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章 曦曦!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作者:玄零岳
沈予曦抬头看到他穿着灰粉色的星黛露睡衣走了出来。
沈予曦看着有些愣住了,顾宁川见她这副表情开口问道:“是不是不好看!”
其实沈予曦是被他萌到了,一直见顾宁川都是穿黑色衣服,第一次见他穿有颜色的衣服,而且眼神懵懵的,像清纯男大。
赶紧开口道:“不,很好看!”
“没想到你穿有颜色的衣服还挺好看的,你可以多穿点带颜色的,不会显得那么沉闷!”
听到这话后顾宁川才放心下来,沈予曦拿着两个袋子塞到他怀里:“这是给你买的。”
说完就拿着睡衣快步走进浴室,这除了家人以为第一次给男生送礼物,还有些不好意思。
顾宁川看着怀里的两个袋子,结合她的表情这里不会是…
于是他一脸激动的打开两个袋子,拿出里边的小盒子,看到上边的logo就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个!
还好沈予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然他得钻进地缝里了。
顾宁川打开两个盒子,里边的物品映入眼帘。
是一条细条纹浅蓝色的领带,还有一对宝石蓝的袖口。
顾宁川看着两个礼物笑出了声,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送礼物,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朋友,便更开心了。
顾宁川听见水流声骤然止息,他猜想,定是沈予曦洗漱完毕了。
浴室玻璃门便被轻轻推开,暖黄灯光里,少女裹着蓬松的白毛巾 发梢还凝着几滴水珠,顺着泛红的耳尖滑进领口,在颈间洇开小片湿润的痕迹。
许是蒸腾的水汽熏的,只见她的小脸微红,顾宁川望着她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处蜿蜒成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平复好情绪后顾宁川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道:“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沈予曦听到后才放心下来,她怕顾宁川会不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会不喜欢。”
“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送我礼物!”
顾宁川眼神深邃的看着她,但显然沈予曦不信,长的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就算现在没有,那之前上学的时候肯定会有的。
顾宁川见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认真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可以问我妈妈!”
沈予曦见他这么说过,就半信半疑的说道:“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吧!”
顾宁川也是非常无奈现在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相信了。
他抬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认真的擦头发:“头发要擦干不然会头疼的。”
将她拉到椅子上给她吹头发,细长的手指穿过沈予曦的秀发,发丝间残留的玫瑰香氛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顾宁川喉结轻滚,想起刚才的画面小腹一热,许是吹风机的嗡鸣声,还是他刚才的走神,导致沈予曦叫了他半天都没有听到。
直到沈予曦回头伸手拽了拽他的一角,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但在顾宁川的眼里带了着纯御感,视线下移便看到些许纯色。
顾宁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猛地关掉吹风机,俯身吻上她的唇。沈予曦害羞地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却并未推开他。
顾宁川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掌心触到他后颈湿热的皮肤。
他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唇舌却未离开半分。指尖不知何时已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薄唇从她的唇瓣辗转到耳畔、脖颈、锁骨,一路落下灼热的痕迹。
呼吸间,顾宁川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猛地顿住,抬眼望着她泛红的面颊,喉结滚动着哑声问:“可以吗?”
沈予曦心脏狂跳,明知即将发生什么,却不愿有半分抗拒。她攥紧床单,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可以……”
这句话燃烧了顾宁川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的指尖在她腰际骤然收紧。
沈予曦感受到他浑身绷紧的肌肉,他忽然低头咬住她颤抖的下唇,不是掠夺式的啃噬,而是轻柔的亲吻。像是撑着一个珍稀宝物一样
“看着我。”他声音沙哑得发颤,指腹抬起她下颌。
沈予曦睫毛上还沾着水汽,睁开眼时,撞进他深潭般的瞳孔,他忽然笑了,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曦曦,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这句话让沈予曦心底某块柔软的地方轰然塌陷。她仰头吻住他唇角,手臂环住他脖颈时,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撞成一片。
“不后悔!”她贴着他耳垂低语,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顾宁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响,就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终于放下了最后的戒备。他手指轻轻转动着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开一朵春天里刚绽放的花苞。
月光照在他们交叠的手指和缠绕的腿上,在床单上仿佛流淌成一片温柔的银河。这一夜漫长又缠绵,就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每一个音符里都浸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沈予曦的脸上,被阳光刺眼的她刚想翻身,喉咙里便溢出一声吃痛的嘶响。浑身肌肉酸得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过,后腰尤其坠得厉害,连指尖都泛着隐隐的麻胀。
她慢慢睁开眼,晨光里浮动的尘埃中,昨夜的画面突然潮水般漫上来。
顾宁川抵着她后腰轻笑的模样、他指尖擦过她唇角时低哑的哄诱,还有自己数度晕厥前那句“最后一次”的喘息,此刻都化作滚烫的羞耻感,从耳根烧到了锁骨。
“顾宁川...”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指甲攥紧床单时,忽然瞥见床尾散落的睡衣扣那是她昨晚扯掉的。
记忆里男人被逗笑的低哑笑声再次响起:“小野猫挠人了?”紧接着便是更汹涌的浪潮,将她所有抗议都卷进了更深的漩涡。
说好的“就一次”,结果从夜晚到凌晨天亮他都没有停歇,像被打开闸门的洪水,偏要在她每一寸皮肤上都烙下印记。
最可气的是每次她哭着说“不行了”,他就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去眼泪,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哄:“最后一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可当她卸力瘫软在他怀里时,又会被突然托起来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听他在水汽里低笑:“宝贝,身上沾了汗水,我们得洗干净...”
此刻阳光正温柔地漫过凌乱的床单,沈予曦却觉得这光线无比刺眼。她抓过枕头想捂住发烫的脸,却在抬起手臂时,看见肘弯处那枚淡红的咬痕,分明是他昨夜埋首时落下的。想起他当时含混的呢喃“太好看了,忍不住”。
“嘶...”后腰又传来一阵钝痛,让她的思绪骤然断裂。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再说我什么坏话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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