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田荷自杀
作者:席紫一
这些年虽然都是姜武烧饭居多,田荷跟着他后面也学了不少拿手菜。
没一会儿,一桌美味佳肴就做好了。
姜武非常疼爱田荷,舍不得让她干一点粗活。
田荷平时从不喝酒,今天却罕见的拿出了姜武珍藏多年的酒,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
众人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多想。
田荷突然站起来,朝席征举起杯子。
席征立刻拿着酒杯也站了起来。
“阿征,这几天辛苦你了,舅舅的丧礼几乎都是你一个人忙前忙后。”
田荷说完就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席征双手端着杯子,非常恭敬:“舅妈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也干掉了酒。
田荷跟每个人都喝了一杯,说到最后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大家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完全只当做她是因为姜武的事情伤心,心里不好受。
吃过饭,田荷喝了不少酒,姜鸣送她到房间。
准备出去拿湿毛巾进来,被田荷喊住。
“小鸣。”
姜鸣闻声停下,走过去蹲在床边:“妈,哪儿不舒服吗?”
母子俩在房间说话,也没人去打扰。
席征中途接了个电话跟姜荞说了声就离开了,一时半会儿都没赶回来。
姜荞跟姜茹收拾好碗筷就去客厅坐了会儿。
母女俩对于姜武的去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姜武这个人,不管作为丈夫、父亲、兄长,还是长辈,都是非常合格的。
几乎可以说是完美。
但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五十岁的年纪,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命丧黄泉。
姜鸣在房间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姜茹招手喊他过去:“你妈睡啦?”
姜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了点头。
家逢变故,姜鸣这几天也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
姜茹跟姜荞看着心疼,安慰了他一会儿。
三人在外面聊天,完全不知房间里的境况。
田荷看着儿子出门,一直舍不得眨眼,因为这也许是他们母子今生最后一次相见了。
姜鸣关上门后,田荷眼中的泪流了下来。
她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身体不停的颤抖。
不知哭了多久,她终于擦掉了眼泪。
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的柜子,拿出放在里面的一个白色药瓶。
这是谭誉礼送她回来的时候给她的。
他答应给自己一晚上的时间与现在的生活告别。
然后就要彻底的回到他身边,回到曾经的噩梦中去。
打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过了很久,仰头吞了下去。
田荷躺在床上,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是她跟姜武幸福的笑容。
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的爱,很多的快乐……
帮她从那样深渊的痛苦中走了出来。
可就在她以为他们可以幸福度过一生的时候,魔鬼居然又出现了。
“阿武,对不起。”
田荷慢慢闭上了眼,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
寂静的夜悄无声息的划过。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皙白的晨光驱散了浓重的黑暗。
姜荞起的很早,去厨房准备了几人吃的早饭。
昨天席征离开后到半夜才回来。
姜荞翻个身,迷迷糊糊的问他干嘛去了。
他只说公司有点事要处理。
早饭做好,几人都起来了,姜茹洗漱后来到厨房帮忙。
“起这么早,怎么不喊我一起。”
姜荞把锅里煎好的鸡蛋盛起来:“你这几天太累了,这不是想着让你多睡会儿嘛。”
姜茹把盘子接了过去拿到餐桌上:“我没事,你一个人准备这么多不累啊?”
姜荞取下围裙:“不累,就做了一些简单的。他们还没搞好吗?”
姜茹摆好餐具:“小鸣在洗漱了,我去看一下舅妈,你去喊阿征吧。”
“好。”
母女俩分工合作。
席征已经起床了,姜荞进去的时候他正好在穿衣服。
“起来了。”
“恩。”席征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奇怪。
姜荞被他瞧的有些毛毛的:“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席征抿唇,突然笑了出来:“没事,我老婆好看,想多看几眼。”
姜荞轻咳一声,巧妙的转移了话题:“早饭做好了,赶快洗漱一下吃饭吧。”
“恩。”
席征站在镜子前系着衬衫扣子,漆黑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昨天助理把查到的东西拿给他看。
事实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样:姜武的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没想到谭家家主居然也会为了爱妻手刃情敌。
准确来说,不是妻子,只是他孩子的母亲。
不过他能理解这种行为。
如果有一天,姜荞敢背着他嫁给别人,他一定会做出同样的事,甚至更狠。
这个谭家家主他见过几次,一双蓝眸看透人心,情绪从不会现于表面。
手段狠辣,杀伐果决。
绝对不逊于他。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对家里管家的女儿一往情深,还为了她守身如玉。
也是了。
他这么些年守着个虚假的骨灰盒艰难度日。
而田荷…
哦不,应该是沈梦筠。
嫁作他人妇,还帮这个男人又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生活的和和美美。
谭誉礼怎么可能会放过姜武!
不会的!
姜荞见他差不多了,准备出去,还没开门,就听到姜茹痛苦的尖叫声。
夫妻俩对视一眼,姜荞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快速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
田荷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摇了摇头:“很遗憾,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已经断气七八个小时,实在是无力回天。”
姜茹几人抱着哭成一团。
医生面对这种场景也很遗憾,只能无奈的说了声:“节哀。”
田荷留下了一封简短的遗书,大概内容是说她要跟随姜武而去。
遗书里拜托了姜茹姜荞好好照顾姜鸣。
姜荞抱着遗书痛哭,这才明白原来昨天舅妈说的那些话是托孤。
她早就不想活了。
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听出来。
她真笨,怎么就没看出来田荷的不对劲。
自责的情绪犹如一只只毒虫蚕食着姜荞的五脏六腑。
席征心疼的抱着她在怀里,什么话也没说。
这个时候的她,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拥抱。
姜鸣一下子失去双亲,打击可想而知,在抢救室外直接晕倒了。
葬礼的事情自然是席征负责。
亲人最后告个别,田荷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推走。
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一个骨灰盒。
几人不知道的是,在推走田荷的途中,与另一具尸体擦肩而过。
推着田荷的病床一路直行到了殡仪馆的后门,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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