销时期，更没有退款一说。但我可以帮你留意往外倒卖，这点算是给你朋友一个面子。”
  主管意有所指看了我一眼，江音染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之后又简单说几句便离开，而我被主管留下。
  他这次给我沏的茶水，好像是冰冻的，喝进口腔都冰牙。
  “林泽，你记得当初的规则吗？”
  我点点头重复当时合同上写明的内容：
  “勿将工作用品带离小区，勿接受住户物品，勿将工作告知外人，此为保密事宜，其余注意事项，待后续签订补充协议。”
  主管点头，随手点烟，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抽烟。吐出的烟气在屋内化成圈，呛的我直咳嗽。过了一阵，他才慢悠悠开口：
  “违规的人，需要受到处罚。之前也有处罚，不过王一替你承担。”
  “而现在……”
  主管并没往下说，只是让我老老实实回家，以后不要说违背规则的话。表情阴森，三白眼更加凶狠，眼镜片倒影出虚幻的影子，而这个影子，就是我。
  出了办公室，脑子里全是主管说惩罚王一帮我担着，这么看来确实如此，最开始我就违反规则，也没受到处罚，所以行动便肆无忌惮。再对比王一的态度，确实特别不好。
  不过眼下还是得找到王晓文，我也去了她们医院打听，甚至都问上级领导，也没得到明确回答，大活人还真的消失了？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今天给我的当头棒喝是王一请假了。
  没错，他并没来上班，九点整受到微.信：
  「林泽，今天我不在，你去巡查15号楼，从楼上到楼下走一圈就行」
  「正常情况下，今天不会发生异常情况」
  这对我而言，无非就是把矮子扔进火坑，我根本跳不出来。但又不能说什么，从我来此至今，王一从未请过假，昨天发生那种情况，肯定是身体特别难受。
  「好，你放心，安心休息」
  王一在暗处帮我很多，不能再像个孩子被保护了。
  来到15号楼楼下，抬头仰望，18层不高，但足够让我畏惧。单元门上的玻璃重新安装，走进里面，弥漫着燃烧后的味道。
  点开楼道的灯，走廊很干净，没有任何残留的痕迹。电梯面板映着红色的光，随着‘叮’的响声，向下运动，在我眼前停下开门。
  轿车内空旷，灯光明亮，监控器也在闪烁着红光，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祥和，丝毫没有异常。
  按下18层，电梯匀速上升，看着面板变动的数字，总觉得空气稀薄得厉害，肺部压抑，胸腔失去换气能力。
  ‘咚！’
  双膝跪地，脑子眩晕，身体脱力，我靠在电梯旁使劲够开门键，却根本按不到。
  “哈，呼，哈，呼。”
  眼前朦胧虚幻不实，总觉得电梯里有东西，我却什么都看不到。
  “滚！”
  我用尽全力大吼，它们显然不害怕，貌似将我激怒，是它们成功的表现。
  ‘叮！’
  电梯门打开，走廊吹进的凉气让我瞬间惊醒，赶忙爬出电梯门，躺在地上贪婪喘气。
  “呼，呼，呼……”
  就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人’，有且只有脑袋，五官不清晰，双眼却在内部闪着幽暗的光，凄惨又熟悉。
  他好像在张嘴说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直到门关上，身体才稍有缓和。
  我知道，今夜注定不平凡。
  缓慢起身，绕着18层转一圈，并没任何奇怪之处，顺着消防通道下楼。楼梯也很安静，安静得连自己脚步声都听不见，我敲了一下铁制扶手，震动延伸上下，却依旧没有回响。
  “啊！”
  声控灯延续几秒后熄灭，我边走边发出声音，试图让其保持长亮状态。
  难道这就是主管说的惩罚？所以才不让王一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